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趙歸鴻都在房間裡閉門苦修。期間小穎找了他好幾次,趙歸鴻連門都不敢開。
雖然沒有外出獵殺靈獸,但是趙歸鴻靈導器中還有大量的丹藥,給他提供修煉之用。
經過三天的沉澱,他的修爲也提升到了二階七級的層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夠到達二階九級,那個時候就是他離開銀月城,前往西疆的時候了。
銀月城城主府之中,陳疏影自從回到家中之後,就被自己的老爹給關了起來,大門都不讓出。
不光是輸了錢那麼簡單,而是因爲他的舉動屬實是丟了他這位城主的臉面。
跟人爭風吃醋不說,還被一個二階的戰卡師狠狠地打了臉,現在整個銀月城上下,都在說他陳疏影無能。
“爹!你就放我出去吧!在家憋得難受!”
主要是在家沒辦法泡妞,這三天可是憋壞了這位花花公子。
陳忠壽哼了一聲,說道:
“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多嗎?我陳家世世代代在銀月城當城主,等我死了,就你這副樣子,能擔得起這個重任嗎?”
陳疏影撇了撇嘴,說道:
“我又不想當城主,要不爹你再生一個,培養他當城主。”
“混賬!我要是還能生,我早就把你驅逐出陳家了!”
就在兩人拌嘴的時候,一名家中侍從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
“少爺,您讓我查的事情……”
陳疏影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有那個黯龍的消息了?”
那名侍從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手下已經安排人前往西疆各大家族打探,但是都沒有一個家族承認黯龍是他們的族人。”
陳疏影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問道:
“關防那邊有他進入帝國的備註嗎?”
那人還是搖着頭,說道:
“沒有,最近幾個月來往於西疆和帝國地黯靈一族的人很少,都沒有關於他的記錄。”
這就讓陳疏影有些疑惑了,他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然後問道:
“爹,你說這黯龍是不是很早之前就來到我們帝國境內了?”
陳忠壽手指敲打着桌子,思考了一會說道:
“不可能,黯靈一族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在帝國境內生活,最多也不過是在咱們銀月城生活一段時間罷了。”
陳疏影腦中忽然閃現出一個想法,說道:
“既然這個人身份不明,可不可以以城主府的名義去鬥靈場抓他?”
他對趙歸鴻的恨意已經到達了一個很高的層次,做夢都想弄死對方,但是他一直躲在鬥靈場,讓他這個銀月城的小皇帝都沒辦法動手。
陳忠壽哼了一聲,說道:
“你說可以嗎?鬥靈場的背後可是有着皇室的影子,你認爲你爹我有這麼大的膽子嗎?”
陳疏影泄氣般的攤在椅子上,說道:
“那我不管,反正不出這口惡氣,我死都不結婚!”
一位六階的高手,居然在自己父親面前撒起嬌來,而且還是用這種幼稚的藉口。
陳忠壽早已刀槍不入,自己的兒子他最清楚,抽出一把匕首仍在桌子上,對他說道:
“不結婚是吧?那我現在就閹了你!”
陳疏影頓時跳起來,連跑帶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陳忠壽心中倒是在思考着:
“到底是哪家的後輩,還敢使用不死生物類的召喚靈紋!”
而在西疆之中,肖辛正愜意地躺在竹椅上,喝着茶,哼着小曲。
自從找到自己的外甥後,他的生活就開始變得輕鬆了起來,之前壓在自己肩膀上的重擔已經減輕了一般。
全因爲自己的外甥那三個戰魂的存在。
“唉!這纔是生活嘛,打打殺殺的沒啥意思。”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要趁着大好時光睡個午覺的時候,一枚匕首插在了他背後的竹椅上。
“真是麻煩!”
他隨手拔出匕首,上面還帶着一封信件。
看了一眼之後,肖辛睡意全無,猛然從竹椅上坐了起來,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內容。
“莫名出現的族人?還是不死召喚?臥槽?誰這麼大膽子?”
一連四個疑問,說明了他此時內心的心理。
同時有一個人的影子頓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會是你小子亂搞吧!”
他頓時揚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後悔不已地說道:
“都怪我走的時候,沒跟他說不能修煉不死召喚!”
收好信之後,一腳踹碎竹椅,直奔銀月城的方向而去。
“我這當舅舅的,操碎了心啊!”
趙歸鴻終於捨得從房間之中出來了,小穎帶着玩味的笑容看了一眼趙歸鴻的下身,然後笑着說道:
“今天要比賽嗎?”
