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神醫李憐藍嗎?” 敦司有些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爲這個名叫李憐藍的神醫,應該年紀很大,至少是個中年婦女,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地年輕!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李憐藍朱脣微啓,臉頰泛着紅暈,她很明顯十分吃驚。
敦司要仰仗着李憐藍救醒夏芝蘭,自然不吝嗇他的讚美,厚着臉皮故意拍馬屁說:“你不是神醫嗎?大名鼎鼎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李憐藍被這樣一說,謙虛地搖搖頭,嘆氣道:“公子誇獎了!其實小女子在一年前還是一個只有半桶水醫術的小村姑,連包紮技術都學得不是很好!後來我遇到了一個病人,他竟然嫌棄我的醫術,不讓我幫他包紮傷口,後來我費勁口水說服了他,他卻仍然不相信我,還指指點點地教我包紮的技巧!這件事情讓我大受刺激,從那以後,我發奮圖強,到城裡讀遍所有的醫術,四處雲遊,嚐遍山中奇珍異草,這纔有了今日的成就,有了今日的名聲!”
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窮鄉僻野找到名醫,敦司太興奮了,這樣一來夏芝蘭就可以早日清醒過來,不用等待一年那麼長久了!
“太好了,遇見你真是老天冥冥中註定好的,我太幸運了!” 想到心愛之人有救,敦司高興地幾乎跳了起來,他忘了男女有別,興奮地握住李憐藍的手不放。
“放手,你弄疼我了!” 李憐藍的臉變得更紅了,就像除盛開的薔薇一樣嬌豔欲滴,十分好看。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所以失禮了!”敦司有些尷尬地鬆開手,同時,又忍不住把視線又重新集中在她的身上。
“不,沒有關係!” 在他鬆開手手後,李憐藍客套地回了一句,同時也忍不住打量了敦司一番,只見他有着俊美無倫的面容,與衆不同的如蜂蜜般的膚色,五官的線條剛毅明顯,如劍的濃眉中流露出不凡的英氣,筆直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脣,一雙烏玉般的瞳眸幽深如碧潭,只肖望一眼,便令人不自覺沉浸其中。
wωω▪Tтká n▪C○他身穿一襲青衣儒衫,峨冠博帶,一副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君子模樣。
誰叫敦司那麼帥那麼有魅力呢!只要見過他的女人,幾乎沒有哪個女人不被他吸引,不爲他傾倒的。當然連李憐藍也不列外,她只消看一眼,就被他一身的書香氣質深深地吸引了,甚至令她差點爲之神魂顛倒。
敦司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魅力原來這麼大,還自動獻殷勤地幫李憐藍拿起她腳邊那個沉重的竹籮,背在背上,微笑道:“怎麼能讓女孩子背那麼沉重的藥簍子呢,還是我來幫你背吧!”
“啊!不好意思!謝謝!”李憐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心如小鹿亂撞,臉上浮起一陣紅暈,這個獨具一副俊美絕倫的外貌又帶着一絲神秘感的男子,讓她心裡泛起了漣漪。
“不客氣,不過,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可以嗎?我的妹妹得了重病,昏迷不醒,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救救她!”
敦司原本並不想稱夏芝蘭爲妹妹,可是,他又不得不用這個新的身份,因爲他也擔心被人識穿夏芝蘭的身份,畢竟壞人的耳目太多,而且韓斐彬千叮萬囑要他小心謹慎,所以他不得不被迫成了夏芝蘭的“哥哥”。
“舍妹得了什麼病?快帶我前去看看!” 所謂醫者父母心,李憐藍一聽到有病患,心中開始焦急起來了!
“好的,請跟我來!” 目的敦司高興極了,他背起沉重的竹籮,轉身帶頭在前面帶路。
沉重的竹籮在敦司的身上好像並沒有起作用,他依然挺直着腰板,快步在前面領路,而且大氣也不喘一聲。
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他,高興與興奮極了,恨不得此刻插上一雙翅膀,可以馬上飛回家!他走得飛快,李憐藍在後面只能跑步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她累得氣喘吁吁,不斷地擦着額頭上的汗。
大約步行了十來分鐘,他們在一間雖然簡陋倒也精緻清雅的莊院面前停下。
“已經到了,我去開門!”敦司對李憐藍說罷,就徑直走到家門前,把門打開,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請!”
