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與天使的距離
早上醒來,滾滾發現自己竟然枕着楚天傲的胳膊,她好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一般臥在楚天傲的胸前,楚天傲那完美的側臉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完美的面部線條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一般,可以肯定的是,上帝在製造他的時候,肯定精心雕琢了好長時間。
那長長的睫毛,好像是漂亮的羽毛扇一般,給那張俊俏的臉灑下細碎的陰影。
安靜時候的楚天傲,脫去了那冷漠無情的面具,他看起來是那樣的安靜和純潔,就像一個孩子。
天使和惡魔,沒想到距離這麼近。
靜靜沉睡的楚天傲,真的是一個王子,不折不扣完美的王子。
滾滾簡直有種衝動,想去撫摸那漂亮細膩光潔的面孔。
她伸了伸手指,又心虛地縮回來。
自己這是怎麼了?
他是一個小惡魔,是一個殘暴奪去自己童貞的小惡魔啊!
自己是絕對不能喜歡上他的,自己和他在一起,無非是想挽救自己的父母和姐姐,自己是被逼的,這三年是要遭受屈辱的,怎麼可能想別的呢?
可是她不可否認,這個小惡魔有着一種難以抗拒的美麗。
他的俊逸,他的霸氣、他的冷漠,他時不時露出的可愛,是很容易動人心絃的。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楚天傲輕輕地張開了眼睛,靜靜地看着滾滾,他輕輕地眯起了好看的墨綠色眼睛:“你在偷看我?”
“纔怪,我看你看什麼?”滾滾有點心虛。
楚天傲笑起來,他坐起身來,突然脫下了自己的睡衣。
那挺拔飽滿的肌肉在滾滾眼前晃過,滾滾趕緊將頭扭開。
楚天傲笑笑,站起身來,從那裝滿了漂亮男裝的櫃子裡,拿出了熨得平整瀟灑的襯衫,悠然地穿在身上。
“你以爲我是慾求不滿的野獸啊,該工作的時候我是認真工作的。”楚天傲的手指輕輕地在滾滾的臉上劃過,“趕緊收拾,我好送你去上學。”
“你……要一直送我上學啊?”滾滾疑惑地看着楚天傲。
“你以爲我想啊,要不是你的腿受傷了,我才懶得送你上學。麻煩的丫頭。”楚天傲冷冷地說。
滾滾看着他,不禁抿了抿嘴巴,這個惡魔又開始發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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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楚天傲將滾滾送到校門前的時候,那豪華的蘭博基尼不禁吸引了好多人的眼球兒。
正在進校門的男孩兒女孩兒不禁都好奇地轉過頭看着滾滾和那英俊脫俗的王子。
楚天傲將太陽鏡拉下來,那副漂亮的樣子啊,簡直讓無數少女犯花癡,滾滾都懷疑他是不是要到學校裡專門來吸引這些豆蔻少女的眼球的。
“放學後不準亂跑,我來接你,你要是亂跑讓那個我找不到,或者再讓我看見你同哪個小子說笑,我就捏碎了你!”楚天傲居高臨下地命令。
“拜託,不要來接我了好不好,我可以做公車回家。”滾滾貼着車窗,語氣幾近哀求。
“你好囉嗦!我要走了。”楚天傲按上車窗,倒車,掉頭而走。
滾滾不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惡魔,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不過,自己倒沒有原來那麼恨他了,真是奇怪!
從觀後鏡裡看着滾滾愣在那裡的樣子,楚天傲不禁冷哼一聲,這個小臭丫頭!