趙歸鴻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右手隱隱蓋住自己的襠部,好在自己有面具的遮擋,否則他這故作神秘的身份,可就要暴露了。
趙歸鴻不動神色地點了點頭,說道:
“歇了三天也差不多了,該活動活動了。”
趙歸鴻的比鬥依舊是最後一場,當趙歸鴻走到比鬥場的時候,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是,迎接他的卻是全場的歡呼聲。
“???”
趙歸鴻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按道理他們不是應該像看仇人一樣看我嗎?
小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說道:
“你現在可是鬥靈場的大紅人,四階以下最強戰卡師,這個名頭可是被你坐實了,他們都在你身上押了重注。”
小穎笑着拉着他的胳膊朝着四周揮着手,笑着說道:
“跟人家打個招呼,別裝高冷。”
趙歸鴻面具下只能苦笑,自從被小穎看穿一切之後,這姑娘可是把自己的小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我覺着我還是跟他們保持一點距離纔好,省得輸了錢還怨我。”
說道錢,趙歸鴻連忙說道:
“我忘了押注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很有錢了,但是從苦日子過來的他,對錢有着過分的着迷。
小穎笑着說道:
“現在的賠率基本上和零差不多,你確定要押注?”
趙歸鴻瞪大了眼睛,問道:
“不會吧?就沒有人壓我輸?”
小穎笑着搖搖頭。
“那我要是押自己輸,會不會大賺上一筆?”
小穎笑容僵住了,小聲說道:
“你不會要打假賽吧?這樣會被罵死的!”
趙歸鴻聳了聳肩膀,說道:
“誰跟錢過不去呢?”
趙歸鴻不過是過過嘴癮,還是沒有去押自己輸。
“首先登場的是我們銀月城靈鬥場最大的黑馬,有着四階以下最強戰卡師之稱的黯龍!目前戰績,兩戰全勝!”
在熱烈的掌聲中,趙歸鴻走上了比鬥場,聽從小穎的意見,身體僵硬地朝着周圍的觀衆打着招呼。
“另外登場的,是有着小旋風之稱的張子強,目前戰績,十勝六負!”
張子強和前幾天的趙歸鴻一樣,得到了觀衆們的倒彩聲。
趙歸鴻對這種反差感有些不適應,牆頭草一般的觀衆們實力演繹了什麼叫做金錢之上。
雖然是金錢之上,誰能夠給他們帶來收益,誰就是他們的擁護。
但同樣的,趙歸鴻的兩次比賽,也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也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趙歸鴻擡眼看着眼前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上的鬍子和體毛倒是不少。
手上,脖子上,特別是敞開的胸口上,都密密麻麻長着一層濃密的黑毛。
要不是他確實是人類,趙歸鴻還以爲是大猩猩成精了呢。
“今晚到底鹿死誰手,還請大家拭目以待!”
“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主持人激情彭拜地宣佈比賽開始,但是場中的兩人都沒有動。
小旋風張子強忽然擡起手,對着主持人說道:
“我認輸!”
“????”
趙歸鴻也蒙了,還沒比就認輸了?
張子強看着趙歸鴻,臉上露出一副倒黴的樣子,說道:
“正是邪了門了,那麼多人匹配,怎麼就匹配到你身上了。”
說着,罵罵咧咧地就走下了場。
“我贏了?”
在趙歸鴻心中,就算是碰到了強勁的對手,也要拼盡全力去戰上一場,這本就是一種挑戰自我的修煉。
但是遇到比自己強的人就退縮不戰,那永遠都成不了強者。
選手認輸經常能夠遇到,但那都是四階以上的戰鬥,隨着等階的提升,戰卡師的實力也都會慢慢拉開,遇到比自己強太多的對手,都會選擇放棄。
但是在一到三階的比鬥中,還是很少有人主動認輸的。
“我宣佈,黯龍獲勝!”
趙歸鴻在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走下了臺去,總感覺自己只不過是走了個過場而已。
他本以爲今天這場只是個意外,但是之後每天基本上都是如此,所有碰到他的戰卡師全都選擇了退賽認輸,就這樣,只有兩場實戰勝利的他,很快就取得了十連勝,而他的段位也來到了青銅,再有幾場就能夠直達白銀。
趙歸鴻本想着今天再去走一個過場,卻看到小穎興沖沖地跑了過來,說道:
“恭喜小主子!”
“何喜之有?”
小穎拿出一塊金燦燦的牌子,說道:
“靈鬥場已經決定,直接將你的段位升到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