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砰!
這等轟隆聲,持續不停,震顫世間。
宇文舟雨披頭散髮,一步步走上虛天,沐浴着鮮血,如瘋狗,撲向冥帝,一劍斬出,便又一棍掄出,一棍比一棍狂暴,不給冥帝絲毫喘息的機會,他之氣勢,攀升了最巔峰。
“殺。”冥帝嘶吼,亦在燃燒本源,欲要抹滅宇文舟雨。
“殺,殺光你丫的,殺...殺個痛快。”宇文舟雨咆哮,如一隻發了癲的猛獸,一路打一路罵,不顧一切的攻伐,已無視身上傷痛,唯一想做的,便是滅了冥帝,滅了洪荒族。
“殺啊!殺光他們。”天庭衆準帝嘶吼,跟隨宇文舟雨,殺出了混沌大鼎,一步登天,直奔冥帝殺去,要與帝開戰,要與大帝幹架,這場曠古爍今的大戰,註定不平凡。
“滾。”冥帝豁的定身,揮刀遙指蒼穹,一刀足劈出一條仙芒,貫穿了虛無,所過之處,空間崩塌。
噗!噗!噗!
衆準帝噴血,有那麼幾人,當場炸滅,連帶着宇文舟雨和帝荒,也蹬蹬後退,一路撞碎了十八座山嶽,才勉強穩住了身形,嘴角溢血,臉色慘白,帝道攻伐,霸絕無匹。
不過,衆準帝並無退縮,繼續殺來。
“吾就喜歡這等感覺。”冥帝獰笑,手握仙兵,席捲滔天魔煞,一路攻伐,不止一次被攔下,卻也不止一次攻上蒼緲,他雖強,可面對的,卻是冥界的天譴印記,不讓他進冥界,除非他,屠戮了天譴。
“這是什麼鬼玩意兒。”帝姬喃喃,頗是懵逼,冥界的輪迴印記,着實邪性,竟敢反抗冥帝,更詭異的是,冥帝竟無法越過。
“冥界之輪迴印記,怎麼會如此強。”
“不曉得,或許,與先前的異象有關。”
“不可能,不可能。”冥帝嘶嚎,不甘的咆哮,他堂堂帝尊,何等的存在,竟奈何不得輪迴印記,哪怕只有一絲,也夠憋屈的。
轟!砰!轟!
他之嘶吼,聽聞者甚多,也正因聽聞者多,才倍感詫異,那個叫宇文舟雨的小子,真特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冥界輪迴印記,是否太霸道了。”
“那是天地規則,誰都無法逾越。”
“那可不見得。”
“冥帝都奈何不得,他如何能行。”
四方議論聲,此起彼伏,都想瞧一瞧,宇文舟雨是否真能打破這禁錮。
嗡!嗡!
萬衆矚目下,宇文舟雨腳踏虛無,一步步登臨高天,每一步,都踩的蒼天巨顫,其體內,響徹雷霆聲,仔細聆聽,那並非是雷霆,而是龍吟,宇文舟雨的血脈,也隨之復甦。
這廝的底蘊,果是雄厚,僅憑聖骨、仙輪眼和帝荒的帝道烙印,便撐起了一片天,他之戰力,也一路飆升。
轟!砰!轟!
宇文舟雨的氣勢,越發磅礴,一股寂滅的威嚴,自他體內蔓延,他如一尊王,屹立在九霄,俯瞰世間,睥睨八荒。
“好,很好。”冥帝猙獰一笑,笑的陰森冰冷,“你越強,老夫越興奮,縱你再強,也難逃厄難,你我同歸於盡,也算值了。”
“想跟俺鬥,你不配。”
“螻蟻,也妄圖逆天改命?”冥帝暴喝,提着帝刀殺來,速度奇快,已欺身近前,一刀劈下,凌厲的刀芒,劈的天地寸寸斷裂,還未到,宇文舟雨已橫飛,胸膛璨璨生輝,被劃出了森然的血壑,璨璨筋骨曝露,森白可怖。
“死吧!”冥帝第二刀又至,威力無限,足堪斬滅世間。
然,未等刀芒落下,便見宇文舟雨豁的定身,一拳轟穿了冥帝胸膛,險些卸掉冥帝胳膊,一口氣吞下了三顆丹藥,瞬身消失。
再現身,已是另一方,一掌拍出。
砰!
冥帝躲閃不及,結結實實捱了一掌,蹬蹬後退,胸骨炸滅,璨璨筋骨曝露,璨璨帝軀,裂縫乍現。
“殺,給吾殺。”冥帝暴喝,滿目兇殘,一次次撲來,不惜付出慘重代價,也要誅滅宇文舟雨,他的威名,不容褻瀆。
“你殺的完嗎?”宇文舟雨幽笑,再次瞬身,施了六道輪迴天葬。
冥帝避過,卻被宇文舟雨一巴掌掄飛。
宇文舟雨追隨,一掌蓋下,掌影遮天,碾滅了冥帝半截肩膀,鮮血淋漓,血骨曝露,璨璨筋骨,清晰可見。
哇!
冥帝吐血,蹬蹬後退,眉宇微皺,眸中難掩驚駭之色,明明是一個天境小輩,爲嘛這般強悍,一次兩次的阻擋,饒是他,也極其疲憊。
宇文舟雨不語,一步跨越百丈,瞬身又到。
冥帝豁的轉身,一指戳來。
宇文舟雨擡手,硬抗了那根手指,而後,雙臂交叉抵住,生生扛下,任由冥帝手指戳在身上,他也巍然未動,僅有鮮血,噴薄而出。
這一幕,看的觀戰者,脊背涼颼颼的,不止他們,就連帝君、帝荒和東凰太心等人,心裡也咯噔一下,宇文舟雨太逆天,竟抗住了帝兵,且還不落下風。
“這貨,該不會是準帝吧!”
