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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一賤封喉

第一百零九章:一賤封喉



豔豔的假裝懷孕不騙過了看診的大夫,也騙過了韓斐彬。韓斐彬原來還不是十分相信,他曾經幾次找機會給豔豔把脈,可是脈象卻一直呈現喜脈。他也曾經好幾次親眼見到豔豔害喜作嘔的模樣,仍然半信半疑,直到過了兩個多月豔豔的肚子微微隆起,他才真正相信了。

韓斐彬雖然不喜歡豔豔,但她肚子裡懷的畢竟是他的骨肉,他不得不認。眼看豔豔的小肚子漸漸明顯,他也只好向外界公開了豔豔的身份,也承認了豔豔懷上他骨肉的事情。

再說,自從目睹了韓斐彬和豔豔相擁而眠的畫面後,夏芝蘭傷心難過極了,她不想留在韓府觸景生情,於是藉口說回江南老家,有生意上的要事處理,向韓斐彬請了兩個月假,就

離開了韓府,悄悄一個人到外面旅遊散心。

當她重新整理了所有的思緒後,發現豔豔那天的表情十分怪異,她的行爲舉止也十分可疑,難道是她設計了這場曖昧戲,處心積慮地要調撥她和韓斐彬之間的感情?她怎麼就這麼白癡地就上當受騙了呢?!

想通一切後,夏芝蘭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思念着韓斐彬,她提起長及地面的袍子,慌慌張張就想要跑下山去,恨不得此刻立即生出一對翅膀,能馬上飛奔到“韓府”,撲進他寬大結實的懷中,向他道歉,自己誤會了他。

可是當夏芝蘭風塵僕僕地趕回“韓府”,卻聽說了豔豔懷上韓斐彬骨肉而且即將入門的消息。她如遭睛天霹靂一般,她不敢相信韓斐彬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移情別戀,也不相信豔豔真的懷上他的骨肉,說不定這又是她設計的一個圈套,她早就想當韓家女主人了!!!

俗話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夏芝蘭決定一定要親自去會會豔豔,看看她耍的是什麼花樣?她到底是真懷孕,還是裝懷孕?!

夏芝蘭來到豔豔姑娘暫住的廂房,礙於身份不敢擅入,只得叫一聲:“開門,開門!”

沒等多久,門“吱”地一聲打開了。豔豔開門見失蹤了兩個多月的眼中釘,肉中刺,夏芝蘭突然出現在眼前,就恨得直咬牙。

爲了給夏芝蘭一個下馬威,以正她未來女主人的威嚴,豔豔不屑地冷笑一聲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下賤的丫鬟?!你纏着我未來夫君,一定是想要錢對嗎?好,我給就你五千兩銀子,你還是乖乖走人吧!”

“哼!區區五千兩銀子就想打發我走?!我告訴你,我並不像其它丫鬟一樣,都是家裡窮,沒錢吃飯才被賣進來做丫鬟的!我以前做生意的時候,一天都不止掙這個數目了!”

“喲,怎麼得?想獅子大開口嗎?!老孃纔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什麼身份地位?你現在賣身進來韓府做丫鬟,就得乖乖地聽主人的話!想爬到主人頭上,你就是自不量力!做夢!!!”

“哼,我只認韓斐彬是主人,也只聽他的話!!”面對豔豔的咄咄逼人,夏芝蘭絲毫不畏懼

,也不屈服。

她絕不能還未進門就被這個下賤的丫鬟欺負!!!於是,豔豔姑娘也不甘示弱,她陰狠着臉,惡狠狠道:“老孃我警告你,我已經懷上了韓斐彬的骨肉,我很快就成爲二少奶奶了,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懷上?搞不好,你是假裝懷孕,心存歹念!” 夏芝蘭纔不會那麼輕易地被她糊弄過去呢。她一把抓住豔豔的手臂,手銬似的手緊緊地鎖住她的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扭斷她的手骨。

夏芝蘭趁着豔豔被鉗制住,無法動彈的空檔,用最快的速度,給她把了一下脈,出乎她意料之外,竟然是喜脈!她仍然不相信,索性撩起豔豔的衣裙,用力地扯下她的褲子!

事實證明了,豔豔並沒有在小腹上塞枕頭等冒充大肚子,而是真真正正地肚子隆起,就像一般婦人懷孕四個月的模樣!

夏芝蘭如遭晴天霹靂般地縮回雙手,只感到天旋地轉,她彷彿被人從背後刺了一刀般,胸口連着後背疼得難受,特別是那顆心痛得令她差點窒息,她現在總算嚐到心在泣血的感受。真的好疼,好疼,太疼了……

但豔豔也並非好欺負的,她趁着夏芝蘭發愣的空檔,曲膝撞擊對方的腰腹,夏芝蘭痛得低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減小了。趁此機會,豔豔掙脫了她的鉗制,急忙穿上褲子,老羞成怒地打了夏芝蘭一個火辣辣的耳光。

夏芝蘭這才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她捂着被豔豔打腫的半邊臉,一句話也不說,就奪門而去……

豔豔看着夏芝蘭忿恨地離去的背影,得意地放聲大笑起來,她的笑聲貫穿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如此地猙獰,恐怖!

