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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呀!”

熱鬧的街道上, 一聲尖叫突然響起, 竟將那喧鬧全都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看向聲音發出處。只見一個精緻漂亮的小姑娘,約摸六七歲的樣子。只見她一手撫着額頭,一手支着地,眼睛睜的大大的, 兩眼含淚,要落不落, 看起來好不可憐。

而那尖叫的人,卻是跟着她的丫環, 那丫環年紀也不大, 這會兒尖叫聲已住, 她正彎腰去扶那小姑娘, 可許是力氣不夠, 小姑娘也已嚇呆了不懂配合, 任她無論如何也扶不起來。

大家很自然的會想,這是誰家的姑娘?更會想,是誰讓這小姑娘跌倒了,惹得她落了淚。視線一轉,便又看到另外兩個人,看到這兩人, 俱不得不讚一聲人中俊才。

只是當瞄到其中一人腰間的黃帶子時,大部份人便立刻調轉了視線,人也跟着移動腳步。黃帶子的爺, 惹不起,便是再大的熱鬧,也是不敢看的。

但總有那麼一些身份足夠,膽子也夠大的,又或是如許願他們這樣的,站的角度比較獨特,不看白不看的人,依舊還看着。

“奴才年羹堯見過八爺。”沒系黃帶子的那個青年對着黃帶子,也就是八阿哥愛新覺羅胤祀。“舍妹年幼頑劣,衝撞八爺,還請八爺恕罪。”

“年檢討免禮。”八阿哥當然知道眼前的人。又看向小姑娘,這就是未來的敦肅皇貴妃?

年小姐此時也對着八阿哥行禮:“詩詩見過八爺。”

八阿哥眼神微閃,這位敦肅皇貴妃似乎跟記憶中的有些不同。上輩子雖然沒有關注過那位年幼時的情況,可進了四哥的後院之後,他們還是調查過的。這位雖然歷來有才女之稱,但從年幼時起身體就一直不算多康健,性子亦是嬌怯羞澀。可此時看着,竟是個大膽的,從剛纔聽到年羹堯稱他八爺之後,那雙眼睛就一直盯着他……

“年姑娘免禮。”八阿哥手擡了一下,卻離着年詩詩極遠。

“舍妹失禮,八爺忽怪。不若由奴才做東……”

八阿哥直接打斷他未盡的話:“不必。爺還有事,先行一步。”直接越過他們,向許願他們所在的酒樓走了過來。年羹堯確實不錯,如果他對那個位置還抱有念想的話,也許就會接下這個機會。

然後不免又想着,四哥這輩子似乎對那個位置也沒什麼想法,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不娶妻。而年羹堯所在的漢軍旗又是四哥領的,沒有主子提攜,年羹堯這輩子能走到什麼程度,還真不好說。至於那個敦肅皇貴妃……就不知道這輩子會花落誰家了。

“八哥,快來。”進了酒樓,八阿哥被領到許願他們所在的包間裡。

這裡不只有許願,還有九阿哥、十阿哥、四阿哥。

他們會遇上也是巧了,自從許願替四阿哥整了一次宴會,他便經常出現在她面前。這一次她纔出門,就又遇上了他。到了這附近就一起到酒樓吃飯,然後就又遇上了九阿哥和十阿哥。

這兩位是跟八阿哥約好的,於是現在就湊到了一起。

雙方見過禮,九阿哥就對八阿哥擠眉弄眼:“八哥,那個年羹堯不會是想把他家的那個小丫頭送給你?”

八阿哥怔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年小姐才幾歲?”

“看着可也不小了。”九阿哥撇嘴道:“再過幾年就可以選秀了。再說你剛沒看到,那個年家的丫頭看你的眼神?好像你是一盤讓人垂涎欲滴的佳餚。我真怕她剛纔就撲上來,把你給吃了。”

許願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十阿哥更是笑得直拍桌子,根本停不下來。

“胡說。”八阿哥失笑搖頭,又正色道:“不管他們打的什麼主意,難道還能勉強了爺不成?”

九阿哥拿了桌上的茶碗放到八阿哥面前,給他倒了杯茶:“那也是。不過那丫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眉輕輕皺了起來:“似乎有些不簡單。”

“九哥你就會多想,一個幾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麼不簡單。”

九阿哥瞪了他一眼:“你看看她作出的詩,那樣的氣魄,那樣的胸襟……不說那樣的小姑娘,但是你我這樣的,誰有?”

看一個人作的詩,不只能看出這人的文學素養,更能看出一個人的情懷和心胸見識。像那樣的小姑娘會作詩的不少,可多是些書上得來的無病呻吟,多着眼睛風花雪月。可那位年小姐作的詩,胸襟之寬廣,非常人所能及。

“沒準是別人代表呢?”

