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送你的太陽
“我們這是看日出吧?”滾滾問。
淩水寒將臉貼上滾滾的小臉蛋兒,輕聲說:“你可算聰明瞭,否則爲什麼這麼早把你從被窩裡揪出來?”
滾滾的心裡也充滿了期待,日出啊,自己還沒有看過一次真正的日出(因爲從來起不來)。
“噓,馬上就開始了。”淩水寒摟緊了滾滾,兩人一同向那天際望去。
此時,東方欲曉,曙光漸現,微暉稍露,天際恰似一片白濛濛的魚肚白。低處幾座峰巒,影影綽綽,撲朔迷離,猶如一個技藝絕羣的剪紙大師,信手剪出的張張剪影。東方泛出朝霞,彷彿只是轉眼間,天宇變成了一個色彩繽紛的瑰麗世界,花絮似的雲霞閃爍着金紅的光彩,恍如一條碩大無比、滿身金鱗的金龍,橫臥在天際。緊接着,金光噴射,但見一輪火球冉冉升起,一時間,萬道金光,驅雲散霧,漫天彩霞漫天虹,漫江春水漫江紅,極目望去,層層疊疊的羣山染上了片片玫瑰色,重重的峰巒間,鑲起了道道銀邊,閃爍得如同金蛇狂舞……。
滾滾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兒,她已經被這美麗的勝景驚呆了,從來沒有想到,日出竟然會如此美麗,如此震撼人心……。
“小乾爹,你看那邊,真美。”滾滾用手指着。
淩水寒的俊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他在滾滾的耳邊輕輕地呼着氣:“這是我送你的太陽,美麗不美麗?還有我真高興,現在是你最近一段時間裡,你第一次主動叫我。”
是的,滾滾一直在和他冷戰。
滾滾的臉紅了,她輕輕地垂下睫毛,淡淡地說:“是嗎?”
淩水寒輕輕地一笑:“是的,所以,我很開心。”
淩水寒依舊摟着滾滾,兩個玉人兒互相依偎着坐在山頂,欣賞着這人間的美景,他們不知道,他們本身,也是這美景中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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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淩水寒對滾滾是特別的好,讓滾滾好不適應。
相對從前的冷若冰霜到現在的柔情萬種,淩水寒的轉變讓滾滾明白他真的是下定決心想要自己的心。
就像他想法設法得到天下一般。
滾滾知道,現在,自己無論是做什麼,都不能阻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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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輕輕地徜徉在九王府偌大的花園中,春花已經凋謝,夏花綻出了美麗的花瓣兒。
滾滾輕輕地折了一朵開的正嬌豔的玫瑰花,輕輕地放在鼻子底下嗅。
花香怡人。
滾滾輕輕一笑,忽然看見一抹綠影從那邊婷婷走來。
正是九王爺的側妃,同自己長得頗爲相似的季冰燕。
季冰燕一眼的落寞,這些日子,她同其他的妃子侍妾一樣,再也得不到淩水寒的半點歡心。
這是一個真正可憐的女人。
滾滾其實很是同情她,在這個時代裡,女人做的所有努力,不都是爲了讓自己的夫君對自己寵愛嗎?
可是,生活在這樣一個黃金打造的鳥籠裡,有什麼幸福可言呢?
滾滾真爲她感覺到悲哀。
那抹纖細的綠色的身影越走越近,待季冰燕看清楚坐在石臺上的是滾滾的時候,她有點發愣,並想迅速避開。
“嗨!”滾滾舉起手來打了一個招呼。
季冰燕苦笑了一下,只好徑直走過來,輕聲跟滾滾打招呼:“滾滾,我不知道該稱呼你小郡主,還是尊稱你爲王妃呢?”
滾滾莞爾一笑,伸手拉過她:“還是叫滾滾吧,無論我是什麼身份,我都是滾滾啊!”
季冰燕苦苦一笑:“好吧,滾滾!”
兩人靜靜地坐在夕陽中,看着那落日的餘暉,滾滾輕輕一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季冰燕奇怪地看看她:“滾滾,你怎麼這麼憂愁呢?好像有心事一樣,你應該很高興纔對啊,用不了幾天,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王妃了,再用不了多久,你就是皇后了。”
滾滾悠悠地說:“做王妃又怎麼樣?還不是被關在這個黃金鳥籠之中,我告訴你,做一個皇后並不是一個很讓人覺得幸福的事兒,至少這不是我所願,以後也許會面對多少殘酷的宮廷鬥爭,也許我會死的很慘。”
季冰燕冷冷一笑:“我可以把這個當做是小郡主對我的炫耀嗎?小郡主嗤之以鼻的東西,卻是冰燕拼命努力也得不到的東西,對於我來說,就是做王爺一天的王妃,一天的皇后我也知足了。”
滾滾轉過頭來,看着季冰燕那蒼白的俏臉上的不悅之色,淡淡地說:“我說的是真的。”
季冰燕冷笑一聲。
滾滾認真地說:“如果你想做,我也可以將這個機會讓給你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季冰燕驚訝地看着她,非常吃驚的表情洋溢在那張俏臉上:“你說什麼?”
