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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沒有下次,來救我麼?(二更)

第338章 沒有下次,來救我麼?(二更)

元傾沒管藍澈是什麼反應。

她伸出手又丟出一隻符使,示意那兩隻將藍澈帶走。

藍澈愣了一下,正打算說什麼,就看到兩道白影朝着自己撲了過來,且速度極快的按住了他的手臂。

“元傾?”藍澈擰眉,她這是打算幹什麼?

一瞬間,藍澈腦中閃過四個字。

殺人拋屍?

如果是以前的話,藍澈可能還不會想到這些,不過現在就難說了。

他覺得元傾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裡已經帶着殺意。

所以剛纔那一瞬間,他毫不遲疑的就想到了那四個字。

符使將藍澈從角落裡拖出來,卻又在元傾面前停下。

元傾朝着那兩隻符使擡了擡手,那兩隻符使瞬間明白了元傾的意思,當即拖着藍澈向外走。

藍澈看着那拖着自己的兩道白影,額上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他轉過頭看向元傾,“你要讓它們帶我去哪?元傾你要殺了我麼?”

懶得跟藍澈廢話,元傾直接示意符使將藍澈的嘴巴封住。

下一秒,耳邊頓時少了藍澈的喊聲。

元傾揉了揉滾滾的腦袋,殺他?之前倒是想怎麼做了,不過……現在懶得動手了。

符使將藍澈從江諭卿的住處帶走,最後直接丟到了附近的路邊。

藍澈本以爲元傾會直接讓兩道白影把自己丟到沒人的地方直接動手。

倒是沒想到竟然只是把他丟在這裡。

等到那團白影消失,藍澈當今打算從地上爬起來。

只是等到他動作的瞬間,才知道沒那麼簡單。

他現在,仍舊動不了。

……

楚宅。

楚凌傷的不重,所以沒兩天就被楚韻接出院,回到楚宅修養。

房間裡,楚凌看着自己手臂上明明已經痊癒了傷口,只是那種痛感卻仍舊不斷的涌上來。

止痛的藥物對他來說已經沒有用處,這幾天基本就是靠着咬牙挺過來的。

“元傾……”楚凌咬牙,心裡則是暗暗發狠。

等他好起來,這次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正想着,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輕響。

楚凌迴歸神,當即朝着門口看去。

房門被人推開,管家走進來的瞬間正瞥見楚凌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

“少爺,該吃藥了。”管家暗暗擰眉,卻還是將藥遞過去。

“我姐呢?這兩天怎麼都沒看到她?”楚凌有些鬱悶。

本以爲這幾天可以見到楚韻,順便跟她商量一下對付元傾的事情。

畢竟他在京都沒什麼勢力,也沒什麼人脈手段。

奈何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甚至於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小姐她最近有事,您有什麼吩咐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管家從容的將藥給水遞過去,說着已經站到一旁。

楚凌臉色難看,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緊。

“她是真的有事還是根本不想見我?”

“小姐最近真得有事情需要處理。”管家皺眉,好在他清楚楚凌的脾氣,倒也習慣了他這樣的態度。

楚凌顯然不信。

他冷哼一聲,突然擡起手猛地將杯子朝着管家砸了過去。

“分明就是在騙我!”怒吼一聲,楚凌直接從牀、上跳了下來。

說話間已經衝到了管家跟前。

可憐管家躲過了砸過來的杯子,卻沒能躲開楚凌的拳頭。

楚凌一拳揮過來,直接打在管家的肩上,本就上了年紀的管家,頓時身子一晃,撞在了身後的牆上。

只覺得眼前莫名有些暈眩,管家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響起,緊接着一道人影風一般的朝着門口衝了過去。

楚凌見不到楚韻,乾脆打算親自去找。

他不信楚韻能夠一直躲着他不成。

眼看着楚凌已經衝到門前,就在他準備開門同時,本是緊閉的房門則是被人從外面推開。

楚韻將門打開,正對上楚凌一張帶着怒意的臉。

“怎麼回事?”看着門前的楚凌,楚韻下意識的皺眉,隨即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回過神,腳步卻仍舊有些踉蹌。

他穩住身形,這纔看向楚韻道:“沒什麼,少爺只是打算去找您。”

