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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許願被龍元一一路抱着飛奔回家, 這傢伙也不知急個什麼勁,那速度說是風馳電掣也不爲過。

直到到了家, 雙腳落了地, 她還覺得暈乎乎的。等到站穩了,掄起粉拳就砸在他的肩上:“你跑什麼?”跟有野獸追似的。

龍元一挺委屈, 更氣悶:“不跑他們就要來跟我搶你了。”

許願白了他一眼, 乾脆不搭理他了。折騰了這麼久, 她又累又餓,更沒什麼精神。“我去泡澡, 你讓人給我準備吃的。”

“我陪你。”但吃的還是要準備的,但這些自有旁人去做。

等兩人舒舒服服泡完,又吃飽喝足,許願才道:“那些藥你看着處理。”若是要賣,自然有人來搶着要。但龍元一跟她不同,她是孤單一個人,想給誰給誰,不用顧忌誰。他卻不行, 他有家族, 龍家需要這些藥的人半點不比外面少。他身爲這個家族族長的公子, 還是最有可能成爲下一任族長的人,他得爲族人謀利。畢竟他之前因爲這個身份,得了不少家族的資源。那固然是因爲他父親是族長,可既然享用了那些資源,那反哺家族就是必然的。

“好。”龍元一也沒跟她客氣, 更沒說什麼謝謝。還將之前答應太子的藥劑也說了。“願願能煉煅骨藥劑麼?”

許願詭異的看他一眼:“誰要這藥?”

這些藥劑的名字起的十分直白,基本就是什麼效果用什麼名字。煅骨藥劑,顧名思義,就是煅造筋骨,洗筋伐髓,提升一個人的資質的。

這藥……認真說來,品級不高,但是它難。

一難在煉製這藥劑的材料稀少,雖然這裡面使用的材料全都不超過三階,但是數量是真的少,已然是稀有物種了。許願懷疑,可能是因爲以前獸人追求更好的資質,所以過多的煉製這類藥劑,將這些藥植弄的快滅絕的。一個物種快要滅絕,卻又有着它獨特價值之後,它們基本上就只會被極少數人掌握。因此,民間幾乎不曾再見過這些材料。如今的絕大部份的煉藥師,聽都沒聽過。

二難在煉藥的技術上。民間找不到這些藥植了,自然就沒有人去煉製。時間一長,連煉製過程都沒有人再去學,去記憶,更不會傳承。許願會知道這藥劑,還是從龍元一給她找來的書裡看到的。那是他家族的收藏,外面可看不到。

而這款藥劑的最大難度在於,明明所使用的所有材料都不超過三階,可煉製出來的藥劑卻是五階的。據書上記載,煉製這藥必須達到極品品階,才能達到五階,也只有達到這樣的品階才能算是合格品。差一點,這藥劑就沒有煅骨的效果。

這在目前的煉藥師所知的範疇裡,是不可能達到的。

別看它只是五階藥劑,但在過去,也是非大師不能煉製。就算是大師,能煉出合格品的也極少。

但這藥效太好,獸人追求強大的本能,誰不想自己的資質更好一點?所以她猜想,在很久的以前,一定很多人都在煉製這種藥劑,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會有人去努力。而這需要大量的材料去一次次的嘗試,結果……就是把材料弄成了稀有,甚至是絕跡。

“皇太子。”龍元一毫不猶豫的將買家的身份曝光了。“他剛有了個小崽子,小崽子的資質不太好。”

許願自然不認識皇太子,但關係還是能算出來的。龍元一的母親是公主,皇太子就是他的表兄弟。而他既然開了口,證明他跟皇太子的關係應該還不錯。

“他有材料?”

“恩。”

“我以前沒煉過這藥,能不能成不確定。”畢竟,她也不是每次都出極品。再加上,那些材料太珍貴,很可能就只能配出一幅來,廢了就廢了。

“不想煉就不煉。”

“到是想煉,只是怕出不了極品。畢竟那些材料難得。”

“沒關係,他材料多的很。”龍元一勾着嘴角:“浪費得起。”

龍元一給她解釋:“皇家也有一個傳送陣,那裡有不少外面絕跡的材料。事實上,每家秘境裡都有一些,想弄齊材料,旁人難,但像我們這樣的家族總是容易的。實在不夠,可以彼此間相互交換。”

許願恍然大悟,也對。

“那就煉。”許願也沒糾結。

“明天我讓他把材料送過來。”又道:“煉完這劑藥,我們就出發?”不然,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求上門來!