李憐藍忍不住打量了一番這個精緻清雅的莊院,只見:這家前面,有的是蒺藜牆圍;更有花木桑鬆,時從牆頭露出。離莊院不遠,有數畝農田,幾行桑柘。菜花麥莠,把那農田數畝,早鋪成金碧迷離。看來這家人在村子裡算有錢人家,還有這麼多田產。
李憐藍入了大門,走進前廳,只見,正廳擺放着紅漆桌椅,紅漆桌椅正上方的牆面上,掛着一對金剛的畫像,畫像上的金剛威儀惡醜:一個鐵面鋼須似活容,一個燥眉圜眼若玲瓏。左邊的拳頭骨突如生鐵,右邊的手掌崚嶒賽赤銅。金甲連環光燦爛,明盔繡帶映飄風。
紅漆桌椅的對面是一個紅漆大櫃,裡面擺放着各種珍稀古玩,不過也是佛像居多!
“爲什麼要在家中擺放那麼多佛像?難道公子是禮佛之人?” 李憐藍忍不住好奇之心,問道。
“我之前並不禮佛,但因爲舍妹病重昏迷不醒後,我就開始禮佛了!我覺得屋內擺放多些佛像,平時求求拜拜,說不定就可以庇佑她早日康復!”
“你真是一個好哥哥!” 李憐藍聽敦司這麼一說,對他更加有好感了,她認爲他是個疼惜和關心家人的好男人。
進了二層門裡,又見有喬松四樹,一樹樹翠蓋蓬蓬,卻如傘狀,忽擡頭,乃是幾間並排的廂房。
李憐藍不禁點頭,對外面簡陋裡面奢華的府邸感嘆萬千。正讚歎間,又見三門裡走出一個人,這個人並不是別人,而是村長“小馬哥”。
村長“小馬哥”突然出現在這裡,令李憐藍有點吃驚,她猜測敦司一定是個身份不凡的人物,否則,怎麼連地位頗高的村長都對他恭恭敬敬。
“小馬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說你認識這位公子嗎?”
“原來是李憐藍啊,敦公子並不是外人,他是韓公子的摯交好友,也是韓公子最愛的女子的哥哥,也是我們村裡的貴客,你千萬不可以怠慢哦!
聽村長“小馬哥”這麼一說,李憐藍的好奇心
越來越大了,同時也對敦司更加感興趣,她放棄了女性的矜持,主動地開口尋問敦司道:“原來如此,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道敦公子如何稱呼?家住何方?爲何會來到我們這個窮鄉僻壤?”
敦司非常不喜歡聽到“韓公子最愛的女子的哥哥!”這個稱呼。他不悅地瞪了村長“小馬哥”一眼。他原本並不像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但面對李憐藍真切的眼神,他心軟了,只得據實回答道:“在下敦司,江南人士,家住江蘇,至於爲何轉站到此地,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慢慢地告訴你!現在,你可以先替我妹妹診治了嗎?”
看到敦司不耐煩的表情中透着一絲的焦急,李憐藍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正事,有些愧疚,她連忙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她在哪裡快點帶我過去看看!”
“請跟我來!” 敦司點點頭,微蹙的眉毛舒展開來,露出一個微笑,他領着李憐藍穿過前廳,再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在一間門窗上雕着精緻花紋的廂房門口停了下來。
敦司推開門,他們走了進去。
李憐藍見房間中只點了一根蠟燭,幽幽地發出暗黃色的光。
牀上的女子閉目靜靜地躺着,她的容貌堪稱“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她一頭披散垂落牀邊的黑髮閃爍着耀眼的光澤,白皙滑嫩的肌膚,挺直小巧的美麗鼻樑,如月季般嬌豔的櫻桃小嘴,微鎖的柳眉令人忍不住有了憐惜之意。雖然她的眼睛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在白淨的臉上投下一層細細的陰影。但不難想象出她有着清澈的美目,如果她睜開眼睛將會驚豔四座。
李憐藍看着牀上昏迷不醒的美人兒,開始覺得自慚形穢,在那美人面前,自己就像醜小鴨一般。
敦司看着夏芝蘭安靜的沉睡着,她的臉色蒼白,也許因爲燭光的關係,臉上有一層淡淡的蠟色,如同一尊沉睡的蠟像。心裡不由得又猶如浪翻,久久不得平靜。
她應該得到更好的結局,應該有一個比韓斐彬好得多的男人把她當成新娘抱進門坎。她唯一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他,纔會變化成今天這副模樣。
他才離開一段時間而已,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而且這一切不止是場模糊的惡夢,也是敦司永遠也擺脫不了的惡夢。
“蘭兒,如果沒有韓斐彬,你可願意跟我走?” 敦司輕輕地走到牀邊,用修長的手指流連的劃過她清秀的臉龐,喃喃道。
李憐藍並未聽見敦司在低聲喃喃些什麼?但是她知道他心裡一定很難過,於是,她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了,讓我幫她把把脈,我一定會盡力營救她,讓她早日清醒過來,你放心吧,我承諾過你的事情,一定不會食言!”
