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
戰天冷笑一聲,從空中急速俯衝下來,利爪猛地抓向傲逸的俊臉。
“啊……,不要。”滾滾看勢不好,一個魚躍撲向傲逸,用自己的身體去遮擋戰天的爪子。
千夕和狐狸不禁驚叫起來:“滾滾……危險!!!”
戰天一看不好,在空中連連調整俯衝的速度,他的豹爪擦過滾滾的身子錘在地上,將那堅硬的凍土地面砸出來一個大洞。
千夕和狐狸吃驚的張開嘴巴,赤龍星君的攻擊力似乎更強更猛。
他的血液裡又加入了豹子的力量和小閻王的血,他真的更加強悍!
戰天冷冷地說:“傲逸,看好了,以後不要再管我的事兒,我也沒那麼容易再被你抓住,我現在放過你,不是因爲怕你,而是因爲我怕傷了我心愛的女人。在我的眼睛裡,閻王也一樣,不過是手裡的螻蟻!!!”
他將“心愛的”三個字咬的特別重。
滾滾不禁渾身一個哆嗦。
“滾滾,要不要跟我走?”戰天向滾滾伸出手來,滾滾咬着脣,搖搖頭:“我不能和你走!我要照顧傲逸!”
戰天垂下了手,輕聲說:“好,我不勉強你,那我就改天來接你!我知道你會願意和我走的。”
說罷,瀟灑無比的他轉身在衆人的眼前消失。
“傲逸,你沒事吧?”滾滾轉身去扶傲逸,可是卻被傲逸的大手一把推開。
“傲逸……。”滾滾委屈地望着小閻王,他怎麼了?
傲逸站起身來,定睛看着滾滾,苦笑着:“滾滾,沒有想到你爲了救他,竟然這樣騙我,你騙了我的血!”
“我沒有啊!”滾滾委屈地說,“傲逸,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傲逸恨聲說,“你不也承認你們昨夜在一起嗎?沒錯,我明白了,你灌醉了我,然後盜了我的血,幫他解開了捆神鎖,沒想到我這樣被你欺騙了。”
小閻王仰天狂笑笑個不停,直到,笑出了眼淚。
“滾滾,是我太相信你了,我對你的信任,差點讓自己死在你的手裡,怪不得說,溫柔鄉即是英雄冢,這話是真理啊!”傲逸冷冷地說。
“我真的沒有。”滾滾跑到傲逸的身邊,用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你聽我說,我……。”
“我不想聽,”傲逸冷冷地說,“我已經全明白了,你跟戰天說去吧!”
他搖搖晃晃地走進房間,看也不看滾滾一眼。
傲逸的一顆心幾乎完全碎成了無數碎片,由於巨大的打擊,讓他體內本來被壓制的邪惡靈魂幾乎要衝出理智的壓制,他拼命地壓下,害怕自己會因此而暴走。
爲什麼?爲什麼?滾滾,我這樣愛你,你卻爲了他而盜取了我的血。
你乾脆親手捅我一刀纔好!你知道放出赤龍星君的後果嗎?
傲逸幾乎禁受不住打擊,連昔日器宇軒昂的步子都變得綿軟無力。
他踉踉蹌蹌地走進房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千夕趕緊跟了進去,關切地問:“傲逸,你沒事吧?”
傲逸搖搖頭,苦笑了一聲;“沒事,千夕,你呢?你好像受傷了,對不去,我連累了你!”
千夕好像一隻小貓一般蹲在傲逸的身邊,柔聲說:“傲逸你不要這麼說,我受傷並不重,爲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看着這雙充滿了真誠的美麗的眼睛,傲逸不禁苦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真心愛慕的人,有用盡全身力氣要去保護的人,可是自己心愛的人卻這樣對待自己。
還有什麼要說的呢?昨天的確是滾滾和自己……,她也確實去找了戰天,爲他解除了捆神鎖。
想到這裡,傲逸一拳捶到桌子上,將那堅硬的水曲柳桌子捶個粉碎。
他實在是氣憤極了,他受不了被滾滾背叛,而滾滾的背叛卻是爲了偷走他的血而給赤龍星君解開捆神鎖。
這比殺了他都讓他難受。
“傲逸,你不要生氣了,我覺得滾滾那麼愛你,倒不一定是故意要背叛你,畢竟戰天這輩子是她養大的,她對他有着很深的感情,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千夕說。
“她應該知道戰天被釋放後是什麼後果,你和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傲逸痛心地說,“這個丫頭。”
這個時候,滾滾惴惴不安地走進來,她小心地看着傲逸,輕聲說:“傲逸,難道你相信是我釋放的赤龍星君嗎?我沒有。”
傲逸冷冷一笑:“那我再問你一遍,你昨天和誰在一起?”
