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元, 特殊部門第九組組長。同時, 他出自天一門,乃是天一門第十一代唯一的傳人。
這是許願通過網絡查出來的消息。
知道他出自特殊部門, 許願就下意識的鬆了口氣。特殊部門是國家部門, 也就意味着, 這裡面的人,都是經過檢驗的。大奸大惡之人肯定是不會有的,就算有什麼小心思,也不會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來。
說不定他這麼折騰,還真就是看上竹青了。
許願直接將白西元的資料給竹青, “現在還看不明白,許是爲公,許是爲私,且再看看。”人的心最難琢磨, 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除了他自己誰又能明白?
竹青拿着資料高揚起眉:“這你都查得到??”
許願笑而不答, 而是轉移話題:“隔壁那小姑娘你看到沒?”
“那沖天的妖氣,怎麼可能沒看到。”竹青一揮手, 那些資料就被火焰包裹,很快化爲灰燼:“以前到了人間,一兩年也碰不到一個妖,如今卻隔三岔五的就能碰到。”她往沙發被上一靠:“看來,各處的妖也全都往外跑了。”
妖村並不只他們出來的那一處,也並不是所有妖他們都認識的。隔壁的那個, 就是他們不認識的。
“那小姑娘是純陰之體。”竹青又突的道:“吸妖精着呢!”
許願驚訝,“純陰之體?那是什麼?”這麼多個世界,她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竹青不在意道:“人類講究陰陽,男子偏陽,女子偏陰。但大部份人都是陰陽共存,且要達到某一個平衡點。不同的體質,身體裡的陰陽比重不同。但想要健康,就必要達到這個平衡點。可也有一些特別的人,或是純陽,或是純陰……他們都是修煉的天才資質。至於吸妖精……採陰補陽你知道的?”
許願眼神微閃,還是點頭。
“就是那麼回事他們身體裡的氣純粹,半點雜質不含,吸收了之後,很容易煉化。而且他們身上的氣乾淨純粹量還大,會自動補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你說好不好?怎麼可能不吸引妖精?”
許願恍然大悟。
竹青又道:“在以往,這樣的純陰女子,經常被用來當爐鼎。只是現在咱們族裡的規矩多了些,這樣的修行也不被允許。”
若是放以往,這樣的純陰之體肯定早就被人收攏了去,收作弟子,可當一派支柱。可惜如今天地靈氣俞發少了,修行之人也少。很多門派選弟子,都只要門派或是家族內部挑選。外面的資質再好,也是不願要的。不是不想門派傳承更大,概因資源不足。自家人都還不夠,又怎麼捨得便宜外人?
她條件是好,可再好不是自已人,在她身上投放的資源越多,自家人越是沒個下場。
“隔壁那個呢?”
“人家也許是自由戀愛呢。我看那個女人也挺樂意的,身上也沒什麼損傷。”但那個跟她在一起的妖精得了利,那是肯定的。
許願這纔想到,難怪在原劇情裡,狼妖明明各方面都不如原身,連化開都是原身幫的忙。結果卻在跟女主在一起之後,就變得厲害,最後還殺死了原主。並非什麼有情無情手下留情不留情,只因爲這狼妖得了這女主的好處,實力大增。原身哪怕利用邪惡的法子修行,也依舊不是對手。
不愧是女主,得了這樣的好體質,但凡是妖,只要沾了她,肯定就再也捨不得放手,一心一意待她了。至於愛情不愛情的……反正狼妖已死,原身也已不在,糾結這些反沒意思。
白西元日日來報道,竹青也不攔他,他來就讓他進來。他整日纏着竹青,只說些情愛討好的話,旁的半點不提。許願也不能一直當個電燈泡,又看不透竹青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便乾脆走了。
將這裡留給竹青,她想怎麼着就怎麼着。她可是有工作的人,跟他們耗不起。
誰知回去沒幾天,白西元居然又找上門。這次只他自己,卻沒纏着竹青一起來。
許願還好奇呢:“走錯門了?”
白西元難得沒再如往日那樣嬉皮笑臉,而是一本正經:“沒有,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許願只能放他進來:“別想讓我在竹青面前替你說好話。”
白西元笑道:“不用,我喜歡她,自然會憑我的心意去打動她。”
許願給他倒了水,各自坐下,才問:“那你找我是什麼事?”
