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熊二撓頭。
“不曉得。”小猿皇搖頭,他是真不知,只知宇文舟雨不是泛泛之輩,連他,都摸不清楚底細,這等存在,着實可怕,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見過,這等逆天的戰績,縱觀歷史,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吊的,不是沒有,但,都活着呢?
他們皆是如此,望看蒼緲,宇文舟雨的背影,甚是孤傲,屹立在雲端,靜靜佇立,如一顆璀璨星辰。
此刻,他們才明白,爲嘛宇文舟雨會獨自衝入黑洞,並非自負,而是對輪迴的造詣,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個世界,不乏逆天的人才,但如宇文舟雨,絕對的第一個。
轟!砰!轟!
黑洞深邃,轟隆聲不覺,宇文舟雨和黑衣青年,皆施了秘法、動了禁法,戰的如火如荼,各色光暈絢麗多彩。
噗!噗!噗!
黑衣青年喋血,渾身上下皆血壑,每一道傷痕,都是那般觸目驚心,血脈本源崩潰,元神被禁,僅剩肉身。
“你究竟是誰。”黑衣青年嘶吼,滿目的血淚,他敗了,一敗塗地。
“你,沒資格知道。”宇文舟雨話語冰冷,如萬古寒風,吹的黑衣青年通體發涼,只感一股森然的寒意,籠暮全身,他之元神,被禁的死死的。
“救我。”黑衣青年嘶喝,希冀他的同伴,趕緊助陣。
“吾....。”
“聒噪。”宇文舟雨冷叱,單手結印,一道封禁秘紋刻畫在了黑衣青年身上,使其,動彈不得。
旋即,他拂手將黑衣青年,收入了混沌鼎,繼而,遁入了黑洞,直奔第九分殿而去。
“攔下他。”
第七十六分殿的人,頓生恐懼。
宇文舟雨的強大,已讓他們,難以置信,如這等妖孽,他們自不願得罪,此番,若讓宇文舟雨闖到了第九分殿,那他們,也基本完蛋了。
然,縱有數百準帝,也難阻宇文舟雨腳步。
“開,給吾開。”一幫準帝,嘶喝聲響徹黑洞,集體催動本命法器,攻伐四方,一次次的轟擊,一次次的被宇文舟雨躲避,一路暢通無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一路追殺,一路屠戮。
“這...這般霸道?”洪荒族人驚異,隔着老遠,望着那個方位,那一張張滄桑的臉龐,神情錯愕。
“聖體之威,果是霸道。”龍爺咧嘴嘖舌,比宇文舟雨高兩階,還是被秒殺,若換做他們,也一樣被虐,不,不是一樣被虐,而是根本不夠看。
“這才幾日功夫,聖體已蛻變的這般可怕了嗎?”
“這等戰力,足與帝子齊肩。”
“不可思議,難以想象。”
“這便是聖體,這便是荒古聖體,無論在諸天亦或宇宙,都是最巔峰的存在。”
“這麼吊的人,俺家虎娃,也配?”楊嵐喃喃道,美眸閃爍着精光,如宇文舟雨這類妖孽,纔是她崇拜的對象。
哇擦嘞!
這邊,夔牛和小猿皇倆貨,也忍不住驚歎了,宇文舟雨一系列舉動,刷新了他倆三觀,一宗宗奇蹟,一次次超脫了常理,一路打上來,無一例外,皆碾壓性的勝利。
這等戰績,連天誅和地滅也驚顫了。
這便是宇文舟雨,這便是一代少年聖體。
“汝,不行啊!”黑洞中,宇文舟雨的聲音響起,縹緲無比,載着魔力,震得黑洞嗡隆,震得第九分殿晃盪,震得黑洞中所有修士,都一陣眩暈,連冥帝都受波及。
噗!
黑衣青年墜落了,跌入了第九分殿,將第九分殿,撞塌了一座巍峨山嶽,他之氣勢,瞬間湮滅,元神巨顫。
他之狀態,極度糟糕,殘缺的聖軀,被一寸寸瓦解,元神體也好不到哪去,被禁的動彈不得,只得仰首望看,那片天穹上,懸着的宇文舟雨,他之威嚴,已攀升到極點,一雙眸子,寂滅光射,一縷縷仙芒飛舞,每一縷,都蘊含毀滅力量,每一縷,都能斬滅一尊準帝。
“這般吊,吾喜歡。”宇文舟雨一聲大笑,拎着黃金戰斧,一步踏來,掄動了碩大的鐵錘,朝着黑衣青年腦袋,就是一記板磚,砰的一聲脆響,把黑衣青年,拍翻了出去,翻滾中,又是一口鮮血狂噴。
錚!鏗鏘!
宇文舟雨不止揮刀,還握劍,劈向黑衣青年,一次次攻伐,一次次被擋下。
可惜,黑衣青年並未坐以待斃,硬抗了一劍,踉蹌後退。
然,宇文舟雨如影隨形,又提刀橫劈。
這一刀,險些卸掉他半條命,元神欲燃,卻因元神被禁,無暇他顧,只得祭了帝兵,迎面撲來的黃金戰斧,被帝兵擋下,但宇文舟雨的一劍,卻削掉了半拉頭顱,璨璨璨的頭顱,在墜落途中,化作了劫灰,連帝道烙印也難逃寂滅。
“死吧!”黑衣青年嘶吼,拼盡了所有力量,召喚了一尊帝器,一尊雷霆帝器,乃是一柄雷矛,融着毀滅的烏芒,刺破黑暗虛無,攜帶摧枯拉朽的雷霆,射穿了虛無,一路貫穿了乾坤。
磅!哐當!哐當!
