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府後花園之中,趙君彥正坐在石桌前,心緒有些不寧。
桌上的茶早已涼透,他一口都沒動。
趙禮的身影快速來到他的面前,將兩封信放在了石桌上。
“老爺,城主府和帝都都來信了。”
聽到帝都,趙君彥皺起了眉毛,一一打開兩封信,良久他才從信中挪開了目光。
“靈獸大軍?”
信中寫道,一支靈獸大軍正從十萬大山出發,直奔紅楓城而來。
城主府的信是徵召令,徵召趙家的黯龍戰團配合城防。
而帝都的信是委任令,委任趙家老將軍爲征討先鋒,權權處理紅楓城的防務工作。
趙君彥嘆息一聲,心中雖然不遠做這征討先鋒,但是君命難違。
他站起身,對着趙禮說道:
“備車,去城主府!”
紅楓森林之中,那血袍人停住腳步,看着趙歸鴻說道:
“小子,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嵐組織的手段,一個區區趙家,我們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趙歸鴻冷着臉沒有說話。
“如果你不想趙家上上下下全都死絕了,就把她交給我,當然了這是我不想把關係鬧僵,就算你不給我,我也會很輕鬆地從你手上奪過來。”
說着,一隻巨大的鬼臉蜘蛛出現在他的腳下,將他高高騰起。
這鬼臉蜘蛛的腹部,有着白色花紋,彼此交錯在一起,像極了一張鬼臉,而鬼臉之上,還有着五道靈紋。
“呵呵呵,小子,別給臉不要!”
於憐心在他背後,無助地搖了搖頭說道:
“歸鴻,讓他帶我走吧……我不想你和趙家都……”
趙歸鴻回過頭來,看着她堅定地說道: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最起碼是我還活着的時候!”
銀龍槍出現在他手中,指着血袍人大聲喝道:
“就讓我領教領教你的厲害!”
說着,鬆開了於憐心的手,朝着鬼面蛛奔去。
在他的銀龍槍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紫色的電光。
“紫電神罰!”
趙歸鴻的身體在電光的加持下,變得更快,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鬼面蛛的身下,手裡銀龍槍狠狠地刺了過去。
“當!”
一槍完全被鬼面蛛的身軀給擋了下來,但是一道道紫色的電光頓時將它全身包裹住。
一聲虎嘯頓時傳開,轟的一聲,紫電發生了爆炸,鬼面蛛的身體向後被震退了幾步。
血袍人一動未動,看着鬼面蛛身上的電光,臉色也有些震驚。
“居然能傷到我的鬼面蛛?你的靈紋很厲害!”
他看着那個灰色的靈紋,心中也是有些好奇,但是隨即他就笑道:
“反正一個也是抓,兩個也是抓,你不是捨不得她嗎?那就一起走吧!”
鬼面蛛口中頓時吐出一大團綠色的蛛網,朝着趙歸鴻就捲來。
“爆裂火球!”
整整五張火球從於憐心的手中甩出,巨大的爆炸聲浪,正好將趙歸鴻震飛出去,堪堪躲過了蛛網的束縛。
於此同時,於憐心的手中頓時出現一彎殘月,正是她的第二戰魂,寒月!
血袍人看着出現的殘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雙生戰魂!這次回去要領大功了!”
但是接着,他就看到了在這輪寒月之上,竟然有着一道紅色的靈紋!
“五階靈紋?怎麼可能?”
一個只有二階的戰卡師,怎麼可能能夠承受得了五階的靈紋?
隨即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得意了。
“呵呵呵,你越強大,我得到的封賞就越高!”
說着,又是一張蛛網吐了出去,這次的目標是於憐心。
趙歸鴻心中着急,剛要去救,只聽於憐心大聲說道:
“不用管我,你去幹擾那個傢伙!”
趙歸鴻雖然不放心,但還是身上電光一閃,衝着鬼面蛛上面的血袍人衝了過去。
於憐心吐出一口氣,一張戰卡出現在她的手中,正是那張趙歸鴻送給她的火麒麟召喚卡。
火麒麟剛一出現,照着那巨大的蛛網就是一團火焰。
蛛網頓時被燃燒一空,化作漫天燃燒的螢火。
“怎麼可能?這是火麒麟?”
血袍人怎麼都想不到她居然能夠召喚出一頭火麒麟!
就在他驚訝的時候,趙歸鴻的長槍已至,紫色的電光噼啪作響,照着他的胸口就橫掃而去。
“沒什麼不可能!”
“骸骨戰甲!”
銀龍槍並沒有打在他身體上,而是被一層森白的骨甲給擋住了。
血袍人頓時一連後退三步,這才站穩,驚聲說道:
“好大的力氣!”
趙歸鴻沒有撤退,而是欺身而上,手裡紫色長槍連連揮舞,電光紛飛。
“附骨之疽!”
