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擁有嗎?
這種眼神,他從來沒有用來看過雪薇和任何寵妾。
“哎呀,我走錯了,我重新走。”滾滾好像下錯了一步棋,趕緊想將棋子拿回去。
血非夜不依:“不行,你說的,君子不能悔棋!錯了,就是錯了。”
滾滾仰起小臉來,耍賴地說:“對,君子不能悔棋,可是,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血非夜一把抓住滾滾的小手,大聲說:“好,既然你是小人,那我就踩死你這個小人!”他作勢要壓在滾滾身上。
滾滾見狀,連忙就地十八滾,試圖躲開血非夜的襲擊,只是她忘記了,自己是在牀上。
這個就地十八滾的確讓她躲過了血非夜的襲擊,但是她也成功地滾到了地上。
“哎呀”一聲,滾滾捂着屁股叫起來,是不是屁股摔成了十八瓣兒?
血非夜見狀,一邊笑着,一邊將滾滾拉起來,關切地問:“沒摔疼吧?”
“怎麼沒摔疼?你摔一次?”滾滾委屈地說。
“叫你悔棋,活該!”血非夜笑着說,“我給你揉揉?”
“纔不要,你明明是想佔我便宜!”滾滾叫着。
雪薇看不下去了,爲什麼是這樣?
當那個無憂公主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後,自己就吃了一驚,驚歎於她的美麗,同時,雪薇的心裡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沒想到,自己的預感真的這麼靈。
難道,殿下,真的迷上了這個異域嬌嫩的小公主了嗎?
那麼,自己,還能擁有血非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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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滾滾在睡夢中甜美的小臉蛋兒,看着她懷裡緊緊抱着的包子,血非夜不禁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小丫頭真的是不解風情還是怎麼着?
自己是這樣一個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男人啊,這樣每天同她耳鬢廝磨,混在一起,她還能笑得那麼開心,將人的火浪上來,自己倒是摟着小豹子包子先睡覺了。
他真想將包子拎起來扔出去。
可是包子伸着小爪子美滋滋地摟着滾滾的脖子,睡的正香。
血非夜有點後悔將包子帶給滾滾。
他越來越想擁有這個小女孩兒,可是,每次一衝動起來,她就會眨着那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看着他,一副懵懂的樣子,真是,太煞風景了。
十三歲,十三歲,十三歲也可以行房了吧?
草原上很多女人十三歲都可以當孩子她娘了。
血非夜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裳,算了,隨便找哪個寵妾去吧。
畢竟自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還是要適當解決一下生理衝動的。
不然會憋死的,血非夜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放綠光了。
這樣想着,他信步走出了自己的帳篷。
明月彎彎,星光閃閃,夜幕下的草原,泛着青草的芳香。
血非夜繞到自己的帳篷後方,那裡分散着好多精巧一些的小帳篷,每個小帳篷裡面,都會住着一個青春可人的美少女,她們都可以是他的女人。
她們的目標就是使勁全身解數獲得這個年輕王子的歡心,否則,只待年華老去,隨便做其他牧民或者緹袒軍人的臨時配偶,沒有地位的她們,也只能是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