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戰魂受創,連帶着他也受了不小的創傷,對於獸靈戰魂來說,已經無法再次出戰。
他握着拳,緊咬着牙關,恨恨地說道:
“我們認輸!”
戰卡師喪失了戰鬥力,只剩下一名輔卡師,根本就不是這個全校公認第一高手的對手。
而自始至終,趙天翼就用了這一招,連一張增幅類的戰卡都沒有用。
兩人下臺之後,裁判宣佈趙天翼獲勝,觀禮臺上這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歡呼聲。
不知多少學弟學妹們都帶着崇拜的目光。
而一年級中,李大牛用胳膊肘裝了裝身邊的張健鳴,忽然問道:
“你說……趙歸鴻那小子會不會也……這麼霸道?”
張健鳴冷着臉沒有說話。
李大牛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將成爲第二個制霸紅楓學院的人。”
在掌聲歡呼聲結束之後,趙天翼並沒有下臺,而是銀龍槍對着三年級一掃,猖狂地說道:
“還有誰!想來挑戰我的,都站起來!是車輪戰還是一起上,我趙天翼奉陪到底!”
三年級的學生臉色很難看,所有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氣,但是誰都沒有站起來。
在趙天翼面前,他們提不起任何勇氣,更不用說戰勝他的信心了。
張健鳴忽然轉頭對着李大牛說道:
“趙歸鴻可能會制霸紅楓,但是絕不是他這樣!”
趙天翼很滿意這個局面,手裡銀龍槍用力地砸在地面上,砰砰作響。
“你們連那個廢物都不如!”
王一楓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
“夠了!”
趙天翼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觀禮臺,問道:
“我想問問,四大學府有願意接受我入學的嗎?”
張齊高聲說道:
“九山學府願意!”
納蘭清雖然看不慣他囂張的樣子,但是畢竟這次是代表學院招收優秀學生,猶豫一下,也是開口說道:
“我灕江學府願意。”
“我天門學府求之不得。”
反倒是西峰學府的杜斜陽一句話也沒說,沒同意,也沒拒絕,而是好笑地看着一旁的範凱。
“你既然已經知道他一家學府都不會選,還在爲他作勢?”
範凱呵呵一笑,說道:
“要你管!”
果然,趙天翼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拒絕!”
場內外的學生也好,家長也好,圍觀看熱鬧的羣衆也好,一時間都愣了。
面對三所學府的邀請,這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可爲什麼他都拒絕了?
納蘭清和張齊臉色都很難看,他明明已經問了,可後來居然是以這種方式來拒絕,這是在打他們兩家學府的臉面。
趙天翼笑得更加放肆了,接着說道:
“我拒絕,不是因爲你們學府不好,而是你們……”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就是爲了襯托出後面半句話。
“而是因爲你們都不配!”
一片譁然之聲響起,敢當着三家學府代表說你們不配,這可是紅楓學院建校以來,從未有過的猖狂。
“放肆!”
張齊怒斥道:
“你雖天資卓越,但自持狂傲,我九山學府不屑有你這樣的學生!”
趙天翼冷笑連連,當着衆人的面,將一塊玉質的令牌拿在了手裡,懶洋洋地說道:
“我想四位都認識這枚令牌代表着什麼吧?”
那塊令牌上,刻着一團火焰,在眼光下熠熠生輝,彷彿在燃燒一般。
“蒼炎學院!帝都的蒼炎學院?”
張齊瞪大了眼睛,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着。
場面再次躁動了起來,很多人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眼就認出了這塊令牌代表着什麼。
“怪不得他這麼狂,原來他已經被蒼炎學院錄取了!”
“和蒼炎學院比起來,四大學府好像就顯得有些上不得檯面了……”
“我要是有蒼炎學院的錄取令牌,我只會比他更狂,更囂張!”
就在趙天翼享受這種崇拜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衆人尋聲看去,正是坐在一年級的趙笑陽。
“拿着從趙家搶來的名額,在這裝逼,就不害臊?”
趙天翼看着自己曾經的妹妹,臉上沒有半點羞恥。
“搶?那本就是我的名額,難道要讓趙歸鴻那個廢物去蒼炎學院丟人嗎?”
很多人都有些愣住了,不禁問向自己身邊的朋友。
“什麼名額?蒼炎學院不應該是自己考進去的嗎?”
