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歡作樂放鬆一下吧!
“誤會?我相信我的眼睛,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斷,戰天的封印就是她盜取我的血來解開的。”傲逸冷笑起來,“滾滾,是我錯了,我太相信你,我對你從來不設防!正因爲從來不設防,我太信任你,所以你纔會這樣欺騙我!”
滾滾苦笑着搖搖頭:“原來都是假的,原來你對我甜蜜地說,一直會相信我,但是其實你並不相信我,你和所有的男人一樣,不允許自己女人的一丁點兒背叛,你太剛愎自用了,不錯,傲逸,是我偷了你的血,也是我跑去送給戰天給他解開的捆神鎖。你殺了我好了,殺了我好重新投胎!!!”
她閉上眼睛,挺着自己的小胸脯,倔強地昂起了頭。
“你以爲我不敢殺你?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敢殺的人!”傲逸一把抓住了滾滾的小肩膀,“我殺你,就好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好吧,那你就捏死我吧!”滾滾輕輕地閉着眼睛說,淚水從眼角不停地流下來。
傲逸緊緊地咬着鋼牙,一個聲音在他的心裡說:傲逸,她是你那麼喜歡的女孩子啊,難道你要殺了她嗎?你是閻王啊,你不能干預人間普通人類的生死,放了她,不能做錯事!
而另外一個聲音卻同樣在心裡邪惡地說:傲逸,你要幹什麼?你是至高無上的閻王,你第一次動情,第一次愛上一個女孩,她卻無恥地背叛了你,欺騙了你!!!殺了她,奪去她的靈魂,即使你得不到她,也不能將她讓給赤龍星君!!!!
這兩個矛盾的聲音不停地在耳邊迴響着,叫囂着,讓傲逸幾乎要發瘋。
吸收無數邪惡靈魂產生的邪火幾乎要衝破小閻王的理智,他拼命地抑制着,壓抑住自己的邪火,冷冷地一甩袖子,轉身對狐狸說:“今天我和你就在這裡了,千夕,你帶滾滾回去,我現在不想看見她。”
千夕愣住了,她有點張口結舌:“傲逸,你說什麼?這裡是妓院啊!”
興高采烈的狐狸趕緊揮手,不滿意地說:“千夕,瞧你的老思想,這裡是妓院,但是這裡也是有文化的地方,這裡的姑娘們一個一個國色天香的,色藝雙絕,那也是非常優秀的文藝工作者,你放心啦,我們在這裡,不做別的,就是聽聽歌兒,看看舞蹈什麼的,我會看住傲逸的,快帶滾滾回去,讓大家都平靜平靜。”
他趕緊向千夕使眼色,暫時讓他們彼此分開,冷靜冷靜也好。
千夕略一思索,趕緊拉住了滾滾:“滾滾,我們回去!狐狸說的對,大家都要平靜平靜。”
滾滾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麼,狐狸嘆了一口氣,拉起滾滾,輕聲說:“走吧,你們先回去吧!小閻王殿下也就是一時發火,一會兒就好了。”
滾滾只好木呆呆地任由千夕扯着,跟隨她回到他們棲身的四合院。
而小閻王傲逸則大步走上樓,隨意要了一個暖閣雅間兒,狐狸也趕緊跟了上去。
太好了,小閻王,你可算想通啦,以後我就不是一個人來這裡了,有你陪着我了。嘿嘿!!!
狐狸真是高興的很。
他偷眼看看傲逸,只見一臉陰沉的傲逸,冷若冰霜地坐在那裡,簡直將周圍的空氣都凍住了。
整個暖閣本來氣溫就不是很高,有傲逸在那裡,簡直氣溫更低了。
狐狸趕緊笑笑:“放鬆,放鬆啊!傲逸別生氣了,我們開心開心吧!”
傲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怎麼開心?我現在能開心起來嗎?”
一想到滾滾欺騙他,揹着他釋放了赤龍星君戰天,他就覺得心裡發嘔,痛苦的要命!
被心愛的人欺騙,這是什麼滋味?
莫言揹着手,衝門口那些濃妝豔抹的小妓女們微微一笑,那迷人的微笑已經迷暈了一羣:“別這麼想,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我們應該好好開心開心,不要想着不開心的事兒。”
小閻王傲逸的眼睛翻了翻,冷冷地說:“還少年呢,我和你都一千歲了好不好?人世間什麼事情不知道?沒見過?”
妖狐莫言誇張地張開了嘴巴:“不要按照人間的計算方式好不好?我現在還是正處於青春年少呢!妖力正盛,怎麼能浪費?”
小閻王傲逸甩甩袖子,冷冷地說:“我沒有興趣,你自己去玩好了。”
妖狐莫言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不行,你要陪我哦,其實我也是好心陪你呢,是你心情不好,說今天留在這裡,我才流下來的,我是捨命陪君子。”
他伸手打了一個想響亮的響指,喚上老鴇,一個金燦燦的金元寶扔在老鴇的懷裡,砸的老鴇眼暈。(其實,這個金元寶不過是一片乾枯的樹葉變的,是狐狸最拿手的障眼法,狐狸經常這麼做,也許事後很多人罵狐狸八輩兒祖宗,狐狸纔不管呢!)
