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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獸神誕在獸人世界, 那就相當於是過年。這是獸人最盛大隆重, 還帶着些神聖意味的節日。祭祖祭神全都在這一天。每個人都極盡可能的盛大,莊重。

許願提前兩天就拿到了她的禮服,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她不知道。但那衣服華貴,精緻,得下大功夫, 得費很長時間。但她拿龍元一的東西太過理所當然,他送了她就接了, 壓根沒想起來要問一聲, 這裡面是不是有着什麼內涵。還是龍元一別彆扭扭的拐着彎跟她說, 這是第一次領她來這裡時, 就已經讓人去制了。還怕她領會不到,又專門解釋了一遍, 務必要她明白, 他對她的心意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確定了。更特別提醒一句, 別忘記回禮。

許願偷樂了一陣。又去逗龍元一:“我都還沒說獸神誕一定跟你一起過呢。”

龍元一急了:“不跟我過跟誰過?”

“獸神誕當然都是一家人一起過的。你有父母族人, 我也還有親人呢。”

龍元一第一次聽她說到親人,瞬間就緊張起來, “願願的親人在哪?我什麼時候去見?”

“就在青帝城啊。”許願手託着下巴,看着他一副真的要見老丈人的緊張模樣, 再想想她跟許意的關係,便不再逗他,正經起來:“見是要見的。”

“什麼時候見,我要不要準備點什麼?”

“等過完獸神誕, 這麼開心的日子,不要被打擾了纔好。至於準備……你可以準備替我報仇。畢竟,她是想要殺我的。”

“什麼?”龍元一週身殺氣突顯,之前的緊張盡去,只剩下憤怒和兇狠。伸手將就坐在他邊上的許願抱到懷裡:“怎麼回事?”她的親人要害她?這算什麼親人?

許願乾脆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龍元一皺着眉:“這樣的人,願願還去見她做什麼?”

許願笑道:“見她,讓她知道我還活着,讓她時刻記着,她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從我這裡偷去的。而我隨時都能讓她一無所有,讓她時刻生活在恐懼之中。”

龍元一道:“那個金家的小子交給我。”這金家小子真是眼瞎,他家願願救了他,他卻居然對害死願願的兇手這麼好。

大過年的說這個實在影響心情,於是許願又把話題拉回來,將準備好的禮物給他。禮物甭管好不好,立刻就讓他高興了,也將他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去。

而最後,許願到底還是跟着龍元一去龍家過獸神誕。

一大早,龍元一就領着許願去龍家。

按理,他是該提前回來的。畢竟是家主之子,也是龍家公認的少主。可之前跟龍家主到底鬧的有些不愉快,而且龍元一暫時也沒有要搶家主之位的意思,所以就拖到現在,也有安龍家主的心的意思。於是,直到正日子。他才帶着許願,乘着藍孔雀,飛了半座城飛到龍家,到門口未落,而直接落在龍元一以前住的院子裡。

“見過公子。”

一落地,龍家的下人就圍了上來。龍元一叫了“起來”,然後又攬着許願,對他們道:“這是我的伴侶。”

衆人又見禮:“拜見少夫人。”至於姓氏,直接被忽視了。就像龍夫人,哪怕她原來是公主,嫁入龍家之後,也就只是一個龍夫人。除非哪天她自己能做出一番讓人尊重的事情來,人們纔會去關注她其他的事情。

“願願,我帶你看看這裡。”這裡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他的窩。可以說,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將她拖到自己窩裡來。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將自己的窩顯擺給她看,只希望她能留下來。

龍元一才引着許願,將他院子前後看了一遍,坐下來,剛好有下人將熱茶端上來,季懷柔就到了。對着龍元一,直直的跪了下來:“公子,求您去看看夫人,她病的很重,快起不了身了……”

雙膝跪地,這可是大禮。

龍夫人起不了身,不是因爲生病,而是因爲龍家主必須給許願,確切的說是給龍元一一個交待。那天動手的那個人,已經死了。而真正想要殺她的,是龍夫人。死了的那個是龍家主的人。他們就算是找藉口,或是把責任推給別人。龍家主和龍夫人都不可能一點責任不擔。

因此,龍家主當時就被龍元一打傷,這算一個。龍夫人不管怎麼說都是龍元一的生母,而那天也沒傷到許願半點。所以就算是要她交待,也不可能要了她的命。最終便只能讓她避居一隅,讓她失去之前,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風光無限。生病,不過是對外的一個藉口。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旁人不會理解,對於龍夫人,失去這些怕是比要她死還痛苦。

這件事因爲發生在龍元一和許願那裡,除了當時的幾個人,旁人並不知道。季懷柔不知道,事實上,在那件事之後,她根本沒能再見到龍夫人。只聽說她生病了,便來找龍元一,試圖做點什麼……因爲這次不只龍夫人被生病了,季管家也受了罰。不但管家的位置不保,還受了傷。一夕之間,季懷柔的生活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不是因爲她煉藥師的天賦,他們將會直接被從龍家趕出去,露宿街頭。

現在他們留了下來,卻需要季懷柔每天的辛苦勞動。她必須像龍家養的其他煉藥師一樣,完成多少任務,才能領到資源。再不能像以前那樣,想做什麼做什麼,而資源從來都是先可着她挑……好日子,再沒有了。

龍元一見到季懷柔眉就擰了起來,聽到她說的這話,更不高興了。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許願到是先說了話。

許願端着熱茶,看向門外守着的幾個侍衛,笑着對龍元一道:“這位小姐跟你的關係不一般啊!”

