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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聽話江少,宿敵秦楚(二更)

第137章 聽話江少,宿敵秦楚(二更)

男人名叫霍樽,是一名術師,也是夏琛的朋友。

據他所說他是在家中打坐的時候忽然感應到自己的朋友有難,這纔打了電話過來。

沒想到真的出了事。

夏雲依聽着霍樽說了半天,竟然慢慢有些相信他的說的那些。

元傾則是全程淡定的坐在一旁,聽霍樽瞎扯。

這個人是術師不假,不過水平只能算是中下,能夠將布遙的魂體留在夏琛身邊,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靠運氣。

不過好在他對夏琛還算不錯,竟然會豁出自己的元氣救人。

霍樽說着,卻明顯感覺到有一抹視線落在自己臉上。

他下意識的一僵,隨即就看到對面坐着的小姑娘此時正笑着看向自己。

莫名的,霍樽覺得那小姑娘的笑意看的他渾身發涼。

“那個,還沒請問這位是?”霍樽有些不敢直視元傾,只能向着一旁的夏雲依問道。

夏雲依停頓了一下,“這是我的同學。”

“哦,原來是同學啊。”霍樽說着稍稍鬆了口氣。

他本來還以爲元傾是夏雲依請來的術師,之前還在好奇這位術師竟然如此年輕,現在看來也許是他多慮了。

正想着,霍樽就看到一團白色的身影由着夏琛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此時那白影朝着霍樽走過去,隨即在他腳邊停下來。

布遙似乎對霍樽一點都不陌生。

她之前曾經見過霍樽幾次,只是剛纔看到霍樽救人,腦海中卻逐漸泛起零星的一些記憶。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面前這個人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完全想不起來了,就像她完全不記得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的魂體,而且一直被禁錮在夏琛身邊一樣。

霍樽低頭看向布遙的同時,元傾也在看向布遙。

布遙顯然察覺到了元傾的視線,當即朝着她看過去。

“咦?她能看到你?”霍樽朝着布遙看過去,隨即壓低了聲音問道。

布遙朝着霍樽瞥了一眼,似乎還是覺得元傾更加可靠一些,當即朝着元傾跑了過去。

霍樽看着布遙竟然完全不搭理自己,頓時氣得不行,虧得他之前那麼拼命把她的魂體抱住,這隻沒良心的貓。

走到元傾跟前停下,布遙朝着元傾眨了眨眼,隨即喵了一聲。

元傾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不過她也沒有多餘的靈氣可以繼續給布遙用來化成人形。

夏琛已經沒事了,只是如果仍舊將布遙留在身邊的話,這樣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

夏雲依向着霍樽詢問夏琛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霍樽並不願意多說,只說會盡量保證夏琛的安全。

時間已經不早了,原瀟跟夏雲依都要回學校,而霍樽則是主動提出留下來照顧夏琛,再三做出保證後又跟夏雲依說了一堆,最後終於讓夏雲依放心將自家大哥交給霍樽照顧。

走出大門,夏雲依當即將元傾拉到一旁去,詢問夏琛的事情。

“你哥以前養過貓嗎?”元傾邊走邊問道。

“貓?我記得他之前似乎養過一隻,不過是他在路邊撿來的,據說帶回來的時候就傷的很重,後來沒多久那隻貓就死了。”夏雲依說着臉色沉了沉。

她還記得那隻貓死的時候,夏琛似乎格外傷心。

“元傾你的意思不會是我哥他變成這樣跟那隻貓有關吧?可是大哥之前對它那麼好……”

“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等你大哥醒了,去問他吧。”元傾並不清楚其中緣由,今天如果不是碰巧遇上的話,她壓根沒有想管這件事。

兩個人走出小區大門,準備搭車回去。

十分鐘後,夏雲依嘴角一扯,晃了晃手機,看向元傾道:“怎麼辦?叫不到車。”

