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倍屬性的提升遠遠超過各種等階的增益類型的戰卡,甚至是其他增益類型的戰魂。
當時在面對張健鳴的時候,她就要用這第二戰魂,可惜後來被趙歸鴻給阻止了,否則張健鳴的下場只會更慘。
雪月靈蝶落在各種靈獸身上之後,原本都要被拖入血海的它們,一個個又生龍活虎了起來,血色小蜘蛛在它們面前又成了玩具。
血袍人依舊站在鬼面蛛的後背之上,看着眼前交戰的雙方靈獸,忽然感覺到一種無力之感。
明明自己以爲五階的戰卡師,各種高階的戰卡,高階的靈紋技,但卻有一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挫敗感。
趙歸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和力量的增強,已經到了三階的實力。
而自己坐下的火麒麟身上的火焰更爲兇猛,嘴裡發出的火球更熟如磨盤一般大小,但凡被擊中的血色蜘蛛,全都變成一堆黑灰。
“攻擊鬼面蛛!”
趙歸鴻命令一聲,雙腳一踩火麒麟的背部,轉眼間就再次來到了血袍人的身前。
他的速度更快,身上的紫電也更爲兇猛,一槍槍壓得血袍人喘不過氣來。
好在他身上的骸骨戰甲是五階的防禦戰卡,否則憑藉着他自己的防禦早就被趙歸鴻戳爛了。
血袍人又是使出一張五階的防護戰卡,眼神落在了紅楓森林之外。
他心裡有些着急,距離約定好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但是眼前這兩個人他一時間竟然沒有辦法。
“該死!毒液噴濺!”
他使用了第三個靈紋技,鬼面蛛的口器之中頓時噴灑出大量黑色的黏液,落在了召喚獸的身上。
他心裡知道,兩人之所以能夠堅持這麼久,就是因爲這些三階召喚獸在一旁阻撓,解決掉它們纔是頭等的大事。
而它們一死,這兩個人都將是他請功的砝碼。
黑色的毒液撒在靈獸的身上,並沒有他預料中的效果,那層覆蓋在靈獸身上的銀色月光,抵消了大部分的毒液。
於憐心蒼白的小臉微微一笑,說道:
“我的靈紋技是雙倍屬性的提升,當然包括毒抗性!”
鬼面蛛面前的血海時間已到,血色骷髏消失不見。
而趁着這個時機,雙尾火狐又是一片火海灑下,鬼面蛛受不了火焰的溫度,不斷向後退去。
“該死!該死!”
血袍人堂堂五階的戰卡師,居然處處受阻,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辦法來面對。
“只能盡力去拖延她的技能時間了!”
他想拖,但是趙歸鴻根本不給他時間,一頭頭小蜘蛛被靈獸們屠戮殆盡,一個個朝着鬼面蛛的本體而去。
而此時紅楓之森外圍,秘字營的衆人已經足足被困了半個鐘頭的時間。
夜鳶雖然着急,但是看着血袍人還沒有收手,大致能猜到對方留在紅楓森林裡的隊友還沒有的手。
而外面的血袍人此時有些忍不住了,一個個都看向森林深處的地方。
爲首的一名血袍人對身邊一人說道:
“打信號!”
一發血色的火焰升入空中,維持了足足十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熄滅。
可是等到信號完全消失,森林中也沒有傳來同樣的信號迴應。
這讓十位血袍人都皺起了眉頭。
“再等半刻鐘,半刻鐘後撤離!”
森林之中,血袍人清楚地看到了隊友的信號,但是他此時根本就沒有功夫迴應。
幾十頭三階靈獸被加持了雙倍屬性,已經快趕上四階靈獸的實力了,這讓他一個五階戰卡師只能不斷地閃躲,拖延時間。
“瘟毒瀰漫!”
大片黑色的毒霧頓時籠罩四周,他也藉此機會拉開了距離。
手裡已經握着一張用來發信號的戰卡,但是當他舉起來的時候,猶豫了。
他現在想的不是該不該叫人來支援,而是這麼做會不會太丟人。
一個五階的戰卡師被兩個小孩子攆着打,這要是傳到組織裡,他可沒臉見人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趙歸鴻紫色的長槍已經鑽出了毒霧,衝着他的咽喉位置刺來。
“真是麻煩!”
他終於還是收了信號卡,擡手一面圓盾出現在手中,擋住了這一槍。
他看着趙歸鴻,又看了看遠處虛弱的於憐心,咬咬牙,還是決定放棄抓走趙歸鴻,只抓走目標人物。
“哼!小子今天算你走運!”
說着,一顆骷髏頭頓時出現在他的身前,上面五道靈紋同時亮起,一道黑色的結界頓時籠罩在趙歸鴻身上。
趙歸鴻手持這銀龍槍不斷地用力砸着,但是結界紋絲不動。
“這也是你的戰魂?”
