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斐彬見豔豔的反應異常,忍不住有些擔憂,於是,關心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大夫幫你診斷一下?”
豔豔忍住乾嘔,撫了撫堵得難受的胸口,勉強露出微笑,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最近胃口不是太好,老是不太想吃東西,一吃東西就反胃想作嘔!估計是腸胃的問題吧!”
韓斐彬雖然不喜歡豔豔,但府裡有人生病終究不好,於是他緊張道:“不吃東西怎麼能行?你看你瘦的一陣風就能把你吹倒了!你要是病倒了,該怎麼辦?我給你開幾服開胃建脾的中藥吧!你把手伸出來,我幫你把把脈吧!”
見韓斐彬對她態度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豔豔以爲他喜歡上了自己,不禁暗自竊喜。她向他拋了一個媚惑的目光,莞爾一笑,點了點頭,然後伸出瞭如蔥般白嫩的手。
韓斐彬一邊認真地幫豔豔把脈,一邊詢問:“你最近一直腸胃不好嗎?除了乾嘔的症狀外可有腹瀉嗎?”
豔豔見韓斐彬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以爲他真的很關心與在乎自己,於是用嗲得能令人掉一地疙瘩的聲音撒嬌道:“不知道爲什麼,我最近胸口一直悶得慌,除了乾嘔外,還渾身無力,全身都不舒服呢!不信你摸摸我的胸口看看嘛!”
豔豔逼近韓斐彬,裝瘋賣傻般地喊着“不舒服。”然後,竟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領,讓雪白豐滿的酥胸,露出大半部分,呈現在他的眼前。
韓斐彬沒有意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立即傻了眼,而豔豔也乘着他發傻的時機,抓住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酥胸上磨蹭着。“我的胸口真的堵得慌,好難受啊!你幫我看看,我這裡這到底是怎麼了嘛!”
韓斐彬驚呼一聲,抽回自己的手,一臉鄙夷的神情,冷冷地說:“看來你真的是病得不輕!連我也無法醫治你的病了,我還是明天找個老中醫,給你開幾服開胃建脾的中藥吧!”
豔豔一聽,臉色極爲難看,同時也感到尷尬地下不了臺,於是鐵青着臉,謊稱“頭昏”讓丫鬟小蝶攙扶着,回閨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韓斐彬立馬召來老中醫,要他開幾服開胃建脾的中藥,老中醫開完藥後問:“韓公子最近腸胃不好嗎?除了上述症狀外可有腹瀉嗎?”
韓斐彬搖了搖頭笑道:“我是爲豔豔姑娘開的,我身體好着呢,不過我還不知道她是否有腹瀉的症狀?”
老中醫有些爲難,他攤開雙手,聳聳肩道:“還是叫豔豔姑娘親自來給老夫看一下,才能對症下藥呀!”
韓斐彬點點頭,這才恍然大悟道:“大夫言之有理,我這就命人去把豔豔姑娘叫過來!”於是,他叫來丫鬟小蝶,讓她去通知豔豔出來給大夫診治。
丫鬟小蝶領命來到豔豔閨房,豔豔聽說韓斐彬果真替她找來了大夫,心裡有些害怕,她擔心她喝藥冒充懷孕的事情會敗露,於是遲疑道:“我不敢讓大夫把脈,我聽說大夫有把脈就能辨出真假懷孕的本領,我怕我的秘密被他發現了!”
丫鬟小蝶擔心豔豔的身體狀況,於是勸說道:“但是有病還是要看的,再說,茅山道士不是說了嗎:那藥確保百分之百有效,一般
的大夫是看不出端疑的,小姐你就放心出去讓那大夫診治吧!”
豔豔搖頭道:“我還是不想冒那個險!我又沒有什麼大病,小蝶你太緊張了!”
“不行,你這兩天一直吃不下東西,日漸消瘦,在這樣下去如何了得?你一定得讓大夫瞧瞧,不要擔心啦,沒事的!”
丫鬟小蝶苦口婆心地勸說着,豔豔卻認爲自己得的是小病,不以爲然。她仍然堅持不肯去看大夫,小蝶拗不過豔豔只好隨她了。
丫鬟小蝶無奈只得回去覆命說,豔豔姑娘堅持不肯出來看診。
大夫礙於身份不便入閨房把脈,無奈只得開了幾副開胃建脾的中藥,並叮囑道:“記得按時按量吃藥哦!還有如有何不適,隨時來找我確診!” 大夫抓好藥後,交給韓斐彬便先告辭離開了“韓府”。
韓斐彬把大夫開的藥遞給丫鬟小蝶並吩咐道:“豔豔姑娘就交給你照顧了,這些藥材你拿去謹照大夫的吩咐,熬好後,監督豔豔服用!”
“是!小蝶一定會把豔豔小姐照顧好的,韓公子不用擔心!”
韓斐彬看着小蝶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也就放心下來,於是,他便繼續到錢莊忙活他的生意去了。
丫鬟小蝶很關心豔豔的,她親自熬好藥,送進她豔豔的閨房,放在她的桌面上等她回來喝,有時豔豔回來晚了藥涼了,小蝶便把藥倒掉重新熬過。但是豔豔喝了藥後不但反胃作嘔的現象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
眼看豔豔一天天消瘦下去,小蝶着急死了,她找來大夫大聲斥責他道:“還說你的醫術有多高明,豔豔小姐喝了你開的藥不但病情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你怎麼解釋?”
