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聲頓起,驚異的聲音四起,包括宇文舟雨在內,聽的也是一陣尿顫。
屠過三尊準帝級!
這消息,太勁爆了,哪個凡人界的小娃,能做到這等壯舉,縱大成聖體來了,都不夠塞牙縫兒的。
“他之造化,太詭異,一步一步蛻變,一路殺戮,才走到今天,可他的成長,卻極其緩慢,若他能一鼓作氣,殺入大成聖體,或許,他真有資格,爭奪那個至尊位,奈何,冥冥中總有意外,致使他止步於準帝級。”太初麒麟嘆息,“他與大成聖體,終究差了些歲月底蘊。”
“若我是他,也會選擇在成帝前,把自己的狀態調節好,而後再成帝。”龍騰沉吟道,語氣頗是深沉,“畢竟,他是聖體,需一場驚天造化,助他證道成帝。”
“這...不現實。”楊嵐輕搖首,“大成聖體,哪那般容易成帝,縱大成聖體,也不敢說,百年內便踏出那一步。”
“那可不好說。”軒轅帝子捋鬍鬚,意味深長道,“大成聖體,不代表大成聖體不能成帝,只因,他們有逆天的機緣。”
“這倒也對。”
議論聲中,宇文舟雨又開攻了,依舊是混沌鼎鎮守本源,六字大明咒加持戰力,他的攻伐,無限接近了帝道級別,一縷縷金光,染着血色,劃滿蒼天。
啊....!
淒厲的哀嚎聲,隨之響起,又被一片片淹沒。
轟!砰!轟!
這片星空,瞬間被絢麗的煙花,點綴的絢爛,亦有一朵朵血花,綻放在星空,一朵朵的,皆是黑衣青年的血,每一滴血,都燃着炙熱的火焰。
他之頭顱,被宇文舟雨捏在手裡,被生生扯掉了半顆腦袋,只剩半截身軀,卻也難擋其攻伐,被打的千瘡百孔。
轟!砰!轟!
星空的轟隆,愈演愈烈,漆黑的雷電,交織成雷霆海洋;血色的鮮血,染紅了星穹;一具具屍骨,堆積成山,更有森白骨骸,漂浮星空,一幅幅血淋畫卷,勾勒着一副殘忍畫面。
噗!
鮮血噴薄,染滿了蒼天,血淋觸目驚心。
那是黑衣青年,已是半殘,一張臉龐,血骨橫飛,胸膛炸開,森森白骨曝露,連脊樑,也險些折斷,被逼的頻頻喋血。
他敗了,被徹底壓制,根本尋不着翻盤的契機。
宇文舟雨雖負創頗重,可卻神輝流溢,通體聖軀,每一寸,都閃爍着耀眼光澤,有一種無敵的信念,縈繞周身,無堅不摧。
“他,是個妖孽,是個狠角色。”
“這若能成帝,必是逆天的存在。”
“若他是大成聖體,或許,還真能與姬凝霜比肩。”
議論聲中,又有人退場,乃諸天的修士,看的心潮澎湃,一個個,雙拳緊握,眸中的敬畏,漸漸化作了崇拜,宇文舟雨是他們的希望,是一尊蓋世的豐碑,一路走來,他的征途,是一條血淋的道路,他的威名,載滿了神話。
轟!砰!轟!
星空震盪,宇文舟雨越戰越勇,一尊準帝兵,他用了兩次,兩柄神刀被他斬落,但,他並未收兵,還是揮動擎天巨劍,一劍劈開了乾坤,將黑衣青年,生劈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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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血霧,一朵又一朵綻放,一尊尊準帝級殘魂,一尊尊聖王級殘魂,一尊尊聖人級殘魂,葬滅在了虛無,被一劍,絕滅了生機。
宇文舟雨沐浴血泊,腳踩血海,如戰神臨世,一劍斬裂了浩宇乾坤,一劍洞穿了黑衣青年,斬滅了他的肉身,斬滅了他的元神,一切都在瞬間,歸寂了虛妄,只餘一股血霧。
黑衣青年死了,被宇文舟雨絕殺,連一絲慘叫,都無,一代帝子級,葬滅在星空,連輪迴體的元神,也被宇文舟雨,一併吞滅。
嗡!嗡!嗡!
東凰太心的帝兵顫鳴,嗡動聲清脆,她的神情複雜,不免唏噓,昔年,他是一代女帝,如今,宇文舟雨卻超越她太多。
“一脈傳承,他的確不辱先祖。”東凰太心喃語。
她之感慨,諸天修士也感慨,這個大楚皇者,當年,曾經站在巔峰,俯瞰寰宇,他的傳說,是一段段古老的神話,如今,他之故鄉的英傑,也一樣,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萬域諸雄,各個揚起了頭顱,眸中的神芒,皆射向了星空。
遙望而去,那片星空,有璀璨仙光傾灑。
宇文舟雨佇立,巍然未動,任由漫天仙霞,掩蓋了他的身影,如一座豐碑,屹立在昏暗星空,靜靜仰望着縹緲。
那一幕,頗是悲愴,也甚是刺眼。
大楚皇者,一代聖體,歷經滄桑,一路披荊斬棘,從未有過失敗,而這一戰,竟慘烈到如此地步,被圍攻的,竟只剩他一人。
不止是他,諸天修士也一樣,皆仰望蒼天,一雙雙眸,佈滿了血絲,一張張臉龐,也刻滿了悲涼,一尊蓋世的皇者,遭受了莫大恥辱。
“吾的兄弟,永遠都不缺人護佑。”
諸天修士心境,無需多言,那個蓋世的戰神,他之強大,讓人仰慕,同階一戰,無人可抗衡,縱他不敵,也要硬剛,寧死也絕不屈服。
他之神姿,烙印在萬域諸雄的記憶中。
一個人的傳奇,註定載入史冊。
萬域修士,久久都無人言語,皆怔怔仰望。
直至,一聲轟隆響徹,才喚醒衆修士,擡眸望看,正見一道人影,跌落星空,仔細一瞅,正是那黑衣青年,渾身鮮血淌流,半邊聖軀崩潰,半顆頭顱炸滅,僅剩半截殘破的身軀,懸在星空,一雙血色的眸,滿含恨意,也飽含着悔恨,他的一宗秘法,竟被宇文舟雨,一劍給破了。
此番,他並非是敗給了宇文舟雨,而是敗給了宇文舟雨手中的鐵棍,一件帝器,他無力抗衡。
“這便是命嗎?”
