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意外溫汐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藍雅聞聲朝着溫汐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藍將則是看半個身體都撲在藍雅身上的藍漫道:“你姑姑現在身體不舒服,不好這麼壓着她。”
藍漫這次倒是十分乖巧,聞聲當即站起身,同時拉着藍雅的手查看她的臉色。
確定藍雅的氣色卻是不好後,藍漫這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舉動有多不妥。
藍萬裕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個人坐在一起。
他快步走過去,確定藍雅沒事後,重重的鬆了口氣。
“姑姑你沒事就好,這兩天真是……”
……
秦家。
秦湛的消息暫時被封鎖。
只是偏巧最近一段時間,術師協會那邊有許多事情都需要秦湛親自處理。
一夜過去。
秦楚就已經接到數通未接來電。
無奈之下,清楚直接將秦湛的手機關掉,隨即一大早的便直奔術師協會而去。
既然秦湛沒辦法處理協會的事情,那麼只有秦楚代勞了。
等到秦楚出現在術師協會的瞬間,便被其餘早早趕來的術師圍住。
“秦楚,怎麼不見秦大師他過來?”
“我的那幾名弟子從昨天離開之後,到現在音信全無……”
“豈止是你的弟子,我的弟子也是。”
被一羣索要弟子下落的術師團團圍住,眼看着秦楚的脾氣就要爆發。
好在就在他就要動怒的瞬間,就聽得對面傳來一聲。
緊接着就看到一道身影突然出現,緊接着站定在秦楚對面。
“各位大師這麼早就到了,真是難得。”易楓站在幾人身後,說着將手裡拎着外套往肩上一甩,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子痞氣。
秦楚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易楓。
不過之前對這個人的印象只能算是一般。
畢竟不是靠着自己的實力站到這個位置上的人,秦楚對其自然沒有留意。
幾名術師聽到易楓的聲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厭惡的神情。
對於易楓這個人,他們實在是不喜,奈何人家背後有人撐腰,他們再不喜歡也沒有辦法。
術師們一次次體驗到那種看不慣卻又奈何不了的感覺,早已經沒了脾氣。
此時見到易楓出現,頓時從秦楚的面前退開兩步。
下一秒,果然就聽到易楓又道:“極爲術師來這裡找弟子?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他們昨天才領了任務出去,一般的任務也要一兩天才行,他們怕是沒這麼快就回來吧?”
術師協會的任務確實如此。
一般時間都要在兩天以上,若是單純的小任務,卻也用不着那麼多人一起行動。
所以在昨天接到任務的時候,那些術師就應該清楚這次任務的時間不會太短。
然而他們之所以跑來纏着秦楚,不過是因爲他們各自都有與自家弟子單獨的聯絡方式罷了。
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那些弟子都會按時彙報任務的情況,而昨天夜裡,幾家弟子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所以這幾個人自然着急,生怕出了身差池。
被易楓這麼一說,幾個人再想要追問也不好意思。
秦楚看着幾名術師訕訕的離開,回過頭就看到易楓仍舊站在那裡。
“秦大師。”沒等到秦楚開口你,易楓已經先一步上前。
“有事?”秦楚應聲,難得臉上的表情沒有太過難看。
易楓上前,想了想才問道:“今天沒有看到另一位秦大師,不知道他今天可是會來?”
之前易楓一直躲着秦湛,卻發現秦湛每天都會出現在協會,以至於那段時間,他日子過得東躲西藏的,可謂是悽慘無比。
“他今天不會過來,所有事情我會處理。”秦楚朝着易楓掃過一眼,話落直接朝着對面走去。
易楓在原地站定,看着秦楚的身影消失在對面的走廊上方,眼神動了動。
秦湛沒來……
是不想過來還是沒辦法過來?
驀地輕笑一聲,易楓捏着手上東西,眼底閃過一抹亮色。
……
祁宅。
元傾昨天夜裡就已經從陳樞口中得知了秦湛的情況。
雖然秦家一再保密,卻仍舊被陳樞的手下打探到了消息。
秦查昏迷,這對元傾來說算是個好消息。
最起碼短時間內秦湛那邊不會再弄出什麼事端。
元傾正打算去秦家看看情況。
即便是殺不了秦湛,多少也要親眼確定一下才好。
只是沒等到元傾動作,則是直接接到了君家那邊的消息。
君老爺子將君逸葬禮的日子定在了今天。
沒有做出提前通知,而是在確定了當天之後,才臨時將消息通知下去!
元傾收到謝翊的消息後,顯然也愣了一瞬。
君老爺子本就猜測君逸的死跟秦湛有關。
只是現在秦湛已經倒下了,將葬禮安排在這個時候倒是讓元傾有些意外。
“也許君家那位家主還不知道秦湛的事情。”江衍自然也得到了君家的消息。
若是之前江衍必然會好奇元傾爲什麼會關注君家的事情。
現在卻已經一派瞭然。
元肅元老爺子生前只於君家老爺子走得近些,加之元傾跟君逸從小便認識,所以元傾關注君家的消息自然無可厚非。
“君家那位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元傾搖頭,既然江衍可以查到的消息,君家一定也能。
江衍並不反駁什麼,其實他沒有告訴元傾,他之所以能夠知道秦家的消息,其實是因爲秦家有他的人在,所以消息自然要比其他人靈通許多。
君家雖然也有實力,不過秦家早在昨天夜裡就已經想盡辦法將消息封鎖,所以君家那位還沒有得到消息的可能很大。
“既然不放心,就去看看,我陪你一起。”江衍看到元傾臉上閃過的煩躁,當即決定陪她過去一看究竟。
看看君家那位當真只是想要爲自家孫子單純的辦一場葬禮還是有其他打算。
元傾點頭,表示這個時候只好親自去看情況。
“你確定也要去?”元傾沒記錯的話,祁景似乎跟君家的關係有些緊張。
具體是什麼原因元傾並不清楚,不過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說法傳出來。
江衍笑着伸出手在元傾頭上揉、了一下,“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過去,以後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