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妓院
“這……。”初雲諾愣了一下,他怎麼忘記這個茬兒了?
“乖滾滾,雲小叔和你小乾爹有點要事要辦。”初雲諾溫柔地輕輕掐着滾滾那吹彈得破的小臉蛋兒。
“不,我就今天要學,我的手好疼,心裡特別難受,你們要去哪裡,我也要去。”滾滾舉着自己包的厚厚的指頭耍起了無賴。
可是,我們要去妓院看花魁啊!怎麼可能帶上你?
“不行啊?我們去的地方怎麼能帶上你?”初雲諾的嘴巴簡直可以裝下一個拳頭。
“不要,我就是要去,我就是要跟着雲小叔和小乾爹。”滾滾像極了一個只有五歲的無賴的娃娃。
我就是要去妓院看看市面,看妓院看花魁,巴拉巴拉。
“這……,”初雲諾擡起頭來看着淩水寒,意思是說:你看怎麼辦?
“留香閣”怎麼能帶小孩子去?淩水寒的劍眉輕輕地挑了起來。
“滾滾,聽話,回來的時候小乾爹給你買糖吃。”淩水寒也俯下身子,耐着性子哄滾滾。
可是滾滾依然像一塊年皮糖一樣四腳摟着初雲諾的長腿。
沒聽說有帶着孩子逛妓院的。
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做。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淩水寒看了一會兒,卻點點頭:“好,滾滾,我帶你去,可是你一定要乖乖的。”
初雲諾感覺好像一隻八百斤的大錘猛地錘在自己的腦袋上,滿眼金星亂撞,淩水寒,你怎麼回事?不會是腦袋被驢子踢了吧?
滾滾也愣住了,沒想到這麼淩水寒竟然這樣痛快地答應了,簡直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是一個小幼女啊?難道他們不怕妓院的鶯聲燕語、胭脂花粉污染了自己純潔幼小的心靈?
面對滾滾和初雲諾都很詫異的眼神,淩水寒微微一笑,仍然好像哄孩子一樣對滾滾說:“好,那你就去乖乖地換衣裳吧!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和雲小叔好帶你去。”
“好。”滾滾高興地一跳,真的可以去妓院看那些絕色名妓。哈哈哈哈!
她高興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去換衣裳,準備出門。
看着滾滾高高興興的小小背影,初雲諾將手放在淩水寒的額頭:“你不是吃錯藥了吧?再不,就是發燒燒糊塗了?我們去看新花魁,競標花魁的初夜,帶個孩子去幹嘛啊?”
沒錯,帶個孩子不但煞風景,而且多影響自己的風流快活?
淩水寒微微一笑:“沒有事的,她纔多大?什麼都不懂,進去以後,找個地方給她弄點吃的,哄她睡一覺就可以,這個小丫頭倔強的很,你要是不帶她去,她會整天長在你的腿上,要不,你在家裡帶孩子,我自己去看花魁?”
初雲諾趕緊擺手:“算了,我們還是一起去吧?我也覺得她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就是喜歡看看熱鬧罷了。沒事的。”
老天保佑,自己可是想今天一睹新花魁的風采而不是當一個五歲娃娃的保姆。
再說,滾滾一直憋在王府裡,也挺鬱悶的,而且,今天她的手也受傷了,還是帶她出去玩玩吧。只不過,雖然要去的地方不怎麼樣,妓院怎麼樣?沒事,作爲我淩水寒的女兒,即使去妓院去見識一下也沒有什麼?
誰又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