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小流氓
但是,楚天傲是一匹放蕩不羈的野馬,還是不要這麼早就拴住他爲好。
想到這裡,薛若晨包容地笑笑:“來,一會兒菜都要涼了,天傲、飛濃,邊吃邊談。”
看着女兒不停地給楚天傲夾菜,他不禁笑着輕輕地搖搖頭,女兒啊,真是心向心上人啊!
兒子呢?薛飛夜你又死到哪裡去了?
一家人親熱地吃完晚飯,薛若晨熱情地招呼着楚天傲:“來,天傲,陪老爸殺幾盤。”
還沒等楚天傲回答,薛飛濃趕緊挽住了楚天傲的手:“不行,老爸,天傲哥哥答應我陪我去打保齡球的。”
“就下一盤不行嗎?”薛若晨可憐巴巴地說。
“不行,天傲哥哥是我的,誰也不準搶!!!”薛飛濃昂首挺胸驕傲地說,“天傲哥哥,快我們走,趕緊去打保齡,我跟你說,有一家會館的保齡球場好棒的,你肯定沒去過。”
楚天傲趕緊回過頭:“義父,我……。”
“沒事,你陪飛濃去吧,下次再和我下棋。”薛若晨寬容地擺擺手。
薛飛濃高興地將楚天傲扯了出去。
出了別墅,楚天傲甩開了薛飛濃的胳膊:“啊呀,怎麼能這樣,義父讓我陪下棋呢,你不由分說就……。”
“人家想和你在一起嘛,你也好久沒陪我了嘛!”飛濃撅起了小嘴,“而且你答應過我的。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你就多多回來陪爸爸嘛!”
“好吧,下不爲例。”楚天傲無奈地坐進自己蘭博基尼,這個大小姐,真是難惹啊!
薛飛濃轉嗔爲笑,她靈巧地鑽進了車內,好像小貓一般偎依在楚天傲的身邊。
“呀呀呀,躲遠點,影響我開車。”楚天傲不耐煩地將她的嬌軀推開。
“偏不!”薛飛濃仍然抱着楚天傲的胳膊。
楚天傲不禁無奈地搖搖頭。
——我是分割線——
偌大的保齡球場,好多年輕人正在興高采烈地打着保齡球。
全都穿着一身雪白的運動服的楚天傲和薛飛濃簡直成了全場上最吸引人的焦點,男的帥,女的美,而且重要的是,兩人竟然都有一手絕妙的球技。
幾乎每次出手,都是全中,簡直成了場中一道最亮麗的風景。
每次全中,薛飛濃就會高興的和楚天傲就會興奮地擊掌。
飄揚的長髮,美麗的臉蛋、高挑的身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行啊,這麼久不見,球技飛速進步啊,是不是揹着我拼命苦練的?”楚天傲笑着說。
“當然,我可不能被天傲哥哥看扁。”薛飛濃輕聲說。
因爲楚天傲,她從小就發誓,一定要讓自己成爲出衆的女孩子,各個方面都出色的女孩,這樣才能配上這冰山一般的白馬王子。
楚天傲看着要強的薛飛濃,不禁輕笑了一下。手裡拎起那最重的一個球,以瀟灑的姿勢平穩地送出去,又是一個漂亮的全中。
薛飛濃也毫不示弱地回贈了一個全中。
“喂,小姐,一起玩吧!”一個公鴨嗓在薛飛濃的耳邊響起。
薛飛濃不耐煩地回過頭,看見幾個染着五顏六色的頭髮的小青年走過來。
薛飛濃冷哼了一聲,不理睬他們:“走開,姑娘我沒興趣和你們玩。”
“呦,小妞很火辣哦。”爲首那個黃頭髮的男子將一隻手搭在薛飛濃的肩膀上,“不過,這副性格我喜歡。”
這幾個小流氓看見那麼漂亮的薛飛濃和楚天傲球打的非常不錯,而且薛飛濃那種光豔照人的漂亮,撩撥的他們心裡癢癢的,想上前調戲一下。
這一對漂亮的男女,很年輕,估計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吧?
楚天傲沒有說話,只是抱着肩膀好像看熱鬧一樣站在旁邊,滿臉都是饒有興趣的模樣,一點不加阻攔。
他的放任,讓小流氓們更加囂張,這個漂亮的小夥子真是窩囊啊!
“怎麼樣啊?小妞,我們一起打球,一起吃宵夜,再找個地方暢談一下人生。”那個黃頭髮笑着說。
“放手!”薛飛濃那張白嫩的鵝蛋臉泛起了紅暈。
“不放怎麼樣?”黃頭髮依然嬉皮笑臉。
薛飛濃擡起臉,那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好像蒙上一層水霧,她的聲音倒是沒有剛纔那麼強硬,反而變得十分嬌柔,“你放開好嗎?”