白西元又正經起來:“國外那些非人類作亂的事,你應該知道。”
許願點頭:“知道一些。”
白西元繼續道:“他們深恨我們推出的一些東西,在國內作亂不算,還想從源頭上掐滅。因此,就查到了咱們這裡。雖然上面對你的保護很嚴謹,可那些人總有些我們防不住的。因此,你的存在暴露了。”
許願驚訝了,如果她暴露了,那些人肯定會按捺不住動手。但她這裡卻半點打擾也沒受到,一個可疑人物也沒見到。唔,除了眼前的白西元。
“特殊部門派了一堆的人在你附近,只是沒有打擾你。”白西元解釋道:“他們查到你跟竹青的關係,對你這裡沒辦法,所以便想從竹青那裡下手。你們村子那裡我已經通知過了,可竹青是公衆人物,要對她動手說難難,可要說容易也容易。那些人眼裡無法無天,會做什麼不好說。所以我只能想辦法將竹青調到京裡來……一來我有私心,畢竟我的工作地點在這裡。她過來了,我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二來,這邊的保護措施也強一些,她在這邊那些人不好動手。”
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那爲什麼將秦建國調走?”
白西元苦笑:“上面的人,也並非鐵桶一塊。在你身邊走過一遍的人,出去了無不被重用。有人看上這好處,便想了法子把秦建國給調走。可他跟你現在是合法夫妻關係,調走沒有意義。所以便只能藉着讓他出任務,藉機放些人到你身邊。哪怕只是短時間的,可見面三分情不是?幸好有人藉着非人類的理由將事情推到我們這裡來,不然若是給你換個沒用的,到時還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這也正常,從古至今,向來是利字當頭。
只是這利她願不願意給,卻是她的事。沒有秦建國,當她的好處那麼好拿的麼?
“也就是說,以後我的安全問題,由你負責?”
白西元點頭:“沒錯。”
“需要我怎麼配合?”
“你只管做你的事就是。只是如果要出來進去,請跟我們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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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要不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她到不在乎別的。
雖然如此,但白西元他們還是做了些別的。比如,派了一隊全副武裝的人過來,從隔壁別墅接了一個頭發花白,戴着眼睛,一看就是特別厲害的老人家,一路護送去了某部門。
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那些非人類,但是卻可以轉移一下各方派來查探的人類的視線。
這些人可不像秦建國那麼自信,自信憑他一定可以將人護住。他們這些人自信心不足,自然就得多方面入手。能轉移一部份人的注意就轉移一部份。
對此,許願沒有意見。其實說起來,她這工作還真是在哪都行。按她想,若是這些人不興師動衆的,她一個人隨便找個地方宅着都成。他們這麼多人動作,反而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目光。可誰讓一開始她是想將秦建國綁在身邊,所以默認了這些安排,現在也就只能再繼續默認下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許願聯繫不上秦建國。
他出任務期間,一慣是聯繫不上的。許願到是不擔心他的安危差問題,天道再不長眼,也不敢得罪他。
但這一天天的半點消息沒有,她也有些煩悶。這日,正好秦媽讓她有空回家看看,便跟白西元打了招呼,自己驅車去了秦家。
秦媽找許願也沒別的事,就是擔心秦建國出任務總不在家,兒媳婦一個人悶的狠了。她當然也知道許願是有工作的人,所以雖然時不時的打電話,從來不會硬性要她回家什麼的。
但許願自己悶了,想回去走走,她當然是十分歡迎。
“願願,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秦媽剛得了一批玉石首飾,難得她回來,帶着她先挑。
許願在她殷切下挑了兩套才罷,“媽喜歡玉石?”
秦媽笑道:“也談不上喜不喜歡。建國沒跟你說?我就是個俗人,這些東西在我眼裡,除了偶爾用上一用,也就是壓箱底了。也就是黃金太俗,你們這些年輕人不喜歡。鑽石我又沒什麼門路,所以纔給你們挑玉的。”
“媽喜歡什麼?”
秦媽就道:“要說真喜歡,我喜歡木的。可惜這年頭,好木難尋。”
許願笑道:“可見媽說自己是俗人是自謙,媽纔是大雅之人。”又道:“我那裡到是有幾塊好木頭,下次給您帶過來。您自己找人,想做什麼做什麼。”
秦媽更加高興:“那趕情好。我可就等着你的孝敬了。”
“明天就讓人給您送來。”
等從秦家出來,許願帶了六套玉石首飾,可見秦媽是真的喜歡木質的。聽到有好木頭,還沒到手呢,就已經高興的大把的東西給她了。
東西出了秦家的小區,就被她丟到空間裡。這些東西,經不得碰撞,輕輕一碰就碎了。至於爲什麼這麼做,概因爲,纔出秦家的門,她就發覺,自己被盯上了。陰冷邪肆貪婪的目光,半點遮掩也沒有,一路尾隨,越來越盛。
她心中不懼,還很有心情的給白西元打了個電話:“有沒有異常,沒異常的話,我還要去別的地方轉轉。”
白西元那邊很是安然:“沒異常,你只管去。”
掛了電話,許願就是一笑。那不知什麼的玩意,都盯了她十幾分鍾了,可白西元還沒發現。這來的東西,實力不俗,她這次終於可以好好打一場了。因此,接下來的路,她直管往那人煙稀少僻靜的地方去!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