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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鬼來電,附身還是奪舍?

第178章 鬼來電,附身還是奪舍?

陳樞再次走進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家爺已經不見了人影。

他下意識的僵了一下,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雖然自家爺這樣一聲不吭就消失已經不是第一次,不過每次陳樞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他轉身想着要不要打電話給祁景,然而看到桌子上面放着手機時,只覺得心上一緊。

自家爺竟然連手機都沒拿就出去了?

這下……似乎不好找人了。

夜色裡,祁景一個人站在街上。

身後冷風陣陣,打在人身上帶着一股森冷寒意。

祁景站在橋上,驀地停下腳步。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走了這麼遠。

轉過身,祁景視線落到橋下,心情卻仍舊沒有平靜下來。

夜深人靜。

隱約只能夠瞥見路上極少的行人。

而此時祁景所站的位置,周圍早已經沒有了行人。

冷風裡,驀地向前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伴隨着腳步聲靠近,就看到一名年邁的老婦從橋下一點點的移動上來。

祁景朝着那老婦瞥過一眼,並沒有在意。

而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一瞬,就聽到那老婦的聲音驀地在身後響起。

“小夥子,你能幫忙送我回家麼?天太黑了,我一個人有些害怕。”

祁景腳下的步子一停,轉身朝着那老婦看過一眼。

“可以。”祁景應聲,只是臉上的表情仍舊冷的駭人。

老婦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笑着上前,告訴祁景自己家的地址。

祁景對這一帶並不熟悉,不過老婦卻認識路,只說到時候由她指路就行了。

二十分鐘後,祁景跟着老婦走到對面樓前。

“到了。”祁景突然停下,隨即看向對面說道。

老婦邁出的步子一僵,轉過身看向祁景的同時,臉上的笑意隱沒在黑暗中。

“這麼晚了,不如進去坐坐?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沒什麼不方便。”老婦臉上帶笑,說着就要伸手去拉祁景的袖子。

祁景聞聲突然擡起頭,冰冷的視線沿着老婦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到她的眼睛,“你可以試試碰到我會是什麼後果。”

老婦伸出的手猛地一僵,下一秒,她的臉色陡然間變的灰白一片。

“……術師?”

陳樞突然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爺一個人站咋一處‘廢墟’之上。

眼看着天邊已經泛起魚白,陳樞快步走上去。

“爺,您大半夜的跑到這邊來做什麼?這一帶馬上就要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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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樞抹了把冷汗,看着周圍,突然有些好奇自家爺是怎麼打電話聯繫到他的,手機沒帶,這附近又沒有其他人路過……

“遇到了一隻陰煞,順手處理掉而已。”祁景擡起頭,墨色的眸子裡毫無波瀾。

陳樞:“……”好吧,自家爺半夜不睡,出來抓鬼,而且還一走就是這麼遠,這算不算是爲民除害?

“走。”祁景轉身,在陳樞一臉莫名的表情下徑直朝着對面走去。

臉上帶着疑問,陳樞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爺,您手機都沒帶,是怎麼打電話聯繫到我的?”

祁景聞聲邁出的步子驀地一緩,他側身朝着身後的陳樞瞥過一眼,“聽說過鬼來電麼?”

在聽到祁景落下最後三個字的瞬間,陳樞只覺得自己的脊背下意識的僵直了一瞬。

他有些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臉。

聽說鬼跟撞到鬼完全是兩個概念。

他一直知道自己爺懂得一些術師的本事,只是沒想到……自家爺這是連鬼都可以控制?

祁景沒有給陳樞解惑的意思,他剛纔在那片廢墟上站了許久,卻似乎終於想明白了一些事。

……

祁家的事情,元傾並沒有太過關注。

她從瀾蒼山回來後,便開始着手準備去尋回自家師父那件法器的事情上。

韓詩幫元傾準備了新的住處,這樣對於元傾來說可以更方便一些。

最起碼不用讓元傾在來來回回的爬窗進出。

元傾對此也沒有反對,只是想着過幾天她要離開這裡該找個什麼藉口搪塞過去。

畢竟江諭卿對她就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若是自家女兒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一段時間,沒有哪個母親會不緊張。

元傾坐在茗苑樓上,微微有些出神。

韓詩幫她泡好了差遞過去,見到元傾此時的反應,並沒有打算打擾她。

而就在還是把茶遞過去的同時,就聽得樓下驀地傳來一陣悶響。

韓詩伸出的手一僵,緊接着就看到元傾突然擡起頭。

“可能是有人鬧事。”韓詩說完直接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這些事情每個月都要遇上幾次,她早已經處理習慣了。

