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窗外天霧濛濛的亮。
小眼睛飛到江峰遠的房間,沿着縫隙溜了進去。
寥寥青煙籠罩着端坐在牀上的男子,熒光小眼睛觸碰到青煙,體型變得抱枕般大小,趴在地上。
“都死了?看來她到是有些本事。”江峰遠勾着嘴角,眼睛睜開看向門口。
女子一手拿無色的鏈子,一手拿着一張符紙出現在門口。
程鹽剛想穿過房門時,門突然打開了。
屋子裡,微弱的光亮照着眼前這人。
手中的水鏈換在程鹽的周圍,像是看到了任務完成的曙光,她問:“你讓無臉人替換的目的何在?”
見此景,江峰遠眼露精光,起身離開牀打開窗戶:“晨時霧氣很舒服啊,程小姐不妨坐下來。”
程鹽順勢坐在沙發上,從空間裡掏出一壺菊花茶,給他倒一杯說:“我只有這一個問題,回答一下吧,江峰遠。”
江峰遠喝完杯中茶,眼睛一掃房門。
本該是木製的房門,化爲一個個熒光小眼睛,房間裡同時出現很多無臉人,擠在整個房間,唯獨空出程鹽這邊的一塊小地方。
熒光小眼睛帶着江峰遠飛出窗外,他手裡抱着一個小盒子,衝着她露出初見時的笑。
哎呀!程鹽站起來,剛要去追,這時房間裡的無臉人往門口擁擠着,擠出房間後,只聽整個樓道傳出“咚咚咚”的敲門聲。
壞事,該不會這些無臉人又要和他們替換吧。
顧不得逃離的江峰遠,程鹽趕緊從房間裡跑出去。
一大羣的無臉人,只剩下幾個,停留在這個樓層敲着門。“咚咚咚。”
不停歇的敲門聲,終於讓幾個人打開門。盯着凌亂的髮型,呆呆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宛如玩具,不着一縷衣物的無臉人。
程鹽衝過來,剛想一腳把那幾人踹回去。刺耳的尖叫聲在耳朵邊炸開:“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幾人害怕的關上門。
程鹽看着沒有一絲變化的無臉人,仔細猜想,可能是少了那些個小眼睛,所以這些無臉人並沒有辦法和對門那人換一換。
就在程鹽想着的時候,那些無臉人順着門縫溜到了房間裡。沒過多久,所有人打開房門,一臉驚恐的往樓梯跑去。那些無臉人緊隨其後,姿態怪異的往樓梯跑去。
沈琦略微鎮定的跑着,微顫的手扶着樓梯,避免自己被踩踏到。
忙於跑路的一羣人,正好撞上了同樣身後跟着一羣無臉人的同伴,奔跑的隊伍變得龐大。
一路尖叫逃亡,終於來到大廳,一熒光大座椅堵在門口,江峰遠躺坐在上面,懷裡抱着個面帶屍斑的女人,面帶笑意的看着衆人。周圍黑色的蝴蝶和熒光小眼睛,以及後面追上來的無臉人擋住退路。
尤曼白着一張臉問:“江峰遠,趕緊讓開,後面有鬼!”
江峰遠滿懷愛意的撥開懷中女人的頭髮說:“都不要走了,留下來吧,把你們的生命給我。”
沈琦臉一白,往本就縮在一堆的人羣中擠擠,因爲,她看見那些無臉人圍住了他們。
江峰遠突然坐直了身子,他建議到:“一起來玩個小遊戲吧,丟手絹都會把,只要被淘汰就把命交出來,怎麼樣?”
慌亂的人羣中,總算有人鎮定了下來,偷偷摸摸打電話求助。
那羣小眼睛看到了,立刻在這個人和女屍連上一道橋樑,從這人身上慢慢奪取生命。
一會,那人便沒了氣息。
人羣中開始躁動,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喊出聲來的。
江峰遠撿起地上的屍體,卷吧成一個小卷子,遞給尤曼說:“就從你開始吧,其他所有人閉眼,唱歌吧。”
尤曼頭一暈,扶着一旁的沈琦站起來,接着小卷子時,汗毛直立,忍着嘔吐的心,跟着不成調的音樂踱步。
沈琦害怕的閉上眼睛,只好祈禱程小姐能快點找到自己。
此時的程鹽被卜同堵在走廊裡,皺着眉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卜同誠懇的強調:“林訶不是什麼好人,當初本該屬於你的榮耀可是被她搶走了,昔日的第一名,你該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懂,但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很懂你讓開,我要下去了。”程鹽繞過卜同就要往樓下走去,鬼知道那羣人會被無臉人嚇到什麼程度。
卜同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拿着最後一根銀針衝着她喊:“對不住了!”
