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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再次被捕

第一百六十八章:再次被捕



幸好那個差點撞到青戟將軍的人眼急手快,及時地扶住了青戟將軍,他纔不至於摔倒。

青戟將軍擡頭一看,眼前這位是一個長的高大威猛,肥頭大耳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京城最有名氣、首屈一指的大老闆唐坤,他的手裡經營着,三家酒樓,兩家妓院,還有京城裡所有的當鋪。唐紳士(京城裡送給他的綽號),是這個老闆的統稱,這個男人平時熱心腸,喜歡施捨。平時,喜好給一些無家的乞丐們,送一些粥和饅頭,所以這個人在百姓的心目當中,是一個的的確確、響噹噹的好人。

其實,就是好人,也不是完人,好人也有不好的地方,這個唐紳士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只要有錢可掙,膽子就會變得大!他開的當鋪就是專門靠典當一些非法卻十分貴重的物品,比如:到他的當鋪可以用官銀,庫銀兌換成市面上流通的銀子。

可他只是區區一井市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公然進行非法兌換呢?因爲他有一個強硬的後臺——朝廷裡,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廷重臣。

那麼他是怎麼巴結到這麼強大的後臺呢?很簡單,因爲他有的是錢財。在這個時代,銀子還是萬能的年代,還沒有什麼是用銀子辦不到的事情呢!

那麼唐坤急匆匆地趕來酒樓所謂何事呢?他是來找那三個小兵的,因爲他們早上在他的當鋪裡兌換了銀兩,由於疏忽大意,將數目搞錯了,他特意前來把他們多付的銀子還給他們。

唐坤走到士兵甲面前,拿出兩錠五十兩的官銀子,塞到他的手中說:“不好意思了,店裡的夥計一時疏忽大意,弄錯了,多收了你們一百兩銀子,我特意拿來奉還,希望你們原諒!”

唐坤可是很重視店鋪的聲譽,也十分講信用,他可不願意因爲店裡的夥計一時疏忽大意,而砸了他苦心經營的當鋪名聲。

剛纔在結賬的時候,青戟將軍看見他們幾個小兵輕而易舉地就拿出那麼一大筆銀子,就懷疑裡面大有文章了。要知道剛纔那頓飯,可是一個普通士兵一年的俸祿!他們只是新入軍營的新兵,而且他們的檔案上記錄着他們只是一般農民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銀子,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那麼富裕,請我吃了一頓大餐後,還盈餘那麼多銀子!” 青戟將軍說着,急忙從那個士兵手中奪過那兩錠銀子,仔細一看,銀子底部竟然印着國庫的印章!這些銀子分明就是失蹤的賑災銀兩之一。

三個小兵見狀嚇得臉都綠了,他們四肢發軟,渾身顫抖地“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青戟將軍不想在公衆場合,衆目睽睽之下,下毒手製裁他們,於是,抽出腰間的繩索,將他們三個人捆綁在一起,連拖帶拽地將他們三個押回了軍營。

將他們三個關押在軍營的大牢裡後,青戟將軍親自審問他們:“快些說,這些銀子是怎麼

來得?是誰給你的!”

“將軍饒命,我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哭喊着。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青戟將軍陰狠着臉,抽出腰間的皮鞭,惡狠狠地說着。然後,用皮鞭“啪啪…”地鞭打着他們的身體,直到他們衣服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一身的血痕累累,

青戟將軍才停止下來,他揪住士兵甲的頭髮,陰狠着臉說道:“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三個人同時兢兢戰戰地低下頭,雖然他們嚇得渾身冒冷汗,但依然不肯開口。

“好,別怪我手下無情!我將用最狠辣的手段來對付你們,我看你們是到底時候還會不會那麼倔強!” 青戟將軍氣急敗壞,他決定用酷刑來對付三個小兵,他就不相信死到臨頭,他們還是不肯屈服。

青戟將軍命人擡上了一個大鼎,裡面裝滿了燒紅的木炭!木炭裡面有一個被燒得通紅的鐵印子。

青戟將軍拿起那個被燒得通紅的鐵印子,在士兵甲面前晃動並威脅道:“你知道烙刑這個酷刑吧?這燒紅的鐵印子燙在身上,烤熟肌膚的感覺可不好受!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你現在後悔招供還來得及!”

“呸,要殺要剮儘管來,少在那裡囉嗦,浪費口水!” 士兵甲依舊閉口不言,無論如何威逼利誘,在他身上根本不奏效!