元傾回過神,視線正落到面前的杯子上。

茶杯上方飄起一層水汽,元傾眼神微動,緊接着從旁邊拿出一片茶葉丟進去。

韓詩從樓上走下去,看到的便是翻倒在地的桌椅跟碎了一地的茶具。

而在那些翻到的桌椅前,穿着長裙的女人正笑着看着這一切。

韓詩看向那個女人,隨即突然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只是那個女人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纔對。

就在韓詩出神的功夫,之前被掀翻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已經跌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死女人,你敢打我。”其中一人爬起來,眼底頓時泛起一陣怒火,他叫囂着上前,猛地揮出拳頭就要朝着女人的臉上落下去。

然而女人只是冷冷掃過一眼,緊接着直接伸出手將男人的拳頭抓住。

下一秒,猛地又是一聲悶響,男人再次被摔在地上。

在兩個人動作的同時,旁邊看到韓詩出現的服務生已經快步走過去。

“詩姐,剛纔是那兩位客人招惹那位女士,那位女士才動的手。”

韓詩聽完突然扭頭,“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剛纔就在這裡,所以詩姐現在要怎麼處理?”

韓詩回過神,卻下意識的皺眉。

而與此同時,就聽得對面的女人突然出聲質問道:“客人受到騷|擾,主人都不管的麼?”

她聲音稍顯尖銳,卻並不顯得刺耳。

韓詩聞聲朝着女人看過去,隨即向前兩步,“使我們的疏忽。”

說完,韓詩當即吩咐人將那兩個男人‘請’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男人此時已經爬不起來,而另一個人則是在對上女人那雙冷眼後下意識的縮在了一旁。

他現在無比後悔剛纔一時衝動就去找人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

韓詩處理好了樓下的事情,卻沒有過多耽擱,直接朝着樓上走去。

“老大,我剛剛……”

“祁羽她變得讓你認不出了?”

沒等到韓詩把話說完,元傾已經擡起頭說道。

韓詩愣了一下,“老大你怎麼會知道?”她剛纔明明沒有在樓下看到過元傾出現。

元傾笑了笑,她想要知道下面發生什麼情況哪裡需要親自過去看。

“那個人真的是祁家的那位小姐?我剛纔還以爲只是長得相似。”韓詩擰眉,她剛纔看到祁羽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在她的記憶裡,祁羽的身上不可能有這樣強的氣勢,更別說是出手打的兩個男人沒有還手之力了。

所以那個祁羽到底經歷了什麼?

元傾將面前杯子的茶倒掉,轉而將杯子推過去。“也許她是祁羽卻又不是祁羽呢。”

“老大,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韓詩看着杯子,隨即又倒了杯茶遞過去。

“她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太對,我不知道她之前經歷了什麼,不過現在……明顯更難纏了。”

另一邊。

祁羽並沒有離開。

她走到定好的包間坐下,從包裡取出一面掌心大小鏡子在臉上照了照。

“這張臉勉強湊合,等到遇到更好的再說。”握着鏡子的手微微一顫,低聲說完,祁羽轉身朝着門口掃過一眼。

許是她的錯覺,剛纔那一瞬,她好像感覺到有什麼在盯着自己。

然而當她轉身的時候,那抹視線卻又消失不見了。

……

等到顧敬然出現的時候,祁羽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推開門走進去,顧敬然本以爲會對上祁羽一張帶怒的臉。

畢竟按照他那個表妹的脾氣,一旦有什麼是讓她不順心的,一定會發脾氣。

這一點對上自家人尤爲明顯。

他今天因爲臨時有些事情所以耽擱近半個小時,早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做好了面對祁羽胡攪蠻纏的準備。

然而當他看到坐在包間裡,此時正笑着看着自己的祁羽時,下意識的愣了一瞬。

祁羽她,似乎真的有些不同了。

這是顧敬然下意識做出的反應。

而在看到顧敬然出現的一瞬,祁羽則是突然朝着他站起身走了過去。

“哥,你怎麼現在纔來,我剛剛……”

祁羽上前,動作間直接拉住顧敬然的手臂,有的沒的說了一堆。

顧敬然聽着她說話,半天卻沒聽進去她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祁羽,先把手放開。”顧敬然看着抱着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就要貼在他身上的祁羽,當即變了臉色。

即便是親戚,這樣也不合適。

祁羽朝着顧敬然看了一眼,隨即有些不情願的鬆開手。

顧敬然走過去坐下,這纔看向祁羽問道:“你之前說知道姑姑真正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昨天夜裡,祁羽突然聯繫顧敬然,說她知道了顧雲言的死因是什麼,顧敬然本想在電話裡直接問出來,奈何祁羽一定要找他當面說,這纔有了今天的這次見面。

