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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道典

混沌道典

宇文舟雨如枯木般坐在牀榻上,已整整七天。

期間,宇文文濤來過一次,見宇文舟雨在調息打坐,便沒有進來,只是在外面,遙看遠方,靜默不語,神色頗是擔憂,也頗爲欣慰。

第九日清晨,他才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刻,宇文舟雨仍舊盤坐在蒲團上,雙目微眯着,眉宇緊皺,似在冥想,又像在感悟某種玄奧,或者說是在參悟《混沌道典》。

他的確是在參悟,在參悟混沌道法的真諦,融合混沌仙炎、混沌異火和混沌雷霆。

不知何時,他才緩緩睜開了眸子,眸光閃爍着精芒,混沌仙炎、混沌異火和混沌雷霆已融入了混沌道典,皆被他融入到了道經上。

“好奇妙的功法。”宇文舟雨喃語。

此功法乃是他見過最強的功法,它不止霸道,還玄奧無比,更加詭譎莫測。

他不知它是什麼類型的功法,但卻明白,它比聖體禁術更逆天,可融合萬物,可包容世間萬象,它甚至超越了帝術。

“這功法,該是一尊帝兵的傳承。”宇文舟雨摸了摸下巴,眸子深邃無比,“難怪這功法的修習條件如此苛刻,需有混沌仙炎、混沌雷霆、混沌火焰。”

想到這裡,宇文舟雨擡起了右臂,攤開了掌心,露出了一縷仙炎,這縷仙炎很不凡,乃是從魔淵的仙池中得到的仙火。

宇文舟雨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這等珍貴的東西,連楚萱兒都未曾給予,他又怎會浪費。

“這等寶貝,用來鑄造本命器,再合適不過。”宇文舟雨淡笑,當即將仙炎融入了本命器中,使本命器威力瞬間暴增,其上刻畫的符文,也變得晶瑩剔透了,多了一絲神秘的光輝。

宇文舟雨起身,伸展了一下懶腰,又取出了一瓶酒,拎起了酒壺喝了一口,“這是哪位前輩釀製的酒水,味道不錯嘛!”

說着,他拂手祭出了一把鐵劍,揮斬向了銅爐,將其劈成了兩半。

繼而,他便取了銅爐,將其內蘊含的赤色火焰,也一併融入了銅爐中。

嗡!

頓時,銅爐顫鳴,綻放了璀璨仙芒,其上的赤色火焰,在燃燒中變得更爲璀璨,它的溫度極高,似若岩漿,炙熱而灼燙。

宇文舟雨不敢怠慢,急速催動《混沌道典》,牽引了赤色火焰,涌入了丹海,灌注於道根,淬鍊道基,讓道基更加堅韌。

這一刻,他體內的靈力,在一寸寸攀升,他的修爲,正一點點的凝實,一點點的夯實,體魄也一點點的增強,每一寸血肉,每一塊筋骨,皆蒙上了古老的仙光,他的氣息,也愈發渾厚,恍似永恆不朽。

不知何時,才聞哐當聲響。

那銅爐,徹底炸裂,碎片飛濺四方。

宇文舟雨豁然站起,一掌按在了鼎蓋,將鼎中的赤色火焰,強勢攝了出來,匯聚成一朵蓮花狀的赤色火焰,懸浮在他手掌之中。

這火焰,形態極爲詭異,乍一看如蓮花,仔細凝看,才知它是火苗,一簇跳動的火苗。

“火蓮。”宇文舟雨喃語,頗顯興奮,此刻的火蓮,不僅有蓮花狀,還有火焰紋路,栩栩如生,其內蘊含着毀滅性的力量。

“這等仙火,堪稱逆天啊!”宇文舟雨驚歎,不由握住了手掌,輕撫着火蓮,一陣嘖舌。

“不知它的攻伐,該有多霸道。”宇文舟雨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知。"那火蓮搖頭。

"哦?"宇文舟雨愣了一愣,"既然不知,那就不提了,反正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他自嘲了一句,又道,"不過這仙火,倒是可惜了,若是能將其煉化吸收,我的戰力定會飆升許多,說不定能將這尊仙皇器,直接打爆。"

說着,宇文舟雨已拂手,將仙火封入了本源空間,留待日後,去尋個地兒,找個人來試試威力,也省的再跑這麼遠。

他這一番舉措,自是無人知曉,因爲,宇文舟雨是藉助本源空間施爲,他們也窺看不到。

不過,他卻能清晰感知到,本源空間的不同,那是一處淨土,一片漆黑的大界,一縷縷灰濛濛的霧靄,縹緲無比,朦朧不堪,氤氳迷茫,如若夢幻泡影。

他的本源空間,已然成一方洞府了,不止有山川湖泊,還有樹木花草,甚是絢麗,儼然就是一片小世界。

“真是美妙。”宇文舟雨心情頗佳,已盤坐下來,繼續演練《混沌道法》。

他的修爲境界,已達準天巔峰。

但,他依舊壓抑着修爲,欲藉此機緣,將道根和本源融入本命器中,融入了仙火,本命器也應該具備這樣的屬性。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很完美。

一夜悄然而過,他終是邁出了那關鍵一步,踏入了準天巔峰,距離準皇級,也僅剩一線了。

第二日清晨,他才起身,洗漱了一番,便朝城牆而去。

“聽說昨晚有人來搗亂。”剛出大殿,便聞議論聲,惹得街道兩側圍觀者,指指點點。

“你家族的老祖宗,真真牛逼,硬鋼準皇。”

