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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起_第九十三章

恨意起_第九十三章

人影綽綽間,沈遠之看着辦公室裡嬌貴的君子蘭,不屑嗤笑,“這東西你能養得活?”

盛熾未曾反駁,她是養不活的,但這是陳果最喜歡的品種,她答應了爲他灌溉培植,可有一天,久久未入的辦公間裡,紅紅綠綠交錯間的花朵奄奄一息,對生的葉已呈現了濃濃淡淡的綠……

她失落,她也忐忑,陳果的期許或者落空,卻不知爲何,心中卻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想到了沈遠之大boss辦公間裡那株自她悉心培植君子蘭的第二天同時出現的與榻同宗同源的朱頂紅,說來那根本就像是野花一樣的存在,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盆栽,不過是一抔不知道打哪兒隨便挖來的泥土,旺盛的生命力下就這麼活了,而且比之嬌貴的君子蘭,開的愈加的燦爛。

盛熾會在王府裡載種朱頂紅,實則是因爲她在派遣自己偶爾想到沈遠之的心緒,那一句喜歡的人不過是爲了打發懷王追問下去的心。當然更多的或許是潛意識裡的心裡話。不願去探究……

而這種花,多年未在想起的時候,竟然由沈恆安送了過去,當真只是巧合麼?

幾乎是奪門而出,看到那兩株開的正盛的花朵,盛熾緩緩俯身,輕輕拂過每一朵,許久不見!

夜裡,盛熾輾轉反側,透過窗外的月華,她看着桌上擺着的兩株朱頂紅,無論如何都無法入眠,似乎是直到晨光熹微她才淺淺睡去。

另一個在這妖嬈的夜裡同樣睡不着的還有沈恆安,他其實一直在暗處等着觀察盛熾看到這花朵時候的反應,反應卻是有些激烈,但卻總覺得不大對勁兒……卻說不上來究竟是哪兒不對勁兒!

回到沈家的時候,宋寅將今日盛熾與柏遠的事情說了一通,又將她晚間和盛林的矛盾細細道來,這時候他才覺出了這個女子的厲害,竟然讓這兩個人就此吃了虧,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柏遠?柏家那個私生子?”沈恆安負手而立在窗框之前,任由清冷的月華給他鍍上一層銀白邊。

“嗯。”宋寅點頭應聲。

“給我查他的具體資料。”沈恆安似乎是冷冷哼了一聲,宋寅沒有聽清楚卻還是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似乎,他的主子生氣了,是因爲吃醋?

想到這個可能性,宋寅抖了抖身子,應該不至於吧!

不管你是期許還是忐忑的過日子,每一天該來還是會來,該去還是會去……總算是到了宴會那一天。

這幾日時間,說來還是讓盛熾對家族的族人有一個熟悉度,對家族的生意發展方向有一個大概瞭解,算是盛老爺子的一個緩衝。

盛老爺子本意卻是好的,盛熾也着實對盛家的發展有了一個長足的瞭解,其一,盛家以販賣礦石爲主,而礦石是鑄造兵器不可缺少的,因而與沈家這個兵器大頭連縱其後果必然是一加一大於二。

怪不得盛老爺子如此樂見其成她與沈恆安之間的關係,倒是盛林明裡暗裡的說她不知檢點,也是,若她當真能夠利用沈恆安將這個渠道牢牢綁在自己的手裡,盛林就算是想掙也唯有在盛家另一道發展道路布匹上下手,可分析分析,誰更能掙錢自然是不言而喻!

短短三日裡,盛熾與盛林這個二伯是完全槓上了,與之相對應唯一對她和顏悅色的也唯有盛清沖這個小堂弟一家,其他的叔伯根本就完全站在了盛林的背後與之相對。

盛熾心中卻是不屑,礦脈除了鐵礦可還有金礦銀礦水晶鑽石礦,若當真由她來接手,這個時代或許要提早出現一批惹人眼饞的飾品了。

可這個計劃剛一出口,就被盛林爲代表的一衆家族長老否定,盛熾的意思是不安於手裡的幾座鐵礦和金礦,她要騰出更多的人手去尋找別的礦脈,但安於現狀的他們或者說是根本就與盛熾對着幹的他們一口咬定如此太耗費人力物力財力,得不償失。

盛熾當時真的是一口氣兒憋在心底,若不是自己有未完全想清要不要去完成的任務,以爲她想在這裡指手畫腳?以爲她在乎之後帶來的一串兒好處?

一夜的時間就與那幾個中老年人咬牙切齒了!