“他孃的,這是哪冒出來的妖孽。”
“天劫都奈何不得,他的天賦,遠超吾等預料。”
議論聲中,宇文舟雨殺到,又是一道八卦陣圖,籠暮了冥帝,鎮壓了其修爲和血脈,乃至他的帝軀,也被壓制了,如似砧板魚肉。
宇文舟雨的手段,又一次顛覆認知,冥帝都不知,那究竟是啥個陣圖,咋那般吊,咋那麼變態呢?
轟!砰!轟!
伴着轟鳴,宇文舟雨與冥帝的爭伐,愈發慘烈,血骨橫飛,璨璨仙光綻放,金屬碰撞聲,鏗鏘刺耳,震顫着天宵。
“這般下去,不妙啊!”太多人仰首,盯着縹緲虛無,冥帝雖強,但也不敵宇文舟雨。
“不愧是宇文舟雨。”神將嘖舌,唏噓不已。
“不錯,沒讓諸位久等。”楚萱溫柔一笑。
她這話,聽的諸天準帝們,集體挑眉。
不用說,楚萱的話,乃針對宇文舟雨而言,既是宇文舟雨未死,他必是渡了劫數,成功突破了修士境界,成就了大聖。
“不錯。”帝君淡道,一語輕鬆。
“不愧是荒古聖體。”
“這份戰績,無人可比。”
“一路走來,他總有奇蹟。”
“他年若證道,必成大帝級。”
“必須的。”衆帝子級,一個比一個激靈,皆是自宇文舟雨身上看到希望,期待他證道大帝,期盼他,庇佑諸天。
相比他們,冥土的人,則神情格外凝重,冥帝敗了?那是一種莫大的恥辱,一旦傳遍諸天,整個冥界,都會成笑柄。
“殺。”冥土衆準帝嘶吼,紛紛衝殺上來。
“一羣渣渣。”宇文舟雨一聲冷叱,手拎鐵棍,掄翻了一尊冥府的準帝,而後,以八部天龍加持,化作了黃金戰神,一棍砸下了一尊準帝。
啊....!
慘叫聲頓起,冥土的準帝,一尊接一尊喋血星空,本是合圍之勢,瞬時被瓦解,宇文舟雨的戰力,強的離譜,一棍之威,摧枯拉朽,不弱巔峰準帝。
噗!噗!噗!
鮮血,濺滿星空,冥土的準帝們,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這是一幅壯麗的畫面:一尊尊準帝,一尊尊喋血,無論是天劫,亦或天劫雷電,對他們造不出傷害;無論是法器、秘術、神通,都對他們無效,而宇文舟雨,便成一塊頑石,堅韌的嚇人,一次次被劈滅,一次次站起。
“這……。”看客的眸,集體凸顯,滿目駭然,冥土強大,他們是親歷者,深知冥土的恐怖,那是一個龐然大物,可如今,竟被宇文舟雨乾的擡不起頭,一路橫推了上來。
轟!砰!轟!
大戰還在繼續,冥土準帝,頻頻被打爆,宇文舟雨如一尊戰神,所向披靡,無視攻擊,只管掄動鐵棒,每次揮舞,都能帶走一尊準帝的命,無匹的戰力,驚豔了世間。
噗!
冥帝又喋血,一次次爬起,欲遁入黑洞,可惜,宇文舟雨早防着他遁入黑洞。
冥界的帝兵,不止一件,但最主要的,還是封禁,冥帝已開了帝道束縛,但凡進了黑洞,多半會遭反噬,而反噬的後果,多半會被抹殺。
“這般強?”洪荒族臉色難看,宇文舟雨的詭異,刷新了常識。
“那小子,當真不簡單。”冥界的帝,咬牙切齒,本是十拿九穩的局,怎會搞得如此尷尬,堂堂冥界帝子,竟被壓制了。
“冥帝,助我等脫困。”冥帝的咆哮聲,甚是淒厲,被宇文舟雨壓着打,他也怒火滔天,可偏偏,還無法掙脫宇文舟雨八荒,那八荒陣圖,霸道無匹,他竟破不開。
“助你?你丫的還沒醒酒兒呢?”冥土的帝兵齊出,幫助了冥帝,可這一幫,又是一片片喋血,冥帝的狀態,極度糟糕,宇文舟雨的戰力太可怕了,帝兵雖不弱,可也架不住這般打。
嗡!嗡!嗡!
虛無嗡隆,宇文舟雨已殺到,一路殺到了冥帝面前,八荒融道劍,劈向了冥帝頭顱。
“滾。”冥帝怒吼,揮劍迎戰,卻是擋不住宇文舟雨八荒一劍。
噗!
鮮血飛濺,宇文舟雨八荒一劍,生劈了冥帝,冥帝的頭顱,被削落虛無,連元神也一併劈滅,一代絕頂準帝,終是敗了,敗的憋屈。
“冥帝死了?”四方驚異。
“不可能。”天魔族震怒,猙獰嘶嚎,一尊大帝,一尊準帝,竟被一尊小聖人,逼的如喪家之犬。
這邊,宇文舟雨未罷休,一步踏碎蒼穹,直奔冥土大軍,一人一棍,打的冥土準帝潰不成軍,他的腳下,一具具屍骸,一排排的墜落,一座座山嶽,一座座崩塌。
啊.....!
冥帝的怒嚎,響徹寰宇,他的頭顱被斬了,他的元神體,也被劈的血骨淋漓,縱身負帝兵護佑,也擋不住宇文舟雨的攻伐,被錘的漫天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