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風,放我下來。”她擡頭小聲的要求。
“這算什麼!你看那邊!”旁邊的美少婦果然發揮了記者的專業,很清楚她鬧彆扭,便指了個位置,慕雪順着看去,眼都直了。
檯球那邊那對是要上演火辣秀的節奏嗎?男的把女的抱檯球上手都探入女的衣服裡了。
“你們這裡也入鄉隨俗嗎?”她可沒臉再看下去,收回視線小小聲地問。
“我平時很少來這裡。”雷厲風湊在她耳邊回答,可能是剛纔那個畫面的影響,慕雪的身子細微地顫了下,感覺他的呼吸好灼熱,他的語調好曖昧。
“好了,開始吧。”還好,美少婦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她用渴求的眼神希望他放她下來,但他熟視無睹,在耳畔用低沉呵氣般的嗓音教她掌握要領。
到最後,她輸了嗎?不,她贏了,不止把之前輸出去的全都贏回來了還讓美少婦及其他兩位對手都輸了個精光。
他們散牌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慕雪在三個對手怨念的目光下撤出了二樓,因爲雷厲風到底還是他們的大boss不敢怨念得太明顯只好都怨她了。
此時此刻,電梯裡。
慕雪抱着盒子裡的籌碼,如獲至寶,“我終於知道爲什麼賭錢的那些人會有那麼多傾家蕩產了,因爲真的會上癮,輸了的想着下一把翻身,贏了的則想乘勝追擊。”
倏然,慕雪直覺身子一轉,人已經被按在電梯一角,脣被狠狠封住,她完全沒反應過來,瞪着大大的眼睛。
他一秒都沒法忍地撬開她的脣,長驅直入,來來回回地掃蕩,就好像在掃蕩她的心,讓她的心也跟着擺盪起來了,情不自禁地閉上眼,裝籌碼的盒子掉在地上,灑落一地。
她怯怯地抱住他,迴應他。
這個吻似乎要吻到地老天荒,電梯到達頂層打開就是雷厲風的房門了,他們擁着出了電梯,吻才中斷。
她呼呼喘着氣,他也喘息着,擭起她的臉,沙啞地問,“爲什麼要來?要不是顧慮你放不開,我早就想吻你了!”
“我唔……”慕雪纔開口嘴又被堵住。
“既然來了我就不會再讓你走!”他俯首炙熱地盯着她,裡面閃着危險的光芒。
慕雪有過想退縮的念頭,但是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舉動,猛地一把拉下他,吻了上去。
錯愕,欣喜剎那間消失在雷厲風的眼中,剩下的只是狂熱的情慾。他很快化被動爲主動,帶着她進了房間,一把將她抵在門板上,迫不及待地再度吻住她……
寂靜的深夜,還來不及開燈的房間裡,乾柴烈火,熊熊燃燒……
第二天,慕雪十點多醒的,睜開眼還有些迷糊,一時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直到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白襯衫,她才記起了昨晚的一切。
他們做了,而且還不止一次,他不知饜足地索取,好像要把她榨乾。
“醒了?我下去給你做了早餐,快點去洗漱一下過來吃。”雷厲風開門進來,手裡還端着熱乎乎地三明治和牛奶。
“我的衣服……”慕雪紅着臉問,因爲她記得昨晚他們的衣服根本是扔得亂七八糟。
“我讓晶晶給你拿新的,應該快回來了。”雷厲風放下早餐,忍不住上前抱住她,曖昧地蹭她的頸畔。
“別……我要吃早餐。”慕雪很清楚他的意圖,趕忙出聲。
男人不捨地放開她,放她下牀前還拍她的PP,討厭得很!
等她刷好牙洗完臉出來,牀上已經放了一套新衣服,而男人正坐在一邊看着她一瞬不瞬,但是靜靜地靠坐在那裡,手指抵着脣,黑眸恍若射出十萬伏特,讓她不由自主地全身發燙。
“怎麼回來得這麼快,這裡離商場有點遠吧?”慕雪趕緊引開他的注意力。
“嗯,忘了跟你說了,晶晶是服裝設計師,我們組織的制服就是她設計的,她手裡有不少存貨,所以我讓她給你拿一套。”
“是嗎?還真看不出來。”慕雪看着這件質地精良的裙子,眼中難掩欣賞之光,似乎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就連她以爲只靠八卦賺錢養家的晶晶也大有來頭,憑這條裙子她可以肯定,還得在設計師前面加個頂級。
“你再不去換上那就別怪我了。”雷厲風的聲音變得暗啞,她捧着裙子在牀前扭來扭去,還穿着他的襯衫,雪白的美腿之上就是挺翹的PP了,分明是在考驗他對她的自制力,其實,他對她哪裡還有自制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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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真的是把她折騰了個徹底,那種好像沒有明天一樣的折騰,直到她嗓音都喊啞了,直到現在她的嗓音還聽得出來有些不同。
慕雪拿着裙子飛快閃進了洗手間,就怕遲一秒又被拆吃入腹,她現在可是渾身都還疼呢。
換好衣服後,她走出來,房間裡唯一的看客露出驚豔的眼神,“晶晶的眼光果然值得相信!”