九阿哥懶得搭理他,以爲別人沒想過?甚至還有人查過,可任誰去查,結果都只有一個,那詩就是年小姐自己作的。這事是再真不過的事,要不然,他也不會說那姑娘不簡單了。

“你瞪我幹嘛?真要是喜歡,你跟宜妃娘娘說一聲,把這姑娘納進你院裡就是。”

九阿哥現在是連看他一眼都嫌費勁了,直接轉頭看向許願。因此,他也沒注意到,八阿哥在十阿哥說出那番話之後,突然看向他的眼神。

“茉雅奇,你怎麼看這件事?”

“那詩是抄的,她稍改了幾個字。”許願非常肯定的道。

十阿哥和九阿哥直接跳了起來:“真的?有證據?”

許願將原詩背了一遍:“寫詩的人已經不在這世上了。”所以,也就等於沒有證據。要她去跟對方對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這種事情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她堂堂固倫公主爲這種小事去跟個小丫頭對質,簡直就是侮辱。

九阿哥突的嗤笑了一聲,“那還有那首呢,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呢?”

“也是那人寫的。”

“那人是什麼身份?”八阿哥突的問道。

“唔,開國之皇。”

其他幾人俱是一驚,就連四阿哥都是直直的看了過來。並立刻提醒她:“這事以後除了這裡,以後只當不知道。”

許願失笑:“別人又不會單問我這個。”見他依舊盯着,只能無奈答應:“好,以後別人就算是問我,我也只當什麼都不知道。”他這才收回了視線。

八阿哥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才輕笑道:“四哥謹慎太過了些,咱們都讀過史書,秦漢唐宋,多少朝代更迭,誰就在乎這個?”

九阿哥跟八阿哥極有默契,立刻跟上:“說起來,茉雅奇知道這個我不奇怪。可年家的這個小姑娘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反而讓人好奇。這是年家給她造勢,還是她……”也跟茉雅奇一樣,有着什麼奇遇?如果是前者,這年家可就要重新審視了。一位不爲人知的開國帝王的詩,年家的人信手就拿來用了。

四阿哥冷嗖嗖的看向他們:“這事到此爲止。”

八阿哥搖了搖頭,笑道:“行,聽四哥的。”見九阿哥還要說話,他一眼瞥了過去。九阿哥立刻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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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就像許願跟這些人的緣份不淺一樣,這位年詩詩跟這些皇阿哥的緣份也是極深的。

他們幾人用過飯,休息了一會兒纔出酒樓門,就又遇上了年詩詩。只是這一次,她只有一個人,既沒有她哥哥,也沒有她的丫環。就只她一個人,正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裡,對着大路欲哭無淚。

直到看到他們一行人,才眼睛一亮,立刻跑了過來:“八爺。”

八阿哥神色不變,臉上依舊帶着淺淡的笑。“年姑娘。”

“八爺,哥哥和杏兒也走丟了。不知八爺可否幫我找哥哥?”

八阿哥依舊在笑:“自然。”然後直接開口:“來人。”

立刻有人上來:“爺。”

“你帶人去找年羹堯,通知他到這裡來找他妹妹。”

“嗻。”

年詩詩大喜,一邊拍自己的小胸脯一邊感激不盡的道:“幸好有八爺,不然詩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八爺,你真是好人。”

“年姑娘客氣。”八阿哥又叫了店裡的掌櫃的過來:“年姑娘要在這裡等她哥哥年羹堯,你且帶她進店裡好好安置。”

“是,八爺。”

八阿哥這才又轉過來對年詩詩道:“年姑娘,這裡是我九弟的丫,你只管在這裡等你二哥。你可以放心,都是信得過的人,你的安全無慮。”

年詩詩臉上的笑容又變成了忐忑:“可,可是我會怕,八爺不陪我一起等麼?”

這一次十阿哥直接嗓了出來:“你這丫頭別得寸進尺。我八哥天天事多着呢,陪着你個奴才?你多大的臉呢?”直接拽了他八哥的袖子,拖着走了。

八阿哥順着他的力道,走的飛快。

其他人可不認識什麼年姑娘,自然也飛快跟了上去。

“年姑娘,裡面請。”掌櫃的看着年詩詩的眼神有些不對了。本來還沒多想,可這一拔看下來,這位年小姐怎麼跟那些爺們後院裡的侍妾一個品格呢?這分明就是侍妾爭寵的手段?這其實也沒什麼,雖說這大庭廣衆的難看。可誰讓那幾位爺是皇阿哥?爲了榮華富貴,臉面算個屁?可這個年小姐年紀也太小了點,這麼小的年紀就學了這一身本事,這是想幹什麼?這年家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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