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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考試是學生的主旋律, 一學期到頭, 總也要考個試,驗看一下這一學期學的到底怎麼樣。

考試之後便是放假,寒假雖然沒有暑假那麼長,可也有二十多天。對於離家半年的學子,這是難得的跟家人團聚的機會。更別說,還有一個春節。

學校方面很爲學生考慮, 早早的就開始統計人數, 坐火車的統一綁着買票。坐汽車的,也會統一給安排……

許願沒趕上學校的照顧, 施晉辰考試前跟她說,房子看好了幾處,等考完試, 正好可以帶她一起去看看。她應了下來,這會兒考試結束,她就跟着施晉辰一起轉悠看房了。

買房從來不是小事,方方面面都得考慮。

四處房產,非常巧的正好處在學校的四方向, 距離都不遠。所不同的是, 其中兩處是個四合院,還有兩處就是普通平房。都是屬於私人所有, 之前家裡因爲各種原因,而被髮放下鄉。如今回來了,政府發還家產。可惜家人竟是死了大半, 又或者是對這裡實在沒什麼好的記憶。決定賣房,搬到別處去。

只不過,如果是許願自己,這房子肯定是買不了的。

如今大量知青反城,城裡住房特別擁擠,各單位還靠分房過活呢。如果他們要賣房,房子很可能就被國家收回去,作爲集體房源,個人要買賣,並不容易。

但有施晉辰在,這些房子她可以隨便挑。只要看得上,付得出錢,就可以買下來。甚至於,施晉辰說了,就算錢不夠也沒關係,他可以先幫着墊付。

五萬塊錢真的不多,但在這個時代,卻又真的不少。

許願買了兩幢房子,一個四合院,一個普通民居。她好歹也在後世生活過,對這附近的具體規劃雖然不清楚,但大概的印象還是有的。四合院這一片哪怕在未來也是被保留下來的。四合院成了一種文化,買上天價去。而民居那一片,將來是被拆了。成了商業區……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看好房子,之後就是付款過戶。有施晉辰在側,辦一切都特別順利。

“總算忙完了,爲了感謝你,我請你吃飯。”走出房管局,許願徹底鬆了口氣,這是大事,總算忙完了。

“吃飯沒問題,謝就不必了。”施晉辰笑道。

吃過飯,施晉辰才問她:“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要回家過年嗎?”

許願點頭:“是的。過年,對於我們這個民族,是很重要節日。只要有可能,一定是要跟家人一起的。”

“你說的沒錯,以前在國外,別人都過聖誕節,我們卻要過春節。一開始完全不明白,爲什麼我們的節日跟別人的不同……後來,我們年輕人都過兩個節,聖誕我們也過。但還是習慣每年都要吃餃子和元宵……”

“不過,現在回去的話,火車票可不怎麼好買。”

春運嗎,不好買是必然的。

“總能買上的。”

結果第二天一早,施晉辰一早來找她,給她送了一張火車票出來:“我找人幫忙買的,是臥鋪,你家離得太遠了,坐臥鋪輕鬆些。”

許願沒客氣,拿了一張新的配方給他:“我就不跟你道謝了。這個送你,是春節禮物。”

“什麼?”

“你既然準備做化妝品品牌,只有一個配方肯定不夠。”

“這個太貴重了。”

“那麼,我可以許願我想要一輛車做新年禮物嗎?”

施晉辰立刻笑開了:“當然。”

…………

雖然是臥鋪,但一坐幾天,許願依舊非常不適。但比上次要好的多,臥鋪車廂人沒那麼多。而且不得不說的是,能在這會兒買到臥鋪的客人,都還是挺有素質的。

至少她下車的時候,不像上次那樣暈頭轉向。

一路轉車,折騰了一整天,終於在天黑時到了家。

她跟許爸說到的時間要晚兩天,怕他等着。這會兒可是大冬天,在外面站上一會兒,就能把人凍成冰棍。

行李放在地上,推開院門,看到熟悉的人正坐在堂屋裡,望着外面。偌大的院子,只有他一個人,除了他坐的地方擺着個爐子有絲火光,其他地方,全都是黑乎乎的。心裡一絲酸澀慢慢爬上來,將整個心臟緊緊包住。“爸,我回來了。”

許爸正在發呆,根本沒聽到。她只能聲音再大一聲:“爸。”

“唉。”許爸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才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看到院子裡站着的人,連忙站起來,扶着門就要出來:“願,願願?是不是願願?願願回來了?”

