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想到避個雨也能看到如此慘烈的場面!”一個冷冷的陰笑聲從光亮處傳來,接着,映着魔鬼般笑容的臉部輪廓一點一點自光影中凸現……
夏芝蘭驚詫地擡頭一看,來人雖然淋得像落湯雞一樣,但英姿颯爽,風采絲毫不減!
只見:他頭上戴一頂水磨銀亮熟鐵盔,身上貫一副絨穿錦繡黃金甲,足下踏一雙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間束一條攢絲三股獅蠻帶。一雙丹鳳眼光如明鏡,過於筆直高挺的鷹勾鼻樑,如薔薇般紅豔的薄脣,如蜂蜜般滑潤的肌膚,兩道濃眉直入鬢角,但卻透着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此人竟然是護國大將軍——青戟!”
黑衣蒙面人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後,一臉的陰險奸笑立刻僵住,他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
黑衣蒙面人曾經和青戟交過手,知道此人不好惹,他思考了一會,決定還是以逃爲上計吧!黑衣蒙面人這樣想着,從衣袖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 他把它往地上一砸,“啪”的一聲,升起一大片白色的煙霧,誰也看不清誰。混亂中,黑衣蒙面人如魚一般逃脫得無影無蹤了。
黑衣蒙面人逃脫了,青戟將軍也不屑於去追蹤他,就迫不及待地走到夏芝蘭的身邊,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扶着她站了起來後,激動地說:“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我踏破鐵鞋都找不到你的蹤影,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是韓大哥派你來找我的嗎?”見到青戟將軍,夏芝蘭內心有不小的激動,但擔心他是來捉拿她歸案,心中還有一絲的顧慮。
“是的,是皇上派我來找你的,你不知道,你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我都快擔心死了,每天吃不香睡不好,生怕你遭毒手。” 青戟將軍激動過度,竟然忘記了禮節,不由分說地緊緊地將夏芝蘭擁入自己寬闊結實的懷抱中。
青戟將軍的行爲顯然嚇到了夏芝蘭,她用力地掙脫出他寬闊結實的懷抱,柳眉微蹙,朱脣緊咬道:“青戟將軍,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青戟將軍被迫鬆開了手,他這才注意到夏芝蘭身上雪白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染紅了,破爛不堪的衣服上都是鞭痕,透過破爛的衣物,隱隱地看到血肉模糊的鞭傷,簡直是慘不忍睹。
看到夏芝蘭身上傷痕累累,青戟將軍覺得心先被人揪住一般,隱隱地作痛,他心疼極了,同時也對忙於逃竄中的彪形大漢恨得咬牙切齒。
青戟將軍一個箭步追上逃竄中的彪形大漢,伸出手“嗦嗦”兩下點住了彪形大漢身上的大穴,然後,抽出腰間的繩索把那個彪形大漢五花大綁起來。
“哼,你給我老實呆着,等我把夏公子治好後,一會再好好收拾你!” 青戟將軍瞪着彪形大漢惡狠狠地說道。
彪形大漢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裡,聲音顫抖地喃喃道:“大爺饒命啊!雖然我做了很多十惡不赦的壞事,但這些都並非我本人所願,都是大人逼迫我做的!”
“住口
,本將軍現在沒有空和你廢話,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立刻讓你歸西!”
青戟將軍鄙夷地瞪了彪形大漢一眼,懶得再和他廢話,他轉身走到夏芝蘭的身邊,輕輕地扶她坐在地上,並從腰間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將裡面的紫色藥粉均勻地塗抹在夏芝蘭的傷口上。
紫色藥粉塗抹在傷口上,剛開始有一陣那個劇痛,但是劇痛過了以後,傷口感覺涼涼的,特別舒服。涼勁過了以後,傷口竟然感覺奇癢無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傷口怎麼奇癢難耐?你到底給我塗抹了什麼藥?!”夏芝蘭奇癢難耐,她想用手去撓,可是,青戟將軍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住她想要撓癢的行爲。
“這是西域最好的金創藥,具有瞬間癒合傷勢的奇效!你不要撓傷口!!你的傷口奇癢無比,證明藥效已經發揮了,你的傷口正在慢慢地癒合中!”
夏芝蘭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果然,青戟將軍的話並不假,從她傷口上流出的鮮血已經止住,更神奇的是片刻功夫,傷口竟然慢慢地結痂了……
夏芝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走到青戟將軍的身邊恭恭敬敬地鞠躬抱拳道:“謝謝你,青戟將軍,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的小命可能就會保不住了!你的救命之恩,我將銘記於心,沒齒難忘!來日有機會一定會好好地報答你!”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麼客氣嘛。再說,你也救過我一命,我們就算扯平了,不是嗎?” 青戟將軍急忙扶起夏芝蘭,言語戲謔地說道。
夏芝蘭沒有想到馳騁沙場,屢建戰功,威名赫赫,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護國大將軍的態度,竟然會如此謙遜和善,平易近人!看來之前,她對他的誤會太深了,驚詫的同時,她對青戟有了一絲的好感!