龍元一肯定不能認:“哪有什麼關係?別瞎想。她就是一個下人,我母親喜歡,養着玩罷了。”

這話說的,太傷季懷柔了。就見她臉色發白,淚流滿面,整個人癱在地上,連跪也跪不住了。

許願將茶往桌上一放,發出“啪”的聲音:“哪是想的,是看的。我記得,當初在山裡的時候,她就一直跟着,也是能無視你的命令,自行作主,其他人還都挺支持的。那會兒我就覺得,她是能當你半個家的。”

龍元一忙道:“那幾個違抗我的命令的,我已經全都打發了。”在他眼裡,這些人全都是屬下。他對屬下的就兩個要求,一忠誠,二完美的執行他的命令。此二條達不到,就會被淘汰。他這裡只留最好用的,送上來給他挑選的人很多,他可以提高要求。

許願繼續道:“上次你歷煉回來,也是她特意來找你,喊你回家。而這一次,更是看到她在你這裡的地位了。你剛纔說這是你的院子?其實我瞧着是她的院子?來去自如,竟沒有一個人要攔一攔,或是通傳一聲。”

龍元一聽得眉直擰,他以前根本不會想這些事情。他喜歡的才能看得進眼裡,看不進眼裡的那些,做再多也是白搭,媚眼拋給瞎子看。所以,許願說這些,他以前根本就不注意,也不在乎。

“以後不許她進我院子。”頓了一下,又道:“願願要是不喜歡,那就連主宅都不許她靠近。”

許願看了一眼便是此時依舊美的我見猶憐的季懷柔,直接起身甩袖往外走:“我喜歡不喜歡有什麼用,得看你喜不喜歡。”

“願願。”龍元一連忙追上,伸手就來攬她的腰。

許願這會兒氣不順,根本不讓他近身。他要靠過來,她瞬間就飄走了。他再追,她再避,三來兩去,兩人竟在院子裡動起手來。

龍元一不敢用力,許願也沒拿武器,兩人於其說是打架,不如說是鬧着玩。可就算是鬧着玩,這裡面的技巧也好,速度也好,都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咱們這位少夫人這得有五六級了?”

“咱們公子肯定沒出全力,不過少夫人看起來也挺輕鬆的。這哪看得出來……”

“難怪以前那些純人和半獸人都得不到公子的喜愛,原來公子喜歡實力強大的。”

“少夫人這一招使得真好,唉呀,差一點就被抓到了……”

院子裡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偷看着。有那得閒的,才能湊到一起聊兩句。

季懷柔這會兒也在屋裡待不下去了,造型拗的再好看,沒有觀衆就全都是白瞎。走出來,自然也看到兩人動手的情形,心裡就嫉妒的不行。嫉妒許願漂亮,更嫉妒她能被公子請到龍家來過獸神誕。

她臉上的淚還未抹乾,可惜並沒有人注意這一切。

等到那邊許願終於被龍元一逮到抱個滿懷,他一邊志得意滿的高興,一邊對這些敢看他熱鬧的人惱火:“看什麼看。”

看熱鬧的瞬間消失。最後就剩個季懷柔,無比突兀的站在那裡。

龍元一一揮手:“把她丟出去,以後不許她靠近。”這是虧得他還記得,季懷柔是個煉藥師,天賦還不錯。他是看不到她煉的那些藥的,但是龍家又不是他一個人。每次去狩獵,他也不總是一個人。

“公子。”季懷柔哭道:“公子……”

“還不快點!”龍元一怒瞪那些手腳慢的手下。“捂了她的嘴。”

等人拖走,許願纔跟他又回屋,等着祭祀開始。

一天的祭祀活動結束,許願被龍家人從上到下都認識了一回。而且,她也才知道。原來她跟他參加龍家的獸神誕祭祀,就等於兩人公證結婚了!!!

至於婚禮?那就真的只是個儀式,可有可無。真正重要的是獸神誕,通告獸神,通告祖宗……這是我的伴侶了,請你們在天上做個見證。然後,凡人就是想拆也不能把他們拆開了。

知道這一結果時,許願懵懵的。果然以後還要更慎重才行,不管什麼都得弄清楚。不然,像她這種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這不就被騙了婚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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