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公子你總算清醒過來了,我快擔心死了!”劉秀麗看到敦司清醒過來,這才破涕爲笑。
敦司揉了揉仍然犯困的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問:“是你送我回來的嗎?我娘子呢?怎麼沒見她送我?”
劉秀麗一聽到這個稱謂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狐狸精有什麼值得你那麼留戀的?她都背叛你與其他男人在一塊了?你還那麼惦記她?”
敦司被問得無話可說,但是聽到劉秀麗稱前妻爲狐狸精時,心裡很不高興他反駁道:“我娘子不是什麼狐狸精!”
劉秀麗見敦司受到傷害後還幫着前妻,不悅極了:“你看她那風騷樣不是狐狸精是什麼?她一定是嫌棄你窮困潦倒,貪圖韓大夫的財勢,纔會拋棄你選擇他的,這樣的女人就不值得你那麼愛她……”
“住口!我不准你侮辱我娘子,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樣評論她?”敦司生氣極了,沒等劉秀麗說完就氣憤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我那麼關心你,你不但不感激,居然還打我?”劉秀麗覺得委屈極了,她痛哭着捂着臉跑進了房間。
劉耿責備敦司道:“你怎麼能這樣對秀麗?你知道她有多關心你,就算是她不該隨便評論你的前妻,你也不能這樣待她,你太另我失望了!”
敦司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向劉耿道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親自去向秀麗道歉!”
劉耿阻止住他說:“不用了,我知道這孩子的脾氣,一會她氣消了就沒事了!”
劉秀麗回到房間後生氣極了,同時也感到非常委屈,她拿起梳妝檯上的東西使勁摔在地上發泄:“可惡的死敦司,臭敦司,白癡敦司!被那種女人迷成這樣!我不管你了,由得你被那狐狸精欺騙死算了……”
摔完梳妝檯上的東西劉秀麗還不夠泄憤,她又拿起書架上的古董花瓶使勁地摔在地上,以此發泄,不一會兒,房間裡只要是能摔的東西,都被她摔得粉碎,原本整潔的房間變得狼籍不堪。
再說,自從敦司病癒後,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神不守舍,經常抓錯藥給病家。劉耿害怕長
期如此會出人命,只好放敦司的長假,讓他出外散散心。可是敦司哪裡來的心情散心,他整天躺在牀上,什麼事情也不想做,連飯也不想吃。
“你給我起來,不要像死人一樣賴在牀上!”劉秀麗語氣霸道地命令道。
“你不要管我!回去吧!”敦司用被子矇住頭,不耐煩地回答。
劉秀麗掀開被子,把敦司拉起來,生氣地責備道:“你怎麼這樣沒出息?爲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敦司抓着凌亂的頭髮,心煩極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怎能明白我的心情?”
“誰說我不明白?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心有多疼你知道嗎?”
敦司見劉秀麗如此關心自己,感動極了,他抓起她肥胖的手輕聲說:“我知道你關心我,我的事情自己會解決的。不用你操心!”
“你要是自己解決得了,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窩囊了!你說你打算怎麼辦?你要自暴自棄到什麼時候?”劉秀麗撅起嘴,不滿地反問。
“我也不清楚,也許等到她做出抉擇那天吧!如果她真的與韓大夫成親的話,我才能徹底死心!”
聽了這話後,劉秀麗明白了:要讓敦司徹底死心,除非他前妻不再糾纏他,而選擇嫁給韓婓彬。
“要真是這樣的話,你就等着她與韓婓彬成親的喜帖送到你手上吧!你這個白癡!”說罷劉秀麗氣憤極了,她忍不住流下眼淚,賭氣離開了。
劉秀麗爲了讓敦司對前妻徹底死心,她命人仿造了一張喜帖和一封仿夏芝蘭筆跡的信,然後送到敦司手裡。
敦司顫抖地接過喜帖和信後,震驚地問:“這是什麼?”
“很顯然是喜帖和你娘子寫給你的親筆信嘛!”劉秀麗撇撇嘴,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敦司突然感覺心被人用刀挖了一半,心痛極了,他忍不住流淚道:“不可能!娘子她明明願意再給我機會的,怎麼會那麼快就與韓婓彬成親呢?”
劉秀麗添油加醋道:“這是真的,全京城都知道了,就你老窩在被窩裡,什麼都不知道!韓大夫如此有錢有勢,她當然是迫
不及待地要嫁給他了!”
“不可能,我娘子不是貪財的人,一定是有什麼苦衷!”敦司一個勁地搖頭,仍然不肯相信現實。
劉秀麗諷刺地說:“她能有什麼苦衷?不是就先勾引韓大夫上牀後,就哭鬧着名節被玷污了,逼迫韓大夫娶她嗎?我看她早就計劃好了,只是你被愛情矇蔽了雙眼,才相信了她的鬼話!”
敦司最不能聽到前妻已經成爲韓婓彬的人的事實了,他捂着耳朵,一個勁地搖頭並痛哭道:“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劉秀麗故意把信塞到敦司手裡說:“不信,你自己看吧!”
敦司雙手顫抖地拆開信看,信裡面的每一句話都如此絕情:“敦司,我要和韓婓彬成親了,喜帖都已經派發完畢,當然也有你的一份,但是我不希望你來參加我的喜宴。我不想再看到你,因爲每次看到你,我都巴不得你早點死,這樣就不會再對我糾纏不放了。我對你只有恨,我不希望你來破壞我與韓婓彬的幸福。要是你敢來破壞我們的喜宴的話,別怪我不念往日的夫妻情分!以後我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你也趕快忘掉我早日成親吧,這樣我才能安心地與韓婓彬一起生活,不必擔心你再來騷擾我!——夏芝蘭”
敦司看完信後,感覺天旋地轉,心像被插了上千把鋒利的刀子般疼。他傷心欲絕道:“不可能!我娘子不會那麼絕情的!我不相信!”說罷狼蹌地退了幾步差點跌倒。
劉秀麗趕緊扶住他,心疼地安慰道:“不要傷心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你應該忘記她!”
“不行!我要當面問清楚她!”敦司推開劉秀麗,邁出房門準備去和前妻對質。
劉秀麗害怕的就是敦司與他前妻見面,真的見面後,這個謊言就會被揭穿了,她的心血就白費了。
劉秀麗拉住敦司:“那女人信上不是寫的很清楚嗎?她不想見到你,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敦司激動道:“不行!我得求證,我不相信她會那麼絕情!”
劉秀麗咬牙道:“好!你要求證,我帶你去!”說罷劉秀麗拉着敦司出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