“謝謝你了!李憐藍姑娘!” 敦司緊蹙的劍眉,這才舒展開來,他離開牀邊,讓出位置好讓李憐藍上前去把脈。
李憐藍微笑着點點頭,走到牀前,搬來矮凳子,坐在牀邊,然後,把夏芝蘭纖細的手從被子裡拿出來,開始靜心地幫她把脈。
大約過了十分鐘,李憐藍把夏芝蘭纖細的手放回被子裡去,並掖好被子。
“如果我沒有診斷錯誤的話,令妹應該是誤吃了含有宿夜草的食物,纔會呈現假死狀態。必須吃下紫茢花粉釀製的解藥,才能甦醒過來。可是,紫茢花生長在龍鼎山陡峭的懸崖,要一年以後纔會開花,而且開花的時間更短,只在午夜一個時辰內開花,要是錯過了,就要再等待一年。”
聽見李憐藍說的和韓斐彬說的一模一樣,他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谷底,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着臉,說道:“難道真的要等一年纔有機會救醒她?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爲什麼老天爺要這樣折磨她?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啊!”
敦司那激動的情緒,令李憐藍十分擔心,她拍拍他的肩膀,神情有些擔憂,有些緊張。安慰道:“你不必如此沮喪!我曾經在神龍本草經上見過,一種叫龍涎花的藥材,據說此花蘊涵着天地靈氣,渾身發綠,冠上開着各種顏色的小花朵,俗稱復生還陽草,可以解百毒,有病之人吃了不但是百病全消,還可以延年益壽,長命百歲呢!”
“竟然有這麼神奇的藥材?那你知道這種龍涎花究竟生長在哪裡?我這就準備去挖!”
“龍涎花開在最陡峭的雪山上,那裡終年都積累着厚厚的冰雪,異常地寒冷!雪山上山壁陡峭,加之又覆蓋着寒冰,更加難以攀登!曾經有好多人想去挖,可是他們不是凍死在寒冷的山路上,就是葬身於陡峭的山谷間。”
“不管有多艱險,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要竭盡全力地去做!我不能忍受看着她像活死人一樣繼續躺在牀上了,這種日子讓我都快崩潰了!”
李憐藍有些後悔說了龍涎花的事情,她生怕敦司太沖動會做出傻事,急忙勸解道: “敦公子,我知道令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心裡很難受,很痛苦,可是,你也不能太過沖動而貿然行事,否則,只會白白枉送了性命,採龍涎花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對啊,程程姑娘說得有道理!敦公子此事真的不是你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辦成的!依我看,你應該把此事告訴韓公子,他在京城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定可以找到身手不凡之人上雪山採藥!”
村長“小馬哥”也擔心敦司太沖動,會一個人上雪山採藥,就提出了尋求韓斐彬幫助的建議,他認爲夏芝蘭是韓斐彬最愛的女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地營救她,而且他在京城不僅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家財萬貫,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定會找到身手不凡的高手,這樣一來,上雪山採藥也就沒有那麼危險了!
“小馬哥說的並不是無道理!好吧,我寫封書信給韓斐彬,你想辦法差人火速送往京城!如果,他接到信件一定會想辦法幫助我們的!”
敦司覺得小馬哥說的很對,以他們三個人的微薄之力,要登上雪山簡直比登天還難!可是,韓斐彬就不一樣了!他相信身爲皇上的韓斐彬,只要一聲令下,必定會有一大幫身手不凡的高手願意替他賣命!也許把龍涎花這件事告訴
韓斐彬,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房間內靠近竹窗邊,立着一張花梨大理石書案,上面擺着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另一邊擺着藍中還帶有墨色的青花瓷瓶,上面插着一枝冬梅,越發顯得遺世而獨立。
敦司來到那張花梨大理石書案前,取出筆筒內的一支狼嚎小篆毛筆,又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封書信。
敦司把那張墨跡未乾的書信用嘴吹了一下,然後裝進信封中,遞給村長“小馬哥”交待說:“你儘可能招人快馬加鞭把此封書信送到京城韓府中的老總管,相信他一定會想法設法地把此信轉交給韓斐彬的!”
“好的,我馬上去辦!此信件如此重要,我看還是由本瓜親自跑一趟吧!” 村長“小馬哥”接過書信,把它揣入懷中,轉身離開了。
“我也回去再翻看一下醫書,看看還有沒有龍涎花更詳細一些的說明資料!”
