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突的坐起, 看向空無一物的牆角。
“嗤”她突的出聲, 又重新躺下。
不管怎麼樣,總不至於糊里糊塗的了。只是,心裡依舊有點不爽。
就因爲他喜歡,所以這就要限制她的自由了?想想以前的那幾個男人,還真看不出來他們有這樣的霸道屬性。
因爲這個,第二天她看到施晉辰的時候, 便完全沒給他好臉色看。哪怕他帶她去了一個家口味非常不錯的飯店吃飯, 她吃的滿足,卻依舊沒給他好臉色。
“我惹你生氣了?”施晉辰覺得自己很冤,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便她不高興是肯定的,而且這份不高興,也是直衝他而來的。
“我問你。”許願放下筷子, “如果我要離開,你會把我關起來嗎?”
“你要去哪?”一聽她要離開,他心一下子就慌了起來,身體大副度前傾,一把抓住她的手。
“回答我的問題。”許願沒掙開他的手, 卻固執的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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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我好安排,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這還是變向的關。
“如果我不願意呢,我只想一個人離開。”明明兩個人都還沒表明, 連曖昧都是若有若無的。按理說這樣的話題並不合適,可現在兩人說起這樣的話題,半點也不違和。
“不行。”施晉辰乾脆從另一邊移到她這邊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抓着她的手, 而是直接伸手把她整個人圈住,緊緊的壓在懷裡。
這一刻,許願終於意識到,這個人是真的霸道。只是以前,她從來沒有觸及到他的這種神經,所以從未引發他的這一面。
“我不許。願願,我喜歡你。你能感受到的是不是?我也能感受到,你是喜歡我的。所以,爲什麼要離開我?”施晉辰抱的緊緊的:“從你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決不會放你離開。所以願願,別再說這樣的話,我不喜歡。”
見鬼的不喜歡,你不喜歡就把人困在這裡,不讓我去投胎?雖然投胎也不是什麼讓人非常期待的事情,但是,自己不願去和被人關起來去不成,這是兩回事好?
可這種話跟現在的他,是真說不着。
“算了,我就是這麼一說。”按照那隻鬼的說法,真想說通了他,還得他恢復所有記憶。可現在,他只是被喚醒而已!
好在也不是沒機會,按着那隻鬼說的,他的記憶應該是在一點點恢復。這從她每個世界碰到的他所表現出來的程度不同。最開始的時候,他可能只在她離開的時候纔有意識,一瞬間的清醒之後立刻又就沉睡。再之後,到是願意靠近她了,但只要她沒有過激行爲,比如突然離開這種事,他也還很願意保持現狀。
可後來,他就越來越不滿足於那樣的狀態了,所以,纔會有後來的廝守,有現在的困局。
至於葉梵那個世界?哼!那隻鬼在她的逼問下還是承認了,爲了把人喚醒,他們可是動了不少手腳。唯一讓她不特別生氣的是,至少在那個世界,他們的感情並不是假的。
“以後別再說了。”施晉辰似是吁了口氣,但抱着她的手卻並沒有鬆開:“願願,馬上要放假了,跟我去山裡過節?”中秋國慶連假湊一起快有十天了,這麼長時間,如果她要離開就能跑的很遠。所以還是放在身邊比較放心!
許願還真沒地方可去。
她的家就在這裡,一個人。之前一起玩的幾個同學,之前好像聽說她們都是要回家的。
畢竟假期長嘛!
想來想去,答案居然只有:“好。”一個人的話,要自己做飯,自己洗碗,自己照顧自己。可如果去他那裡,她只要玩的開心就好。其他的一切,都有人照顧。
說起來,還是錢不夠。不然她也僱個人。但想想她小巧的兩居室,僱人這種事明顯不太合適。
算了,反正是被盯上了,就這麼着。
…………
再上課的時候,許願就發現,袁珊珊不見了。
聽之前跟她關係好的人說,袁珊珊休學了,具體原因沒人知道。
許願猜測,不是被廢了修爲,就是被她師門領回去了。她的歷練算是徹底失敗了!許願還是有些吃驚的,畢竟她跟男主都見面了,按上個世界的經驗來說,他們兩人肯定是拆不散的。
但又覺得,這些經驗都是狗屁。這個世界都被人封了起來,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而關於袁珊珊,其他人也就議論了一段時間,時間一長,也就沒有人再提起了。
到是假期是真的來了。
許願前一天放學就被施晉辰接了回去,當天晚上就在山裡住的。
第二天起來,施晉辰正讓人往院子裡搬桂花樹。都是些盆栽,最高的都不到兩米。卻結着金花的桂花,只有幾盆,卻讓整個院子都被桂花香籠罩。
“李媽會做不少桂花點心。”施晉辰衝她勾了勾嘴辰,“還有桂花釀,桂花茶……”
“是麼?那我可以一飽口福了。”許願打着哈欠走到他身邊:“過節就你一個人麼?”施家應該是個大家族,中秋也是團圓節?