祁羽坐下來,視線卻始終落在顧敬然身上。

顧敬然長得不錯,一身的氣質也讓祁羽滿意,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全然沒有去想這個男人跟她是什麼關係。

“彆着急,這件事有些複雜,你等我想一想。”祁羽說着親手倒了杯茶遞過去。

顧敬然哪裡有心思喝茶,顧老夫人因爲顧雲言的死最近身體越發的不好。

之前向祁家詢問無果,他們咬死了顧雲言是自殺,可是他們顧家卻不願意相信真的會是這樣。

“祁羽,那是你的母親,你難道想讓她死的不明不白?”

顧敬然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緊,杯子上傳來一抹溫熱,顧敬然的手卻越發的冷。

祁羽想了想,臉上的神情總算是有了些許變化。

她擡起頭,隨即猛地站起身,一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身朝着顧敬然看過去,“那好,我告訴你。”

嘴上說着,祁羽心裡則是再次將顧敬然打量了一遍。

比起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當然面前的男人比較重要。

也不知味道怎麼樣。

……

滾滾回到元傾跟前的時候,韓詩已經退了出去。

伸手戳了戳滾滾的肚子,元傾這才問道:“看到什麼了?”

滾滾抖了抖身子,將剛纔在房間外看到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元傾在聽到顧敬然這個名字時,眼神下意識的沉了沉。

“他們現在還在那邊?”

滾滾點頭,“還在裡面,不過那個顧敬然的樣子有些奇怪。”

元傾聞聲猛地站起身,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顧敬然的話,現在好歹是顧筱的人,既然被她遇見了不要就這麼放任不管。

“那間包間在哪?”元傾說完,直接示意滾滾帶路。

滾滾看着自家主人一副要去‘捉|奸’的樣子,頓時抖了抖。

這個時候要不要先通知一下顧筱?

元傾邁出的步子一頓,聽到滾滾問起,當即搖頭。

如果不是顧敬然的問題的話,通知顧筱做什麼,讓她生氣?誤會?還是衝過來揍顧敬然一頓,然後分手?

元傾搖頭,示意滾滾快點帶路。

如果再晚一些的話,說不定顧筱以後連揍顧敬然一頓的機會都沒有了。

等到元傾出現在包間外,就看到面前的門上明顯附着着一層黑色的陰氣。

元傾暫時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不過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

她淡定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咒,猛地按在面前的門上。

符咒落下的一瞬,門上的陰氣頓時散開。

而就在陰氣散開的同時,元傾則是突然擡起腿朝着門上重重的落了下去。

一聲悶響落下,元傾面前的房門已經被踢開。

與此同時,包間裡顧敬然此時仰躺在椅子上,看起來已經昏了過去。

而祁羽則是俯身看着他,兩個人只見的距離不過半寸,若是元傾再晚一步的話,顧敬然怕是真的就要沒命了。

“你是誰?”祁羽看到元傾走近,臉色陡然一變。

她明明已經將門用陰氣封住,這個小姑娘竟然還能夠走進來。

元傾朝着祁羽掃過一眼,卻有些意外她竟然不認識自己。

“是附身還是奪舍?”元傾挑眉,打量着面前的祁羽。

很開明顯她不可能是原來的那個祁羽,只是她身上並沒有陰煞之氣,看起來儼然與常人無異。

祁羽沉下來的臉色一僵,“你是術師?不過我並不記得你。”

她好不掩飾的開口,話落猛地伸出手便是朝着顧敬然的脖子上落了下去。

只是就在她動作的同時,元傾也隨之動了。

元傾搶先一步來到顧敬然跟前,一把把人拉開,緊接着朝着門外丟了出去。

滾滾看着被元傾毫不猶豫的丟出去的顧敬然,猛地抖了下身體。

那個人應該沒事吧,千萬不要沒有死在那個女人手裡,反倒被自家主人給摔死了。

雖然覺得人類並沒有那麼脆弱,不過滾滾還是有些擔心。

它湊近過去,想要確定顧敬然是不是還活着,心裡則是想着,如果把這個男人換成江家那位的話,自家主人一定不會如此出粗|暴。

房間裡。

祁羽伸出的手落空,周身頓時散出一陣濃重陰氣。

祁羽擡起頭朝着元傾看過去,緊接着猛地瞳孔一縮。

“我記起來了,你是誰!”

------題外話------

新年快樂!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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