視線由着地上的碎片上移開,楚韻不用繼續去問也知道一定是楚凌突然間又發脾氣。

這個弟弟的性格如何,她最清楚不過。

“姐。”楚凌見到楚韻出現,之前的怒火頓時消失大半。

他可以對管家他們發脾氣,卻不敢對楚韻也這樣。

“管家,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跟楚凌說。”

管家本就有些不舒服,此時聽到楚韻這麼說,當即應聲走出去。

這對姐弟兩個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沒辦法去管。

房門再次被人關上。

似乎感覺到了楚韻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楚凌只覺得心上一緊,下意識的朝着身後退開兩步。

“怕什麼?我難道能吃了你?”朝着楚凌白了一眼,楚韻當即朝着對面走過去。

她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指了指對面道:“不是說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好好躺着休息?”

楚凌只覺得背後冷汗直冒,聽言當即乖乖的走回去躺好。

“姐,剛纔的事情其實是誤會,我只是一時衝動,衝動。”楚凌將半張臉掩在被子裡,說着朝着楚韻眨了眨眼。

楚韻聽言沒動,只是擡起頭朝着楚凌的身上掃過,“剛纔的事情就算了,我權當不知道,不過不能有下次。”

“我知道,保證不會再有下次。”楚凌答應的飛快,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怒面前這位。

而且看他姐現在的狀態,怎麼都不像心情好的樣子。

“知道就好,那來說其他事。”楚韻擡起頭,視線落到楚凌臉上的一瞬,楚凌只覺得周圍的溫度好似都降低了些。

楚凌瑟縮了一下,低聲問道:“什……什麼事?”

“當然是關於你這次的事情。”楚韻說着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

她邁步上前,直接走到楚凌的跟前,緊接着俯身道:“元傾打傷了你,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這筆賬怎麼都要算回來。”

楚凌愣了一下,下一秒則是突然心上一喜。

他姐這是答應要幫他報仇了!

“姐,你是說真的?”楚凌睜大了眼睛,緊接着就要伸手去拉楚韻的手。

楚韻下意識的躲開,同時單手挑起楚凌的下巴道:“當然是真的,怎麼能放過她呢!”

楚凌原本興、奮的臉上陡然閃過一絲僵、硬,只覺得今天的楚韻有些奇怪。

莫非是受了什麼刺|激?

……

元傾示意符紙把藍澈丟出去,就是不想去管的意思。

藍家的事情明顯有些複雜,她沒興趣在這個時候再給自己添麻煩。

至於藍澈到底爲什麼躲着藍家人,又爲什麼真的會到京都來找她,她並不想知道。

元傾坐在窗前,默默從滾滾的空間裡把能夠用得上的東西拿出來檢查一邊。

君逸的葬禮還沒有公佈確切的日子,不過元傾覺得應該不會太久。

至於術師協會,她還需要先去瀾蒼山上查看線索,之後的時候,就是找到那種紅色晶、體的來源。

對方費盡心思殺了她,不可能之後什麼都不做。

除掉她的目的……

元傾能夠想到的只有兩種可能。

一則是爲了術師協會的位置,因爲有她在,擋了對方的路,所以乾脆想辦法直接除掉她,一勞永逸。

二則是根本上的目標並不是她,而是爲了其他什麼東西。

兩種可能,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她是阻礙,擋了某人的路的同時又影響了對方的某個計劃。

回過神,元傾指尖由着鏡面上輕輕劃過。

同時眼底的笑意一冷。

瀾蒼山!

對方的目的如果不是單純的想要殺了她的話,那麼很可能爲的就是瀾蒼山。

……

西南,藍家。

本家的大廳之上,藍家人聚在一起,顯然是在商量着什麼。

與此同時,藍家樓上,某見上了鎖的房間裡。

藍澤一臉菜色的躺在牀、上,看上去頹廢至極。

驀地,他擡起頭,視線由着窗前掃過。

剛剛那一瞬,他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從他的窗前一閃而過。

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影子。

藍澤猛地攥緊了手掌,難道有人來救他了?