…………

今天,許願跟季懷柔的比鬥,男主去看了。事關一位極品煉藥師,這樣的場合,他必然是該到場的。

只是他並沒有認出許願就是那個救他的人,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懷疑。但同樣的,他也沒有爲季懷柔說上任何一句話。

在知道這場比斗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季懷柔會輸,卻沒想到,季懷柔會這麼狼狽。不是輸的狼狽,而是輸了之後,她的表現狼狽。

雖然沒有人喜歡輸,但沒有人會永遠強大。獸人之間經常比鬥,輸贏更是常有的。誰都輸過,只要以後努力,總會變得更強,總有戰勝對手的一天。但季懷柔的表現,實在讓人失望。她輸不起,且不願面對自己的輸。

換了任何一個其他人,在這樣的年紀,能煉製出五級藥劑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輸了固然總不是件高興的事情,但就算是輸,也該保有風度。畢竟這場比鬥,是她自己發起的。

因此,他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做,就這麼離開了。他現在要跟她保持距離,而且越遠越好。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發覺這一點……他不想因爲她而得罪那位極品煉藥師。季懷柔自以爲聲音夠低,所以在比賽前對許願說出那樣惡毒的挑釁的話。她以爲沒有人聽到,可其實,在場的只要是獸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心這麼黑暗骯髒,跟他以前認識的她完全不同。同時也知道,她把人得罪死了,再沒有修好的可能。因此,他只能捨棄她。

與他一起離開的,還有同樣來看比賽,結果卻害怕的渾身發抖的許意。

她沒想到,許願真的是極品煉藥師,而且是可以輕鬆煉製出五級藥劑的極品煉藥師。一個五級極品煉藥師,再加上她得了龍家的支持,想要報復她,太容易了。

她也在心裡尖叫着,“這不可能。”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許願,她沒有煉藥師天賦。她們共同生活了十幾年,但她從來沒有顯露過這樣的天賦。在過去的十幾年裡,她最多就是採集一些一二級的藥植,甚至連二級都很少採集到。而每一次都會因爲她的技術不夠好,使得藥植受損,害得藥性流失。

她根本沒有這樣的天賦,也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成爲五級煉藥師。

但由不得她不信,一切都是她親眼看到的。

更驚恐的是,明明上輩子,她這個妹妹死了就是死了,在那之後的一生裡,她都沒有再見過她。更別說來到這裡,成爲五級極品煉藥師,還跟龍元一走到了一起。明明上輩子,龍元一愛季懷柔愛的要死要活,最後還死在金公子的手裡。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的未婚夫死了,許願卻沒死,還變得如此風光厲害。龍元一不再愛季懷柔,反而愛上了許願……不對,全都不對。

她想說上輩子經歷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她無法解釋,她那些多出來的煉藥經驗。她確實將上輩子一輩子所積攢的煉藥經驗全帶了過來,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她纔剛剛一級煉藥師,直到兩年後,才成爲二級煉藥師。可她現在已經三級煉藥師了。

“到底是哪裡錯了?”她問自己,也問着獸神。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許願會報復她,一定會的。在她知道那件事之後,就一定會報復她。她害怕,害怕失去現有的一切,更害怕,許願會向對付她未婚那樣來對付她。沒錯,現在她很肯定,她的未婚夫就是被許願害死的,爲了報復。

“許意,你在聽我說話嗎?”男主皺着眉,看着魂不守舍的許意。

許意猛的回神,掩去慌張,強打起精神:“對不起,我走神了。您剛纔說什麼?”

男主卻不想再說一遍,只是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沒什麼。”甩袖走了。

許意此時卻沒心思應付他,更沒心思去挽留他。她現在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許願什麼時候會向她報復。她明明早就來到了這裡,爲什麼一直不出手?

驚惶失措一陣之後,許意終於有了決定。

離開青帝城,外面的世界很大,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哪怕離開這個國家。只要她躲的遠遠的,藏好了,她就找不到她。

她要逃,她必須要逃。相比較失去現在的一切,她更不想死。至於尋求金公子幫助?她不敢。或者說,她心虛。救了金公子的人是誰,她知道,許願也知道。只要許願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金公子對她的那些情份,就會全都轉變爲被愚弄的憤怒。到時,不但不會庇護她,反而同樣會報復她。

許意一直都是唯我的人,在她的心裡,沒什麼比她自己更重要。親妹妹沒有,未婚夫沒有,金公子自然也沒有。

捨棄眼下的大好局面雖然可惜,但在生命受到威脅的前提下,沒有什麼是不可以捨去的。

不過,就算要走,也得好好計劃一下。她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着……她爲金家服務這麼久,總要得到一些酬勞,那是她應得的。而時機也很重要,許願肯定盯着她,龍家在青帝城裡勢力強大,想要在這裡逃離,很難,非常難。但是沒關係,她可以選擇在狩獵的時候。那時候不會有人注意到她。而且……她咬着脣,就算逃離,她也不想讓季懷柔像上輩子那樣得意。她必須做點什麼,讓她哪怕離開了,公子也要永遠記得她,無法全心全意的去愛季懷柔。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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