許願心裡一突:“爸?!”她連忙迎了上去,把人扶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半點反應也沒有。“爸,你的眼睛怎麼了?”

“沒事。”許爸連忙笑,伸手來摸她。許願將自己臉往前送了送,“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如果她知道,又怎麼會這麼久纔回來?

“又不是什麼大事,告訴你幹什麼?你整天學習那麼辛苦,告訴你就白讓你擔心。別擔心,爸沒事。村子裡的都挺照顧我的。”許爸一邊說一邊摸着她的臉,半晌又笑道:“願願瘦了……”

“爸。”

“走,快進屋,外面冷着呢!”許爸伸手去扶門,抓着她的手往裡面拉:“進屋考考火,我給你做飯。”

“我來。”許願連忙把人又扶到凳子上坐好。簡單做了點東西,父女兩一起吃了一點。她儘量挑着開心的事情給他說,逗得許爸不時的笑呵呵。

不過一吃過飯,許爸就趕她去休息。“坐了這麼多天的車,肯定累壞了。快去休息……”

許願這會兒哪有心思休息,把他扶去牀上躺着,又將裡外看了一遍。家裡並不雜亂,他房裡也收拾的乾淨有條理。半點不像是眼盲之人的住處。

“秦家的幾個小子不錯,隔幾天就過來幫我收拾。還專門請了隔壁的嫂子,沒事幫我做飯洗衣服……願願啊,秦家雖然欠了你哥的,可對咱們也夠有情有義的了,以後別再怪他了,啊!”

許爸一直覺得,自家閨女對秦建國有意見,是因爲她哥是因爲秦建國而死的緣故。所以,她當初說不願嫁,他也不逼他。這不是仇人,到底也隔着條命呢!

現在心境又不同了,如果不是秦家的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活成什麼樣子。

“我知道了。”許願坐在牀前,拉過他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脈膊上。

……

第二天,許願就去村裡轉了轉,村長書記家,左鄰右舍家。都得感謝一翻,感謝他們這段時間對她爸的照顧。禮該送到的送到,感謝的話更是要說透。順便,也將她爸的情況給弄清楚了。

不是**,說是突然有一天就看不見了。後來看了大夫,說是哭的太厲害了,把自己哭瞎了。

其他人除了唏籲也沒辦法,兒子沒了,老伴也走了。要不是爲了閨女,他能不能撐到現在都不好說。現在閨女出息了,他心頭的事情一放下,人也就沒了精氣神。

等閨女一離開家,他一個人對着空蕩蕩的沒有人氣的屋子,可不就悲從心來?時不時的落淚,最後生生把眼睛給哭瞎了。

第三天,許願又去了一趟秦家。依舊是送禮感謝,真心誠意的。

如果不是他們這些人,她爸真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從秦家回去的路上,許願的情緒一直低沉着。之前秦建國來找她,怕不就是爲了跟她說這件事。可她沒理他,還嗆了他一頓。早知道……現在說也晚了。

突的,一個人從路邊衝了出來,擋在她面前。

“許願。”

許願打量了下對方,疑惑道:“你是誰?”

“我叫樑紅軍。”頓了一下,又滿是不甘願的道:“我是樑紅英的弟弟。”

許願恍然:“你找我有事嗎?”

樑紅軍卻只是愣愣的瞪着她,也不說話。

許願想要繞開他:“沒事我就先走了。”

誰想他卻又將她攔住,“你不能走。”

許願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姐死了。”他突的叫了起來,“是你害死了她。”

“我怎麼害死她的?”許願想到許爸一個人在家裡,這人還要攔着她不讓她離開,心情也跟着暴躁起來:“你說啊,我是怎麼害死她的?我是打她了,還是罵她了?是給她下毒了,還是給她下刀子了?你說啊,我是怎麼害她的?”

“我,我,你,如果你不告她,她就不會被死。”樑紅軍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來。但後面說的可是相對利索:“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驚動了公安,我姐就不會有事。所以就是你害死她的。”

“不驚動公安?那我該怎麼做?順了你姐的意思,讓人害了,或是被人侮辱,嫁給一個二流子?這樣你姐就不會有事了?”她呵了一聲:“可憑什麼啊?你怎麼不去找公安呢?不是更該怪他們麼?他們不該掌管律法,不該打擊犯罪。他們要是不這麼做了,你姐就可以逍遙法外了,誰也不能逼她了。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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