這麼一想,藍澤頓時揉了揉眼睛,緊接着從牀、上坐了起來。

不過雖然說是坐起來,卻也只是將後背貼靠在牀頭罷了。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藍澤逐漸等待的有些不耐煩。

難道剛剛他看錯了?

一切不過是他的幻覺……

想到這點,藍澤臉上頓時沒了精神。

他已經被關在這裡近半個月,如果再沒人來救他的話,他覺得自己很可能就要在這裡抑鬱而終了。

看着空蕩的窗外,藍澤攥緊手掌的同時,忍不住罵道:“都怪江衍那個重色輕友的混蛋,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藍澤一聲落下,顯然罵的有些順口,緊接着又變着方法罵了幾句。

就在他張開嘴,正打算喘口氣繼續罵的瞬間,就聽得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伴隨着響聲落下,就看到一道身影從窗外跳了進來。

藍澤:“……”

筆直的身影一步步朝着藍澤靠近,與此同時,藍澤則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來人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冷。

“罵的可還開心?”江衍在藍澤面前站定,同時問道。

藍澤幾乎被嚇得直接從牀、上跳起來。

他猛地攥緊了被子,緊接着拼命眨了眨眼。

“江衍?真的是你?”

他剛罵完人,正主就出現在了,這踏馬的是什麼運氣?

好在藍澤這麼多年臉皮已經練了出來,回過神,確定面前之人確實是江衍後,這才咧嘴一笑。

“兄弟,你是來救我的麼?”

江衍對上藍澤臉上的笑意,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鬆動。

任憑是誰遇上這樣的事情也一定會心裡不痛快。

降壓此時雖然面無表情,不過卻已經在想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呢,藍澤就是這麼一直罵他的。

這麼一想,難得江少爺的臉色一變,緊接着伸出手落到藍澤的面前。

“救你?我這種重色輕友的人哪裡會那麼好心。”說着江衍的手直接落到藍澤的額上。

瞬間,藍澤只覺得一股涼意由着額上灌入,頃刻間已經遍佈周身,整個人都隨之顫了顫。

“江衍,你這是做什麼?”藍澤眼神徐晃,這段時間他本就在藍家受到排擠跟軟禁,以至於身體狀況本就不好、

現在見到江衍動作,更是下意識的生出一抹恐懼。

不過眨眼功夫,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江衍似乎也沒有想到藍澤此時竟然如此雖弱。

眼看着他昏過去,無奈只好收回手,同時想辦法把人弄醒。

藍澤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當剛剛是做了一個夢。

下意識的揉了揉額頭,卻發現額上一片冰涼,

落在額上的手猛地頓了一下,藍澤擡起頭,當即朝着周圍看去。

當他看到坐在對面此時正一臉淡然的看着自己的江衍時,直接鬆開手再次躺了下去。

他一定是在做夢,沒錯的!

江衍看着藍澤動作,則是從椅子上站起身走過去。

“還準備裝死到什麼時候?”江衍走近,自帶着一股寒意。

藍澤睜開眼,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臉,爬起來。

“剛剛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吧。”他當時怎麼就沒管住自己的嘴?

江衍走近,隨即在藍澤對面站定,“沒有下次。”

“……當然不會有下次了。”藍澤乾笑兩聲,頓時轉移話題問道:“對了,你這次過來難道是因爲聽說了藍家的事情?”

“只是聽說了一些。”江衍點頭,藍澤對於藍家的事情一向不甚在意,不過這次的事情他卻應該清楚。

藍澤呼出口氣,頓了頓又道:“你是來查這件事的?”

他知道江家跟藍家有些交情,所以江衍在這個時候出現倒也沒什麼說不通的,只是……

藍澤想了想看向江衍,“你去見過叔伯他們了麼?”

如果江衍是作爲世家小輩登門的話,應該會先去擺件家中長輩纔對。

剛纔他分明記得江衍是從窗外跳進來的,難道他是一個人闖進來的?

