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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被氣死了,元家玉牌

第108章 被氣死了,元家玉牌

蘇夫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她臉色更沉,指着徐明怒道:“你怎麼知道她是去救人還是蘇哲根本就是被她抓去了,想要威脅蘇家的?”

徐明聽到蘇夫人這番話,險些被氣的笑出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頑固不化的人,如果元大師真的要抓人的話,哪裡會什麼要求都不提,把人打一頓之後再送回來?

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腦子有問題麼!

“蘇夫人,請慎言,有些話不是單憑你說就行了的。”徐明在這裡陪着蘇夫人找了一天的兒子,能夠忍耐到現在絕對是祖師爺庇佑。

蘇夫人卻不理,在她看來一定是元傾想要算計他們蘇家,所以纔會鬧出今天的事情來。

眼看着蘇哲傷成那樣,蘇夫人心痛的同時則是越發惱火。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那個叫做元傾的丫頭。

蘇夫人想着,卻發現那幾名將蘇哲送回來的人還沒有離開。

她朝着那幾人瞥過一眼,當即上前,“告訴那個姓元的丫頭,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若是被我知道真的是她在背後動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幾個人本來正打算離開,卻意外聽到蘇夫人將過錯全部都推到了元傾的身上。

江家幾人自然知道元傾跟自家少爺的關係,當然不會就這麼離開。

這件事可大可小,但若是這位蘇夫人糾纏不清的話,他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家少爺知道才行。

他們是跟着江衍去到關家接人的人,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不過當時關家的情況他們可是清楚的。

元家那位一個人將蘇少爺從關家救出來,簡直就是讓人佩服的不行。

至於蘇夫人所說的那些,簡直就是恩將仇報,不識好歹。

幾個人沒有動作,等到蘇夫人說完,就見得站在最前的一人突然動了動。

蘇夫人不清楚對方是不是打算動手,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蘇夫人,你說的那些話,我會轉達回去,不過就如那位道長所說,凡事還請謹言慎行,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免得給自己惹來麻煩。”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蘇夫人可以等到蘇少爺醒了之後,自己去問,告辭。”

那人說完徑直轉身,只留下一個背影。

跟他一同過來的幾個人自然也不會留下。

蘇夫人眼看着幾個人離開蘇家,眼底變得怒意卻沒有平息的跡象。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

蘇夫人說完身體猛地晃了晃,若不是管家及時扶住她的話,險些就要撞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等到蘇哲醒了我一定會問清楚。”

蘇夫人揉了揉眉心,最後被管家扶着朝着樓上走去。

徐明站在原地,看着蘇夫人離開,不過的擰眉。

蘇哲傷的不重,蘇家本就有醫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後,要做的就是等着蘇哲甦醒過來。

而據醫生說,蘇哲不過只是暫時昏迷而已,要不了多久自然會醒過來。

“……師父,這位蘇夫人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些?”

幾分鐘後,徐明站在蘇家院子裡給徐天洪打電話。

如果不是他師父讓他留下的話,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裡還會在這裡受這份罪。

徐天洪聽完徐明說的那些,沉默了一瞬後,開口道:“你說的那個元傾就是之前在江家遇上的那個?”

“是啊,師父你現在怎麼還關心這些,蘇夫人這樣的脾氣,您老人家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回去?”徐明無奈,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徐天洪冷哼一聲,“那丫頭跟江衍是一路的,就算是沒有江家幫她,一個蘇家也威脅不到她,你擔心個什麼?”

徐明點頭,話雖這麼說,不過蘇夫人的態度也……

“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安靜待在蘇家,等到這件事解決之後再回來。”

徐天洪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卻聽到徐明緊張道:“師父你不會還想着要找江家麻煩吧?之前不是說已經放下了麼,怎麼現在又……”

“又你個頭,我什麼時候說要去找江家麻煩了,安靜辦你的事,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徐天洪語氣一沉,心裡則是一陣煩躁。

之前跟江衍和元傾兩個結下的樑子還沒有解決,倒不是他怕了,而是後來想想完全沒必要。

他這把年紀了,沒必要跟兩個年輕人一般見識。

徐天洪這麼想着,心裡卻仍舊不舒服。

他現在只希望自己那個笨徒弟可以快些成長起來,若是可以的話,給他出口惡氣也是不錯的。

徐明被自家師父罵了一頓,電話掛斷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他轉身朝着身後的蘇家大宅看了看,無聲嘆了口氣。

……

元傾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她沒想到自己會睡到這個時候,起身看了眼時間,卻瞥見蹲在一旁異常安靜的滾滾。

“怎麼了?”元傾很少見到滾滾這麼安靜,下意識的伸手朝着它的頭上落了下去。

滾滾聽到元傾的聲音,卻仍舊沒有動作。

直到元傾的手落到它的頭上,它才緩緩擡起頭。

“主人……”滾滾看向元傾,豆子似的眼睛裡竟是閃過一抹哀怨。

而元傾在看清楚滾滾模樣的瞬間,下意識的笑出了聲。

只見的滾滾本是雪白的毛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極快烏黑的印記,斑駁的好似被甩了一身的墨點。

聽到元傾的笑聲,滾滾頓時呲了呲牙。

它家主人竟然都不安慰它,是不是已經不愛它了?

