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夜晚是熱鬧的,將夜酒吧裡面的人也漸漸多起來,三五好友小酌幾杯,還有孤身一人,不知是工作之餘的放鬆,還是找尋情投意合之人,放着舒緩的音樂,整個酒吧顯得很寂靜。
長長的吧檯坐着一個年輕人,點了一杯很便宜的雞尾酒,年輕人穿着也是一副學生樣,滿臉的青澀稚嫩,與酒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這年輕人就是楚東。
楚東看着酒水的價格,感覺太貴了,自己有些吃不消,只得點了一杯便宜的,心中想着富貴沒碰到,自己再搭點,那就虧大了。
服務員也一眼看出楚東的情況,知道這是一個窮學生,心中想着:這是電視劇看多了,窮學生也來泡妹子,沒準是找富婆呢。
就這樣楚東也算落個安靜,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杯中的酒,不時看向門口,“這酒吧怎麼可能有富貴,來這裡都是來玩的,誰還能給自己送錢來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楚東看看時間,已經10點多了,心中也是懊悔,就不應該聽那個瘋老頭的,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着晚上去哪裡待着呢,去哪能少花點錢呢。
走吧,心中打定主意,楚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就在要起身離開之時,一股成熟的氣息沁入楚東心脾,旁邊坐下一位美女,“來二杯威士忌。”
楚東轉頭一看,美女燙着一頭大波浪,黑色連衣包臀裙,穿着一個紅色高跟鞋,紅色高跟鞋顯得異常扎眼,
美女也看向楚東,看到正臉,楚東整個人驚呆了,原來坐下來的美女是一位故人,就是前幾天留給楚東電話號的女人,看到這個女人,楚東心中升起一個疑問:難不成這富貴就是……
“着急走啊?臨時有個會,所以來晚了一些,陪我喝一杯。”女人說話語氣很平淡,卻給人一種不可拒絕的壓力,隨手把酒推到楚東面前。
“我們好像不認識。”
女人把身子湊上前,“我是李瑤,現在認識了,而且我們也見過。”
李瑤身子向前一湊,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香氣也是愈加濃郁,讓楚東有些迷失。
楚東低下頭,不敢直視,“姐姐找我有什麼事啊?”
“先陪姐姐喝一個。”李瑤舉起酒杯,楚東本不想喝,想找藉口推脫,在李瑤的注視下,竟然乖乖的拿起酒杯。
“幹。”一個碰杯,李瑤直接一飲而盡,楚東直接看呆了,威士忌飄出的酒味,好像提醒着楚東老子是一杯烈酒,慢點喝。
李瑤給楚東一個眼神,示意楚東該你喝了。
楚東只得硬着頭皮一飲而下,濃烈,辛辣,灼熱,通透,喝的楚東忍不住咳嗽起來,眼淚都要出來了。
看着楚東的模樣,李瑤開心的笑了笑,“誰叫你不給我打電話。”
“我們也不太熟,打電話說什麼啊?”
李瑤把手一伸,“都是藉口,手機拿來。”
“幹嘛啊?”
李瑤也不說話,雙眸盯着楚東,手停在半空中,不超過三秒,楚東就將手機雙手奉上。
翻看了幾下,李瑤對服務員說道:“再來三杯威士忌。”
酒上來後,李瑤推過一杯,略做生氣的說道:“喝了。”
楚東剛想辯駁發問,就被李瑤的氣勢壓了下去,一口氣乾了這杯酒,此時楚東已經有些飄忽了,感覺都有些坐不住了。
“誰讓你不存好我的號碼,剛纔那杯是罰的。”說完又推過一杯酒。
楚東滿臉憤恨,大聲說道:“我留了。”說完掏出錢包,裡面夾着號碼紙條。
李瑤看着掏出的紙條,臉上也露出笑意,“錯怪你了,咱倆喝一杯,就當賠個不是。”說完一飲而盡。
“別別別,慢點喝,別老是一口乾。”楚東這邊話剛說完,李瑤已經喝光了,用手比劃着,示意楚東干了。
“我酒量不好,喝不了這麼快。”
李瑤裝作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這是生我氣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一個柔弱女子都幹了。”
楚東深呼一口氣,醞釀一下,舉起酒杯幹了。
李瑤看着醉意朦朧的楚東,“我就知道弟弟不會生我的氣。”
楚東連忙擺手,打算起身離開,“不行了,我得走了,喝多了。”
看着打晃的楚東,李瑤走上前一把扶住,“我送你回去。”
“沒事,我沒喝多。”
李瑤扶着楚東,“對對對,我弟弟有酒量,還能接着喝。”
說話間把楚東扶到車裡,吩咐保鏢,“開車回家。”
此刻楚東已經快睡去了,靠在車裡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去哪,殘存的意識告訴自己靠在豐腴的身體上。
輾轉之間,楚東感覺自己置身於牀上,很大也很柔軟,整個被子都是香香的。
接下來的事情楚東就完全不清楚了,只覺得有人在跳舞,楚東宛若帝王,躺在牀上靜靜欣賞這舞蹈。
先是青雲慢移
再是勁風旋轉
腰的輕搖
肩的微顫
時而快速有力,時而低迴婉轉
在欣賞舞蹈當中,不自覺發出一聲低吼
只感覺噴灑的到處都是
渾身的力氣都以散盡
……
次日豔陽高照
楚東睡夢中醒來,只覺得渾身無力,腰痠背痛,環顧四周,“這是哪裡啊?我沒回寢室嗎?怎麼到這了。”楚東回想一番昨晚的經歷,腦中只記得喝多後晃晃悠悠走出酒吧,其餘什麼都記不住了。
環視四周,發覺這是女人的房間,掀開被子一看,不着寸縷,心中暗想:難道這個女人把我灌醉,順勢將我拿下了?
在一旁留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昨晚你喝多了,吐的到處都是,衣服已經拿去洗了,旁邊是我給你準備的衣服,你先穿着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楚東拿過衣服一看,一套休閒西服,手錶也買好放在一旁,牀下也預備好休閒皮鞋,全是各種大牌,而且衣服的大小非常合身,好似量身定製一般。
其實楚東的內心還有一絲抗拒,並不想穿這套衣服,感覺這衣服一穿,他就不再是他了,看着自己不着寸縷,只得無奈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