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舞蹈社團離開,高偉還在回味:“尤其是那個紅頭髮女生,真是我的菜,你一定幫我聯繫上。”
楚東也不願意搭理他,淡淡的說了句:“S13。”
走了沒幾步,高偉又一驚一乍的說道:“看看看。”
順着高偉手指的方向,是同班的周婭,正在報名空手道社團,一個帥氣健壯的學長熱情的招呼着,高偉頓時就不開心了:“這不行啊,咱們班的班花不能落在別人手裡啊,旭,咱倆也去報名,肥水不流外人田。”
也不管胡梓旭願不願意,拉着就往上走,“我們也報名。”
那人看到來人是兩個男的,臉上的殷勤都收了起來,“你們學過空手道嗎?我們的要求很嚴格的。”
高偉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當然學過,你看我哥們這塊頭,我雖然瘦點,但我是技術型選手。”
周婭看到是自班同學,“你們也來參加空手道社團啊,我想着光是自己可能還有些孤單呢。”
那人也隱隱看出高偉的想法,畢竟高偉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練空手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到是周婭的同學,也不好現場直接拒絕,心中想的卻是:等到隊內訓練的時候,我再好好修理你們。“那就來吧,我是空手道社團的社長,我叫呂志。”
離開空手道社團,楚東對高偉說道:“你要小心點啊,別被人趁機修理了。”
“放心吧。”高偉完全不往心裡去。
張晨則找了一個道家社團,衆人也是滿臉吃驚,怎麼參加這麼奇怪的社團。
“想着學習一些道家文化。”
……………
嗡──
楚東掏出手機,是張文婷發來的消息:今天沒什麼事吧,陪我出去買幾件衣服吧。
楚東回覆:好。
二人走在商場裡,張文婷說道:“剛到H市就遇到搶劫的,自己裝衣服的箱子沒來得及拿下來,換洗的衣服都沒有了。”
“那我還算幸運,我隨身就帶一個揹包,基本沒丟東西。”
張文婷挎着楚東的手臂,“你身上的傷好了吧,玩的很盡興嘛。”
“好多了。”若隱若現的起伏讓楚東有些燥熱,嘗試把手臂抽出來,卻被緊緊抓住。
“來我們試試這個吧。”張文婷選了一套寬鬆版的情侶半截袖。
看着是情侶裝,楚東感覺有些快,就找了一個藉口:“我不太喜歡這種款式。”
“那你喜歡什麼款式啊?”
楚東一聽,這意思就是你喜歡什麼款式,咱就來什麼款式。“行就這個吧。”
二人換好衣服,站在鏡子面前,確是有一種郎才女貌的感覺,張文婷看着鏡中的二人,“咱倆穿這個是不是很好看。”
“是,特別好看。”
售貨員姐姐也是在一旁附和:“二位穿上真的特別合適,而且您可以看看這條褲子,和上衣搭配的,咱們可以試一下。”
楚東一看,這褲子一條印着我,另一條印着們,站在一起,組成一個心形,裡面是我們,“現在買是不是時機不太對啊?”
張文婷推着楚東,“來來來,我們就試穿一下嘛。”
拗不過張文婷,只好換上褲子,站在鏡子前,張文婷把頭靠在楚東肩膀,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小聲翼翼的問道:“我們還換衣服嗎?”
看着張文婷的樣子,楚東也不好一口回絕,“不用,走吧。”
二人穿着情侶裝在街上閒逛,張文婷的心情愈加開心,沒過一會便直接挽起楚東的手。
在街邊半躺着一個老頭,右手旁放着一個葫蘆酒壺,紅彤彤的酒糟鼻,一身藍色粗布衣服,帶着圓形小帽,蒼白的頭髮從兩側支棱出來,嘴裡吆喝着:“師從上清修仙道,參透輪迴居五老,如今醉臥塵世間,渡化不凡至碧霄。”
張文婷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楚東,“你看那個老頭,在那裡自言自語說什麼呢?”
楚東小聲的回覆:“他說要帶你上青天,估計是喝高了。”
楚東說話的聲音很小,不料想還是被老頭聽到了,
“小夥子,你說的都對,確實有些喝高了,也真要帶你上青天。”
“大爺,你自己去吧,我恐高。”說完拉着張文婷就要走。
“你敢不敢聽我說幾句話。”說話間,老頭的雙眼哪裡還有醉酒時的迷離,雙目如炬。
楚東雙腿有些不聽使喚,“你說吧。”
老頭停頓看着楚東停頓半刻,“你是丙子年庚寅月辛卯日辛卯時出生,八字缺土,骨骼清奇,而且有帝王之氣。”
楚東大驚,“你怎麼知道的?”
“掐算生辰八字還不簡單。而且觀你骨骼清奇,隱隱帶有一絲帝王之氣,日後很有可能領悟仙道,羽化登仙。”
“那我如何能領悟仙道。”
老頭語氣深沉的說道:“當太陽打西邊升起來,那時你就會領悟仙道。”
原本楚東已經有些相信這個老頭了,但這一句太陽打西邊升起來,讓楚東有些狂躁,“合着就是不可能唄。”
老頭也不多說什麼,又問:“你想要什麼?”
楚東沒好氣的說道:“錢。”
聽到楚東的回答,老頭閉上雙眼,掐指推算,“今晚你獨自一人去將夜酒吧,下半輩子就能衣食無憂,成爲衆多男人羨慕的對象,這是你應得富貴,記住一定要一個人去,如果老頭子我算的準,明天你就來這裡找我,”
“好,今天晚上我就看你算的準不準。”
老頭不再說話,愜意的喝酒。
二人走了幾步,張文婷問道:“你不會真的聽那個瘋老頭的話,今晚要去那個將夜酒吧?一個酒吧怎麼可能有什麼富貴,明天還要上課呢。”
楚東原本不想理會這個醉老頭,不料想他竟然可以算出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心吧,我就是去看一眼,我會早點回去,就算晚了,我也能翻進去。”
“要不我陪你啊?”
楚東連忙擺手,“算了吧,你還是回去吧,真要是晚了,怎麼處理你。”
看楚東打定主意,張文婷也就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