“我昨晚……和戰天在一起,可是那是因爲我被狐狸扔進了深淵,我才……。”滾滾着急地說。
傲逸冷笑一聲,轉臉看向靠在門邊的狐狸,此時的狐狸也着急得漲紅了臉:“滾滾,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什麼時候把你丟進深淵了?你昨天給我銀子後,我就高興地逛窯子去了,一直也沒有回來啊,今天早上我纔回來的,纔看見的你。”
狐狸一臉的委屈,真是不關他的事兒啊!
他不明白滾滾怎麼會這麼說,難道滾滾爲了擺脫責任而往自己身上推卸嗎?
虧得我對滾滾你這麼關心這麼好啊!
“可是,明明是你……。”滾滾也很委屈。
“好,滾滾,我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會撒謊。”傲逸冷冷地說。‘
“傲逸,你不相信我嗎?我沒有撒謊。”滾滾的眼淚幾乎都急得流出來。
“好,既然你沒有撒謊,就是狐狸撒謊了,是狐狸給赤龍星君解開的封印嗎?”傲逸的聲音冷的好像冰塊一般。
狐狸着急地趕緊擺手:“傲逸殿下啊,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天打五雷轟。”
“那是誰?千夕昨天也一直院子裡,而千夕也是戰天的敵人,她比我更不能容忍戰天的胡作非爲。”傲逸苦笑着,“只能是你們兩人之中一人在說謊。”
他一把抓住了滾滾的小手腕,冷冷地對狐狸說:“好,去狐狸你說的妓院,看看有沒有人給你作證?”
他一手拉着滾滾一手拉着狐狸向狐狸昨晚所處的煙花之地走去。
千夕也只好碎步跟在後面。
傲逸的大手非常有力,捏的滾滾的皓腕很快一片紅腫,很疼很疼,她幾乎是被傲逸拖着走,但是她咬着牙不吭一聲,好啊,去對證好了,昨天一定是狐狸,自己沒有看錯,她不明白狐狸爲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狐狸也是一肚子委屈,昨天他的確在妓院裡玩個痛快,同好幾個美貌妓女XXOO,好爽,可是,沒想到今天這種事兒,卻要小閻王用來對證。
他的臉都紅了。(狐狸,你玩女人的時候怎麼不紅臉?現在倒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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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來到了狐狸昨晚消費的妓院。
一看到幾個俊男美女,臉上塗得厚厚的脂粉的老鴇趕緊揮着花手絹迎了過來,首先對狐狸說:“呀呀,公子,您又過來了?公子真有體力啊,昨天玩了一晚上,呦,是不是介紹朋友也來玩啊?呀呀,這位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好模樣啊,歡迎來玩,我們這裡的姑娘好漂亮的,一個個傾國傾城的,而且技巧也非常厲害,保證你樂不思蜀,呀呀,還有兩位天仙般的姑娘,姑娘來我們這裡就不太合適了,我們這裡,只招待男客啊!不過我可以給兩位姑娘介紹幾隻鴨子。”
妖狐莫言的俊臉紅的好像一塊大紅布,千夕和滾滾的臉也紅了起來。
小閻王傲逸的臉冷冷的,他那雙冰冷的眸子看向了老鴇,指着狐狸說:“昨天是哪幾位姑娘陪的他?都給我叫出來。”
那冰冷的語音幾乎凍得老鴇打了一個寒戰,這個漂亮的銀髮公子好像很兇的樣子。
見多識廣的老鴇趕緊陪着笑臉說:“公子請息怒,昨天陪這位公子的姑娘現在都在陪別的客人啊,要不,公子選別人好不?還有比她們更美麗的呢!”
可是小閻王一把卡住了老鴇的胳膊,那超大的力氣差點要將老鴇疼的暈過去,傲逸咬着牙齒一字一頓地說:“給我都叫出來,要不,我扭斷你的胳膊!”
