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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獄中對質

第一百六十九章:獄中對質



夏芝蘭又被抓回了原來關押她的地牢中,一切又恢復了和從前一樣!一切都一樣!

夏芝蘭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堅強起來,也努力維持着牢中日常的生活習慣,試圖證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也沒有過。可畢竟這不過是她的自欺欺人,她聽得見守衛士兵那些流言蜚語,看得見那些打量她的別具含意的目光!

她緊閉着嘴,挺直脊樑,不屑看他們一眼。但是,她知道在他們眼裡,她是個連皇上都敢綁架,十惡不赦的叛國罪人,而且,不久的將來她將接受正法。

夏芝蘭表面坦然,然而,她每每在深夜倒在牢房的牀上,瞪大着眼睛渡過了一個又一個不眠之夜。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她的心也一點點地沉到谷底。很快就到了她將接受正法的時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夏芝蘭靜靜地躺在稻草鋪成的牀上,嘴裡銜着一根稻草,美麗的大眼睛緊閉着,長而卷濃密的睫毛低垂着,柳眉微鎖着,頭腦中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從外面傳來一陣巨響,緊接着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接着是一系列沉悶的開門聲。

這一系列的異常的聲響,令夏芝蘭這才反應過來。她從牀上爬起來,頭上還沾着可笑的稻草。

隨着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逼近,夏芝蘭也緊張起來,她內心想:是不是她的大限已經到了?負責行刑的人要來押她出去正法了?她忐忑不安地走到牢籠的欄杆前,伸頭朝聲音傳出來的方向眺望,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在這時候,從面傳來太監總管尖細刺耳的聲音:“皇上駕到……”

不一會,韓斐彬的身影果然出現在夏芝蘭面前,他對身後的太監總管和看守的獄監做了一個手勢後,他們都躬身退下,牢籠裡只剩他和夏芝蘭兩個人。

看見夏芝蘭臉色蒼白,人也消瘦了不少,韓斐彬心裡莫名地揪疼了一下,但他強硬地把心中的激盪之情壓下。冷冷的開口:“朕來這裡就是想最後問你一句,你和龍玉飛還有之前那個叫大鬍子的山賊首領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在山林中迷了路,被他們俘虜,被迫留在山寨的!我和他們除了認識以外,真的沒有什麼關係?我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你怎麼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呢?”

“你和那個山賊的頭頭——大鬍子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嗎?可是,據說他把你當作是好兄弟!青戟將軍圍剿了山寨後,也曾經調差過那個大鬍子的身份,他原來是南邦國被罷免的參謀司令,不僅如此,他所領導的那幫手下全部都是南邦國退役的士兵,朕懷疑他們名義上是山賊,打家劫舍。實際上卻是南邦國的間諜!”

“那是大鬍子不是已經被青戟將軍殺死了嗎?他還放火燒了山寨,按道理來說,所有的人應該逃不出那場大火

,您不是已經圍剿成功,除去那幫心頭之患了嗎?”

“雖然那幫山賊已經被燒死,但朕發現還有漏網之魚,那就是龍玉飛!既然大鬍子有可能是南邦國的間諜,那麼曾經作爲他手下的龍玉飛,也可能和南邦國脫不開關係!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您也懷疑我和南邦國脫不開關係?我也是南邦國的間諜?”

“難道不是嗎?證物就在眼前,而且,憑你和龍玉飛的關係,也說明了你脫不開嫌疑!”

“我和龍玉飛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啊,皇上!” 夏芝蘭無奈地重申着,她都不知道這句話她說過了多少遍,爲何韓斐彬依舊不肯相信她呢?

“是嗎?可是,龍玉飛卻親口告訴朕,你和他是戀人關係!” 儘管夏芝蘭如何努力地撇清她和龍玉飛之間的關係,可是韓斐彬依然不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什麼?戀人關係?!這怎麼可能……”夏芝蘭愣住了,她自認爲她喬裝得很好,龍玉飛是怎麼看出來的呢?連大鬍子,青戟,甚至連失憶的韓斐彬本人,都看不出了,和她只相處過幾天的龍玉飛怎麼可能知道她是女扮男裝?

“你就不要否認了,朕都知道了,你們都有斷袖之癖,私下做了骯髒的勾當,都怪朕瞎了眼,怎麼會留你這樣的人在身邊……”韓斐彬激動地說着,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夏芝蘭和龍玉飛是那種關係之後,他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心裡很刺疼得令他差點窒息。

“不,你誤會了,我和他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關係呢?”

