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淩水寒淡淡一笑:“那好吧,就請雪兒出來吧!”
很快,裝扮成王妃的雪兒同幾個侍女都來了,雪兒看到淩水寒,彷彿看到了親人一般,痛哭失聲,她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淩水寒,當然這些,淩水寒早就知道,因爲那一批黑衣人根本就是他的死士。
只不過他不知道劫走滾滾的人是誰。
如果讓他知道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想到這裡,淩水寒緊緊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卻在俊臉上竭力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揮手屏退了左右。
“汗王,這件事,暫時就到這裡,不過你還要追查公主的下落。”淩水寒冷冷地說。
“是,小王最近一直在查。”斡離鉉說,“請王爺放心!”
“一有消息,一定立刻報給我知道!”淩水寒冷冷地說。
“是,王爺!”斡離鉉說。‘
“另外,”淩水寒輕輕靠在王位上,輕聲說,“我會將這件事壓下去的,不過,汗王要怎麼謝謝本王呢?”
斡離鉉明白了,但是他已經完全被淩水寒的氣場壓制而下,“王爺,斡離鉉願意率領塔羅族爲王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淩水寒滿意地看着斡離鉉的那張俊俏的臉,仰面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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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血非夜和滾滾在草地上逗着小豹子包子,俊男美女那好聽的笑聲震天動地。
雪薇冷冷的眼光藏滿了心痛。
血非夜已經好久沒有到自己的帳篷裡了,沒錯,自從從中原回來時起。
他只要回到自己的領地,就會鑽到自己的帳篷裡,逗着那個小女奴,也就是那個該死的小公主。
那個白癡的小公主,摟着小豹子笑得像白癡一樣。
王子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雖然她看來很好看,很嬌嫩,可是,要胸脯沒胸脯,要屁股沒屁股的,閱人萬千的王子到底看上她哪點了?
雪薇簡直要氣死了。
她恨恨地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今天,殿下會來找自己嗎?每個月的今天殿下應該都會來找自己的,因爲他曾經答應過自己。
於是,雪薇梳洗打扮好自己,坐在自己的帳篷裡靜靜地等。
可是,直到等到半夜,也沒見血非夜來,難道他真的忘記自己了?
雪薇恨恨地將桌子上的酒囊丟了出去。
殿下此刻在做什麼?在陪那個小丫頭嗎?
雪薇走出自己的帳篷,悄悄地溜到血非夜的帳篷附近,侍衛們仍然瞪着眼睛在小心地守衛。
“殿下已經睡了嗎?”雪薇輕聲問。
“還沒,在和滾滾姑娘下棋。”一個侍衛老實地回答。
“下棋?”雪薇愣住了。
“是的,滾滾姑娘教殿下下棋,殿下學的很快,現在正在上癮呢,兩人殺的你死我活的,說實在的,是挺有意思的,明天我們也想讓滾滾姑娘教我們下棋。”另外一個侍衛回答。
雪薇輕輕地用手指挑起了簾子,看到,血非夜同滾滾趴在偌大的牀榻上,正在聚精會神地下棋。
滾滾好像剛剛洗完腳,那兩隻柔白的小腳一蹬一蹬的,此刻的她,披散着頭髮,那烏溜溜的秀髮託着水靈靈的臉蛋,幾乎讓人想抱在懷裡親上一口,血非夜則認真地看着她,那昔日野性冷酷的眼眸裡充滿了雪薇從來沒有見過的光芒,那是一種――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