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鹽沒有跟去片場,原因是因爲小夥伴主動找她。
剛一打開,就看見屏幕上的一張燦爛的笑臉:“小夥伴,怎麼了?”
林訶站在桃花林下,手上端着一個酒杯問:“程鹽,你這是第幾個測試任務了?”
“第五個啊,怎麼了?”
林訶眼睛含着淚水,衝着程鹽笑着,笑容中說不出的苦澀。“終於到了,你要撐下去啊,一定要啊!”
仰頭喝下這杯酒,隨着鏡頭的一晃,一個神似聚寶閣閣主跪在地上。
聚寶閣是什麼地方,相當於遺失城最大的超市,裡邊奇珍異寶多了去了,之前還和晉江樓合作,系統現在自帶的商店裡邊就是由聚寶閣負責。
這等機密還是程鹽聽自己小夥伴告訴自己的,這等厲害的人物,居然跪在小夥伴的旁邊。
嗯,不是眼花,就是瞎了!
那跪在地上的人,擡頭說:“您喝醉了,您該回去休息一會了!”
林訶衝着程鹽靦腆一笑,美得不像話,她輕輕的舔着嘴脣。
心有些躁動,程鹽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林訶說:“快點想起來哦,告辭啦。”
屏幕一黑,結束通話的程鹽呆呆的捂住自己的心口,輕聲說:“我的天啊,小夥伴許久未見又美了!”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程鹽的思考,收拾好心情她一挑眉,沒想到大白天也敢有無臉人敲門。
門外一張欠扁的臉,他手上拎着食盒說:“我一猜就知道程鹽大人今天沒出門,正好買了很多。”
程鹽警惕的看着卜同,她可不會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
“不要這樣嘛,都說了我沒壞心啊,而且我現在可是你哥哥的好友,要照顧你的。”
程鹽不爲所動,依然堵在門口。
卜同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說:“看來程鹽大人變聰明瞭呢,我還以爲你已經失去一些本能呢。”
一掌迎面而來,程鹽輕鬆的擋了下來。掌縫中三根銀針,順勢紮在程鹽的胳膊上。
卜同露出滿意的笑容說:“哎呀呀,程鹽大人還是大意了呢,銀針上封了毒,不好意思啦。別生氣,我也是爲了你好。”
程鹽拔下銀針,冷冷一笑:“就說來幹嘛來了,別像只蒼蠅。”
卜同臉上的笑容一僵硬,笑着說:“真是不公平啊,你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對了,我就是來告訴你,你投資的那個戲死人了。”
兇手動手了。
程鹽收起臉上的表情,拿上手機轉身出門。
卜同跟在後面,腳步匆匆說:“不用着急,屍體在醫院的停屍房中,至於那些個演員現在估計在片場急的焦頭爛額呢。”
走到大廳時,迎面撞上一位演員。那女演員輕飄飄的,直接被撞倒在地。
“不好意思,沒事吧。”程鹽趕緊上前,伸出手想要拉起她,卻被她一躲。
這女子自顧自的爬起來說:“抱歉,剛剛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你好,我叫王央海。”
這還是第一個沒有叫自己程小姐,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住我的目光。
程鹽十分自然的收回伸出的手,挑着眉有些好奇的問:“你好,我是程鹽,王小姐看起來很瘦很輕啊,怎麼做到的呢。”
她故意咬重的很輕這兩字,沒有引起王央海情緒上的波動,到是讓卜同湊到跟前說:“哎,程鹽大人這樣我很喜歡,不用減肥的呢。”
推開擋住目光的卜同,那王央海面無表情,不做任何迴應,擡腳就要往電梯處走去。
腦中靈光一閃,鬼使神差,她說:“不是說片場有人死了嗎?王小姐知道是誰嗎?”
王央海猛地轉頭:“是楊採兒,正在和我對戲的時候,她自殺了,我收到驚嚇這纔回來。”轉身走進電梯,面對着程鹽,嘴脣蠕動。
程鹽跟着複述着:好···奇···心,害死貓。
她有問題!卜同攔下要追上去程鹽說:“那個叫楊採兒的是你劇女二哎,你真不去看看。”
正說着,程鹽手機突然響起,她有些頭大的看着來電顯示:“哥哥?”
“妹妹啊,聽說你投資的劇死了女二,寶貝妹妹,你快回來吧,你就當那錢丟水裡了。”
手機擺在卜同眼面前,程鹽惡狠狠地眼神示意:說服他。
“老三,你妹妹在我這呢,很安全,我會保護好她的。”程鹽嗤笑一聲,就屬他下的黑手多。卜同衝着程鹽擠眉弄眼逗着她,又說:“你要放心,我會保護好咱們的妹妹的,況且死了一個還可以再找啊。”
“砰”一聲響,血肉橫飛的一屍體掉在大門口,屍體好像藏了不得了的東西,剛落下便燃燒起來,把跟拍的狗仔嚇得直接從草坪裡竄出來,開車就跑。
卜同看一眼程鹽,眼神忒好的他看到了那是剛剛那個人。
“喂?喂?發生了什麼,你們說話啊!”電話那頭的人着急的問着,程鹽拿回手機問:“哥哥,我想幫劇組的人,換一家酒店行嗎?”
“可以!”
打定主意的程鹽撥給製片人:“回來,結算酒店錢財,去告訴導演,有個叫王央海的在酒店跳樓自殺了。”
開拍途中死兩人,網上的黑子,粉絲又炸鍋的討論着,甚至有的粉絲直接跑到官博,自己偶像的微博下不停的刷着。
有人稱這個劇是個有毒的劇,非常的不詳。
質疑謾罵恐懼,鋪天蓋地的輿論,以及楊採兒和王央海的粉絲開始在網上鬧着,不停的艾特警方。
這時全劇組的人開始搬離,這件事情又給酒店帶來了一定打擊,又多了一方急於知道真相。
在多方的壓力下,兩張精神證明書曬在網絡上,網上的聲音這才暫時安靜下來。
張導看着新酒店,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蚊子,只好想着請吃個飯,安撫住躁|動不安的人心。
“各位,這才我們劇經歷了這麼多事,不一定是壞事,所謂好事多磨,來,走一個。”張導熱情高漲的說着,劇組成員也都開始熱情的迴應着。
跟着一起嗨的程鹽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江峰遠,問:“江老師?”示意手上的杯子,她笑了笑。
江峰遠也跟着笑,抿了一口杯子了的啤酒。
夜色漸深,飯局上喝醉的喝醉,散場的散場。張導眼神迷離的喝着酒,扒拉着男二嚎啕大哭。
程鹽佯裝喝醉了,趴在桌子上。
不知從哪來的奇香繞在程鹽的鼻尖,張導眯着眼睛來了一句:“韋元豐,你有沒有聞見很香的氣味,江峰遠你又調了新香嗎?”
耳尖略紅的江峰遠直挺挺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程鹽有些頭疼的看着眼前的場景,是把他們運回去,還在讓他們躺在這裡?
正想着,銀針破空而來。程鹽手臂擡起,銀針入體,卻沒任何不適。
程鹽:???又在搞什麼?
白茫茫的煙霧從窗戶外擠進來,直接迷倒了還在喝的人,同時也讓程鹽迷迷糊糊。
她是知道了,爲什麼有根銀針,自己真的感到很不開心啊。
白霧中站起來了很多人形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