黑衣青年低吼,猙獰咆哮。
他敗的冤枉,敗的憋屈,敗的無顏面對列代先輩,一代帝子級,被一個大聖級幹趴,這若傳出去,他會丟盡顏面。
“命運,就是如此搞笑。”
宇文舟雨淡漠話語,冰冷枯寂,如似九幽吹拂的寒風,冰的徹骨,一尊帝子級,敗的不算冤,若是同階,他一掌便拍滅了。
說着,他豁的轉了身。
他之背影,挺拔如豐碑,他之步伐鏗鏘,他之戰意高昂,他之霸道,睥睨八荒,如一尊黃金戰神,一步跨出十幾萬丈,一指凌天戳下,一擊戳滅了黑衣青年,一指之力,堪稱毀滅性的力量,碾塌了乾坤。
啊…..!
黑衣青年嘶吼,欲逃遁,可惜,他的殘魂,已被抹滅,只留一聲怨毒的怒喝,以及一塊玉簡,自他眉心墜落,帶着一縷幽芒,劃過了浩渺星河。
這等玉簡,宇文舟雨並不陌生,那是傳音符,專屬黑衣青年的,爲了召集援軍,他才祭出,他所謂的援軍,乃洪荒族的準帝,他們會在第一時間降臨,一旦援軍趕到,他便有救了,他會贏得最後的勝利,他的帝子級榮耀,不容褻瀆。
可惜,他小看了宇文舟雨,一指誅殺他後,宇文舟雨一腳踏碎了玉簡,他之一指,融有禁忌法則,將玉簡的訊息,送入了異空間。
黑衣青年頓悟,知曉自己召集的援軍,已被宇文舟雨抹滅了,也終是明白了宇文舟雨用意,那貨是想引援軍過來,而且,是在他之前。
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宇文舟雨。
如宇文舟雨這號的狠人,哪會坐視他召集援軍。
噗!
他思索之際,宇文舟雨一指神殤戳中了他的眉心,一道漆黑指痕顯現,連元神和靈魂,都難逃被磨滅。
他之神軀,轟然炸裂了。
一代帝子級,就此落幕,連元神也一併葬滅,被宇文舟雨一指,戳滅了元神和神識,只剩一團本源飄零。
至此,他都未反應過來,怎會敗的這般快,他之帝術,他的帝器、他的帝道陣紋,皆是殺戮的神通,皆足以鎮滅大聖,卻奈何不得一個聖體,一招都沒扛住。
噗!
宇文舟雨一步登天,接續了他殘破的帝兵,隔空打入了黑衣青年體內,助他恢復肉身,待傷勢恢復,再補他一指神殤。
啊....!
黑衣青年暴怒,燃燒了精氣,瘋狂撲殺而來。
“你,不配與我鬥戰。”宇文舟雨冷叱,單臂掄動了鐵棒,凌空砸下,一棍,崩滅了黑衣青年的元神。
黑衣青年喋血,被一棍打爆,其元神本源,亦被一指點滅,他的元神分身,亦在此一瞬,灰飛煙滅。
“該死。”冥界的閻羅,咬牙切齒,陰森可怖,堂堂一尊準帝,親自降臨諸天,卻敗的這般狼狽,他堂堂冥界閻羅,何等的威嚴,竟被一尊小聖人,接連踐踏,這若傳回冥界,必定貽笑諸天。
他憤怒,黑衣青年更怒,死前的畫面,他記得清清楚楚:一道金芒劃過了星穹,一道血花綻放,他的一宗秘術,竟被破解了。
“不信邪?”宇文舟雨一聲冷哼,翻手取了赤霄劍,一劍掃出一道雷霆。
黑衣青年避過了,卻未能避過那道雷霆。
啊.....!
淒厲哀嚎聲,響滿星空,黑衣青年的元神真身,被宇文舟雨一劍,削掉了半邊腦袋,半顆頭顱,滾落在了星空,被帝道雷電淹沒,化作了劫灰。
他死的很憋屈,死的很窩囊。
一代帝子級,敗的毫無徵兆。
噗!噗!噗!
另一方,大聖的轟隆聲、大聖的哀嚎聲、大聖的血骨橫飛聲、大聖的嘶吼聲交織,極其混亂,一百三十五尊大聖,一百四十七尊聖魔,皆被壓制,無論是聖魔的血骨,亦或是大聖的血骨,皆在寸寸崩滅,被屠滅了聖體本源的宇文舟雨,太過恐怖,他的每一滴鮮血,都染着逆天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