一張戰卡從血袍人手中飛出,戰卡化作一道黑光瞬間融入到趙歸鴻的身體之中。
而趙歸鴻正在不斷攻擊的動作頓時一僵,渾身上下的骨頭就像被什麼在啃咬一般,一個又一個留着膿血的毒瘡出現在他的身體之上。
就在他動作一僵的時候,鬼面蛛一對鋒利的螯肢照着他就穿刺而來。
趙歸鴻來不及反應,附骨之疽的影響,讓他動作遲緩。
就在他打算用長槍橫在身前的時候,一道藤蔓突然出現在他的腰間,接着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生生拽走。
“砰!”
鬼面蛛的螯肢打在了一旁的巨樹之上,粗大的樹幹頓時被攔腰折斷。
而趙歸鴻此時已經被於憐心拽回了身前,這正是之前在紅楓森林歷練的時候,研究出來的配合,只不過在學院考覈的時候,沒有用上,卻在這個時候用到了。
於憐心看着渾身生着毒瘡的趙歸鴻,心中一酸,心疼地問道:
“沒事吧?”
趙歸鴻強撐着,微微一笑,說道:
“放心,我還沒娶你呢,不會就這麼掛掉!”
說着一張極品驅散戰卡拍在了他的身上,但是隻是輕微地減輕了他一點疼痛,並沒有驅散掉附骨之疽的效果。
就在趙歸鴻打算繼續衝過去的時候,於憐心忽然拽住他的衣服,說道:
“把你所有的召喚獸都放出來!”
趙歸鴻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一頭頭五花八門的各種靈獸被趙歸鴻放了出來,除了最開始製作的幾張一階的靈獸戰卡,其餘的全都是三階的實力。
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血袍人也是被驚呆了,先不說他是怎麼做到的,就是同事召喚出這麼多靈獸,所消耗的靈力也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於憐心看着趙歸鴻,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以後你別什麼事都硬着頭皮往上衝,得動動腦子!”
趙歸鴻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嘿嘿一笑,說道:
“反正你就是我的腦子,你指揮我就夠了!”
幾十頭三階靈獸頓時將鬼面蛛圍了起來,各種各樣的技能不斷朝着它招呼着。
一時間,堂堂五階的鬼面蛛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哼!一羣小雜魚!”
血袍人冷哼一聲,鬼面蛛腹部,那個紅色的靈紋頓時一閃,在它的腹部頓時生出上百顆白色的蛛卵。
那些蛛卵剛一出現,一隻只小蜘蛛就爬了出來,而且身體在快速長大着,最後長到足有一頭牛那麼大,朝着靈獸羣就衝了過去。
這些蜘蛛雖然實力都不如三階的靈獸,但是勝在數量多,而且蛛網密密麻麻不斷噴吐,一時間讓靈獸們難以攻破。
趙歸鴻看着有些着急,翻身上了火麒麟的後背,朝着鬼面蛛而去。
小蜘蛛們頓時圍了上來,但是它們好像很畏懼火麒麟身上的火焰,一個個只能遠遠的吐着蛛網,根本不敢近身。
火麒麟頓時一口火焰噴吐而出,連着蛛網和小蜘蛛頓時被燒成了灰。
趙歸鴻眼中一喜,操控着雙尾火狐,一片火海頓時包裹住鬼面蛛的母體,周圍的小蜘蛛雖然沒有逃,但身上卻傳來噼啪的燃燒聲。
血袍人臉色有些難看,原本以爲只是兩個二階的小雜魚,但是沒想到卻這麼困難。
他看着在火焰中掙扎的小蜘蛛,手裡翻出一張血色戰卡,飛了出去。
頓時火海變成了血海,一隻只血色的骷髏頓時從血海中爬了出來。
而那些小蜘蛛在血海中之中,並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反而身體越來越大,渾身已經變成了紅黑之色。
而趙歸鴻的靈獸們則不同了,一個個深陷血海之中,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抓着他們一樣。
場面頓時反轉,鬼面蛛再次佔了上風。
趙歸鴻騎着火麒麟退到遠處,看着這恐怖的一幕。
“怎麼樣小子?五階戰卡師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二階能夠抗衡的。”
趙歸鴻有心反駁幾句,但還是沒有說出口,確實如此,五階的戰卡不是一二階所能媲美的,各種各樣的強大能力,讓人猝不及防。
於憐心背後的寒月慢慢升起,森林之中頓時染成一片銀色。
寒月之上,那個紅色的靈紋猛然亮起,成千上萬的雪月靈蝶頓時飛出,落在了在血海中掙扎的靈獸身上。
“雪月蝶舞!”
雪月靈蝶頓時融入進靈獸的體內,而趙歸鴻和火麒麟身上也落了十幾只靈蝶。
趙歸鴻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疼痛頓時消失,同時體內的靈力頓時翻涌起來,身體之中感覺有着用不完的力氣。
於憐心虛弱地站在一旁,對趙歸鴻說道:
“雪月蝶舞技能,可以暫時提升兩倍屬性,抓緊時間,我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