他拿起燒紅的鐵印子,狠狠地燙在士兵甲身上,不一會,士兵甲身上便留下了很多大小不一,慘不忍睹的燒傷的印痕。

士兵甲被折磨得體無完膚,經受不住酷刑的折磨而暈了過去……

“好,既然他已經昏過去了,就換你了!你說是不說?” 青戟將軍拿起那個被燒得通紅的鐵印子,在士兵乙面前晃動並威脅着。

“不要用刑,我說,我全部招了還不行嗎?” 士兵乙是個膽小鬼,他可不像士兵甲那麼倔強,稍微受一點輕傷,就承受不了,迫不及待地招供。

“很好,識時務者爲俊傑!那好,你告訴本將軍那些銀子是怎麼來的?”

“那些銀子是尚書大人賈暮商給我們的!” 爲了保命士兵乙不得不老實交代清楚。

“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尚書大人是何等地尊貴,憑什麼給你們這羣區區小兵好處呢?你休想糊弄我,再不老實交待小心我饒不了你的狗命!”青戟將軍有些氣憤,拿起皮鞭又抽了他一皮鞭。

“我說的句句屬實,因爲我們在沒有進入軍營之前,曾經在飛龍山寨,龍玉飛的手下辦事,當時尚書大人賈暮商爲了收買我們替他辦事情,才特意給我們每人一百兩官銀。不僅只有我們擁有這些官銀,飛龍山寨裡成百上千的兄弟每人都有,不信的話,您可以去調查清楚!”

“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青戟將軍半信半疑道。

“我敢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我說的話有半點虛假,就讓我被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很好,那我暫且相信你們!這裡有一張白紙,你們將剛纔的供詞寫在上面!本將軍自會有定奪!” 青戟將軍拿出一張白紙和沾有墨汁的毛筆,遞給了士兵乙。

士兵乙接過那張白紙和沾有墨汁的毛筆,把白紙貼着牆面,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着供詞。

正在這時候,青戟將軍的家中守衛慌亂地闖了進來,在他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麼,青戟將軍就臉色大變,他丟下一句:“你慢慢寫,本將軍有要事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來!”說罷,他急忙轉身,拂袖而去。

原來夏芝蘭趁着青戟將軍審問三個小兵,沒有及時回去的時候,趁機逃出將軍府。

夏芝蘭機智地躲過了守衛,逃到了後門,後門旁邊的大樹上拴着一匹腿受傷的駿馬。

“這匹馬雖不能跑了,但勉強還能走路,讓它馱着我去皇宮吧!總比步行回去強!”

夏芝蘭從衣袖裡掏出一瓶“金瘡藥”塗抹在馬匹的傷口上,並扯下衣角,幫它包紮好傷口後,翻身躍上馬背。

那匹馬不愧是好馬,受了傷依然履行它的責任,它馱着夏芝蘭一瘸一拐地朝她想要抵達的目的地走去……

夏芝蘭騎着馬來到皇宮附近,正愁着怎麼找機會混進去見到韓斐彬,不料卻碰上了韓斐彬剛從宮外回來。

夏芝蘭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順利就可以見到韓斐彬,她驚喜萬分,急忙地迎了上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這幾天都上哪裡去了?我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你!” 韓斐彬驚喜極了,竟忘記了責備的詞語。

“罪臣向陛下請罪!我並非故意畏罪潛逃,而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 夏芝蘭跪在韓斐彬面前一個勁地磕頭認錯。

“朕瞭解,但是朝廷的衆臣們不瞭解,你這一逃他們都聯名上書,要求將你罪加一等並儘早定罪呢!” 韓斐彬扶起夏芝蘭,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們如何說我不在乎,我相信皇上會爲我做主的!”許久,她才恢復激動的情緒,擡起頭來擦乾眼角的淚水說。

韓斐彬修長的手指邪氣的勾起她光潔的下巴,俊美的臉龐湊近她白皙的小臉,眼底充滿了憐惜之情。“並不是朕不願意爲你做主,只是眼前的證據都對你不利,你要朕如何爲你做主?走吧,你該回去了!返回牢房,接受一切的制裁!”

“不……我沒有罪,皇上你聽我解釋清楚啊!”

還不等夏芝蘭說完,韓斐彬手一揮,朝他身邊的侍衛們做了一個手勢,那些強壯的侍衛就紛紛上前,將夏芝蘭按倒在地。

夏芝蘭還沒有做好防禦的準備,手臂已被制住,手銬似的手緊緊地鎖住她的雙臂,幾乎要扭斷她的手骨。無力掙扎的她此時成了待宰的羔羊,被他們抓住了。

儘管夏芝蘭如何地懇請,但韓斐彬依然不爲所動,堅持讓人把夏芝蘭抓住,又將她打入了陰森的地牢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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