“難道不是嗎?你有什麼辦法證明你是明白的,你和他沒有關係?韓斐彬用一種審視、懷疑的目光注視着夏芝蘭,她彷彿覺得自己被他的眼神刺穿,惶恐的同時,心跳也加速,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緋紅。

夏芝蘭臉上的紅暈與奇怪的神情使他產生了懷疑,龍玉飛的那番話又逐漸升上腦際。韓斐彬帶絲怒意地問:“怎麼,難道你沒有更好的藉口嗎?”

夏芝蘭臉色蒼白,但她仍然地閉上嘴,一句話也不說。可是她的無言更引起了韓斐彬國王的懷疑,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了。他用犀利的目光看着她。“如果如你所言你是清白的,那麼,你寫給龍玉飛那封信又是怎麼回事,你有什麼解釋?”

夏芝蘭臉上有一種隱藏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麼,但已感到事態的發展比她所想的還要嚴重。“您說的什麼信?我和他已經很久沒有來往了!又怎麼會寫信給他?!”

“到現在你還要狡辯嗎?”韓斐彬不悅地沉着臉,從衣袖裡拿出那封潘仁貴僞造夏芝蘭筆跡的書信,用力地摔在地上。

室內籠罩着一層讓人窒息的氣氛,夏芝蘭手指顫抖地拾起那封書信,瀏覽了一遍後癱軟在地上,說不清心中的百味陣雜。到底是誰仿冒她的筆跡,這般千

方百計地想要陷害她呢?

夏芝蘭緊咬着脣,曲起了右腿跪在韓斐彬面前。無垠的屈辱令他無法控制自己的顫抖,但仍仰着頭堅定地說:“不,皇上。這封信不是我寫的,我懷疑是有人心存不良,特意栽贓嫁禍!”

“哦?”韓斐彬猜測她一定會這麼說,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夏芝蘭會看來一如往常,根本就未對所做過的事感到羞愧,只不過她的嘴脣繃成了一條細線,顯示出堅定的意志與決心。

“說吧,朕倒要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相信你在牢裡也考慮了好幾天,那就把你考慮了這些天的說詞全說出來,但別在朕面前爲自己開脫。朕不想浪費時間。”

“我是想向您解釋的,您似乎對我存在着很大的誤會。”

韓斐彬不痛不癢地哼了一聲,示意夏芝蘭繼續說下去。

“所以,請您聽我說,我真的和龍玉飛不是那種關係,更加不可能寫這麼肉麻的書信給他。而且,我身爲朝廷命官,怎麼可能會以身犯法呢?您說我私吞賑災銀兩,請問您命人搜查了我的住處,有找到那些賑災銀兩嗎?您說我私通南邦國,您有看見我和南邦國的人來往嗎?僅憑一兩份書信就認定我就是間諜,反賊,是不是太草率了呢?”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夏芝蘭竟然滔滔不絕地把她壓抑在內心裡,一直不敢說的話,一股腦門全部吐露了出來。

韓斐彬被她問得竟然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他愣了一會,這才緩緩地說:“就憑你是龍玉飛情人的關係,朕就有理由懷疑你……”

一提到“情人”這個字,夏芝蘭似乎被針刺了一下,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不,我不是龍玉飛情人!”

“那麼你是龍玉飛的什麼人?他親口告訴朕的難道還有假?那天朕曾經試探過你,你也親口承認他對你很好不是嗎?情書就在眼前,你還有別的解釋嗎?怪不得你對於名門閨秀的垂青置之不理。朕實在很佩服你的癡情。”

“不,我不是!請您相信我,皇上!我以我脖頸上的人頭向您擔保。我忠於您,也忠於朝廷,我沒有做過任何背叛您的事情……”

“那麼你如何解釋一切?朕也想信任你,可是,眼前的這些罪證你怎麼解釋?朕不相信賈暮商和楚秋頌,也不相信你現在所說的話,但朕相信我自己。別人會欺騙我,但朕的眼睛不會欺騙朕!”韓斐彬站起來厲聲喝問。“我還不是個瞎子,我也有頭腦進行判斷!”

賈暮商和楚秋頌?夏芝蘭心中有一點明白了,賈暮商是不消說了,他和她在朝中意見不合,他早已經視她爲眼中釘很久了。而楚秋頌,她和他只有過幾面之緣,不曾打過交道,怎麼會?

“你現在是個犯人,怎麼還可以站在朕面前?跪下!夏芝蘭,爲你的罪行向朕懺悔認罪吧!現在只有認罪纔是你唯一的出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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