直到天明,話題尚且未曾談妥,今日的宴會已然來臨,盛熾不過回去房間裡稍稍補了會兒眠,就被拖起來打扮了,畢竟這是她的主場,由小優和小點說來,輸人不能輸陣,盛熾懶得去反駁也就任由他們折騰了……

盛裝之下的盛熾有一種窒息的美感,非是笑顏下的煞人眼眸,高高的眉黛悄然立起,是一種凌駕於衆人的凌厲,這在女子當中卻是少見,一襲暗紫色的軟煙羅裙,微微束緊的腰肢,纖細而又充滿了力量。

軟煙羅裙雖然曳地,卻也只是恰恰,並不影響她的蓮步輕移,這麼多年來,她早已經從那個稍稍快跑幾步就會跌倒的初入古代的少女到如今駕輕就熟的地步。

其上自腰間開始纏綿了一圈一圈的金色線條,晃眼的高貴,被盛熾表現的淋漓盡致,再三的權衡之下,她只將髮絲稍稍挽起一個不高不低的角度,隨後一根白月簪斜插入鬢角,墨法白簪,簡單卻不落俗套,若是細細觀之,或能發現這一根白月簪與沈恆安發間的那一隻大同小異,顯然盛熾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不然今日或許就不會選擇如此打扮了。

款步走出,入得賓客雲集的廳堂,盛熾露出了莞爾的笑顏,剎那間的芳華不知道晃花了多少人的眼……

沈恆安尤爲驚豔,可驚豔的同時,他也覺出了幾分不滿,盛熾合該是屬於自己的。這是一種詭異的思想,不知何時出現,洶涌的就開始在沈恆安的腦海之中蔓延,一發不可收拾。卻在看到盛熾發間的那根同色髮簪時,轉瞬收斂,更有甚者連嘴角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盛老爺子招呼着衆人落座,隆重的開始介紹,“這是老夫的唯一孫女,也是這個家未來的主事者……”他這一話剛落,賓客之間就開始譁然,六大世家已經出了一個年少沈恆安爲當家繼承人,難道盛家也要布其後塵?

老一輩兒的會贊成麼?其他的幾家,尤其是盛林的妻子柏氏的家族別說心中不贊成,就是臉上都露出了短暫的不屑,有他們在暗中支持,盛熾想要得到盛家完全的主事權力,這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的。

而其他世家,包括沈家一些有身份的都不以爲然,竟然會有一個沈恆安誰能保證不會出現另一個盛熾,尤其是這兩人的關係匪淺,你可想想,清高孤傲如沈恆安又如何能夠那麼快的就將心思落在了盛熾的身上,要說她沒有兩把刷子,誰相信?

不管衆人心思有幾轉,盛熾初初表現在人前的便是那一抹有別於一般女子的凌然,更有沈恆安迅速的便竄到了她身邊,杜絕了其他男人多多少少的心思,倒是讓她的地位一下子變得超然起來。

有僕人匆匆來報,臉上帶着震驚,打斷了各自的小心思。

“匆匆忙忙的成何體統?”盛老爺子威嚴猶在,小門從低眉斂目,“老爺恕罪,懷王爺到訪。”

懷王爺到訪……誰給的請柬,誰遞的消息,又是誰那麼大的面子?

還有,這懷王爺來此到底是單純的拜訪,還是皇室想要對六大世家動手了?要知道六大世家很少聚在一起,除了各自獨立互相競爭之外,唯有一點便是若六大世家結成一體,那麼勢利超然之下,皇室必然不會放過,就如同三十年前的藩國一般。

或許普通人尚且不知恆世子與熾焰郡主共赴黃泉究竟是爲何,他們這些家族得到的消息多多少少要準確一些……那都是血淋淋的教訓。

如今,懷王爺是皇室舉足輕重的王爺,這番出行,究竟是出自本心還是皇室指使他們未曾得到丁點消息,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

盛熾聽到懷王爺到訪這四個字的時候,身形明顯的顫了顫,沈恆安一直在注意着盛熾的一舉一動,可好巧不巧,盛熾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卻因爲盛林這個急功近利第一時間就打算前去相迎而站起來的身子擋了個嚴嚴實實。

沈恆安低咒一聲,對於盛熾這個心思不正手段殘忍的二伯是愈加的看不上了,他看不上的人要麼全然無視,要麼觸及他的底線,屍骨無存!

一直跟在沈恆安身後的宋寅打了個冷戰,剛剛一剎那,沈恆安就好像是修羅附體一般。

由於盛林陰差陽錯的站起,盛熾很快的回聲,幾乎在盛林身形向前移動的瞬間,她便感受到了來自沈恆安身上那股灼熱的視線,收回眼中的驚異與愕然以及那一股歉疚,她恢復如常,不,還是有些不同的,只是掩映在盛熾的眼底,無人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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