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這裡沒有問題的話,祁家人肯在他的地方下榻簡直就是求之不得。
而現在,若是祁家人在他的酒店裡出了什麼事情,他有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老闆,人已經住下了,怕是沒辦法請走,您今天不是帶了大師過來麼,還是趕緊讓大師看看吧,就算是不能根本上解決問題,也求那位大師護着祁家那幾位啊。”
吳成雄覺得管事說的有道理,當即抹了把額上的冷汗,轉而朝着車前走去。
元傾看着吳成雄在門前站定許久才轉身回來,又瞥見前面停着的另外兩輛車,已經猜到了大概。
“江大師。”吳成雄上前,言語間只是詢問江諭卿什麼時候動手,且希望她越快越好。
江諭卿顯然也看出了問題,擰眉問道:“這種事情不能急於一時,我需要先查看附近跟酒店內的情況後才能做出判斷。”
吳成雄聽言額上又是一層冷汗。
“有辦法快點麼,江大師,實不相瞞,眼下能快點解決問題最好,若是解決不了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護住酒店裡的那幾位客人。”吳成雄也不打算瞞着江諭卿,乾脆將自己的情況說明了一番。
江諭卿在聽到祁家兩個字後,臉色有了些許變化。
“京西祁家?”
“對,就是京西祁家。”吳成雄當即點頭。
京都姓祁的不止一戶,其中最爲有名的不過兩個。
一則是京西祁家,那是實打實的世家大族,而另一個則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勢力,當家人姓祁名景,所有人都要稱呼一聲祁爺,不過那位性情孤冷,很少在人前現身。
江諭卿點頭,示意自己清楚了。
元傾在車裡等了一會,纔看到江諭卿跟吳成雄聊完。
等到她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江諭卿臉色複雜的站在那裡。
“姑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元傾上前問道。
回過神,江諭卿無奈笑了一下。
“酒店裡來了客人,不過偏偏是熟人,有些頭疼。”
“看來是這幾位熟人讓人頭痛了。”元傾說着扶住江諭卿的手。
“住進來的是京西祁家人,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京西祁家,就是江衍母親的孃家。”江諭卿拉着元傾,說着忍不住皺眉。
元傾聽言則是暗暗挑眉,她倒是忘記這件事了。
因爲在江家的時候一直沒有見過江衍的父母,一直於她都快忘記這件事。
現在聽到江諭卿提起,纔想起京西祁家的那位大小姐確實是嫁到了江家。
“算了,待會若是遇見他們的話,你可以不用理會,我會應付。”江諭卿語氣無奈,只是聽她這麼說,就知道祁家那幾位顯然‘不太好相處’。
吳成雄親自帶着兩人去了客房。
元傾將東西放下後,就跟着江諭卿先去了外面查看周圍的情況。
吳成雄本來還想着跟過去看看,奈何還沒等到他走到正門就被管事拉住。
據說是那幾位入住的客人有些難應付,這纔過來讓吳成雄親自過去看看。
江諭卿沒說什麼,反正吳成雄在或不在的作用不大,既然他那邊有事要處理,她帶着元傾出去也沒什麼問題。
……
酒店裡。
吳成雄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着淺色風衣的女生站在那裡,而在她身後則是跟着另外兩個女生。
此時三個人堵在門前,對面站着的則是酒店經理。
“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去?我們是來這裡玩的,可不是來這裡坐牢的!”
祁羽身後的女生一臉氣氛的朝着對面的酒店經理質問道。
經理一臉無奈,他在這幾位入住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奈何這幾位大小姐放下東西轉身就不認了。
吳成雄見此揉了揉額頭,朝着對面走過去。
“怎麼回事?”
酒店經理見到老闆出現,這才上前把剛纔的情況說明了一番。
祁羽在看到吳成雄出現的時候,下意識的朝着他瞥過一眼,然而只是一眼,轉而又移開視線。
“祁小姐。”吳成雄上前,他雖然不認識祁羽,不過卻也不會認錯。
畢竟對面的三個人當中,唯獨這位一臉傲氣。
祁羽聽到聲音這才朝着吳成雄看了過去。
“吳先生。”
“祁小姐竟然知道我?”吳成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隨即便被祁羽的話潑醒。
“我只是記得這裡的老闆姓吳而已。”
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吳成雄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又道:“最近山上有些不太平,爲了幾位的安全着想,還請祁小姐儘量配合我們待在房間裡。”
吳成雄臉上的笑容僵硬,卻極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和善。
對方是京西祁家的人,他得罪不起。
“不太平?吳先生這裡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祁羽的聲音清冷,此時擡起頭朝着吳成雄看了過去。
他們在入住的時候只聽說這裡要休業幾天,不過她這次是帶着朋友來的,總不好就這麼原路返回去,才藉由祁家的面子留了下來,不過卻不知道這裡突然休業的原因。
吳成雄哪裡知道祁羽她們根本沒有聽說過最近的事情就敢跑來住下,頓時額上又是一層冷汗。
“那個祁小姐……”吳成雄有些糾結,他到底要不要實話實說?
祁羽轉過身,“吳先生有什麼話還是直說的好,若是因爲你的不坦白而讓我們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想吳先生應該清楚後果。”
吳成雄聞聲抹了把臉上的冷汗,這纔開口道:“是這樣,酒店最近出了些問題,入住的客人不是半夜被驚醒噩夢連連,就是突然精神失常,就在幾天前還有一名客人死在了外面。”
話落,就連從剛纔開始就持着一臉淡然的祁羽此時臉色都跟着變了變。
“你們怎麼不早說?”祁羽身後的女生臉色一白,頓時憤怒道。
“這裡怕不是鬧鬼吧……”
“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兩個女生見此皆是臉色泛白,此時兩個人更是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嚇自己。
“祁羽,怎麼辦啊?我們會不會……”
“夠了,你們先冷靜一下。”祁羽皺眉,她怎麼會想着帶這兩個聒噪的女人一起出門,簡直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