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風流種子
淩水寒看了看滾滾,對初雲諾說:“來我這裡幹什麼?不是專程給小滾滾送點心的吧?”
初雲諾也小心地看了看滾滾,對淩水寒勾了勾手指:“我們去外面說。”有小滾滾在旁邊,說話不太方便耶。
淩水寒點點頭,跟着初雲諾走了出去。
說什麼機密的事情啊?還揹着我?
滾滾立馬感覺心頭髮堵,一種不被人信任的委屈感覺涌上心頭。
她含着嘴裡的點心,扒着門縫兒看着站在門外的一對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到底要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到底什麼事兒啊?”淩水寒不滿意初雲諾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問他。
“水寒,你不知道啊,聽說京都最近出了一個新花魁呢,是‘留香閣’的姑娘,聽說是個色藝雙絕的絕色佳人,見過的人都驚爲天人,今天就掛牌競價初夜呢,我們去看看吧,你一定喜歡。”初雲諾的臉上露出狡詐的笑意。
“哦?”淩水寒的劍眉輕挑,“從哪裡聽來的?倒是很有意思。”他的臉上流出一絲笑意,似乎對初雲諾的提議很是心動,“好吧,晚上我們過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怎樣一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
他那張出塵脫俗的俊臉上掛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滾滾把耳朵伸的長長的,幾乎貼在了門板上,我當是什麼呢,原來倆人商量着要去逛妓院,男人真不是啥好東西。
淩水寒和初雲諾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倆個下流的風流種子。啊呸!
不過,古代的妓院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是不是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裡面都是珠光寶氣、渾身香噴噴的漂亮姑娘,然後一個嘴角有一個大黑痣,頭上戴一個大紅花的老鴇拿着飄香的小手絹兒四處晃悠招待客人,跟客人打情罵俏?
真想去看看。
可是怎麼去啊?淩水寒和初雲諾肯定不會同意帶自己去的。
自己還僅僅是一個小幼女啊!當然進不了妓院,貌似當自己長成大姑娘也進不了妓院哦。
也許自己現在要是已經是一個大人的話,可以女扮男裝地混入妓院,電視裡都這樣演。
可是,目前以自己這樣的身份和容貌,好像不太可能。
正在想着,看見淩水寒和初雲諾已經商量好又轉回屋子來。
滾滾的眼睛轉了一轉,似乎有點主意了。
“滾滾,你就乖乖地在這裡練琴,晚上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小乾爹和雲小叔要出去一趟。”淩水寒摸着滾滾的腦袋說。
“小乾爹,你和雲小叔要去做什麼啊?”滾滾故意睜着迷茫的大眼睛。
“哦,有點事情要去辦,你在家裡乖乖的好不好?”淩水寒淡淡地微笑着,那張俊臉配上那美麗的笑容,的確秀色可餐。
真他孃的是個傾城妖孽啊,偏偏是自己的乾爹!
滾滾突然抱住初雲諾的腿,撒起嬌來:“雲小叔,你上次說要教我騎馬的。爲什麼說話不算,我要學習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