“聽聞,還殺退了敵軍。”

“太嚇人了。”

議論聲不斷,多是唏噓咂舌聲,宇文舟雨所謂的牛叉,並非說他戰力,而是說他的戰績,殺的準皇都尿褲子,着實彪悍了。

宇文舟雨不言語,只笑着走上了城牆。

“真不知,那等存在,究竟是誰。”望着那片星空,他心中嘀咕着。

“吾知道。”驀然間,一道蒼暮之音,響徹天宵,震得人元神刺痛,也使得宇文舟雨,猛地轉了身,只見一老翁,緩步而來,一身青袍,仙風道骨,滿頭銀絲,亦是白髮蒼蒼,渾濁的眸,佈滿了滄桑之意,渾身上下,縈繞着一層薄弱的雲霧,遮掩了其真容,只知,其年歲,不少於千歲。

“你....。”宇文舟雨話語戛然而止,怔怔看着老叟,眸光熠熠。

老叟捋了鬍鬚,一步登上了城牆,與宇文舟雨隔着虛無,相互凝視,他之眼中,也滿是詫異,他之眼中,也滿是疑惑,宇文舟雨與他長得一模一樣,可氣質,卻迥然不同,宇文舟雨的氣質,更平凡,而他的氣質,則縹緲了太多。

“你....。”良久,還是宇文舟雨先開口。

“你是誰。”

“我叫宇文舟雨。”

“宇文...宇文舟雨?”老叟喃語,似憶起了往昔,似憶起了一段塵封的記憶,記憶中的宇文舟雨,便叫宇文舟雨,雖是名字不一樣,但神態,以及其他諸多細節,都是一般無二,除卻宇文舟雨的名字不同,其他都是一致的。

宇文舟雨皺了眉,盯住了老叟。

這個老者,絕對不簡單,連他也分辨不出,老叟的氣息,他也捉摸不透,只覺浩瀚如汪.洋,深沉如大海,一眼望不穿。

轟!砰!轟隆!

正看間,突聞震天轟隆,惹得衆人齊刷刷望看。

遙看而去,三五十道人影,各個拎着刀劍,自遠方殺奔而來,一個個煞氣滔天,面目兇獰嗜血,如似瘋狗,見啥咬啥,見人就砍,見房屋就推,所謂的百姓,遭了秧,死傷狼藉。

“那些個人,咋回事。”不少人揉了眸眼,被搞懵圈了。

“他孃的,你們瞅瞅,他們手裡拎的那柄刀,特麼不是咱北斗星域的嗎?”有人罵道。

“那是俺們天玄門的。”

“不會是天玄門弟子吧!”

“天玄門弟子咋啦!不服就幹。”

“別鬧,我們惹不起。”

議論聲中,幾十道人影,已殺至城外,一腳踹開了護城結界,拎着染血的殺劍衝入,一邊殺戮,一邊破壞,殺紅了眼,也失了理智,不顧一切的屠戮,不止要摧毀城池,更要將南楚,殺成一片焦土,以解心頭之恨。

這是一場浩劫,慘烈的血戰,屍橫遍野。

宇文舟雨未動,靜靜仰看,眸光深邃無比,看的出,這幾十道人影,皆乃天玄門弟子,皆是被召喚而來,他們,也都不是泛泛之輩,皆有大聖修爲,也皆有帝兵,可以這麼說,這一波攻擊下來,足有七八萬,若是全部集體自爆,足能將整個天玄門,瞬間夷爲平地。

“你們...是天玄門的人?”

驀然,宇文舟雨一聲冷叱,傳自九霄,他的話,鏗鏘有力,響徹東西南北四方,也響徹了天玄門,傳遍了整個天玄門,惹得四方修士紛紛駐足,仰首望天,看的眉宇緊鎖。

“宇文...宇文舟雨?”

“他怎麼會在這。”

“難不成,他便是那傳說中的荒古聖體?”

“必是聖體,他的眼瞳,刻着輪迴印記。”

“荒古聖體?哪呢?”

“你丫的傻逼吧!你沒聽說嗎?宇文舟雨早已不在了。”

“那...那他的眼瞳,怎會有輪迴印記。”

“誰知道,或許是巧合吧!”

四方修士,議論聲不斷,一雙雙眼睛,掃蕩着四方,期望找出那號角人,可惜,天玄門人影攢動,他們的眸,卻一寸寸從人羣劃過,未曾尋到一個人。

“他...他...他們是....?”天玄門弟子們,也皆愕然,不止他們,天玄門高層、弟子、長老,也都在尋人,一雙雙眸,都在掃蕩着天地,希冀能尋到宇文舟雨。

可惜,宇文舟雨並不在這裡。

“你...你們是.....。”宇文靈撲了過來,俏臉蒼白,她自是認識那幫人,皆天玄門弟子,而且,還是熟悉的面孔,那張張猙獰面龐,讓她驚恐,也讓她疑惑,他們怎麼會聚到一塊,而且,還在屠戮天玄門百姓。

“宇文...靈兒?”宇文舟雨眸露了一抹恍惚,似曾經歷過這場屠戮,也如當年,親眼見過一場屠戮,可惜,他未曾記起,更加不知,爲何會與宇文靈長的一模一樣。

他的確不記得了,可宇文靈卻是記得的,記得他,記得他是宇文舟雨,記得他,爲救她而受創,記得他,在她生死彌留之際,用他之血,給了她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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