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麻辣燙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又有妖狐莫言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做代言,那簡直是紅紅火火啊!
滾滾簡直後悔爲什麼不那麼早遇到莫言。
瞧,只要莫言在那裡一坐,不需要幹什麼,只要他用白皙的手臂託着臉蛋,面帶憂鬱地坐在那裡,就會有無數的男人女人忍不住去看他。
甚至很多人爲了多看狐狸幾眼,一連要了好幾碗麻辣燙,坐在那裡吃個沒完,只爲多看伊人一眼。(香香:嘔吐ing)
看着衆人那恨不得將自己吞進肚子的貪婪眼光,狐狸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悠悠地說:“唉,天生麗質難自棄啊!不想這麼引人注意,可是偏偏又是這麼美麗。”
滾滾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大吼一聲:“狐狸,你坐在那裡幹嘛?沒看見我都忙得要飛起來了嗎?趕緊抹桌子,洗碗。”
狐狸趕緊站起來,現在要討好這個小丫頭,自己獲得一身漂亮貂皮的願望完全寄託在她的身上嘍。
“滾滾,偶來了,偶只是累了,小憩了一小下下。”俊臉上掛上迷死人的笑容,他趕緊殷勤地端着麻辣燙給各個客人。
“莫言小姐,你真是太美麗了,能否與你交個朋友?”一個白衣公子花癡似的藉着莫言端給他麻辣燙的機會摸他的玉手。
莫言差點將那碗滾燙的麻辣燙扣在那個登徒子的腦瓜上,孃的,想佔你狐狸大爺的便宜?
正想將他打個萬朵桃花開,忽然背後滾滾那清脆的笑聲傳來:“可以啊,如果請我們莫言出去喝茶聊天的話,必須一次要付紋銀五十兩,莫言小姐才能跟着出去喝茶休息一小下下。”
那白衣公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目光:“五十兩?太便宜了。值得!!!”
他掏出五十兩紋銀,“咣噹”一聲砸在小財迷滾滾的面前,“小老闆,我請莫言姑娘出去了。”
不由分說,不顧莫言的反對,他拉着莫言直奔城東的小茶館,要和莫言來個面對面的親切密談。
“滾滾,救命啊!”狐狸一邊被那個男人拉着走,一邊向滾滾求救。
“去吧去吧,只是喝杯茶而已,早去早回啊!”滾滾笑眯眯地看着莫言,揮着手絹兒。
呀呀呀,又找到一條商機啊,可以拍賣莫言的時間啊,把狐狸的時間分成一小段一小段的,陪着喝杯茶多少銀子啊,陪着聊天多少銀子啊!陪着睡覺……估計這個,狐狸不能同意。
反正,滾滾是把狐狸豁出去了。
狐狸在心裡哭,這個天殺的滾滾,真不是人啊,把人家不當人啊!(香香:你本來就不是人嘛!)
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銀子,滾滾美滋滋地走出去,對了,前幾天在城西“採蝶軒”看見一隻非常漂亮的金簪,很喜歡,可惜沒錢,所以沒買,現在手裡有了錢,打算去買下來。
滾滾腳步輕盈地走向那家首飾店,一會兒那隻可愛的金簪子就要屬於自己了,滾滾感覺嘴裡都是甜蜜。
正在美滋滋地想着,忽然身後跑過來一個人,飛一般地將滾滾手裡的銀子包搶過去,然後箭打似的往前跑去。
“啊,搶劫啊,搶劫啊!我的錢……。”捨命不捨財的滾滾在後面拼命追趕。
什麼人?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我抓到你一定將你捶個半死。
滾滾想着,腳下加快,飛一般地追着那個人影跑出去,跑啊跑,直到跑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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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跑出了城,滾滾感覺嗓子眼都發腥,好久沒運動了,這次足足已經跑了十多公里了,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麼能跑。
本來想放棄,但是看見那個搶劫自己的人的身影仍然在眼前晃悠,滾滾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小賊,姑奶奶還偏偏要逮住你不可。
她深吸了一口氣,腳步加快,繼續向前追去。
馬上距離那個人也就二十多米遠了,突然感覺身體好像失重一般,一腳踩空,還來不及驚叫,“撲通”一聲摔進了一個巨大的坑中。
誰啊?沒事兒在路上挖坑,當然,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在路上挖坑的,那麼挖坑的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對了,就是要捉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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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雙手和雙腳都被嬰兒拳頭粗的鐵鏈緊緊拴住,她想爬起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腰部也被粗鐵鏈固定在地上,整個人呈一個很可笑的姿勢趴在地上。
滾滾揚起頭,發現自己在竟然在一個很大的深坑裡面,周圍的圍牆足足有六、七丈高,再往上看,可以看到一幫侍衛從牆邊看着自己,那種情景,立刻讓滾滾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在動物園裡從上向下看黑熊的樣子,滾滾實在是氣憤極了,難道自己被人當作動物豢養在園子裡?