一襲蕾絲領白色長裙把她身上的該遮的地方都遮了個嚴實,尤其是他昨晚遺留在她身上的吻痕。
“替我謝謝她。”慕雪滿意地笑道,不說別的,至少她挑來的衣服真的很適合此時的她穿,天知道剛纔換衣服時她被身上的草莓嚇了一大跳。
“我付了她雙倍價錢,她已經不缺你這聲謝謝了。”雷厲風道,起身過來拉她到沙發那邊,“快點把早餐吃了。”
“再兩個小時就吃午飯了,還是……”
“午飯是午飯,還是我昨晚不夠盡力?一點也沒有耗費你的體力?”
話音剛落,慕雪馬上拿起刀叉切三明治,雷厲風滿意地笑了。
“吃完飯後回去收拾一下。”吃到一半,他忽然說。
慕雪擡頭,“要去哪?”
“搬來跟我住。”雷厲風堅定的說。
慕雪愣了,緩緩放下手裡的三明治,認真地道,“我沒有打算要搬過來。”
雷厲風的臉倏地冷了,“你說什麼?”
慕雪在他懾人的目光下有些緊張,“我們昨晚只是上牀而已……”
“而已?”雷厲風冷冽地打斷她,“你當昨晚只是你情我願的一夜情遊戲?慕雪,你以爲上了我的牀還能全身而退?難道你不明白我之所以一直忍到現在是爲什麼?”
爲什麼她會這麼說,難道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她根本就是如她之前所說的早就入鄉隨俗,把性當成一件很隨便的事?
“難道昨晚我拒絕的話你會放我走嗎?”慕雪被他質問得腦子一團亂,不經大腦地就說出了這句話。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既然反抗不了就享受是嗎?”雷厲風諷刺的笑了,笑容未達眼底倏地冰凝,“我告訴你,我會!只要你有一絲的不情願我會放你走!別把我想得跟個強姦犯似的!”
狠狠一拳打在沙發上,雷厲風起身像道疾風般甩門而去。
慕雪怔怔地看着似乎還有餘震的門板,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她昨晚本來就不應該來這裡,不應該的。
看着纏綿了一整晚的牀,慕雪慢慢關上了房門,只是沒想到他就在門外靠牆沉思。
“我送你回去。”他說。
慕雪搖搖頭,“我們還是彼此冷靜一下吧。”
雷厲風拉住她,“什麼意思?”
“……”慕雪低頭不語。
雷厲風徑自拉着她往電梯裡去,他發現太尊重她的意願根本就是個錯!
“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了。”到了停車場,慕雪再次開口拒絕。
雷厲風沒有說話,只是把她送上車時,說了一句,“慕雪,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好好想一想昨晚爲什麼要來,又爲什麼要跟我做,如果你不想個明白我不介意綁你直奔拉斯維加斯!”
已經坐進車子裡的慕雪不解地擡頭,他生氣地拋下答案,“結婚!”
慕雪因爲他最後那兩個字坐在車子裡發呆了好久好久才記起要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雖然不讓他送,卻有人開着車傻傻地跟在她身後,以他的方式送她回去。
還好今天是週末,慕雪回到家洗了個澡打算再睡一覺,但門鈴響了,她猜想是顧淮恩或者顧父顧母,趕緊去應門。
門外果然是顧淮恩。
顧淮恩是拄着柺杖來的,可能是這些天有顧父顧母的陪伴和照顧,他的行走能力似乎加強了。
“學長,找我有事?”慕雪問。
顧淮恩表情有些冷,少了絲平時的溫柔和陽光,他拄着柺杖進屋,經過她身邊時目光落在她洗完澡忘了放下頭髮的頸畔,那裡的痕跡觸目驚心!
“你昨晚沒回來?”顧淮恩走到沙發那坐下,帶着絲絲質問的口吻。
“昨晚……昨晚我從你那回來後想起還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沒簽,所以就回公司了,然後就在公司休息了。”慕雪心虛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顧淮恩眼裡閃過一抹失望,點點頭,“下次如果不回來記得打個電話說一聲,別讓人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