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遠,滾滾才從元傾身後竄出跳到一旁。
至於秦楚爲什麼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山下,元傾則是覺得他多半是在幫什麼人相看風水。
那一帶陰氣不重,卻有聚集着許多陰靈邪物,秦楚選在凌晨陰氣最盛的時候上山,則是更能夠清楚的標記出附近那些地方聚陰,那些地方養氣。
更何況秦楚行事一向古怪,就連她也捉摸不透,別說是在凌晨出現在山下,即便是半夜去到山上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因爲那個人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情。
元傾將車停在江諭卿的住處附近,緊接着快速的從窗戶爬了回去。
早餐過後,江諭卿則是告訴元傾,她要離開幾天去辦些事情。
並且叮囑元傾這幾天照顧好自己。
元傾聽到江諭卿這麼說,頓時想起了之前在學校門前遇到的那個姓吳的中年人。
“姑姑要去處理吳家的事情?”元傾擡起頭問道。
江諭卿顯然沒想到元傾竟然猜到了,當即點頭,“之前已經答應了,不過我只是先過去看看,若是處理不來的話,我也不會勉強自己。”
江諭卿清楚自己的實力,一些事情她可以處理,然而若是碰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她怕是真的無能爲力。
而吳家之行卻是必須要去的。
就在江諭卿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
元傾則是已經提着自己的揹包走了下來。
她剛剛已經請了三天假,所以這次她打算跟江諭卿一起過去。
門口,江諭卿看着元傾拎着行李走出來,還以爲元傾這麼早就要回學校,驀地皺眉,“不是還有時間麼,這次要這麼早回學校去?”
元傾走下來,隨即將揹包背在身上。
裡面除了必要的衣服之外並沒放太多東西。
她走到江諭卿跟前,隨即開口道:“我之前說了,會陪姑姑一起過去,剛剛已經請過假了,所以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胡鬧。”江諭卿臉色一沉,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元傾面前變了臉色。
她之前聽到元傾說起,還當是小姑娘隨口在哄她罷了。
只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要陪她一起去。
這可不行,吳家那邊的情況還不清楚,她不能貿然帶着元傾過去。
“你留在這裡,我很快就回來呢。”
“姑姑,我已經做了決定,即便是你不帶我一起,我也會跟在你後面。”元傾說着向前兩步,“就像是你不放心我跟你過去一樣,我同樣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抵不過元傾見此,江諭卿最後終於答應了帶元傾一起過去。
不過前提是元傾要注意安全才行。
元傾自然不會反駁,當即把江諭卿說的那些注意事項一一點頭應下。
半小時後,吳成雄已經帶人等在門外。
只是當他看到元傾也一起上車後,眼底驀地閃過一抹異樣。
“江大師,這位……也要一起去?”吳成雄走過去,雖然儘量壓低了聲音,不過卻還是被元傾聽到。
江諭卿點頭,“我這次出門身邊沒有助手,便帶上她一起,吳先生不用擔心,她不會添麻煩。”
得了江諭卿的保證,吳成雄這才鬆了口氣,轉而走回到自己所乘的那輛車上。
這次要去的地方是位於京都附近的某座山。
元傾從江諭卿口中得知,吳成雄主要是做地產生意,不過去年的時候在千承山上投資了一個度假酒店,沒想到酒店才營業不久,就出了一連串的怪事。
在找到江諭卿之前,吳成雄也試過去找其他術師出手,奈何無功而返不說,酒店反而鬧得越發厲害。
沒有辦法,吳成雄這才託人找到了江家。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江家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退出京都,現在也只有江諭卿一個人在管理京都這邊的事情。
一行人上午出發,臨近中午的時候纔到達山腳。
元傾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對面山勢起伏,乍一看確實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江諭卿先一步下車,幾分鐘後則是又轉回來接元傾。
“從這裡到山上只有一條路可以開車上去,不過我們得換車才行。”吳成雄已經站在山下,見到江諭卿跟元傾走下來,這才解釋道。
想要從這條路上山需要乘坐特定的車才行。
江諭卿對此沒有意見,她轉身要去取車裡的行李,卻看到元傾已經將東西都帶了出來。
“走吧,估計上山還需要一些時間。”
現在是中午,等到了地方還需要先去查看周圍的環境,而且需要趁着天還沒黑之前才行。
吳成雄當即點頭,並且讓人快些準備車上山。
酒店建在臨近山頂的位置,單從表面來看,其風水地勢並沒有太大問題。
前山後水,氣運相連,顯然不想單純風水上的問題。
元傾查看的同時,江諭卿也同樣在看。
她雖然實力不如元傾,卻自有一套手段。
車子沿着華山路向上,好在這座山並不算太高,半小時後,在酒店門前停下。
吳成雄先一步下車,視線卻瞥見旁邊停着的另外兩輛車。
皺了皺眉,吳成雄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管事見到吳成雄下車,當即上前。
“老闆。”
吳成雄轉身,“這是怎麼回事?有人上來了?不是說了這兩天不接待的麼!”
因爲酒店的事情,平日裡雖然有些客人,卻也只是零星幾個。
酒店之前發生事情雖然可以封鎖消息,卻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半個月時間便是在一些人當中傳開。
這樣的客流量,吳成雄自然沒心思再營業下去,乾脆暫時關門幾天等到事情解決了再說。
而現在看着旁邊停着的兩輛車,吳成雄頓時臉色一變。
萬一再鬧出事情怎麼辦?
管事的臉色顯然也不好看,“老闆,來的這位沒辦法不接。”
“是什麼人?”吳成雄也不笨,聽到管事這麼說,頓時緊張起來。
“是祁家那邊的人,說是祁家的那位千金跟朋友出來散心,正好選定了咱們這裡。”管事說着臉色泛白。
他倒是想不接待,奈何根本不敢啊。
“祁家……”吳成雄額上滲出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