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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3章 畫預言成真

正文_第203章 畫預言成真

慕雪的再次出現又跟剛纔一樣讓人瞪直了眼,而後在一道不悅的目光下又齊齊地移開視線東張西望,目光放哪都好總之就是不能看她。

而某男自然像沒事人一樣坐那裡和人喝茶聊天,玩骰子,時不時逗一下小孩,壓根沒瞧見她似的。

“小雪,快來坐,我們剛好聊到你呢!”沈星河起身拉她過去坐。

慕雪冷冷抽手,譏笑,“聊我什麼,聊我的過去還是現在?那有沒有聊到我和你之間的事?”

“小雪……別這樣。”夏至上前扯了扯她的衣服。

慕雪感覺到數道責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管是男的女的,好像她做了天理不容的事一樣,她知道這樣說話的自己很討人厭,可是她控制不住。

“好了,在開蛋糕之前咱們先來場面具舞熱鬧熱鬧!”歩槿寒的聲音陡然響起,化解了冰凝的氣氛。

大家的目光轉移了,慕雪覺得籠罩過來的壓力散開了,想走開,侍應卻已經端着面具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只聽歩槿寒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每個人都戴上面具,待會燈光會調暗,保證讓你們連對方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認不出來,如果認不出自己的女人那隻能讓別的男人抱去咯!”

慕雪看着面具,再看四周的人都分到了,她想既然來參加了拒絕他們的遊戲規則未免不太好,再說她把氣氛弄擰好幾次了不好再來一次,於是拿起了面具戴上。

“大家都拿到面具了吧,現在,倒數三個數!”歩槿寒也戴上了面具,大家跟着他一起倒數。

最後一聲,燈光全暗,只有偶爾的追光掠過,狂野的舞曲響起,頓時大家所在的位置全被打亂了,似乎身邊的人都被搶空了,只有她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想,趁黑溜走應該沒事吧?然而,就在她後退幾步剛轉身時,一隻手緊緊摟上了她的纖腰。

她本能反應地掙扎,但,轉回身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夜的眸,炯亮有神,也十分肯定這人是誰了。

慕雪沒有出聲也沒有再拒絕,只是想知道他是否也認出了她,還是判斷失誤了,本來想找沈星河的卻摟錯了她?因爲她記得剛纔沈星河就在她這個位置。

男人摟着她加入了舞會,然後帶着她跳起了來,慕雪根本不會跳拉丁舞,在他強硬的帶領下還踩了他好幾下,像個無知小女孩一樣緊張又刺激地跟着他擺動。

之後,舞曲轉換成優美的華爾茲旋律,這是慕雪會的,她鬆了口氣,輕輕地跟他舞動,男人始終沒有說話,但彼此都感受得到對方的呼吸轉變,那麼熾熱,那麼熟悉。

“你……不懷疑自己認錯人了嗎?”慕雪忍不住低聲問。

“認定的人又怎會認錯。”他低低的嗓音貼近耳畔。

認定的人,是指沈星河還是……她?他認出是她了還是錯認她是沈星河?

不怪她這麼想,他對沈星河是怎樣的感情她比誰都清楚,即便如她以爲的那樣他們關係已經破裂,但還是會在第一時間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不放開的吧。

慕雪,承認吧,不管你多努力,你都比不上他們相識相知相守的感情。

“我……有點不舒服,想離開休息一下。”她停下舞步,轉身離開。

雷厲風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漸漸擰緊。是不是花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讓她放下?

慕雪一口氣跑了好遠,在游泳池邊停了下來,蹲下身她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裡被投入一滴又一滴液體,泛開一圈圈漣漪。

爲什麼?爲什麼要把自己弄到這般自作自受的田地?爲什麼還是把自己弄得這麼糟糕?

慕雪,你好不爭氣你知道嗎?這樣對得起自己這些年來所受的痛苦嗎?

落在湖面上的水滴更急了,她伸手打掉湖裡眼睛下雨的自己,起身要離開,離開這個讓她連呼吸都覺得難受的地方,離開這個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圈子。

但是……就在她轉身之時,泳池對面突然傳來軒軒清脆的叫喊,“阿姨!”

她以爲叫的是自己,回頭一瞧,頓時瞳孔緊縮!

軒軒追逐的那個女人,一個穿着打扮包括面具都跟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女人此時停在泳池邊停了下來回頭笑對軒軒!

慕雪頓時全身發冷,快步跑過去。

只差五米,她就看到了那個女人似乎故意當着她的面將軒軒推下水。

然後,女人飛快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慕雪跑上去想要救軒軒,可是來不及了,“噗通”一聲,軒軒已經落水,而她伸出去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腦袋忽然一片空白。

“軒軒!”