“那個黑衣蒙面人實在是太可恨了,他竟然用那麼毒辣的手段來對付你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小人兒!”
“那個黑衣蒙面人野心不小!他妄圖以我做人質,要挾韓大哥,逼迫他退位!看來他是鐵了心要造反的!”
“噢?!”夏芝蘭的一番話引起了青戟將軍的擔憂:“這麼說來,一定要抓住他,將他正法才行,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都怪我剛纔太大意了,讓他逃跑了!”
“是的,不過我猜測那個黑衣蒙面人一定大有來頭,否則,不敢公然挑釁皇上!他應該不是那麼容易逮住的棘手人物!”
“別擔心,幸好我抓住了他的手下,我相信只要嚴刑逼供,一定可以問出黑衣蒙面人的來頭和下落!”
青戟將軍一邊說着,一邊環視周圍,並且認真仔細地查看黑衣蒙面人留下的那些刑具,然後,逼近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彪形大漢,厲聲問道:“那個黑衣蒙面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囂張?!”
“呸,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傻逼!” 彪形大漢沒有絲毫的恐懼,對着青戟將軍翻了一個白眼,鄙夷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青戟將軍下意識地抹去臉上的唾沫,額頭上青筋暴露,他很顯然被激怒了,決定親自教訓一下眼前這個狂妄大膽的傢伙。
青戟將軍從黑衣蒙面人留下的那些刑具中挑出最鋒利的一把短刀,在彪形大漢面前比劃着,並威脅道:“你老實地將黑衣蒙面人的來頭和下落交待清楚,本將軍就考慮放了你,否則,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呸!我操你媽!” 彪形大漢依舊不屈服,他又朝青戟將軍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以表他堅決的態度。
“好,別怪我手下無情!我將用最狠辣的手段來對付你,我看你是招還是不招!” 青戟將軍氣急敗壞,他決定用酷刑來對付彪形大漢,他就不相信死到臨頭,他還是閉口不言。
青戟目露兇光,舉起閃爍着寒光的利刃,在彪形大漢裸露的胸膛上劃下了第一刀,霎那間,汨汨的鮮血順着他的胸膛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宛如一朵朵詭異的大紅花。
彪形大漢被折磨得苦痛極了,那種穿心的痛苦比死了還難受,但是他咬着牙強忍着,他知道自己不能招出一個字,否則,黑衣蒙面人就會對他的家人下毒手。
青戟玩味地欣賞着彪形大漢痛苦難堪的表情,發出了刺耳的冷笑聲,他決定以牙還牙,用凌遲的方式來懲罰彪形大漢。
這也就意味着,青戟的第二刀,將切彪形大漢的二頭肌;第三刀,切他的大腿;第四刀和第五刀,切他的手臂至肘部;第六刀和第七刀,切他的小腿至膝蓋;如果最後他還不肯招的話最後一刀將梟首。
彪形大漢雖然已經抱着壯士視死如歸的精神,但未免還是有些恐懼。他在內心裡祈禱着老天爺大發慈悲,能夠讓他僥倖逃脫青戟的毒手。
可是,也許是他平時做了太多的壞事,連老天爺也不庇佑他,他未能逃脫青戟的毒手。
見彪形大漢依然閉口不言,青戟氣急敗壞,他丟下手中的短刀,換上了更加鋒利的鐵鉤和利刃,走到彪形大漢面前,準備繼續行刑。
青戟再次舉起冰冷的利刃,“唰唰唰唰”地幾聲,只見寒光閃爍之下,他分別在彪形大漢的二頭肌,大腿,手臂至肘部都下了刀。霎時間,鮮血噴射出來,染紅了地面,彪形大漢慘叫了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青戟見彪形大漢昏迷了,用冰鹽水潑醒他,依然繼續着酷刑,當他把七刀都切完後,最後,將冰冷的長劍架在了彪形大漢的脖子上。
或許是冰冷的長劍架在脖子上的壓迫感,令彪形大漢驚醒過來,他驚恐萬分!他還不想那麼快就死去,他雖然不是很麼好人,但對於家人來說卻是十分負責。他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口人都要靠他一個人的收入養活,如果他死了,他那麼一大家子怎麼辦,一準會餓死。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可是,如果他招供的話,黑衣蒙面人一定會遷怒於他的家人,把他的家人全部殺死,他心裡十分地清楚黑衣蒙面人是多麼的心狠手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