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我單純嘛!”滾滾說。
“好了,看你學習這麼累,給你加強點營養如何?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薛飛夜輕聲說。
“這麼好心啊?是不是現在就開始收買我,好讓我以後做你的助手?”滾滾笑着說。
“是啊,現在我就要下手了。”薛飛夜笑着說,“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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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麻辣燙店
薛飛夜有點坐立不安,他實在從來沒有進過這種小店。
滾滾則不管這個那個,她那那些穿成串的麻辣燙吃個不亦樂乎,她的吃相讓人嘴饞。
“快趁熱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滾滾熱情地邀請着薛飛夜,“少爺,吃吧,毒不死人的,人啊,不要顧忌這個那個的,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你看哪個乞丐那麼容易死的?他們都吃髒東西呢?而且,這家麻辣燙真的是很乾淨呢!”
素來有潔癖的薛飛夜只好吃了一口,真別說,真的很好吃。他也大口大口吃起來。
從小他就愛乾淨,根本不吃亂糟糟的東西,可是今天,他破了例。
“沒騙你吧?”滾滾閃着眼睛看着他。
“恩,確實好吃。”薛飛夜輕聲說,“不過,我還以爲你會讓我請你吃大餐。”
“我本來,想讓你請我吃西餐的,不過,我一想,不行啊!”滾滾輕聲說。
“恩?爲什麼不行?”薛飛夜愣住了。
“我一想到你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子,好像做手術一樣,用手術的手法切割那可憐的牛排,我就吃不下去了。”滾滾調皮地伸着舌頭說。
“小丫頭。”薛飛夜用筷子打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的小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啊?”
“我可不想做一個有潔癖的醫生。”滾滾輕聲說。
薛飛夜不禁笑起來。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這個週六你有空沒啊?”
這個週六是楚天傲的服裝發佈會,薛飛夜要去給楚天傲捧場,他想帶滾滾去看看。
“這個週六啊?”滾滾想了想,不行,這個週六自己還要參加服裝發佈會呢。
“沒空,有重要的事兒。”滾滾輕聲說。
“哦,那算了。下次吧!”薛飛夜若無其事地說。
不知道爲什麼,他心裡很是失落,他現在真的很喜歡跟這個小師妹在一起。
“下次好了。”滾滾調皮地說,“對了,有空回學校轉悠轉悠,你知道嗎?你在我們學校裡現在還是一個傳奇呢!”
“是嗎?怎麼樣的傳奇?”薛飛夜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他們都說啊,XX屆的薛飛夜那真是又帥、又酷、功課又好、人品又好,你知道嗎,你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讓多少教授和學弟學妹深深地懷念啊!你永遠活在他們心目中。”滾滾滾笑着說。
薛飛夜笑起來,話是好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呢,好像自己已經駕鶴西遊了一般。
“那你崇拜我嗎?”薛飛夜笑着說。
“蔥白、蔥白,那是相當的蔥白啊!我以後也要成爲你這樣的一把刀。”滾滾說。
“行,以後看我們倆誰的刀快?”薛飛夜笑着說。
“我會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把你這個前浪拍死在沙灘上。”滾滾開心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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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集團的模特訓練室內
別的模特已經走了,只有青青和滾滾還在訓練,倆個刻苦的孩子又將老師教的臺步演練了一番。
“恩,差不多了,滾滾,我們回去吧!”青青說。
“你先回去,我要好好練習下,明天就選主秀了,我要好好發揮,爭取當主秀模特。”滾滾輕聲說。
“那我先回去了啊,我得走了,我都累得趴在地上了,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青青換好衣服,拎着揹包衝滾滾說,“滾滾,你也早點回去吧!天快黑嘍!”