看着滾滾炸毛的樣子,元傾清了清嗓子,才伸出手在它身上抹了一下。

伴隨着淡金色的符光落下,眨眼間,滾滾身上的那些‘墨跡’頓時被洗去。

“這幅樣子做什麼,被欺負了就不知道要欺負回去?”元傾說着,朝着滾滾的腦袋上戳了一下。

“可是那傢伙……”滾滾跳起來,它纔不是打不過它,只是不想跟它一般見識罷了。

滾滾仰起頭,覺得自己十分的大度。

元傾看着滾滾色厲內荏的樣子沒有戳破,字靈丟出的印記滾滾自然弄不掉。

不過只是一夜的時間,那字靈恢復的倒是很快。

元傾之前將字靈封在符紙上,那張符紙隨即丟給滾滾保管,現在應該還在它的空間裡纔對。

沒去理會猶自黯然傷神的滾滾,元傾伸出手從滾滾那裡將符紙拿出來,隨即攤開放在桌子上。

乍一被從空間裡取出,字靈顯然有些不適應。

元傾沒有給它反應的時間,指尖上一道淡金色的符咒已經朝着它落了下去。

符咒落下的瞬間,字靈頓時發出一聲哀嚎。

元傾揉了揉耳朵,隨即戳了戳符紙,“小聲點,弄得好像我要殺了你似的。”

字靈氣悶,她雖然沒有要殺了它,卻也沒有手下留情,

不就是之前捉弄了一下那隻毛球麼,至於這麼小氣?

“一般的靈物可碰不到它。”元傾拉過一張椅子來坐下,此時單手撐着下頜看向字靈說道。

字靈被元傾的視線盯的渾身發麻,冷哼一聲道:“它是符文化出的靈物,本源本就跟我相似,我當然能夠碰到它。”

字靈說的不假,滾滾本就是印在元傾身上的符文化出的靈物,跟字靈之間倒是頗有些淵源。

“哦,這麼你倒是有些本事。”元傾笑着看着它,然而字靈卻從她的語氣裡感受到了一抹輕蔑。

這個小姑娘在鄙視它!

字靈氣的想要動手,奈何被封在符紙內根本沒有反抗元傾的能力。

元傾淡定的看着字靈炸毛,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在字靈面前晃了晃。

字靈在看到那樣東西的瞬間,頓時發出一陣喊聲。

它要找的東西,這個黑心的丫頭不給它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在它面前晃了晃去的氣他。

一瞬間,字靈覺得自己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氣死。

元傾沒有興趣繼續逗字靈,將玉牌放到桌上的同時,問道:“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如果沒有字靈在背後指引的話,關景梟不可能知道元家玉牌的事情,更不可能會想法設法的想要拿到手。

字靈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好在它不是人形,即便是有什麼反應元傾也看不出。

元傾等了幾秒,隨即伸出手,指尖上淡金色的符光閃動,於字靈來說卻顯得尤爲可怕。

這是威脅!

這個小姑娘在威脅它。

字靈鬱悶,想了想才道:“反正對你沒用,你不需要知道。”

“既然這樣,那好……”元傾說着直接將玉牌從桌子上拿起來,緊接着丟給滾滾。

“拿去處理掉,要是能磨成粉就更好了。”

元傾說完直接把玉牌丟過去,滾滾接住後,頓時就要朝着窗外略出去。

然而就在滾滾動作的同時,就聽得字靈突然喊到:“你要幹什麼?你知道那是什麼麼!”

看着元傾動作,字靈完全不懷疑面前這個人的話。

它覺得如果自己不攔住她的話,她真的會讓那個毛球把玉牌給毀了。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不過你剛纔也說了,那東西對我沒用處,既然沒用,何必留下來既佔地方又容易惹麻煩。”元傾說着嘴角笑意越發濃了幾分。

只是即便是元傾在笑,字靈仍舊能夠從她的周圍感覺到一陣陣的冷意。

終於,就在滾滾帶着玉牌竄出窗外的一瞬,字靈再也忍不住開口道:“你讓它回來,我告訴關於玉牌的事!”