“沒有,如你所想,我來這裡並沒有通知藍家主。”江衍應聲,面上仍舊冷沉一片。

藍澤只覺得心上一緊,他料想江衍應該不會對藍家有興趣,只是他這次來此竟然沒有提前通知藍家人,這倒是有些不正常。

“所以你這次過來的目的是……”藍澤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被子,他莫名覺得有些冷。

江衍側身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很簡單,只不過是想要弄清楚藍家發生了什麼。”

藍澤扶着額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江衍這樣的態度讓他有些爲難,而且他直接來找自己,就說明他想要從這裡得到關於藍家的消息。

“我說江衍,你確定我會知道藍家的事情麼?”

藍澤冷笑一聲,他一向不關注藍家的事情,即便是聽說了一些,也不過是些皮毛罷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實在意義。

“這次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江衍挑眉,語氣肯定。

若是之前的事情藍澤可能會不知道,但是這次的事情他一定清楚。

藍家一直將藍澤當做繼任家主,而現在繼任家主的人選竟然落到了藍澈頭上,那麼藍澤怎麼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件事本身就跟他有關。

“呵,你知道的其實也不少吧。”藍澤緩過神,似乎終於找回了些許底氣。

他知道江衍不是走正規途徑進到藍家的,那麼若是他現在突然喊人進來的話,江衍即便是能逃掉,卻想要再打聽藍家的事情也就難了。

心裡想着,藍澤突然勾起嘴角,只是還麼等到他開口,就聽到江衍出聲道:“如果你想要喊人來的話已經晚了,早在我進來之前就已經在周圍布了陣法,藍家人根本進不來,而且自然也出不去。”

江衍說着突然站起身,朝着藍澤的方向靠近兩步。

藍澤只覺得一陣壓迫感襲來,連同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他仰起頭,正對上江衍的一雙冷眼。

無奈揉了揉眉心,藍澤苦笑道:“就知道鬥不過你,也不知道我剛剛在僥倖什麼。”

說着,藍澤呼出口氣,問道:“你想要知道什麼,儘管問,不過前提是我知道的事情。”

江衍重新坐定,隨即開口道:“藍家爲什麼突然放棄你而選擇藍澈,而藍澈爲什麼又要在繼任儀式之前逃走?”

藍澤嘴角動了動,露出一抹譏笑,“你這不是知道的不少嘛,竟然連藍澈逃走的事情都知道了。”

“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具體的原因了。”江衍拉了拉自己的袖口,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藍澤收回看向江衍的視線,低下頭,“因爲我已經沒資格成爲藍家家主了,所以他們自然要選出另外一個合適的,藍廣仁重病的消息你應該也知道了,一旦他哪天突然死了,藍家則需要一個能夠穩住大局的人才行,那些人選了半天,最後定了藍澈那個倒黴蛋。”

藍廣仁乃是現任的藍家家主,亦是藍澈跟藍漫的生父。

只不過藍廣仁的家主之位是從藍澈父親那裡繼來的,按照本來的約定,藍廣仁必須要把家主之位傳給藍澤。

奈何藍澤這麼多年一直不願意繼任,甚至於乾脆逃出了藍家,最後鬧得藍家人到處找他的地步。

而現在藍澤雖然被帶回了藍家,卻已經無法繼任家主之位,藍家人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下便是商量了許久,最後將藍澈推上了位。

巧合的是,藍澤不願意繼任不說,就連藍澈也不願意如此。

正因爲有了藍澤之前的表現,於是乾脆連藍澈也有樣學樣的直接在繼任儀式前逃走了。

既然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藍家人自然不會再輕易放棄。

乾脆派出了藍家人到處去抓人。

奈何到現在也沒有藍澈的任何消息罷了。

江衍聽完藍澤說的那些,果然沒有絲毫反應。

藍澤無奈皺眉,“你就不能給點反應?我真好奇你這樣到底是怎麼追到女朋友的。”

“這點不用你擔心。”江衍挑眉,他是有媳婦兒的人,完全不用擔心那些。

藍澤猛地按主心口,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你剛纔說你已經沒有辦法繼承藍家,是爲什麼?”回過神,江衍則是問道關鍵。

如果不是藍澤這邊出了問題的話,藍家也不會突然將任選變成藍澈。

藍澤動了動,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沒辦法從藍廣仁那裡繼養金蠶罷了。

你也知道藍家最是擅蠱,若是未來家主是個連蠱都沒有辦法駕馭的廢物,那麼他們要這樣的家主又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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