這等聲響,響徹黑洞,一件件帝器碰撞,炸裂聲不斷,有一種毀滅力量,肆虐着黑洞,黑洞雖堅固,卻承受不住這等衝擊,一塊塊崩塌,化成了塵埃。
噗!噗!噗!
宇文舟雨喋血,被一次次掀飛。
他之身軀,也在一次次崩潰,一次次重塑,他之戰力,一次次攀升,戰鬥越激烈,便愈發的可怖,每次重組身軀,便更具殺機,更具霸道之姿,似永不倒下,也似永恆不滅。
黑衣青年喋血,身軀一次次崩潰,被一次次打爆,元神體一次次凝聚,卻一次次被宇文舟雨碾的支離破碎,他之元神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制,縱準帝境的帝道仙則護佑,也難逆天改命,一次次被抹滅,終是走到了窮途末路。
啊....!
黑衣青年怒嚎,猙獰凶煞,滿眼的猩紅血絲,他何曾這般狼狽過,堂堂帝子級,卻被人打的擡不起頭。
“該是很憤怒吧!”宇文舟雨幽笑,一步步登臨,踩着黑衣青年身軀,跨越了浩渺虛空,手持戰戈,戳進了其眉心,將其釘在了巖壁上。
噗!
血花綻放,一串鮮豔的血花,於昏暗的黑洞中,顯得頗是醒目,也格外的刺目。
這一幕,惹得第九分殿修士側目,神色怔怔的看着,那尊黑衣青年,真太慘了,頭顱都被斬下了,還在反抗,被宇文舟雨用戰戈釘在巖壁上,任其掙扎,都難撼動,他的帝器,也被宇文舟雨奪了。
至於他的肉身,早在先前的攻伐中,已被劈滅了,被宇文舟雨生撕了。
“這特麼.....。”衆人看的唏噓咂舌,一尊準帝,被一個聖王打的毫無脾氣,這等事兒,聞所未聞。
噗!
說話間,又有血花綻放,黑衣青年的脊背,再次炸裂,聖骨曝露,甚是醒目。
宇文舟雨的戰力,太過嚇人,一路從東域打到西域,從南楚殺到北楚,從北楚殺到了玄荒,所過之處,皆是屍山血海,他之戰力,絕非一句狂妄自大可形容,簡直吊炸天。
“你...你怎會這般強。”黑衣青年咆哮,披頭散髮,面目兇惡的如惡鬼,他之元神體,近乎崩滅了,被禁錮的他,連施展帝道傳送玉符的能力都沒了,一尊帝道法器也被奪了,此番,註定要被滅。
“我爲何這般強,問閻羅去吧!”宇文舟雨冷哼,一指戳穿了黑衣青年丹海,攪滅了其內的仙火、天雷和聖靈火,順便,還抹滅了元神烙印,而後,便見其聖軀炸滅,僅剩一道殘破的元神體,被禁在了一方虛無,被一層璀璨仙芒籠暮,被封了元神。
他之元神體,也算幸運,宇文舟雨並未毀滅它,饒了他一命,但,他已無力迴天,必死無疑,被一個準帝境,一個聖王境,活生生耗死,也是一個悲劇,堂堂大楚的皇者,竟是敗的如此憋屈,被宇文舟雨一人打哭了。
萬衆矚目下,宇文舟雨又動了輪迴印訣,融合輪迴道,加持了輪迴鎧甲,加持了輪迴法則,他之戰力,一躍凌駕在準帝級之上,他之神色,冰冷無比,無視傷痕累累,無視疲憊不堪,一掌遮天蓋下,按在了黑衣青年的頭頂,其頭顱被生生摁爆。
“聖主,給吾誅滅。”洪荒準帝暴喝,一同攻伐,欲幫忙救援。
“今日,誰敢插手,死。”宇文舟雨豁的轉身,睥睨八荒,霸氣側漏。
這話,聽的衆帝子級,渾身涼颼颼,莫名的恐懼。
他之霸道,讓他們毛骨悚然,一人獨戰十五尊準帝級,竟不弱下風,這等逆天的戰力,足能與帝道仙王叫板,縱觀整個諸天史,他是第二人,僅憑這等戰力,他也值得尊榮了。
轟!砰!
伴着轟隆,大戰還在繼續,兩人鬥戰,已不知換了多少虛天,一尊大聖級,單挑十幾尊帝道級,這畫面,震顫世人眼眸,看的衆女嬌軀微顫,看的第九分殿的人,神色駭然。
“不愧是聖體啊!”太多老輩嘖舌,唏噓不斷,宇文舟雨之逆天,顛覆了認知。
“我的眼界,貌似又高了。”謝雲摸了摸下巴,“這麼說,俺們家的小師弟,也是一個狠角色?”
“不是一個狠角色,是一尊變態。”熊二撇嘴,“若非親眼所見,都不信,這貨是人嗎?”
“他本就不是人。”司徒南深吸一口氣。
“我想起一則秘辛,關於他的。”
“哦?啥秘辛。”
“昔年,他還是小聖體時,便屠過準帝級,而且,還屠了三尊準帝。”
“屠過三尊準帝?”衆人集體愣了。
“你們以爲,他是咋成聖的。”太初麒麟悠悠道,“他在凡人界,一步一步,靠着殺戮、拼搏和血腥,走上了巔峰,屠了三尊大帝,一尊大成聖魔,一尊準帝,最後一尊,乃是帝道級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