它想要玉牌,雖然現在得不到,卻也不能就這麼看着它被毀了。

元傾聽言點頭,隨即招呼滾滾回來。

滾滾顯然有些不情願,此時抱着玉牌一個翻身滾到元傾跟前,氣鼓鼓的將玉牌丟在面前。

玉牌落到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

字靈聽到聲音頓時心上一緊,生怕滾滾將玉牌摔碎。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元傾淡定的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定定地看着桌上的符紙。

請開始你的表演。

字靈被氣的不行,奈何沒有其他辦法,它吸了口氣,才忍住沒有爆粗。

“那玉牌上的氣息跟靈氣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字靈開口,卻直接向着元傾問道。

元傾點頭,她之前在拿到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

“這玉牌一共有五塊,分別被放在不同的地方,元家的這一塊我想應該是元家人無意間得到的。”

字靈語速不快,卻難得字字清晰。

元傾坐在一旁仔細聽着,眉眼卻時不時地輕輕上挑。

“說重點吧。”那玉牌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造它出來一定有什麼目的,否則的話裡面也不會蘊藏着那種奇怪的氣息跟靈氣。

“你彆着急,咳……我也只是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關於玉牌的事情,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字靈清了清嗓子,乾脆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了元傾。

傳言那五塊玉牌是從前一名有名的靈師用來封印某個強大的邪物的。

據說當年那位靈師將邪物封印之後自身也受到了重創,隨即乾脆將自己剩下的靈氣全數注入到了這五塊玉牌當中,隨即放置到帝國各處保存。

而元家的這塊便是其中之一,至於元家從哪裡得到這塊玉牌,卻已經沒人知道其中緣由了。

元傾聽言,隨即挑眉朝着字靈看過去,“既然這東西是用來封印邪物的,你要它做什麼?難道你打算毀了封印?想不到你還挺有追求。”

字靈氣的發抖,別以爲它聽不出來她語氣裡諷刺。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那玉牌裡的靈氣而已,若是得到裡面的力量,我自然不用再依附在書卷之中。”字靈說着語氣沉了沉。

它從開啓靈智後就一直依附在書卷之上,看着其他靈物得意化形脫離,它自然羨慕。

元傾沒想到之前那個惡狠狠的想要指使關景梟對付自己的字靈目的竟然只是爲了能夠脫離書卷,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滾滾探過頭去,隨即朝着自己毛球似的身體看了看,頓時仰起頭,一臉驕傲。

元傾在滾滾頭上戳了戳,示意它別嘚瑟。

字靈說的話她不敢完全相信,卻也不排除其中的真實性。

既然這樣的話,她不妨把玉牌先留下來,總有機會能查清楚。

問過了玉牌的事情,元傾卻沒有繼續追問關於樹靈的事情。

想起那株留在蘇哲那裡的樹靈,元傾覺得自己有必要找時間去看看,也不知道那株樹靈有沒有成長一些。

……

元傾解決完了字靈的事情之後,打算詢問一下蘇哲的情況。

她拿出手機,這才發現竟然已經自動關機了。

等到元傾將手機開機,界面上頓時蹦出了徐明發來的數條消息。

元傾看着那些詢問情況的消息,一瞬間想着要不要先把某位道長拉黑。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元傾最後還是沒有拉黑徐明,只是回了個消息給他,讓他說明一下蘇哲現在的情況。

徐明那邊的動作很快,幾分鐘後就已經把消息發了過籟。

蘇哲已經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醒了過來,只是對於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印象有些模糊。

元傾看着屏幕上的內容,神情卻逐漸陰沉下來。

印象模糊?是對於哪部分印象模糊?

滾滾靠近過去,卻猛地感到從自家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之氣。

它下意識的推後了些,隨即安靜的待在那裡。

看過了消息,元傾沒有猶豫,直接給徐明打了電話過去。

徐明仍舊待在蘇家,此時接到元傾的電話,當即朝着院子裡走了過去。

“元大師。”徐明的聲音微顫,帶着幾分焦急。

元傾聽着徐明的聲音傳來,面上仍舊淡然一片,“說吧,蘇家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徐明現在還在蘇家,如果不是蘇家出了什麼問題的話,他完全不用這麼着急。

“是這樣,昨天……”徐明聽到元傾問起,纔將昨天夜裡乃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元傾。

其中自然包括蘇夫人的反應以及蘇哲清醒之後,不記得昨天發生的許多細節的事情。

“所以蘇哲現在不記得是誰把他抓走也不記得是誰救了他?”元傾聲音突然有些沉冷,與此同時臉色也沉了沉。

她竟然不知道還有這種操作。

她可不記得蘇哲的腦袋有受過傷,還是說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人對蘇哲做了什麼,才讓他的記憶出了問題?

“元大師,你要不要過來一趟,不過蘇夫人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徐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總之他現在沒辦法離開蘇家,卻又對蘇夫人沒有辦法。

之前他試着單獨去見蘇哲,只是無論他怎麼詢問,蘇哲都記不清楚之前的事情。

“再說吧。”元傾應聲,“我現在出現也不一定有用,而且你也說了蘇家的那位夫人似乎對我很不滿,我擔心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話會把她給氣死。”

徐明聽到最後一句,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把人給氣死?好吧,他想了想覺得按照那位的脾氣還真的有可能。

定了定神,徐明呼出口氣。

得出一句,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題外話------

字靈: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

某胤:怎麼還沒死?(* ̄rǒ ̄)

字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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