只是,爲什麼,這個小臭丫頭,現在倒不由自主地去關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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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集團
這是非常有名的一個時裝公司,公司裡雲集了最有名的服裝設計師,最美麗多姿的俊男美女。
“傲風”,這是楚天傲創下的時裝品牌,他從十幾歲就開始摸爬滾打,當然在薛飛夜父子的幫助下,他迅速成長爲這個行業的佼佼者,併成功地擊垮了很多競爭對手,包括滾滾父親袁志新的公司。
楚天傲雖然只有25歲,但是他的人生閱歷應該說已經非常豐富,他嘗過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商場的殘酷競爭讓他變得更加陰狠和兇殘。
拋棄這一切,楚天傲這個人還相當的有管理和經營手腕,人脈寬廣,“傲風”在他的經營下越加發揚壯大。
坐在老闆臺後,他輕輕地眯起了雙眼,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已經由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孩子成長爲一條人中之龍。
可惜,爸爸媽媽你們看不到了。
桌上的電話響了,楚天傲抓起電話,裡面傳來前臺小姐親切動聽的語聲:“楚總,薛飛濃小姐來了。”
“好,讓她進來。”楚天傲沉聲說。
過了一會兒,隨着清脆的高跟鞋根兒敲擊地面的聲音,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時髦亮麗活像耀眼女模一般的嬌媚女郎走了進來。
長長的褐色捲髮,顧盼生姿的圓圓大眼睛,櫻桃紅般的誘人小嘴巴,窈窕高挑的身材,構成了一副美不勝收的絕美美人圖。
她就是薛飛夜的妹妹薛飛濃,也是一個很有名的服裝設計師。
當初,爲了幫助楚天傲的服裝事業,她毅然決然地報了服裝設計系,並在大學中刻苦學習,畢業後成爲了一個出色的設計師,曾經在國內外各種設計大賽中獲獎。
楚天傲的多款服裝,都是她親手設計“飛濃”,赫然已經成爲了一個有名的時裝品牌。
“天傲,我已經休完假了,特意回來報道。”薛飛濃嫣然笑着衝楚天傲說。
薛飛濃是一個自由職業者,並不完全屬於楚天傲的“傲風”集團,只不過她爲楚天傲設計的服裝更多一些。
楚天傲微微一笑,長長地吐出一股眼圈,輕聲說:“怎麼不在家多休息幾天?上次給我準備服裝發佈會,累壞你了。”
薛飛濃嫋嫋地走到楚天傲的身邊,將那香菸從楚天傲的嘴裡拿出,掐滅在菸灰缸裡,嗔怪着說:“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吸菸,或者少吸菸,可是,每次看見你,總是吞雲吐霧的,煙不離嘴,對身體很不好的,你知道不知道?”
“好了,知道了,你和你哥哥一樣囉嗦。”楚天傲誇張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
“我哥哥可從來不吸菸。”薛飛濃輕聲說。
“他是職業病,當醫生的人都有職業病,這注意那注意的,真是讓我受不了。”楚天傲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爲什麼自己不願回到薛家,因爲滿屋子都是薛飛夜噴的來蘇兒味道。
“這倒是,哥哥確實有點潔癖了。”薛飛濃輕聲說,“你老是不回家,我爸爸和我都想你了,今天我特意來請你回去。”
楚天傲苦笑了一下:“我是工作太忙嘛!”
“今天你一定要回去,我爸爸還說要和你喝一杯,下一盤棋呢!”薛飛濃撅起了小嘴巴。
“好,我回去就是了。”楚天傲只好投降。
“還有,這是我給你的設計稿,休假這段日子,我也在好好地給你構思和設計啊。”薛飛濃將手中厚厚的一疊設計稿交給了楚天傲,“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楚天傲含着淡淡的微笑翻閱着手中的設計稿,笑着說:“你說怎麼感謝就怎麼感謝!”
薛飛濃輕巧地坐在楚天傲那老闆椅的扶手上,摟着他的脖子,笑着說:“那你答應我,晚上去我家吃飯後,帶我去打保齡球。”
楚天傲輕輕地扯開她的玉臂,笑着說:“哎哎,這麼大了,還是像小孩子一樣愛撒嬌,這裡是公司,讓人看到不好。”
“有什麼不好?”薛飛濃撅着嘴巴說。
“就是不好,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楚天傲淡淡地說。
“我真希望我還是小孩子,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躲進你的懷裡。”薛飛濃笑靨如花。
“切,哪有老是不長大的。”楚天傲笑着說。
“好啦,我去工作啦,下班的時候和我一起走,不準放我的鷂子哦。”薛飛濃站起身來,嫋嫋地走出去,臨出門前,她回過頭來,衝楚天傲莞爾一笑。
薛飛濃真的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孩子,麗質天成、秀外慧中,從少女初長成,就不知道有多少青澀少年鍾情於她,他們會對她癡癡凝望,可惜少女的心裡只有那個好像豹子一般危險和瀟灑的少年——楚天傲。
楚天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又從煙盒中掏出香菸,無聊地抽起來。
也許,只有在這嫋嫋的煙霧中,自己的心纔會變得單純一些。
下班了,薛飛濃果然跑過來親熱地挽住了楚天傲的手:“你答應我的啊,要去我家吃飯,然後陪我打保齡球。”
“真拿你沒辦法!”楚天傲淡淡地笑着,帶着薛飛濃坐進了自己的汽車。
正在倒車間,薛飛濃忽然湊近了楚天傲,用力地聞了一聞楚天傲的身上,然後釋然地一笑。
“你在幹什麼?”楚天傲有點奇怪,這個丫頭在幹什麼呢?