當老鴇將幾個花容玉貌的小妓女帶上來的時候,本來鶯聲燕語、嘻嘻哈哈的小妓女們陡然靜了下來,靜得連掉地上一根針都聽的見,縱然是閱人萬千的小妓女們都驚豔地愣住了,因爲:這兩個青年公子實在是、實在是太漂亮了。
此二人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時見?
倆人均是一樣的綺年玉貌,俊俏瀟灑,出塵脫俗,而且都是一頭長長的銀髮,襯得那俊美的臉孔越發氣死潘安(小閻王傲逸哭:爲什麼這狐狸和我長一樣的銀髮?真是太丟人了。我要染髮!!!香香回答:不準!駁回!)
只不過二人一個穿白掛素,一個是一身黑衣,雖然是相同的飄逸美麗,也是各有千秋。
一身雪白的青年臉上漾着溫暖的笑意,那迷人的笑看得每個人的心裡都癢癢的;而那個黑衣公子則是一臉寒霜,讓人不敢親近。
小閻王傲逸打量着那些眼冒小紅心的豔蝶們,淡淡地對狐狸說:“你是不是每到一個地方,都先要弄清楚本地的煙花之地在哪裡?”
妖狐莫言輕巧地磕着瓜子,將瓜子皮兒小心地吐在托盤中,悠悠地說:“說對了,這就是我的愛好,另外還拼命打聽周圍方圓百里有沒有如花似玉的傾城美女,如果有,我就去找她!”他的臉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小閻王傲逸搖搖頭:“我看你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莫言笑了:“那樣最好,我一直就夢想那樣,但是一定要是一個絕色美女,醜的我可不要,拼了老命,爬也要爬走,也要換一個地方再死。”
狐狸指着那幾個漂亮的小妓女,問傲逸:“怎麼樣?你選一個吧!”
傲逸冷冷地說:“沒興趣!”
狐狸撓撓腦袋:“怎麼?一個都沒看上啊?”他衝老鴇大喊,“還有沒有更漂亮的啊?”
兩人正在說話間,胖乎乎的老鴇氣喘吁吁地又帶着兩個美貌少女(看樣子,姿色更加出衆,大概是本妓院的鎮院之寶)走上樓來,少女的纖手撩起珠簾,往屋裡看了一眼“暖香閣”內的兩個人,都瞬間紅了臉。
縱然是在這花街柳巷賣笑,誰不希望自己陪的是一個貌賽潘安的翩翩公子?誰願意去陪那蠢笨得像豬頭一樣的暴發戶?
尤其眼前這一雙俊逸出塵的青年公子,無一不是人中龍鳳(狐狸抗議:少拿笨蛋得要死的人類和根本不存在的龍和鳳凰來和我做比較,我們狐狸可是最高貴的種族)。因此,兩個少女的心裡都充滿着希翼和憧憬。
老鴇陪着笑臉走上前來:“二位公子,這兩位姑娘是我們‘翠紅樓’最漂亮也最受歡迎的兩位頭牌,”她指着身穿紅衣的少女,“這個叫嫣紅,”又指着另外一個白衣少女,“她叫盈盈。”
老鴇介紹完畢,笑着問:“兩位公子可滿意?”
小閻王傲逸瞧着倆貌美如花的少女,沒有說話,妖狐莫言嘴角噙着迷人的微笑點點頭:“不錯,就她們倆了。”他又掏出兩個大金元寶遞給了老鴇。
老鴇笑得只見牙齒不見眼。
嫣紅和盈盈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的,以前每次接客,心裡恐怕點到自己,可這次,卻又害怕客人看不上自己。(因爲對方是兩位傾國傾城的帥哥嘛!換個豬八戒試試?)
老鴇掛着謙卑的笑容,退了下去,臨走的時候,不忘記將門掩上。
妖狐莫言拍拍自己的身邊的座位:“過來吧!”嫣紅抿着嘴巴一笑,嫋嫋婷婷地走了過去,如同小鳥依人一般偎依在妖狐莫言身邊,這個帥哥看起來更加溫暖些。
盈盈擡起頭,用詢問的眼光看着小閻王傲逸,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也走過去,坐在小閻王傲逸的身邊。
可是小閻王傲逸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似的,完全冷冰冰的,只顧自己一個勁兒在那裡輕抿着清茶,一時間,盈盈覺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妖狐莫言瞧了瞧小閻王傲逸小閻王傲逸,他眨着那隻美麗的丹鳳眼,笑着說:“傲逸你可不要辜負了美人兒的盛情哦,你看盈盈姑娘貌若天仙,楚楚動人,難道還入不了傲逸你的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