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卡住他啊!你用在女人身上的勁哪去了!”歩槿寒帶球被搶,原因是關靖沒防住雷厲風,正氣急敗壞的罵。
“靠!齊修,你這臥底怎麼當的!”關靖改罵齊修。
“呃,兩位先生,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齊修有點幸災樂禍的說。
“啥事?”靠,又被他投中了!
“嗯,boss曾經和NBA的某位知名球星深度切磋過,最後以10:9的分數結束。”
“那不用說,雷肯定是9!”他們陪他打了那麼多年還不懂他有幾斤幾兩嗎,說不定那9分還是那個球星讓他的。
“不!boss是10,而且是最後一秒贏的三分球!”
歩槿寒和關靖傻眼了,忘了正忙着喘氣。
“怎麼可能!我們陪他打了幾年球,他的球根本毫無技巧可言!”關靖不相信地說。
“那很有可能是boss覺得對你們不需要用技巧,又或者是純粹發泄拼力氣出汗就行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被耍了就對了,而且還被耍了這麼多年!
“所以,咱們要不要投降?要是投降也許還能得到買地的獨家秘笈喔?”齊修笑着道。
歩槿寒和關靖相視一眼,朝齊修撲上去,“你這個叛徒!球贏不贏無所謂,咱們先清理門戶!”
等齊修被兩人窮追猛打的時候雷厲風已經投完了十個球,閒閒地出聲,“15:8,你們輸了。”
正要落在齊修身上的拳頭定在半空中,歩槿寒和關靖扭頭看向站在籃板框下的男人,籃球場裡的燈光折射在他身上,球在他腳邊彈跳,汗水從他頭髮上滴落,而他看戲般地看着他們,真特麼贏得很自在。
“很好,我們又被陰了!”歩槿寒和關靖狠瞪了齊修一眼,伸手拉起他。
四人又回到草地上,這一次真的是筋疲力盡地躺平在地,仰望璀璨星空。
“你小子永遠藏得這麼深!”歩槿寒不甘地說,雷厲風這男人他不讓你懂他的心思你就永遠都不可能會懂。
“跟這樣的人當兄弟註定只有吃虧的份!”關靖也不平地埋怨,然後又踢了踢一旁的齊修。
“是啊,還好我不是。”齊修笑道。
“齊修,你說話的調調跟晨曦越來越像了!”關靖道。
“夫唱婦隨嘛!”齊修也開始不要臉起來。
“沒關係,咱們吃虧不代表咱孩子也吃虧。關,要努力了,目前雷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你也趕緊蹦出個子來好好訓練訓練,將來讓雷的孩子認慫!想想都大快人心啊!”
“呵呵,你小公主像你家小白兔可別沒讓對手吃虧反而自己先吃虧就好,所以我說啊,生女兒是男人歷史上最大的難題!”關靖搖着腿道。
歩槿寒抓起一把草扔向關靖,“要真是,那種事也只有你兒子做得出來,你的風流可是全美皆知!”
就在歩槿寒和關靖又開始不對盤的鬧起來時,躺在他們中間遭殃的男人冷冷開口了,卻只有簡短的三個字,“不可能。”
“哈哈……聽見沒!連雷都說不可能是我兒子!我的眼光可不代表我未來兒子的眼光啊!”關靖得意的大笑。
但是……
歇夠了,雷厲風坐了起來,拍掉被兩個幼稚男扔來扔去而落在他身上的草屑,澄清,“我說你們的孩子不可能讓我兒子吃虧。”
“喲呵!這麼自信!我們說的是親生的!”他們當然知道那個楊楊有多人小鬼大,要真跟那小子比當然沒勝算。
雷厲風起身,回眸,露出滿滿的笑容,“就是親生的!而且,起跑線我早遙遙領先了。”
咚!咚!咚!
三個男人再一次聽到自己下巴掉地的聲音,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覷。
“他剛纔那句話似乎暗藏玄機!”關靖說。
“好像也概括了他今晚心情爲什麼這麼好的原因!”歩槿寒說。
然後兩人又一同看向齊修找答案,“齊修,你家boss是不是還有私生子沒讓我們知道?或者又搞大了慕雪的肚子?不然,隨便是哪個女人都行啊!”
也同樣懵的齊修堅定的搖頭,“私生子不可能!慕雪的肚子搞沒搞大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boss說的不是還在肚子裡的,你沒聽他後面說已經遙遙領先在起跑線上了嗎?別的女人更沒機會!”
齊修望了望走遠的雷厲風,招手要他們附耳上來,“偷偷告訴你們啊,我嚴重懷疑boss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慕雪!”
“噗!哈哈,齊修,你真相了!”關靖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
“齊修,好樣的,看在你提供我們這麼勁爆的消息的份上,我們原諒你今天的背叛了!”歩槿寒很欣慰地拍齊修的肩膀,也笑得花枝亂顫。
笑夠了後,三人又默契地想同一個問題,那就是:雷厲風的自信到底打哪來的?