元傾朝着周圍看了看,似乎覺得在這裡等到車的可能性也不大。

“你以前都是怎麼來的?”元傾向前走出兩步問道。

“都是我哥送我的啊。”夏雲依說着嘆了口氣。

元傾看到她一臉無奈轉身道:“走吧,也許往前走走就能遇到車了。”

夏雲依想了想,點頭跟上去。

只是就在兩個人走出不遠後,一輛車卻突然在兩人身側停下來。

車窗打開,就聽得後座的男人出聲道:“元小姐。”

元傾轉身,正對上宋昱看過來的眼神。

此時男人臉上帶着一絲笑意,朝着元傾打量過去。

“宋先生有事?”元傾對上宋昱打量自己的視線,臉上的笑意卻是陡然消失。

宋昱像是沒有察覺到元傾臉色的變化,直接推開車門走下來。

“只是正巧在這裡碰見元小姐,不知元小姐跟朋友要去哪,可否讓我送兩位一程?”

說着,宋昱已經站在車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元傾嘴角的笑意勾起一抹笑意,“宋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就不麻煩你了。”

話落轉身,元傾看向夏雲依,就見得夏雲依點頭。

宋昱見到元傾拒絕了自己,臉上的笑意則是沒有絲毫變化。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宋昱說完做回車裡,當即離開。

等到宋昱的車子消失在視線裡,夏雲依才輕輕碰了一下元傾的衣袖,“剛纔那個人看起來並不像壞人,不過我看你似乎並不喜歡他。”

元傾挑眉一笑,“我跟他妹妹有過節。”

“原來這樣,難怪你不願意坐他的車。”夏雲依說着鬆了口氣,隨即臉色又沉了下來,“可是現在我們怎麼辦?難道要步行走回去?”

元傾朝着夏雲依笑了笑,隨即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幾分鐘後,一輛車停在兩人面前。

元傾上前,隨即將車門打開,“還愣着幹什麼?”

夏雲依看着面前停着的車子,愣了一瞬才走過頭,“元傾,這個是?”

“我的車。”元傾挑眉,隨即示意夏雲依上車。

跟着元傾身後上了車,夏雲依擡起頭就看到駕駛座上坐着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

只是男人的那張臉讓人有些看不清楚。

“你可以走了。”元傾沒有跟夏雲依坐在一起,她走上前,直接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隨即朝着那坐上的男人說道。

就在元傾話落的瞬間,車內陡然升起一陣冷風,緊接着本是坐在駕駛座的上的男人竟是如同隨着那陣冷風一起消失在了車內。

揉了揉眼睛,夏雲依一臉驚悚。

“別擔心,車是我的,只是讓他順路幫我開過來而已。”

夏雲依:“……”突然覺得好刺激是怎麼回事?現在連鬼都可以幹代駕了麼?

……

接下來的幾天元傾的日子過得還算輕鬆。

跟着林家祖孫兩個的符使仍舊沒有消息傳來,連帶着顧筱那邊最近也消停的很。

元傾除了上課吃完之外,就是定期回去陪着江諭卿逛街聊天,只是最近幾天江少爺的電話倒是少了。

不過江衍之前已經告訴過她,最近幾天回去西南的某座山裡一趟,山裡的信號有限,所以只能不定時聯繫。

元傾對於江少爺傷還沒好就又要出去作死的精神表示十分佩服,奈何直到攔不住他,乾脆只能讓他把能帶的東西都帶上。

因爲元傾的一番叮囑,以至於江少爺多年來第一次出門帶上了一堆東西,簡直是平時的幾倍之多。

江徹在送江衍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打趣他這次竟然這麼聽話。

江衍則是一臉你分明是在嫉妒我有人關心的架勢,氣的江徹險些甩手走人。

這樣的弟弟要來有什麼用?

每天就知道氣自己!