再一打量周圍的情況,滾滾倒吸一口涼氣,此時,如果說真被抓住自己的人養在獅虎山裡還真得算那個人是好心了,自己的周圍不遠處,擺放着十多個大鐵籠,每個籠子裡竟然都有一頭猛獸,有獅子,有老虎,有黑熊,有豹子,每頭猛獸都用因爲飢餓而發紅的眼睛瞪視着她,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肚子的樣子。
滾滾發現自己在這個時代,竟然有這麼多機會可以和這麼多猛獸親密接觸,以前曾經被血非夜關進獸籠,而且那些野獸都是食物鏈中最頂端的獵食者,她嚇得渾身都軟了,像壁虎一樣匍匐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耳邊淨是野獸的低吼聲。
滾滾鼓足勇氣,擡起頭來,大喊:“到底是誰?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竟然這樣對待我?難道讓這些野獸吃了我?”
只聽一聲好聽的聲音傳來:“滾滾,別來無恙?”
同聲音隨之出現的,是一張妖孽般俊美的臉孔,滾滾看着這張臉,頓時愣住了,是血月離。
血月離不是在草原上嗎?難道,自己又被抓回了草原?
“血月離,是你?你抓我做什麼?快放開我!”滾滾大叫着。
血月離探着身子過來,靜靜地注視着她:“滾滾,我會放了你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幫我造武器,幫我造出最強的武器,我知道你在二十一世紀是學習化學專業的。”
滾滾爲之氣結:“血月離,你瘋了?戰爭已經結束了。你爲什麼還糾結着不放手?”
血月離冷冷一笑:“結束了?不,永遠沒有結束,草原上死了這麼多人是白死的?我不會放過冷月皇朝,只要有我一絲命在。”
滾滾長長一嘆:“我真是不理解你們男人,爲啥要打來殺去的?以犧牲那麼多人的性命爲代價?淩水寒已經死了,你就醒醒吧?”
血月離冷笑:“淩水寒死了?該死!可是他死了,他的陰魂不散,我告訴你,那個初雲諾就是另外一個淩水寒,他也同樣不會放掉我們草原的,所以我們要反抗,滾滾,只要你答應和我站在一起,我就放了你!”
“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工具和劊子手,我不會給你製造武器,你死了這條心吧!”滾滾大聲說。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如果你不能爲我所用,我就不能讓你爲冷月所用!”血月離冷冷地說,“我說過,如果你不能幫助我,就只能把命留在這裡了,不要怪我。你就當我這些寶貝兒的美餐吧!”說罷,血月離仰面大笑,轉身離去。
他那頭美麗的包子紫電“蹭”地跳上了牆頭,齜着那閃着寒光的長長獠牙,瞪着雖然漂亮但是充滿冷酷的美麗眼睛看着滾滾。
滾滾氣得破口大罵,等等,爲什麼周圍這些鐵籠子的門都緩緩開了?裡面的野獸都悠閒地邁着輕盈的步伐晃了出來。
滾滾這回真是大飽眼福,以前在動物園裡離的遠遠的看着的猛獸,現在都在眼前了,老虎,獅子們一個個張大了血盆大口,走向滾滾,滾滾幾乎可以數得清它們長了幾根鬍鬚了。
此時,滾滾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行,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這麼多兇猛的野獸怕是隻有自己一個人了吧?
下一秒鐘,自己就要被這些野獸撕成碎片了。
滾滾欲哭無淚。
一頭猛虎最先猛地撲將過來,尖利的爪子好像鋼鉤一樣爍爍閃着寒光,滾滾眼睛一閉,完了,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讓老虎給吃了。
說是遲,那時快,隨着老虎的撲越,滾滾已經可以嗅到衆多野獸口中的血腥之氣,唉,滾滾我小命兒終於要玩完兒。
就在這緊急關頭,一個黑影兒猛地從高處撲向了那頭猛虎,尖利的鋼爪猛地一揮,猛虎竟然在空中被甩了出去。
“撲通”一聲,猛虎跌到地上,打了一個滾兒迅速翻起身來,滾滾聽見聲音趕緊睜開眼睛,發現那頭猛虎從肩胛到腹部被抓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肌肉向外翻翻着,鮮血順着傷口淋漓涌出。鮮血的腥味刺激了其它的野獸,它們都開始躁動起來,吼聲連成一片,但是很奇怪的是,這些野獸竟然都沒有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