這嬌滴滴的語聲逗的那黃頭髮心裡軟軟的,旁邊的幾個傢伙也在不知死活地起鬨着。
“我怎麼捨得放呢?美妞兒,做我的女朋友吧,我虧不着你的。”黃頭髮嬉皮笑臉地說。
薛飛濃突然一把抓住了那個黃頭髮的手腕,用力地一扭,耳朵裡只聽到“卡擦’一聲,黃頭髮捧着手臂鬼哭狼嚎,他的手臂竟然被薛飛濃用力地拉脫了臼。
看起來嬌滴滴的薛飛濃,並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她可是一個跆拳道高手。
“臭丫頭,你們打死她,別放過她。”黃頭髮嚎叫着,胳膊是撕心裂肺地疼。
幾個小夥子先是一驚,然後也衝上來。
薛飛濃不慌不忙地往楚天傲的身後一躲,依然保持着不慌不忙,非常優雅。
而楚天傲的手裡依然轉動着一個晶瑩的保齡球,看着撲上來的幾個小流氓,楚天傲一脫手,手中的保齡球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猛地砸到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夥子的頭上,那個傢伙好像一個面袋子一般重重地躺在地上。
而楚天傲那張本來冷漠的臉上卻掛上了很迷人的笑。
薛飛濃又遞給楚天傲兩個重磅保齡球,楚天傲依次丟出去,又有倆小流氓“中彈”倒地。
剩下的幾個小流氓不敢動了,他們瞪着驚恐的眼睛看着楚天傲和薛飛濃,這兩個漂亮的男女到底是什麼人?是凶神惡煞嗎?是惡魔附體嗎?
他們不敢再戰鬥,攙扶起地上的幾個人,狼狽地逃出了保齡球館。
薛飛濃抿着嘴巴看着楚天傲,兩人情不自禁相視而笑,直到笑得直不起腰。
“走吧。”楚天傲拉住了薛飛濃,“一會兒他們要是搬來了救兵,我們也是雙拳不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坐進楚天傲的蘭博基尼裡,薛飛濃還在爲剛纔的情景笑個不停。
楚天傲淡淡地說:“幹嗎主動動手,記住,以後要是自己遇到這種事,還是走爲上策。”
薛飛濃那迷人的眼光滴溜溜地看着楚天傲,調皮地說:“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
“切。”楚天傲狠狠地叼上一支菸,“我又不是經常會在你的身邊。”
薛飛濃的纖纖玉指將楚天傲嘴上的香菸輕輕地拿去,她嗔怪着:“不是告訴你了嗎,吸菸對身體不好。”
楚天傲笑笑:“好,先送你回家。”
柔柔地望着楚天傲那張完美如同藝術品般的側臉以及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墨綠色深眸,薛飛濃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她在心裡說:會的,天傲,我要你永遠在我的身邊。
——我是分割線——
送薛飛濃回家後,楚天傲開車返回自己的家。
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偌大的別墅內,一片冷冷清清,王媽和鐘點工已經回家了,以前自己這樣回家,家裡永遠都是自己一個人。
他輕輕地推開門,穿過客廳,看見餐廳裡有淡淡的燈光,滾滾,那個小丫頭,竟然趴在餐桌上睡着了。面前的桌上擺着好幾盤精緻的菜餚,但是已經涼了。
楚天傲不禁愣住了,他幾乎已經忘記了家裡還有這樣一個小丫頭。
她就那樣柔軟地趴在那裡,好像一團白雲一般。
她在等自己?
楚天傲垂下了眼簾,上前輕輕地抱起了滾滾。
這個小丫頭真的很嬌小,很輕很輕,偎依在懷裡,好像沒有重量一般。
將她抱起來的時候,滾滾閃了閃長長的睫毛,醒了。
看見是楚天傲,她的小臉上展出了可愛的笑容:“楚天傲,你回來了,我給你做好了你愛吃的菜。”
楚天傲看着那張小臉,輕聲說:“你怎麼知道我愛吃什麼菜?”
“我問王媽,她說的。”滾滾輕聲說,“開始我做不好,我試了好多次。”
她扭頭看着那些菜:“呀,菜涼了。”
她掙扎着下地:“我給你熱熱。”
楚天傲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別忙了,我已經吃過了。”
“哦,”滾滾有點失望地垂下了眼簾,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你沒有打電話回來,我以爲你會回來吃。”
楚天傲頓時感覺心裡升起一種很莫名的東西,刺激他的淚腺,讓他很想流淚。
流淚,真是可笑,自己一定是瘋了,自己什麼時候流過眼淚?除了父母死的時候。
“你吃沒吃?”楚天傲輕聲問。
“我……我沒有,我一直在等你。”滾滾垂下頭,輕聲說。
“好,那我們一起吃。”楚天傲鬆開了滾滾的手,“那就把菜熱熱吧,我陪你一起吃。”
“你不是吃過了嗎?”滾滾好奇地說。
“難道我不能又餓了啊?現在都幾點了?當宵夜好了。”楚天傲又板起了臉。
“好,我馬上熱菜。”滾滾趕緊將菜放進微波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