江衍離開的同時,元傾在京都的事情卻仍舊毫無眉目。

她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去查有關之前瀾蒼山的事情,奈何有關這件事的消息都好似被完全封鎖了一樣,半點線索都查不到。

京都,茗苑。

元傾在茶樓前駐足,視線正落到茶樓的招牌上。

轉過身,元傾朝着茶樓正門走了過去。

只是還沒等到元傾走近正門,便是被迎面走出來的一男一女撞了個正着。

女人披散着一頭捲髮,動作間卻只顧着跟身旁的男人攀談,眼看着就要撞上正要走進去的元傾。

好在元傾的反應夠快,這纔沒有被撞到。

“嘶。”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呻、吟,隨即朝着元傾瞪了一眼,“你怎麼不看路啊?”

正要走進的元傾突然愣了一下。

驀地,她轉過身朝着女人的身上掃過一眼,聲音冰冷,“不看路的明明是你。”

剛纔如果不是她躲閃的及時的話,恐怕就要被那個女人直接撞到臺階下去了。

“你撞了我還有理了?”女人看起來十分蠻橫,此時明顯是不易挑事。

元傾嘴角浮起的笑意漸漸退去,她明明沒有碰到那個女人,而現在那個女人卻要冤枉她撞了人。

“你說我撞了你?”元傾挑眉,看向女人的同時,眼底則是涌出一絲寒意。

女人仍舊不依不饒,如果不是身旁的男人拉着她的話,元傾覺得她很可能會衝上去動手。

不過元傾顯然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當然是你撞了我,不然的話我剛纔怎麼會差一點摔倒?”女人梗着脖子,本來她也只是看元傾是個小姑娘,想要欺負一下罷了。

只是沒想到這小姑娘脾氣這麼倔,竟然毫不服軟。

看着周圍路人看過來的視線,女人雖然想要離開,卻礙於面子不肯承認自己冤枉了人。

“也許是你本身腿腳不好呢?”元傾突然笑了一下。

女人正要反駁,卻猛地感到腳踝上一陣刺痛,下一秒,整個人甚至一歪,險些直接跌倒在地上。

“身體不好的話還是少出門的好,還有,下次要碰瓷的話請專業一點。”元傾說着,就見得剛剛站穩的女人猛地又晃了一下。

察覺到不對,女人當你扶着身旁男人,急聲道:“快走,我感覺我的腿……哎,我的腿。”

男人顯然被女人的狀態嚇到,當即扶着她離開。

元傾看着兩個人走遠,轉過身正看到茶樓的服務生正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剛纔……”服務生顯然剛剛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只是當他走出來的時候,門口只剩下元傾一個人。

“沒事了。”元傾說着已經邁步走進去。

滾滾從門外跟進來,貼在元傾耳邊抱怨道:“主人剛剛就不應該跟那個女人廢話的,早點給她教訓不就好了。”

元傾戳了戳滾滾的腦袋,“就當是你家主人我突然心情好。”

滾滾:“……”心情好,所以跟人吵架,等着吵完之後再動手?

揉着自己快要掉光毛的腦袋,滾滾頓時陷入沉思。

自家主人最近的畫風簡直越來越奇怪了。

元傾走上二樓,卻突然戳了肩上的滾滾一下。

滾滾頓時警覺的抱住腦袋,“主人?”

“跟上去。”元傾用眼神示意滾滾跟上剛纔從樓上走下去的一行人。

滾滾見此朝着那邊看了看,這才發現原來是熟人。

只是這個熟人卻是自家主人並不想見到的那一個人,說是主人從前的宿敵也不爲過。

元傾淡定的繼續朝樓上走去,而另一邊的樓梯上,秦楚則是正在幾名術師的簇擁下朝着樓下走去。

“這次多虧了秦大師出手,真是萬分感激。”