“好的,好的,再練習一會就回去。”滾滾說,“回去時候給我買幾包方便麪。”
青青走了,只有滾滾還在大鏡前不知疲倦地練習着。
看看鏡子中亭亭玉立的倩影,滾滾滿意地笑了笑,可以了。
訓練室裡已經只有自己一個人了,滾滾放心地將練功服脫下,僅僅穿着內衣,將自己的牛仔褲和外套套上。
好像有什麼動靜,滾滾敏感地擡起頭來,卻看見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啊……。”滾滾不禁尖叫起來,猛地拉開了簾子。
原來是那個負責培訓和招聘的業務經理楊帆。
“你你你……。”滾滾趕緊用衣服捂着胸部,尖叫着。
“別叫別叫,滾滾,小寶貝兒。”楊帆笑嘻嘻地說,“滾滾,你別叫,叫也沒用的,他們都下班了,這座大樓裡就你和我兩個人。”
滾滾狠狠地瞪着他。
“別瞪我,滾滾,”楊帆嬉皮笑臉地說,“你知道不,在這些女孩子裡,我一眼就看中你了,你太漂亮了,還那麼清純,我簡直對你一見鍾情啊,滾滾,想當主秀模特不?想讓聚光燈全在你的身上不?只要你從了我,我立刻就讓你做主秀模特。這點權利哥哥還是有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靠近了滾滾,開始動手動腳。
“滾開,臭流氓!我就是不參加演出,也懶得理你。”滾滾揮起巴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楊帆的臉上。
楊帆頓時惱羞成怒:“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打聽下,有哪個丫頭你家楊爺看上不到手的?”說着他又上來撕扯滾滾。
滾滾狠狠地一腳踹在他的腿上,趁他吃痛,趕緊往外跑,可是,楊帆又搶先幾步,在那旋轉樓梯口抱住了滾滾。
“滾滾,我可喜歡你了,你就答應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說着,一邊將那臭嘴往滾滾臉上吻去。
“滾開啦。”滾滾用手肘猛擊那個傢伙的胸部,藉機向樓梯處跑去。
可是她的外套又被楊帆踹住,滾滾用力地扯着,最後上身從那間拉鍊衫裡竟然掙脫出去,可是一個腳下滑,只穿着文胸的滾滾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一連滾了好幾十個臺階,滾滾差點摔得暈過去。
訓練室在集團大樓的二樓,也就是說滾滾從二樓直接摔下了一樓大廳。
滾滾疼的呲牙咧嘴,腿好疼,好像腳也崴了,糟糕,自己怎麼跑?難道逃不出這個色魔的毒手嗎?
楊帆則笑嘻嘻地拎着滾滾的衣服,慢慢地走下樓來,呵呵,這個小女孩兒,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正在他得意之際,辦公大樓的大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見此情景,他很是吃驚,看看楊帆,又看看趴在樓梯下只穿着內衣的滾滾,他皺着眉頭,蹲下身子,扶起了滾滾。
滾滾擡起頭,看見那雙墨綠色的深眸,她不禁差點哭出來:“楚天傲……。”
竟然是滾滾!
看着眼前的滾滾哭得梨花帶雨,再看看愣在樓梯上、手拿着滾滾外衣的楊帆,楚天傲那雙美麗的墨綠深眸幾乎要瞪出火來。
“媽的,你吃了豹子膽了。”他咬牙切齒地罵道。說罷,他就往樓梯上跑,好像一頭兇猛的老虎一般逼向色鬼楊帆。
楊帆似乎剛反應過來,他趕緊轉身往樓梯上逃,嘴裡還在喊:“楚總,原諒我,是那個小丫頭勾引我的。”
這不說還好,一這麼說,楚天傲更加憤怒了。
身高腿長、體力過人的他三步兩步就趕上了楊帆,一把將他的胳膊抓住,用力一扭,將這個傢伙從樓梯上扯下來。
這個傢伙從樓梯上徑直摔下去,差點斷了氣兒。
楚天傲好像一頭憤怒的雄獅一般一步步走向楊帆,將他從地上抓起來,冷冷地說:“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要剁掉你褲襠裡那玩意兒喂狗?”
“饒命啊,饒命啊,楚總,我錯了,我是情不自禁,請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饒了我,我也是情不自禁。”楊帆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看你姐夫的面子?看誰的面子都不行!閻王老子的面子我也不看,敢碰我的女人,我讓你再也做不成男人。”楚天傲冷冷地說,他曲起膝蓋,用力地向楊帆的下身頂去。
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楊帆倒在地上,這個色迷心竅的人,以後再也不能人道了,可以說,不能再做一個男人了。
甩開了楊帆這個色鬼,楚天傲快步走到滾滾面前,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的身子包起來,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輕聲說:“沒事了,沒事兒了。”
滾滾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將剛纔所受的委屈放聲大哭起來,眼淚鼻涕抹在了楚天傲那漂亮的襯衫上。
虧得楚天傲來得及時,否則自己……,一想起來就是後怕啊!
楚天傲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電話,讓他來處理楊帆的事兒,自己則抱着滾滾進了自己的車。
他也很是後怕,自己本來都已經回去,突然想到有個重要的文件落在辦公室的抽屜裡,這纔回去取,可是沒想到遇到這種事兒。
要是自己不回去,是不是滾滾就要受到那頭色狼楊帆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