面對趙歸鴻的疑問,血袍人只是冷笑一聲,操控着鬼面蛛朝着於憐心的方向快速奔去。
靈獸們還籠罩在黑色的毒霧之中,丟失了鬼面蛛的視野。
倒是火麒麟護在於憐心身前,一口火焰噴吐而出之後,照着鬼面蛛就衝了過去。
“砰!”
鬼面蛛竟然被火麒麟撞得倒飛而去,而火麒麟同樣也是滾出老遠,身上的火焰都有些暗淡。
而血袍人早已趁着這兩頭靈獸硬拼的時候,來到了於憐心的身後,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小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說着,手裡的信號卡就朝着空中發射出一發血色火焰。
信號雖然發得晚了些,但總歸任務完成。
“到時候就把黑鍋全都推到李宏宇的身上!”
他已經想到了推脫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困在結界中的趙歸鴻,感覺有些可惜。
“小子,我們之間的遊戲還沒完!”
撂下這句話之後,收了自己的鬼面蛛戰魂,就要走。
趙歸鴻瘋狂地撞擊着結界,但是沒有半點作用。
“小於!”
於憐心對着趙歸鴻嫣然一笑,輕輕揮了揮手。
“忘了我吧!”
就在兩人生離死別之極,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周圍的密林中響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這兩個小傢伙!”
一位佝僂着身子的老者突然出現在血袍人身前,右手不斷撫摸着自己下巴上的鬍鬚。
趙歸鴻擡眼看去,發現這個人有些面熟,隨即就想到了,這人正是前幾天學院考覈時,坐在觀禮臺上的西峰學府代表。
血袍人警惕地看着眼前人,問道:
“你是誰?敢插手我們嵐組的事!”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我自然是不敢,但是除了你誰又會想到是我這個老頭子乾的呢?”
頓時,一面面光潔的鏡子從四周浮現出來,詭異的是,鏡子的方向各不相同,但是鏡子上面只有血袍人一個人的影子,就連他手上的於憐心都沒有照出來。
“不好!”
血袍人看到此人有着七道靈紋,分明是七階的高手,想都沒想抽出一張卡就要遁走。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卻是成功激活了戰卡,但是他出現的地方已經是在一面鏡子之中。
“鬼鏡先生!杜斜陽!”
血袍人終於明白過來此人的身份,正是以詭譎著稱的鬼鏡先生。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應該已經回西峰學府了嗎?”
杜斜陽走到鏡子前,像是在照鏡子一般,正了正自己的衣襟,笑着說道: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我能找到你,還多虧了你發的信號。”
接着,趙歸鴻就看到了詭異的一幕,鏡子中突然出現一隻鬼手,手上握着一把鋒利的匕首,橫在了血袍人的脖子上。
而血袍人就像沒有發現一般,還在尋找着鏡子的出口。
杜斜陽整理完衣裳,笑眯眯地對着血袍人說道:
“時辰到了,閻王點你名了。”
無聲無息之中,又是一隻鬼手捂住了血袍人的嘴巴,接着匕首割斷了他的喉嚨。
血袍人這才反應過來,雙手不斷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奔涌地鮮血飛濺到鏡子上,留下一條條恐怖的血痕。
趙歸鴻看得是頭皮發麻,這麼詭異的攻擊方式,讓他多多少少想起了很多鬼故事。
血袍人的屍體從鏡子中滾落出來,脖子上確確實實有着一道傷口,鏡子中的攻擊不是幻象。
而隨着血袍人身死,趙歸鴻也終於從結界中衝了出來,抱住了一臉蒼白的於憐心。
杜斜陽看着兩人甜蜜地擁抱在一起,砸吧着嘴說道:
“現在可不是親熱的時候,我要是你們就趕緊離開這裡。”
趙歸鴻扶起於憐心衝着杜斜陽深深鞠了一躬。
“杜老今日相救,我趙歸鴻永生不忘!”
杜斜陽笑着擺擺手,說道:
“永生不忘沒意思,你要是真想報答我的話,兩年後你來我西峰學府,怎麼樣?”
趙歸鴻愣了一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兩年之後,我必定去西峰學府報道!”
杜斜陽佝僂着身子,臉上已經笑開了花,越看趙歸鴻越順眼,越看於憐心越般配。
“我這有封信,等你平安之後再看。”
“信?”
趙歸鴻接過,信封上並沒有任何字跡。
守好信件之後,看着紅楓城的方向,忽然對杜斜陽說道:
“還要煩勞杜老一下,去我趙家報一聲平安。”
說着,趙歸鴻拿出紙筆簡單寫了幾句話,交給了他。
杜斜陽笑罵一聲:
“臭小子!”
就將信件收進了靈導器之中,並沒有詢問趙歸鴻接下來要去哪裡。
“好了,快走吧,嵐組的人要來了。”
趙歸鴻點了點頭,騎上雙尾火狐就朝着紅楓森林深處而去。
而杜斜陽目送趙歸鴻遠去之後,轉身走到一面鏡子前,對着鏡子裡的自己微微一笑,就融入了鏡子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