程鹽甩出水鏈,綁住卜同,看着他手中的銀針說:“現在,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你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不要說爲我好,給你多大的臉,拿着這個名號來害我。”
卜同不可置信的說:“程鹽大人,我們是朋友,你怎麼可以侮辱我的一片心意呢。”
撩開衣袖,她嘲諷道:“朋友?!呵。”
“這是個意外,你要是乖一點,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理會身後那人的喊叫,轉身走到樓下。
大廳裡,尤曼不停的躲閃着衝她來的熒光小眼睛。溼透了的衣襟和秀髮,汗水滴到眼睛裡,尤曼不在乎的一抹,擦得白皙的臉上通紅。
這時一隻蝴蝶衝着她而來,剛想躲閃,卻發現趁着自己擦臉的功夫,已經被無臉人包圍了。
江峰遠心情十分不好的指揮熒光小眼睛飛向尤曼,這人躲得時間太長了。
“喲,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呢,怎麼不帶我啊?”磕着瓜子的程鹽晃悠過來,沈琦驚喜的站起來,推開擋在面前的無臉人,拉着尤曼躲到她的後面,委屈巴拉的告狀:“程小姐,就是江峰遠殺了方雲。”
安慰的拍拍她的手,大手一揮,水泡泡出現在大廳中,開始吞噬無臉人。
江峰遠面無表情的指揮熒光小眼睛,停在衆人身上,威脅她:“程小姐,要是你執意的話,那這裡的人,可都因你而死了!”
沈琦有些害怕的拽着程鹽的衣服,程鹽扒開她的手,遞給她一把瓜子說:“放心吧,沒什麼我搞不定的事情。”
程鹽向前一步問:“江峰遠,你懷裡抱的誰?”
“關你什麼事!我告訴你,要是楊採兒那賤人,高烊怎麼會死。”江峰遠看着圍在一起的幾十號人,露出笑意:“只要這些人死,我的高烊就會活過來,那到時候,我就不會傷害其他人了。”
江峰遠護住高烊,突然想到了什麼說:“你是不是也覺得高烊十分可憐,來,只要你這次不管這事,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等高烊醒來,我就邀請你來當我們的伴娘,怎麼樣?!”
“想的真是長遠。”程鹽眉間圖騰亮起,水泡泡加速分裂吞噬那些無臉人以及小蝴蝶。
沒有卜同的命令,那些小蝴蝶是不會主動傷害人的。
江峰遠臉色一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啊,我的寶貝,去把那些人殺了。”
熒光小眼睛帶着長長的睫毛,往人羣飛去。
“放肆!”
一聲吼,所有人都不知覺的跪了下來,程鹽浮在空中,淡然的看着他們。
那些熒光小眼睛釘在地上,水泡泡像是找到什麼,圍了過去。
“不可能,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指揮樓上的水鏈拖着卜同過來,程鹽拽着他說:“你的不穩定太多了,所以我要把你帶回去。”
卜同平靜的擡頭,嘴角掛着鮮血,衝她一笑。
“確認最終兇手江峰遠,事件起始人是楊採兒。”
【已確認最終兇手爲江峰遠,事件起始人爲楊採兒。已反饋穿越部門,恭喜宿主完成恐怖測試,已獲取運氣值500,正在離開當前世界。】
撐着系統還在說話,鬆開已經死去的卜同,連忙發個短信給那個哥哥,然後狠狠的在江峰遠的臉上揍了一拳。
讓你威脅我!
【恭喜宿主完成第五關,獲得特殊禮包:記憶禮包一份。】
程鹽:嗯?什麼東西,記憶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