隱雷厲風坐桌上優雅地用餐,整張諾大的圓桌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享用,不,應該說是整個樓層都被他徵用了。
“安格斯,你不放我回去爹地不會放過你的!”地上被綁住雙手雙腳的婕西叫囂着。
雷厲風眉都不動一下,只顧吃飯。
“安格斯,你聽到沒有!馬上放了我,不然我讓爹地對付你!”見他不理,婕西更氣了。
雷厲風還是當做沒聽到似的,一點也沒受影響,只是忽然想起,纔開口,但卻不是回答婕西的話,而是問齊修,“剛這道菜有沒有送去?揚揚和她都喜歡吃。”
“每一道菜都沒落下。”而且還是他親自送的呢,什麼時候他這個特助連這種送飯的活都得接了,不過菜是大boss炒的,他也送得光榮,於是加快了筷子的速度。
嗯,晨曦喜歡吃這道菜,改天有時間可以請教一下boss。在隱裡面的男人如果不會點廚藝還真的會笑掉大牙,這裡可是完完全全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會,那就等着餓死吧!
“喂!你們兩個都聾了嗎?尤其是你,說好聽的是特助,不好聽的就是一條狗!”居然還能自己的老闆同桌吃飯,安格斯也不怎麼樣嘛!
然而,話音剛落,一隻筷子狠狠打在了婕西的嘴上,一道猙獰的血痕頓時斜着遍佈整張臉。
齊修趕緊起身去重新拿來一雙筷子給大boss,這個婕西這次想任性都任性不起來了。對了,他忘了跟外面的人說,他家的boss什麼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別人侮辱他手底下的人,簡直是自尋死路喔!
“啊!好痛……安格斯,我要告訴爹地打傷了我!我一定要動用家族的力量把你這個破組織連根拔起!”
兩個大男人又淡定的繼續用餐,任婕西在那裡罵個夠,當然,她也很聰明不敢再罵組織裡的任何一個人的不是了。
“那個賤種呢?是她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我要見她!”
終於,又說到刀口上了。
雷厲風砰地放下碗筷,上前蹲下身,目光陰鷙,“她是什麼?”
“賤種!”
話音剛落,一把泛着寒光的瑞士刀抵上了她的腮邊,嚇得她尖叫連連。
“告訴我,她是什麼?”刀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婕西的臉蛋上。
“賤……姐姐。”婕西害怕的不得不改口。
“你還不配喊她姐姐!”雷厲風嗤笑,收了刀。婕西見了,又故態復萌,張嘴要罵,雷厲風冷戾的目光再次射來,她哆嗦了下,連看他一眼都不敢了。
“boss,威廉洛克菲勒的電話。”齊修把手機遞過來。
聞言,婕西欣喜地大聲求救,“爹地,救我!爹地!救命啊,安格斯他要殺我!”
“閉嘴!”雷厲風冷聲一喝,婕西嚇得不敢再出聲,他才安靜地接起電話。
“雷,你居然敢讓人擄走了婕西還不告訴我!”威廉洛克菲勒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雷厲風坐回餐椅上,拿起桌上的水漱口後才道,“她還能叫應該是萬幸了。”
“你說什麼?你對她做了什麼!”
“正在考慮。”
“你敢動她試試看,就算她做錯了我自然會教訓她!”
“把她丟禮儀學校去教訓嗎?”雷厲風嗤笑,“洛克,如果一開始你把她丟得更遠些,她還能傷害得到我的兒子,我的女人嗎?”
“是你的兒子沒錯,可小雪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女兒!”威廉洛克菲勒以爲他說的是楊楊那個養子。
“既然我給了你做選擇,你沒選擇對,那就由我來代勞吧,我知道有一座小島還不錯,挺適合磨練人的。”雷厲風也懶得去爭這個,只要在他心底是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那些證據交給我只是看我怎麼做?”
“洛克,那是因爲我還尊重你,不然換做別人你以爲還看得到她?憑她做的那些事我就可以把她丟海里去喂十次八次鯊魚了!”之所以一忍再忍只是因爲這一份恩情,雖然自認爲自己也真的不欠什麼了,但當年若不是威廉洛克菲勒撿他回來有沒有今天的雷厲風還未知,知遇之恩那是多少金錢多少報答都還不了的。
“雷,把她交給我!如果你現在還尊重我的話!”威廉洛克菲勒自知理虧,也不想再都說什麼了,只希望婕西能平安回來,他太清楚這個男人的做事風格了,也太清楚他的組織是什麼性質。
最先幾年,他還有意無意地提起要他併入洛克菲勒家族,但他從來沒有動搖過,一路把這個組織擴大到了至今全球皆知的獨特性質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