滾滾可愛的嘴角挑起一絲好看的弧度,悠悠地說:“如果你願意,以後我想法混出王府,如果王爺失去我以後,你再適時報以柔情,那麼,也許,王妃的寶座就是你的。”
季冰燕有點不敢置信地張大了眼睛,她對滾滾這個想法和建議看來很是心動。
“怎麼樣?是要賭一把,還是這樣活着?”滾滾輕聲問。
“好,我答應你,我是真心愛他的!”季冰燕總算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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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滾滾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彈琴,忽然聽見淩水寒的一個部下在外面大聲說:“王爺有請小郡主前廳敘話!”
滾滾愣住了,淩水寒找自己幹什麼?
她輕輕地回答:“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一身米黃色雲裳,輕挽雲鬢的滾滾來到了前廳。
“見過王爺!”滾滾嫋嫋婷婷地下拜,淩水寒的身邊似乎好坐着一個人,滾滾沒有仔細看,畢竟盯着一個男人看是不太禮貌的。
淩水寒微微一笑,輕輕擡手:“滾滾,起來吧,我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一下。”
滾滾擡起頭來,卻發現坐在淩水寒右位上的人也用一雙驚異的眸子看着自己。
滾滾定睛一看,愣住了。
原來這個人,滾滾認識。
美麗得近乎妖孽般的完美容貌,多情飛揚的雙眸、斜飛入鬢的劍眉,清純羞澀的氣質,滾滾認出來了,帝鷹!!!
鷹堡的殺手之王,帝鷹!
給了自己兩成功力的帝鷹,淩水寒的合作伙伴——帝鷹!
他怎麼來了?
帝鷹看見滾滾,不禁也吃了一驚,他曾經劫持過滾滾,並在地宮中和滾滾成爲了朋友,這個敢愛敢恨、天真可愛的小姑娘,曾經那麼近地走進過他的心靈,讓他愛慕和喜歡。
但是他曾經想過,那麼明豔照人的滾滾,純真而善良,而自己一生殺戮,渾身沾滿了血腥、每天又無女不歡,怎麼能配的上她呢?
之後的日子裡,他使用滾滾給她做的手槍攻無不利、戰無不勝,成功地將塔羅滅族,給淩水寒除掉了心腹大患。
當然,淩水寒也給了帝鷹相應的巨大財富。
“滾滾,堡主,我想你們應該有過一面之識吧?”淩水寒望着滾滾和帝鷹都有點驚疑的表情,輕笑着說。
“本王曾經拜託堡主尋找過滾滾,堡主還記得吧?”淩水寒淡淡一笑,但一向冷酷的臉上笑的非常迷人。
帝鷹微微一笑:“不錯,帝鷹曾經見過小郡主,但是,被小郡主給逃了。”他那雙美麗的眼睛輕輕地掃了滾滾一眼。
不錯,當初,自己是因爲想留下滾滾來做神鑰,卻沒想到跟滾滾結下一種情誼,而放了她。
滾滾微微一笑,輕聲說:“沒錯,我當時因爲想回草原,所以趁着堡主沒留意的時候,溜了出去!”
淩水寒笑着說:“沒想到滾滾這麼機靈,竟然能從堡主的手裡溜走。這可沒聽堡主說過呢!”
帝鷹笑着說:“因爲覺得很丟人,所以沒臉跟王爺說,還想再次找到小郡主後再向王爺補償,沒想到王爺竟然提前找到了小郡主。”
他的美眸靜靜地從滾滾的小臉上劃過,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心潮澎湃,見到滾滾,他真的很高興。
淩水寒點點頭,笑着說:“沒關係,本王不會在意的,堡主爲本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爲本王剷除了多少擋路的絆腳石,本王一直是感激不盡,這次堡主親自來,本王也想請堡主和滾滾見見面,因爲,滾滾即將是本王的王妃了。”
聽了淩水寒的話,帝鷹不禁愣住了,什麼?滾滾即將是九王爺的王妃了?
她不是九王爺的義女嗎?
怪不得九王爺對這個滾滾這麼上心,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帝鷹,你怎麼來京都了?”滾滾很奇怪帝鷹爲什麼來,而且是親自來。
帝鷹微笑着看看滾滾,輕聲說:“也不瞞你,我在同王爺商議緹袒草原的血月離的情況,那傢伙真的很有能力,他造出了很厲害的盔甲來抵禦我的手槍,我們佔不了任何便宜,我在同王爺商議是不是要放棄草原,緹袒現在雖然兇悍,但是也僅是自保,不會給冷月皇朝造成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