“還有你。”他伸手壓了壓她頭上的呆毛,手一鬆開又翹了起來,嘴角又勾了起來:“我們兩人一起過,正好。”他們兩人在一起便是團圓,不需要別人。
許願現在已經能從他一些未盡的話語裡領悟意思了,“那你家人怎麼辦?”
“他們習慣了。”
王伯在一邊適時的插話道:“之前好些年,不管大節小節,都是少爺一個人過。今年幸好有許小姐在,不然我們少爺又只能形單影隻了。”
有家人在,還在同一個城市,居然還一個人過節?這什麼毛病?
“我身體不好,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他們人又太多,這裡地方小,一起過來不合適。所以,視頻就好。”這年頭,吃的喝的不缺,就是圖一個氣氛。而他就算回去,也沒辦法跟他們一起鬧。
他的身體看着不怎麼樣,可人氣足的地方,對他總是莫大的傷害。
“那你之前還去酒?”
施晉辰不知想到什麼,突的就笑了一聲:“真慶幸,我那天去了。”不然就碰不到她了。然後又認真道:“那是我第一次去那樣的地方。”以前他很少出門,處理所有事情都在家裡。也就是那天晚上……也許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不過,自從那天之後,他反而經常出去。每一次,都是爲了與她相遇。
“對了,王伯。家裡有花盆嗎?”既然有地府可以隨時給她送東西,她也就不客氣了。空間裡的比翼花種,之前那隻鬼又給她留了一堆下來,她可以沒事種着玩。
“有。”王伯立刻道:“許小姐要多少?”
“四個就好。”
她的異能還沒開發,等開發了,她的異能最多也就供養四株。
“我這就去找。”
等王伯走了,施晉辰才問她:“願願要種花嗎?種什麼花?需要我幫你找些種子或是苗株嗎?”
“不用。”許願斜了他一眼:“至於種什麼花?就是救你命的花啊。”
施晉辰眨了眨眼:“願願是花?”
許願被他逗樂了,一翻手,拿了四粒種子出來。“這個。”
施晉辰湊上去細看,“像是芝麻,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正好王伯拿了花盆過來,還順便讓李伯搬了一袋花土過來。許願也不客氣,直接指使施晉辰幫忙,裝土,澆水。其他人看他們兩人玩的開心,都遠遠的避了開去。
知道施晉辰就是那個人,許願也沒避着他。甚至還刻意的讓他看,畢竟是被那隻鬼稱之爲大人的,肯定有不少厲害手段,讓他瞧瞧,沒準他還能想起點什麼來。
在他將一切都準備好,看着她等着她下一步動作的命令時,她手心往上,將少許的內力輸到手心。異能再一次被激活,而種子,開始破殼發芽。
施晉辰的眼睛有一瞬間變大,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每個盆挖一個洞,將種子丟進去,輕輕蓋上。“成了。”
“洗手。”施晉辰看了一眼幾個花盆,直接抓了她的手,拉着她往洗手間去。
兩人擠在一起,水打開,他將她的手放在水流下,一點點的搓着。許願心知他有話要說,也不催。直到他和她的手全都洗乾淨了,拿着毛巾幫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細細的擦着的時候,才終於開口:“願願也是修行之人?”
“不是。”這個世界天師這麼多,她這點手段,大概還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願願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這纔是他最在乎的。
她到是想離開,可也要離開得了啊!“除非你同意,不然我大概是離不開了。”
施晉辰看着她的眼睛,緩緩勾脣一笑:“很好。那就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他將毛巾丟到一邊,伸手將她圈抱住:“你是我的,不許離開。”
許願沖天翻了個白眼,卻沒否認。既然還要在這裡待一輩子,那還是好好的。不然真激出什麼奇怪屬性來,倒黴的也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