男人跟在秦楚身後,語氣跟神態皆是一副恭敬到不行的模樣。

秦楚穿着一身暗紅法袍,脣紅似血,眸若星辰,略顯陰柔的五官卻不顯絲毫女氣,反倒是越發襯托的此人氣質脫塵。

元傾朝着秦楚的方向瞥過一眼,見到某個熟人仍舊是那麼一副風、騷做派,臉上的笑意陡然濃了幾分。

沒有她在,秦楚理所當然的坐上了京都術師界頭把交椅,這件事無可厚非。

不過如果她是秦楚的話,估計這個位置坐的也不會舒坦。

畢竟靠着熬死對手得來的位置,但凡有些驕傲的都不屑於此。

按照元傾對秦楚的瞭解,估計他這段日子也一定不太好過。

元傾笑着走上樓,卻沒有發現,就在她出現的那一瞬,男人的目光就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

……

二樓包廂。

元傾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一男一女坐在裡面。

伴隨着元傾走近,就見得坐上的女人突然轉過頭。

“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錯包廂了?”女人看向元傾,顯然覺得元傾並不是他們要等的人。

“我當然沒有走錯。”元傾走近,隨即拉過一把椅子徑直坐下。

女人顯然對於元傾的舉動感到有些不滿,她沒性情陪小姑年玩遊戲,就在她準備起身的瞬間,卻猛地被身旁的男人拉住。

“你是誰?”

男人聲音沙啞,擡起頭的瞬間,露出額頭上的疤痕,看起來竟是帶着幾分猙獰。

元傾仍舊面不改色的看過去,“剛纔你們兄妹兩個應該早就看到門口的事情了纔對。”

早在元傾出現在茶樓門前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兄妹兩個的視線,他們在等人,卻也在觀察着來往的客人。

而元傾之所以跟門口的女人糾纏了那麼久才動手,爲的就是給樓上的兄妹兩個一個消化的時間。

“所以,韓盛,你覺得我是誰?”

韓盛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報出他的名字,沉冷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只是還沒等到他回過神,就見到對面的小姑娘的手中丟出一張黃符。

符紙落到桌面上的一瞬頓時燃燒起來。

而等到符紙燃盡,桌面上赫然已經多出了一個泛着淡金色微光的‘元’字。

“你真的是元?”

韓詩猛地一拍桌面,緊跟着站起身。

元傾擡起頭,朝着面前的兄妹兩個看過去。

“不然呢?除了我之外還有誰?”

韓盛跟韓詩兄妹兩個是元傾在幾年前招攬到自己身邊的手下,負責的便是元傾在京都的一部分勢力。

而這家茗苑便是元傾的產業之一。

只是元傾之前作爲術師,行蹤一向神秘,平日裡靠的便是符紙來傳遞信息,從未跟兄妹兩個正式見過面,

因此下兄妹兩個自然不清楚元傾的長相。

韓盛見到元傾承認,眼底頓時泛起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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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傾丟出的那張符紙足以證明她的身份。

因爲這種符只有手下的幾個人見到過,而且別人仿製的了字跡卻無法仿製出同樣的氣息。

韓詩顯然要比喊聲冷靜一下,只是她的眼底同樣露出一絲驚豔。

他們兄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追隨的老大竟然是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

“老大……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

韓盛向來是個神經大條的,此時心裡想着這些竟是真的直接說出了口。

韓詩見此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對老大不敬,緊接着又問道:“老大,之前幾個月爲什麼完全沒有你的消息,我們還以爲你……”後面的話,韓詩沒有直接說出口,不過元傾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畢竟任憑是誰一連幾個月毫無音訊,也會讓人產生懷疑。

認爲那個人是不是遭遇了不測。

她當然明白手下這些人的想法,因此在穩定下來之後,她便直接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之前發生了些事情,所以不方便現身。”元傾現在當然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重生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不提,現在我們知道你還活着就夠了。”韓詩沒有再懷疑什麼,即便是他們沒有真正見到過元傾,但是一個人給人的感覺騙不了人。

她知道她是誰,哪怕她看起來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卻仍舊是掌握了京都龐大勢力的那個人。

------題外話------

手速下降QAQ我又更晚了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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