身後傳來紛沓的腳步聲以及孩子母親焦急的驚呼,僵在原地的慕雪已經被一波波衝擊力推到旁邊,一個個身影如魚躍般躍入泳池把軒軒救起來,而動作最快的就是雷厲風。

抱着軒軒上岸的雷厲風目光冷冽地掃了眼站在旁邊的她,然後馬上將軒軒放在地上施救。

慕雪的心慌了,亂了,也,碎了。

他那一眼是不可原諒,原來他也同這些人一樣眼見爲實了,覺得是她推的軒軒!

是啊,重逢至今她對沈星河什麼時候有過善意了,推軒軒下水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吧!

慕雪冷笑着,慢慢地退出人羣,然後她不經意地掃了眼四周環境,忽然想起了那幅畫,那幅畫裡所畫的背景跟這裡如出一轍!

慕雪不敢置信,懷疑的目光落在了趴在兒子身邊心急如焚的沈星河身上,畫風相似,表框她那裡也有,她跟這裡的人很熟,如果常來的話要畫下這裡的一景一物並不難。

慕雪只覺得全身都在發顫,這個女人爲了讓雷厲風誤會她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傷害嗎?到底誰才最可怕?

這時,軒軒吐出了水,也醒了過來,大家趕緊把乾淨的毛巾將他緊緊包住。

“軒軒,怎麼會掉下水?”沈星河抱着孩子心疼地問。

軒軒清澈的眸光在人羣中找尋,終於看到了想要找的人,才四歲的他眸光已經有些複雜,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但是大家都認爲軒軒是不敢說。

雷厲風起身目光直直地射向慕雪,慕雪笑了,冷冷地笑了,緩緩取下臉上的面具,“沒錯,是我推的!一命償一命,我就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

“慕雪!”雷厲風大吼,滿臉的失望,爲什麼要承認?爲什麼!

慕雪看向沈星河,“你可以得意了,咱們扯平了!”

說完,她扔下面具,轉身漠然離去。

“風哥哥,快去追呀!”沈星河回過神來,着急地催道。

雷厲風收回視線,一言不發,彎身抱起了軒軒往客房方向走去。

餘下的人面面相覷,然後也散了。

“小雪怎麼那樣子,你就不應該叫她來。”夏至抱怨自己的老公沒考慮周全。

“難道仇恨真的摧毀了她的良知?算了,你也別怪她了,她有她的苦,還好軒軒沒事。”歩槿寒拍了拍嬌妻的肩膀,望着慕雪離開的方向,擰眉不解。

她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適合做壞事啊!難道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軒軒發燒了,雷厲風守着他整整一晚都沒閤眼,第二天才帶着沉重的步伐打算離開。

“風哥哥,我想小雪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她心理又出了問題,或者又人格分裂……”想了一晚的沈星河追出去勸道。

雷厲風倏地停下腳步,深深擰起眉,“當年你什麼時候知道她有人格分裂的?”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問過沈星河,而在中國發生的事都被他封鎖了消息,除了當年在庭上的人外,根本沒人知道她人格分裂過。

“在醫院另一個她要把我推下樓的時候我看出來了,事後問了小雪她才承認的,也才知道那時對我說那些傷人的話的不是她,本來當時我就想告訴你的,但是小雪用眼神央求我所以我纔沒說。風哥哥,我倒希望現在的小雪對我們也是她人格分裂出來的另一個她,而不是真正的慕雪,因爲我不相信小雪她變得這麼狠毒,這麼殘忍。”

“這是真的慕雪!但她不狠毒,不殘忍!”雷厲風堅信地糾正。

“可是……”

“星星,我很抱歉讓軒軒受了傷害。”雷厲風打斷道。

“風哥哥,你會這麼說不也認爲是小雪乾的嗎,何況她也承認了。”

“她就是個笨蛋!都四年過去了還是那麼笨!”雷厲風忿然低吼,恨不得馬上飛到那女人身邊把她吊起來打一頓。

沈星河是徹底不懂了,聽這話的意思好像又堅信不是她乾的,可爲何代慕雪跟她道歉?

“好了,我先走了,好好照顧軒軒,他醒了給我電話。”雷厲風交代完後便離開了。

一早,顧淮恩如往常一樣下樓喊慕雪吃早餐,可是敲了好久的門都沒見來開,他知道她昨晚去參加一個生日派對,而她之所以會去是因爲那個派對雷厲風也參加,想到她又在別的男人懷裡過夜,心還是忍不住地抽痛,但他還是不放心拿出鑰匙打開門確定她是否真的不在。

然而,在他打開房門後,眼前的一幕讓他幾乎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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