老鴇叫的好像殺雞一般:“好好,好,公子息怒,求求你放開我,我一定去將那些姑娘一個不剩地拉出來。”
傲逸冷冷地一甩手,老鴇好像一個包袱一樣飛了出去,差點撞在柱子上,她嚇得幾乎心膽俱裂。
“給—我—去—找!”傲逸冷冷地說,好像是索命的閻羅。(廢話,人家本來就是閻羅!)
他的冷酷和無情讓狐狸和滾滾,千夕都害怕起來,沒想到昔日天真爛漫、邪魅可愛的小閻王現在真的好嚇人。
老鴇連滾帶爬地跑進妓院,傲逸扯着狐狸和滾滾的手,大步走進偌大的妓院。
妓院裡歌舞生平,鶯聲燕語,香氣撲鼻,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好像尖利的玻璃片一般刺痛了傲逸純潔的眼睛,這些**的場面,讓他作嘔,讓他厭惡。
那種邪氣又從心裡不停地上涌,傲逸拼命地壓制着,那雙墨綠的眼眸深處甚至有點發紅。
他那樣挺拔地站在那裡,好像一座冷漠的冰山。
妓院的老鴇很快將昨夜陪妖狐莫言的八個美豔的妓女找來(香香:八個啊?狐狸,你不怕累死?狐狸:人家修煉的是媚狐道,你不讓我專門找一個女人,我只好分散,多找幾個了,這樣我才能提升功力啊,人家好委屈呢!)
“公子,公子,這八個孩子昨天晚上陪的這個公子。”老鴇誠惶誠恐地對傲逸說,唯恐一句話說不好惹來殺人之禍。
“好,那麼,你們老實告訴我,這個公子,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離開的?如果有一句謊話,不要怪我不客氣。”傲逸俊臉上殺機頓露。
八個姑娘不禁渾身直打顫,爲什麼這個美貌如花的銀髮公子讓人覺得這麼恐怖呢?(廢話,閻王啊,能不恐怖嗎?)
她們趕緊七嘴八舌地證明了妖狐莫言在自己身邊的時間,連每次XXOO的時間和強度烈度、用的姿勢,雙方的感受都彙報得認認真真,一點不敢疏漏。
“後來,我們羣P了一次。”一個姑娘搶着告訴傲逸。
傲逸冷冷地撇了狐狸一眼,狐狸的臉漲得好像大紅布一般,恨不得挖個地洞再也不出來,丟死人了。
不錯,時間一致,照這樣說來,狐狸的確沒有時間去找滾滾,並將滾滾帶離那麼遠的地方,再將她一腳踹進深淵,而且,傲逸斷定,狐狸雖然平時沒正經,但他的確是一個坦坦蕩蕩的人(狐狸),雖然花心點兒。
那麼說謊話的只能是滾滾了。
傲逸那雙似笑非笑、冷冷的眼睛看着滾滾,他的心在不停地抽搐,滾滾,原來是這樣,你撒謊!!!真的是你撒謊!!!
雖然自己不敢相信,但是確實是你在撒謊!
滾滾痛苦地看着傲逸,她知道自己在傲逸的心中已經被打上了不誠實的記號,他已經這樣認定了,說什麼也不會改變了。
“傲逸,你真的不相信我嗎?”滾滾試探着問。
“我很想相信你,甚至我不停地說服自己要相信你,可是,你值得我相信嗎?”傲逸輕聲說。
“我沒有。”滾滾的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流下來,什麼委屈都可以受,但是被心愛的人不信任,這讓她感覺分外痛苦。
站在傲逸身後的千夕想了想,走到傲逸的身邊對傲逸說:“傲逸,你不要生氣了,我想滾滾是有苦衷的,她那麼疼愛戰天,不希望戰天過的窩囊,纔想出這樣的辦法,但是又害怕你生氣,纔不得不這麼說,你就原諒她吧!”
滾滾委屈地衝千夕說:“千夕,我沒有,我沒有!”
千夕的話好像是火上澆油,本來心頭就燃着一把火的小閻王更生氣了,他一甩手臂,將滾滾摔倒地上,冷冷地說:“也許你希望戰天重生後殺了我是嗎?”
滾滾流着淚說:“我怎麼能讓他殺你呢?”
狐狸趕緊扶起滾滾,轉頭對傲逸說:“也許有誤會,傲逸,你……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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