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麗把敦司帶到韓婓彬所經營的其中一家錢莊大門前,指着大門上的“喜”字與兩邊掛的紅燈籠道:“你自己看清楚,他們不是在籌劃喜事嗎?你還不相信!”
敦司親眼見到“喜”字與紅燈籠,果真是在籌劃喜事,傷心極了,他相信了那封信的確是前妻寫給他的斷交信。
敦司原本還抱有能與前妻重修舊好的希望,現在這個夢想破滅了,他整個心都碎了。“扶我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這些了!”敦司無力道。
劉秀麗見敦司終於相信了,她暗自高興:幸好收買了錢莊的下人晚點把這“喜”字與紅燈籠撤走,否則她撒的謊就會被拆穿了。於是劉秀麗扶着敦司離開了。
劉秀麗與敦司離開後,韓婓彬從錢莊裡走出來準備出門,他看到帖在大門上的“喜”字與兩邊掛的紅燈籠,心裡特別不是滋味:他差一點就和夏芝蘭成親了,可是半路卻殺出個敦司,害得他不得已被迫取消了婚事。
“不是說趕緊把這些“喜”字與紅燈籠撤掉嗎?你們怎麼幹活的?”韓婓彬發火道。
管家馬上道歉:“對不起韓老闆,我馬上叫他們去辦,您稍息氣!”
管家也知道韓婓彬心裡很難受,他趕緊命人撤下了“喜”字與紅燈籠。
敦司回來後整個人更加無精打采了,他的心已經死了,不會再對任何人有感情了,所以他對劉秀麗都是冷冰冰的。
劉秀麗受不了敦司對她冷漠的態度,以前雖然敦司不愛她,但還把她當親妹妹般疼愛,而現在對她就像陌路人一樣冷淡。
劉秀麗想了很久,她決定與敦司成親,希望這樣能改變他對她的態度。
劉秀麗把想法告訴了父親,劉耿反對道:“以前敦司是個有朝氣待人熱情的好小夥,我纔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你看他現在成什麼樣了?整天渾渾噩噩的,一副活死人樣!我堅決不同意!”
劉秀麗撒嬌道:“那是因爲他受了傷害纔會這樣的,我保證他重新振作後就會像以前那樣了,爹你就答應我們的親事吧!”
“他心裡沒有你,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劉耿說什麼也不願意把女兒嫁給意氣消沉的敦司。
劉秀麗不依地哭鬧道:“我不管,我都已經在他前妻面前放話說要與他成親,如果,做不到,你讓我情何以堪?再說,這輩子認定嫁他了,爹要
是不同意的話,我就不活了!”
“不行,婚姻大事歷來都是由父母做主,哪裡由得你任意妄爲?你要嫁給敦司也行,除非他恢復回以前那樣積極上進。否則,一切免談!”劉耿丟下這句話後,就氣憤地拂袖而去。
劉秀麗拗不過父親,沒有辦法,只有找來大哥劉榮商量,怎樣可以令父親答應她與敦司的婚事。
“你想嫁給敦司很簡單嘛,只要你們生米煮成熟飯,敦司也沒有理由拒絕你,父親更加無法阻止你們成親了。”劉榮咧着嘴,露出滿口的金牙,獻出了他認爲很好的計謀。
“我長得沒有他前妻好看,敦司這麼可能願意和我上牀?……”劉秀麗漲紅着圓臉,羞得無法繼續說下去了。
“不是樣子好看,就會激起男人的慾望的,有時需要一些外力作用!”
“什麼外力作用?”劉秀麗好奇地睜大眼睛。
劉容抓了一副CHUN 藥的配方交給劉秀麗叮囑道:“等敦司回來後,就把這個放在他的茶水裡,很快你就能如願以償成爲敦夫人了!”
劉秀麗明白了這副是什麼藥後,紅着臉點了點頭。
傍晚,敦司帶着一絲疲憊感回到出租的房子裡, 劉秀麗已經在那裡等候他多時了,見他一回來,她就把下了藥的茶水端到他面前說:“累了半天,渴了吧?先喝杯水吧!”
敦司一口氣喝完茶水後就問:“你怎麼又來了?我真的沒有什麼事,不需要你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引人非議,對你的名聲不太好。”
話音剛落,剛纔喝下的茶水裡的藥力開始發揮作用了,敦司開始覺得渾身發熱,頭也有點暈眩了。
劉秀麗看見敦司臉色難看的樣子,就知道藥力開始發揮了,她內心得意極了,但卻假裝關心地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敦司搖搖頭說:“沒什麼就是頭有點暈,我很熱,口也渴極了!”
“那我給你倒杯水……”劉秀麗立刻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敦司一飲而盡後感覺更熱更難受了,他忍不住脫去了上衣。原來她擔心藥力不夠,就在他房間的茶壺裡也下了藥。
喝了茶後,藥力發作得更厲害了,敦司終於忍不住強烈的慾火,他緊緊地反鎖了房門後,把劉秀麗按倒在桌子上。
劉秀麗雖然很想
敦司臨幸她,但未經人事的她還是很緊張,也害怕極了,這種燃燒着炙熱火焰的眼神,不像敦司原來的樣子。
此時敦司已經被CHUN 藥迷失了本性,意識一片模糊,腦子裡裝得只有強烈的慾望,他撕開了劉秀麗的上衣,然後狠狠地按住她狂吻,直到一個個深紫色的吻痕佈滿她圓滾滾的全身。
劉秀麗很緊張,但是爲了成爲敦夫人,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撩起長裙張開大腿,讓敦司更容易地找到了那已經溼潤的粉紅花蕊。
敦司此時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他不管對象是誰,只要能令他泄慾就行了,他把臉湊近那已經溼潤的粉紅花蕊,開始瘋狂地舔食起來,花蕊內流出的乳液的味道讓他無法忍受,但他卻無法停止下來。
“求求你……不要這樣……”劉秀麗的淚水把桌面的餐布都滲溼了,敦司的粗暴把她嚇呆了,她拼命地想要掙脫掉,可是敦司瘋狂的挑弄使她不由自主地擺動着身子。
敦司不顧劉秀麗使勁的掙扎霸道地挺進她的體內。“啊~!痛~!”敦司突然猛烈的挺進弄傷了劉秀麗,她用肉拳捶打着敦司,可是敦司卻只顧着瀉欲,絲毫不顧她的感受。
當敦司只挺進了一半時,劉秀麗就感到他已經充滿了自己體內,那種滿漲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適。於是,她用力地掙扎着,她這樣一掙扎更激起了敦司那滿漲的慾望,他使勁用力全部挺進劉秀麗的體內,開始了猛烈的抽動。
可是敦司本來在這方面就很厲害,再加上藥力的作用,慾望更加強烈的不可收拾。他激烈地抽動着,完全不顧劉秀麗粉嫩的花蕊已經被他弄傷,滲出血絲來。
“啊~!痛~!啊~!啊~!”那種撕裂的痛楚讓劉秀麗無法忍受,她咬着牙痛苦地承受着敦司對她的蹂躪。敦司還在不停地索取着,直到他炙熱的體液射進劉秀麗體內,才慢慢得以滿足停了下來……
雲雨過後,敦司體內的CHUN 藥得到釋放,意識也清醒過來。當他看到自己居然糊里糊塗地就和劉秀麗發什麼關係,悔恨萬分。
劉秀麗衣衫不整地坐在一旁低低地抽噎着,敦司走到她面前撫摸着她的頭髮,安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那樣對你,不過,你別難過,我會負責的。”
劉秀麗聽了立刻擦拭着假意流下的眼淚,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