受了刺激的夏芝蘭病倒了,她發着高燒躺在牀上,卻無人照顧,嫉妒她的丫鬟們巴不得她自生自滅,當然沒有人願意理她。

韓斐彬路過夏芝蘭的房門前,見屋子點着星星燭火,他心裡一陣欣喜:“難道是蘭和回來了嗎?”他連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安靜的令人感到害怕,韓斐彬皺了一下眉毛,往唯一有動靜的牀邊走去。

夏芝蘭躺在牀上一張俏麗的小臉燙得通紅,光潔的額頭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此時她清醒了過來,燒也退得差不多了。

夏芝蘭身體一切都無大礙,只是看着韓斐彬的眼神變了,失去了原先的溫柔和關懷,變得冷冷冰冰,冷得令韓斐彬感到刺骨。

韓斐彬一直直挺挺地站着,注視着她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和置之不理的態度。

韓斐彬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緩緩來到夏芝蘭面前,坐在牀沿,伸出手去撫摸她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頰,但她卻冷冷地打掉他的手,將頭別過一邊不看他。

韓斐彬真的很揪心,同時也恨自己不該傷害了她,他無話可以解釋。他也知道夏芝蘭是個真正關心他的人,可她爲什麼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讓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有說些不關痛癢的廢話。“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夏芝蘭別過臉去,不想正視他真誠的眼神,還用像對陌生人說話的語氣,冷冷地開口道:“我沒有大礙,不必掛心。你是個大忙人不要浪費時間在我這裡,趕緊去忙你的事情吧!”

對於夏芝蘭的冷淡口氣,韓斐彬搖搖頭,露出一個苦笑:“好了,蘭兒。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可以打我,罵我,但請不要對我這樣的冷漠!”

夏芝蘭默不作聲了,只是低着頭,白嫩的修長玉指玩弄着被褥的一角,薄脣輕呡。但她梨花帶雨的臉頰不斷有晶瑩的淚滑下,柔嫩的肌膚之上留下道道訴說着悲憤的淚痕,叫人實在憐憫得緊。

不!這不是韓斐彬想要的,他寧願夏芝蘭狠狠地打他幾個耳光,甚至撲進他懷裡痛哭抱怨,也不願看到她的置之不理與漠視。

韓斐彬的邪魅具有誘惑力的微笑與眼神足以征服每一個女人,但獨獨對她沒有一點辦法。

“事情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呀……” 韓斐彬拉住夏芝蘭如春筍般白嫩的手,將那渾身顫抖着的柔弱身軀拉入自己的懷中,極盡溫柔纏綿的吻罩了下來,吻幹她眼角的淚珠。

“我什麼也不想聽,也不想過問你的私事,放開我……”夏芝蘭在韓斐彬的懷中拼命地掙扎着,她用手緊緊地捂住耳朵,絲毫聽不進他的半句言語,她努力裝作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但眼眶裡的淚珠仍不聽話地打轉,他這才知道原來他傷得她有多深!

“不,你必須得聽,聽着,我的心裡只有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永遠是我的至愛,誰也無法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韓斐彬將夏芝蘭緊緊抱住,使她無法再反抗地亂動,並一個勁地親吻着她的發心,安撫着她受創的脆弱的心靈。

“你騙人!收起你的花言巧語吧,你就會用這招哄騙被你看中的人上牀!我已經看透了,不會再被你的花言巧語所騙!以後,我們之間劃清界限,不得逾越主僕間的關係,否則,我就離開韓府,永遠消失在你的面前!”

韓斐彬覺得此刻再多說也無用,他索性一把將她顫抖的身體擁入懷中,極盡溫柔纏綿的吻罩了下來……

“放開我!”夏芝蘭仍在氣頭上,她在韓斐彬的懷裡用力掙扎着,用粉拳捶打着他結實的胸脯,但是,他見無論如何捶打,都不能撼他分毫,就拔高了聲音吼道:“放開我 !!”

“不!我不放!”激動的情緒令韓斐彬的身子開始如寒戰般發抖,他托起夏芝蘭那精緻小巧的下巴,將她不願正視他的臉強行別向自己,讓她那故意逃避的視線,對上他熾熱的眸子,然後,用力地吻了下去,將她激昂反抗的言語,淹沒得只餘零落的輕喘。

夏芝蘭睜大了眼睛,無法反抗,只得被動地承受着,但黑紫色如水晶般的明眸中有着不容忽視的怒意與一絲的無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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