此時,杜斜陽緩緩站起身,對着臺下的趙天翼笑着說道:
“我聽聞當今國君爲了感謝趙君彥趙老將軍爲帝國做出的貢獻,特意頒發了一個蒼炎學院的內部名額給趙家後輩,沒想到落在了你的頭上。”
這話說完,衆人都清楚了,只不過這次看趙天翼的時候,臉上多多少少帶上了一絲不屑。
“原來不是靠真本事啊,拿着一個內部名額在這裝逼?”
“裝了半天,原來是走後門的啊!”
趙天翼怒視着杜斜陽,沉聲說道:
“我們趙家內部的事,還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多嘴!”
趙笑陽笑着說道:
“趙家內部?你們這一支好像已經被趙家除名了吧?族譜都沒了你們的名字,還在這裡說趙家?”
說着,她臉色冰冷,如看仇人一般看着趙天翼。
“當時搶東西的時候,何曾想過趙家?”
趙天翼握拳的手上,青筋畢現,怒極反笑道:
“好好好,不管怎麼樣,這個名額在我手上,上面的名字是我趙天翼,不是他趙歸鴻!”
說着,他看了一眼神情有些落寞的於憐心,說道:
“好像那個廢物已經死在了紅楓之森吧?我看你們還是多想想如何操辦他的後事吧。”
說完,趙天翼在議論聲中走下了演武場,徑直走出了紅楓學院的大門。
從今往後,紅楓學院跟他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範凱看着杜斜陽,冷着臉問道:
“你好像說的有些多了!”
杜斜陽聳了聳肩膀,摸着自己花白的鬍子,戲謔道:
“怎麼?要你管?”
同樣的話還回去,只不過範凱更氣。
王一楓站起身,對着臺下人說道:
“插曲而已,請勿見怪,考覈繼續!”
三年級的考覈重新開始,四所學府也都選中了幾個不錯的苗子。
只不過每當杜斜陽看好一位,都會有範凱的橫插一腳,西峰學府和天門學府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這就讓西峰學府在招生上,落了一籌。
三年級大多數學生都順利進入了四所學府,可見紅楓學院治學還是可圈可點的。
至於那些落選的,也有很多家族,組織,都願意接納繼續培養,這就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戰卡師的數量以及實力的高低,可是衡量一個家族的重要標準,就拿戰團來說,能夠帶來豐厚的收益。
二年級考覈也在繼續,四大學府並沒有離席,而是饒有興趣地看着他們之間的比鬥,有表現的不錯的,默默記上一個名字,等到來年着重觀察。
到了下午的時候,一年級的考覈才正式開始。
雖然一年級的戰鬥並沒有二三年級那麼火爆,靈紋技也只有一個,但花樣百出的各種低階戰卡,卻能夠帶來不一樣的樂趣。
張銘擺着那張千年不變的臭臉,帶着戰卡班和輔卡班八十多人走上了演武場。
兩兩一組,排成兩行,輔卡師在前,戰卡師在後。
只不過於憐心的背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張銘自然知道趙歸鴻發生的事情,看了一眼於憐心之後,大聲說道:
“下面抽籤,號碼一樣的爲一組!”
等到於憐心抽籤的時候,張銘小聲問道:
“你確定要一個人參賽?”
於憐心輕輕點了點頭,盡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我要參賽,我要帶着他的那份,一起贏!”
張銘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下去。
於憐心抽到了一號,意味着要第一個上場。
趙笑陽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抱了抱她,說道:
“放心吧,我哥他不會有事的,他可不願意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
於憐心點了點頭,走上了演武場。
觀衆們發現了不對勁,爲什麼她的面前有兩個人,而她只有一個人。
“難道又是一個想要一挑二的人?”
“不是吧?紅楓學院這麼多怪物?”
“什麼怪物,那是水靈利落的妹子,一穿二,想想就興奮。”
於憐心看着眼前的兩人,高聲說道:
“輔卡班於憐心,二階一級戰卡師,戰魂寒月雪蓮!”
聲音清脆,卻帶着一股決絕的味道。
“輔卡班?這怎麼可能!”
不光是臺下的觀衆們驚住了,觀禮臺上的幾人也有些不解。
只有範凱冷笑着說道:
“看來趙家那個長孫是真的出問題了。”
納蘭清看着獨自一人上臺的於憐心,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問向一旁的王一楓,說道:
“她的搭檔是?”
王一楓滿臉絡腮鬍子一動,幽幽說道:
“趙家長孫,趙歸鴻,前些天在紅楓森林出事了。”
倒是一旁的範凱雙臂環胸,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認爲趙家那位老太爺能讓自己的長孫在紅楓森林出事?”
說着,輕哼一聲,繼續道:
“能讓一羣高手重傷不歸的能是哪裡?”
納蘭清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
“北境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