李憐藍知道採摘前還要做很多準備工作,她對此龍涎花還不是很瞭解,她必須儘快豐富關於龍涎花的知識,才能更好地對症下藥,於是,李憐藍也告辭離開了。
等李憐藍也離開後,敦司又回到牀前,伸出雙手捧着夏芝蘭蒼白又不失嫵媚的臉,很輕,很柔!彷彿牀上的人兒是一尊易碎的娃娃似的。
最後,他的目光定在她粉嫩的紅脣上,許久,許久,突然他俯下身子,蜻蜓點水般在她脣上印下一吻,暗自嘆息了一聲,幫她掖好被子,留戀的再看了她一眼後,悄無聲息的離開。
村長“小馬哥”騎着馬飛速地跑着。因爲此信件關係重大,他不得不盡可能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韓府老總管的手上。
他抵達京城時,已經是大半夜了,就在街道,剛拐過一個彎角,一輛很豪華的馬車從黑暗中竄出來。緊緊地跟在他的馬後。
韓公子是他的恩人,俗話說,“受人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所以,村長“小馬哥”心中肯定一點: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算出現最壞的情況,他都必須咬着牙熬過去,把信件及時送到“韓府。”
村長“小馬哥”沒有精力去想跟蹤他的人到底會是誰?值得擔心的事太多了。他猛抽着身下的馬匹,非常時刻也只有對不住它了。得甩開他,省得那位貴族知道他的行蹤。
可不知是什麼原因,那馬車一直都和他並駕齊驅,並且越來越靠近他。是哪位貴族會緊緊地跟在他身後?他在京城應該沒有什麼仇家纔對?
村長“小馬哥”正想着,馬車門開了,一隻男人結實的胳膊伸出來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從馬背上拖進馬車。
村長“小馬哥”嚇了一跳!他們在幹什麼?他掙扎,但掙不過擒住那人的力道。幾天不眠不休地連夜趕路,讓他已經精疲力盡了。倒是在最後一瞬,他看見從車伕的位置上躍下一個人騎在馬上,勒轉籠頭,跑向另一個岔道口。車門關上了。
那隻手緊緊地拽住他。他是誰?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不知道。他不明白自己是安全的,還是危險的。
村長“小馬哥”掙扎着想擺脫他,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別動,小馬哥。”
韓斐彬?這是韓斐彬的聲音?!他怎麼可能在這?他此時不是應該在韓府睡覺的嗎?他怎麼會半夜出現在大馬路上?
小馬哥擡起頭,是他!那張英俊的面孔是絕對不會錯的。即使他瘦了、黑了,但的確是他!他豎起根手指放在脣邊,示意他小聲。小馬哥會意的點點頭。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輕敲車廂,韓斐彬臉上露出了戒備的神情,還未等小馬哥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他一下就把小馬哥按倒在座位下面,拉過車內的毯子蓋住他。立刻,小馬哥聽到一大片雜亂的馬蹄聲向這兒而來。
一個人停了下來,大聲問:“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在外面遊蕩?停車,接受檢查!”
車伕停住了馬車,輕輕地說了句什麼,但士兵不滿意,越發擡高嗓門努力地訓斥,也許把剛纔受制於人的火氣全移到這兒了。
韓斐彬微微地拉開了一點窗簾,露出半張臉,不悅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您,皇上。”士兵的氣焰在面對韓斐彬時立即消了下去,他不僅被震住了,還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禮。
“這是怎麼回事呀?”韓斐彬顯出一副怒氣衝衝地說:“這是誰下達的命令讓你們如馬蜂一樣亂撞地搜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有什麼大事陛下,只是從宰相府逃走了一個要犯,我們奉命追捕……”
“宰相府竟然也設有牢獄?這恐怕……”
士兵被震住了,他差點說漏了嘴,立刻改口道:“不是,宰相府沒有牢獄。只是逃走了一個做錯事的下人而已!”
“原來如此,宰相府的私事,朕就不便過問了!不過,爲了追捕一個下人這般大張旗鼓,恐怕不好吧?” 韓斐彬揚起頭對車伕說:“走吧,還要快點回皇宮。明天一早,朕還要早朝呢!”
士兵嘟嘟囔囔地說着抱歉之類的話,從他們身邊跑開了。
“在那邊!往北方去了!我看到了馬蹄印!”一個士兵高聲叫了起來。
“走!抓住他!宰相的命令,要活捉。知道了嗎?”他們吵嚷着,如同一陣風似的把喧鬧帶走了。
韓斐彬放下簾子,舒了一口氣。
小馬哥立刻掀開毯子擡起頭來。“噗通”一聲跪下來,一個勁地磕頭:“皇上恕罪,小人有眼無珠,不知道您的身份,有得罪之處請不要怪罪!”
“快起來,不知者無罪!” 韓斐彬扶起小馬哥,面有擔憂地問道:“你怎麼會突然來到京城裡呢?是不是素和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一份重要的信件我必須親手交給你!” 小馬哥從衣袖裡掏出一封略微皺褶的信件,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韓斐彬忐忑地撕開信封,打開那封信,只見上面只有一團黑黑的墨跡把字都抹掉了,信上面到底要傳遞些什麼消息,他壓根也猜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