“我開的,的確是開胃建脾的藥呀!沒有可能不管用的!是不是豔豔姑娘得的是其他的病呀?讓她親自給我確診一下吧!”大夫覺得很冤枉,他從來沒有未見過病人就開藥的。
丫鬟小蝶知道豔豔小姐是絕對不肯讓大夫看診的,於是尋思道:“不然你換另一味藥給豔豔小姐吧,可能這副藥對她不管用!”
大夫無奈只好另外開了一副藥道:“這副藥雖然見效快,但是副作用比較大,要是豔豔姑娘吃了有什麼不適的話,要立即找老夫!”
丫鬟小蝶聽了有點不悅,但是也只好收下這些藥。她照例把藥熬好端到豔豔面前,苦口婆心地勸說道:“這副藥是新換的,你試試看效果如何?”
豔豔端過藥喝了一口皺眉道:“這藥好苦呀!”
“苦口良藥嘛!你一口氣喝完它就不苦了!”
豔豔搖搖頭道:“我實在是喝不下了!”說罷便推開裝藥的碗。
丫鬟小蝶堅持要豔豔把藥喝完,豔豔無奈端端過藥打算要喝時,肚子突然疼了起來。
豔豔疼得捂住肚子頭冒冷汗,丫鬟小蝶看了心慌極了,她立刻稟報韓斐彬。
韓斐彬聽說豔豔情況不妙,有些擔心,於是便馬上召來大夫。
大夫被急召進來,韓斐彬看見大夫火冒三丈:“你開的什麼破藥呀!還不趕快給豔豔姑娘把脈看看!”
大夫急忙放下藥箱幫豔豔把脈,他不敢相信豔
豔的脈象,又仔細地確認了一遍。大夫把完脈後整個人傻愣住了。
韓斐彬和丫鬟小蝶見了更是心急,便異口同聲地追問:“大夫,她怎麼了?”
大夫摸了摸鬍子,裝作一副醫術很高明的樣子說:“韓公子,我不想隱瞞您,以豔豔姑娘的脈象來看,她應該是有喜了!”
韓斐彬聽到這個消息,如遭晴天霹靂一般!他在心裡無數次問自己:“豔豔怎麼就懷了我的骨肉?!我連她的手都不曾碰過?難道說是那天……”
韓斐彬覺得想死的心都有!自己怎麼就定力這麼不足,這樣輕易中了豔豔的圈套?!他心裡明白,那天一定是豔豔對他下了藥,他纔會迷失本性,昏了頭,做出了這樣無法挽回的錯事!!!
雖然錯在他,但如果不是豔豔攻於心計,設計了這一切,他也不會做出這種對不起素和的事情!韓斐彬悔恨萬分,同時對豔豔的厭惡感更加強烈。他雖然憎惡豔豔,但她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無辜的,也是他的親生骨肉,他怎麼能不承認?!
想了許多後,韓斐彬威脅大夫道:“這件事你必須保密,不許對任何人泄漏!還有豔豔姑娘這段時間就交給你照顧了,要是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喪失,我唯你是問!”
大夫一聽便明白了韓斐彬與豔豔的關係,他忙道:“包在老夫身上,可是豔豔姑娘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發覺的,這該如何是好呀?”
“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只要你給我悉心照料好她肚子裡的孩子,到時少不了你的好處!” 韓斐彬爲了封住大夫的嘴,於是從衣袖裡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塞到他手裡。
大夫接過面值不菲的銀票,高興得合不攏嘴:“韓公子放心,老夫一定竭盡所能,我保豔豔和她肚子裡的骨肉,健健康康的!”大夫謝完恩,然後,給豔豔開了一些安胎的補藥,便離開了。
送走大夫後,豔豔得意極了,爲了裝得更像一些,她故意又捂着胸口,乾嘔起來。
韓斐彬見狀,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怒氣,居然發不出來,忍不住關心起來豔豔,便問:“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了嗎?”
豔豔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懷上了你的骨肉,我真是太高興了!只是,我在韓府,名不正言不順的,一定會遭人話柄,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我不忍心看到未出世的孩子被人罵做是野種!”
韓斐彬一聽,就知道豔豔心裡打得是怎麼樣的如意算盤,於是,他不悅地說:“你給我安心地養胎,吃的白白胖胖的就好了。其他的事交給我處理,不用你瞎操心!”
“這件事情萬一傳出去,我的名節倒是不打緊,可是別人該如何看待你呢?一定會說你生活作風不檢點,縱慾無度,這樣會對你的名譽不利!”
“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本公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韓斐彬撇撇嘴,他知道豔豔一定會用這件事來做藉口,想以此攀升韓夫人的位置,可是他偏偏就不讓她如意。
豔豔還想再說些什麼說服他,可是韓斐彬卻不想聽,藉口錢莊要有要事等着他處理,於是便拂袖而去,徒留豔豔一個人在那裡氣得捶胸頓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