“我在聞聞你身上有沒有陌生女人的香水味道。”薛飛濃撅起了小嘴,以前楚天傲的身上經常會有這種那種的女人香,這讓她心裡十分不爽。
真恨不得往楚天傲的身上倒幾桶清水給他將那香味洗掉,可是偏偏,生性風流的楚天傲總是有很多的女人。
每當嗅到那種女人香,她就會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不過,今天,讓她欣喜的是,楚天傲的身上沒有女人的香水味,只有屬於他的那種淡淡的很清新也很性感的男人味。
她心裡放心不已。
看來楚天傲真的這些天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
其實她那裡知道呢,這些天,楚天傲每天摟着的女人是一個小蘿莉,她的名字叫袁滾滾,滾滾還小,還不會用香水。
“哦?那有沒有呢?”楚天傲輕笑,“你是不是警犬託生的?”
薛飛濃蹙蹙可愛的小鼻子,笑了。
楚天傲搖搖頭,將車駛出了停車庫,風馳電掣一般像薛家別墅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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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天傲回家,“晨光”儀器的CEO薛若晨十分高興,自己這個視若己出的義子好容易回來了,自己可要和他好好地殺上幾盤。
薛若晨是一個器宇軒昂、英俊瀟灑的中年人,雖然已經46、7歲了,但是由於保養得當,他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好像只有34、5歲,看起來那樣成熟、穩重、霸氣並富有男人味。
事業有成、又英俊瀟灑有男性魅力的男人無論在哪裡都是人羣的焦點,他的舉手投足都可以讓各個年齡段的女人沉迷。
“天傲,你可回來了,都想死我了,以後要經常回家看看,萬一哪天我死了呢!”薛若晨高興地說。
“義父,瞧你說的,你身體這麼好,還這麼年輕。”楚天傲輕聲說,他對薛若晨有那麼深的感激和崇拜。
“爸,看你說的,真是晦氣,呸呸。”薛飛濃趕緊呸了幾聲。
“哥哥說今天晚上有個緊急手術,不會來了,我們家的人啊,都是大忙人,一年到頭很難聚到一起,不過我們不管他了,只要天傲哥哥回來,我就很高興了,楊嫂做了好多好吃的菜啊!”她跑到桌邊用筷子加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恩,好吃。”
看着女兒那嘴饞的樣子,薛若晨也笑了:“本來,我一直以爲我還很年輕,可是看到你們都長這麼大了,才發現自己老了,歲月如飛刀,刀刀催人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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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你一點都不老,說你是我哥哥,都有人相信,我一直希望自己以後也像你一樣,“楚天傲真誠地說。
“天傲最近很忙吧?我聽說你有吞併了好幾家公司,你真是一個商界奇才啊,當初你不到我公司來接掌我的生意是對的,憑你自己,竟然也能闖出這麼廣闊的天地,不過我很憂愁啊,我這麼大的公司,你不接、飛夜也不接,飛濃也沒有興趣,以後要歸誰啊?”薛若晨的俊臉山閃出一絲憂愁。
楚天傲笑起來:“那就當是飛濃的嫁妝,以後飛濃嫁給誰,就讓誰接。”
薛飛濃不禁調皮地一笑:“那還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含情脈脈的目光認真地看着楚天傲。
楚天傲趕緊避開了薛飛濃的眼神。
女兒的心思看在薛若晨的眼睛裡,他會心地一笑,飛濃從小就喜歡楚天傲,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當然也希望自己收養而器重的義子能成爲自己的乘龍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