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改變了。
不只是衛青寒, 連千音都明顯察覺出來。
首先,那曾經受萬人敬仰的學生會長似乎比以前更加……積極?
千音有點頭痛。
畢竟她和牙子以及遠野孝坐在車子的後排,前排正副駕駛座的兩人真是不停的放閃。
“啊呀, 青寒, 要不要喝水?”
“擦擦汗吧。”
“開慢點。”
“沒受傷吧。”
……
從青梅竹馬的遠野臉上可以看出來, 源清式從來沒有如此熱心過。
只不過, 被熱心的對象也挺有趣的。
難道天空的臭氧層已經消失了, 爲啥那個冰山裡的木頭會比火燒了還要紅?
不止是臉紅,感覺是全身都發紅了。
沒有冰塊真的沒問題嗎?
千音開始爲裝備中缺少冰塊發愁。
同樣發愁的還有主角之一的衛青寒。
對她來說,隔壁座位上的清香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 只要她轉頭,一定會控制不住撲上去。
那真的太丟臉了。
理智很清醒的從後視鏡看到了旁觀者, 因爲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死死按住了從下腹涌上來的衝動。
從昨天晚上的擁抱開始, 她就總覺得剋制不住這股衝動了。
不是沒想過那天把老婆徹底奪回來算了,可是, 一想到還有其他人在,那股憋屈的感覺就特別強烈。
真是可笑,之前還稱之爲同伴的人,立刻就變成你憎恨的絆腳石了。
雖然那個噬黑的話有點誇張,但衛青寒卻不覺得並無道理。
就如同不久前, 她直接不顧千音和牙子的反對, 硬生生把那個礙事的小男孩丟回給了那些躲在別墅裡的小鎮居民。
她可不是救世主, 以前不是, 現在也不是。
所以, 無論那男孩如何哭鬧,如何哀求, 千音如何阻攔,她依然毫無顧忌,徑直把那男孩丟進了別墅,隔着那堵鐵欄門。
離開前,無視那騷亂的聲音,只隱約看到了,被牙子所描述的,鐵欄門上的血跡。
還真是冷酷,自己。
衛青寒自嘲,希望藉此轉移一直停留在副駕駛座上的注意力。
就那麼把幾歲的男孩丟進去,也不管對方會不會受傷。
不過,比起昨天晚上收拾那一羣越獄犯,這點殘忍簡直稱不上事兒。
想起昨晚那個犯人的求饒,衛青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饒命!饒命!看在我們同時人類的份上!”
那個馬尾男作爲老大,好歹還有點骨氣,即使被自己挑斷了手筋腳筋,也依然罵罵咧咧,死不求饒。
而那個叫做山木的傢伙,居然還有臉說同爲人類?
這個陰險的傢伙。
對付陰險的人自然要用陰險的方法。
衛青寒瞄了一眼後視鏡,後座上,唯一看到那兩人死法的牙子似乎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臉色慘白。
也對,那個陰險的山木被自己用那種方式處死,從來沒殺過人的小白兔自然會有那種反映。
把犯人和半人高的空鐵桶捆在一起,然後,生火,把碳、石頭等等燒紅,再一顆一顆的丟進鐵桶裡。
這種拷問方法非常有效。
至不過,過程中的慘叫有點刺耳罷了。
另一個帶頭的,既然是他燒死了那個老好人警察,那麼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就味道難聞了一點。
衛青寒想着常人無法想像的事,不自然地散發冷氣,讓周圍的人都不自然的打着顫。
一路順暢。
港口很快就到了。
遠遠的,那些搖曳的身影一覽無遺。
原以爲把搜查範圍擴大到全世界,無疑是在宇宙裡撈針,沒想到,因爲獨特的性命,入境的外國人反倒很容易識別。
只三分鐘,那個瘋學生就找到了目標。
小李也被迫坐在電腦前查看那個目標。
大大的黑眼睛閃爍着與稚嫩的臉龐完全不符的神采,僅僅是最難看的證件照,一股精悍之氣都從屏幕裡宣泄而來。
來源地點:日本。
“哈哈哈哈……居然是日本,那傢伙居然重生到日本去了!太可笑了,哈哈哈……”
椅子背後的女學生笑的像個瘋子。
不,在小李看來,根本就是瘋子,什麼重生?拍電影?
還沒來得及吐槽到喪屍,那個瘋學生又開始瘋言瘋語:
嗯,日本東京,難怪神識找不到。
距離太遠了。
要去,一定要去!
趁她還沒有離開日本。
喂!
小李的心臟抖了抖,不詳的預感——
你跟我去飛機場!
天啊!
連慘叫都被壓在喉嚨裡,小李直接被拖出了辦公室。
遺留的電腦屏幕上,那稚嫩的臉龐右邊,姓名欄的字被加黑:
衛青寒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