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親眼目睹,寒墨吟取出一個藥丸,丟到王玉蘭的掌心裡面。
隨後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若不是因爲我的舅母,我還當真不知道,原來魏管事這麼多年來,一直受姨母叮囑,在盯着我?”
那安武侯府的魏管事,自是沒想到。
如今竟然功虧一簣,甚至還被寒墨吟反擺了一道。
可還沒等魏管事說話,就又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進院子之中。
“來人可是安武侯候府的魏管事?”舅舅在魏管事的身後,慢慢靠近。
而微管事讓王玉蘭,給寒墨吟下毒這種事情,也全都是揹着舅舅。
如今突然聽到他的聲音,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面上的神色,卻也是轉的十分快。
很快就笑着的轉過身去,對舅舅微拱手,“柳師爺。”
舅舅看到魏外管事前來,倒是涌上幾分笑意,連忙帶人到前堂坐下。
寒墨吟看着魏管事,陪着笑臉的在那和舅舅聊的,眼底越發覺得可笑。
在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約摸一刻鐘後。
舅舅看了一眼寒墨吟,最後又主動詢問道:“魏管事這次前來,可是安武侯爺意欲接墨吟回府?”
魏管事自然不敢說,這次過來是揹着他,讓王玉蘭給寒墨吟下毒的目的。
他也本就沒有打算接寒墨吟回去的意圖,更何況他是受姨娘指使。
自然不可能這樣輕易的,就做這麼多決定。
則是笑着的從長袖之下,取出一袋裝着鼓鼓囊囊的荷包來,“侯爺尚未交代小的,要帶三小姐回府,這是慣例銀兩。”
然而舅舅聽得這話,也不免微皺起眉頭。
再看魏管事哪出來的銀兩之後,面色更是有着幾分的不滿。
可他並不曾表達出來,而是帶了幾分商量口吻的說。
“如今墨吟也早已及笄,都已經到了二九年華,該是許配人家的時候。怎麼說也是候府三小姐,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村子裡。”
在舅舅看來,寒墨吟早已及笄,該是嫁人的時候。
哪怕寒墨吟是庶女,那也總歸是候府三小姐,回京嫁人,比在這地方找不到好人家的好。
倒是當真爲了寒墨吟着想,而不是覺得寒墨吟是負擔,想要儘快的將她給送走。
可魏管事,又怎麼可能這樣私自答應?
則是笑着回答道:“此事侯爺另有決策,也並非是小人所能掌控的,所以還望柳師爺莫要多慮。”
而卻就眼看着管家,根本沒有要帶寒墨吟回京的意思,則是皺着眉頭,抿着脣。
在靜默了片刻中之後,接着再次說着。
“既然此事要侯爺另行定奪,那此番我便親自寫信給侯爺。若是侯爺還有疑慮,不願帶墨吟回京,也恰巧我過些時日和縣令入京。到時便親自登門拜訪,商議墨吟的婚約大事。”
魏管事在聽前半句言語的時候,還打算到時候將舅舅的書信給私自壓下來。
可他哪裡會知道,舅舅竟然還打算去京城之中,親自登門拜拜訪去找安武侯。
也是心下一驚,面色也有些維持不下去,慌忙開口說道:“萬萬不可!”
舅舅自然不明白,爲何他會說出萬萬不可這去言語來。
便是下意識的詢問:“不知魏管事這話,是何等意思?”
而管事也明白,自己剛剛有些過於激動,卻又說不出解釋的話來,只能含糊其辭的回答。
“事關三小姐的事情,自該是着急一些,我明日回去後便稟報此事。三日之後,再來鳳陽村,以候府三小姐的禮節,迎三小姐回敬。”
許是因爲舅舅聽到三日之後,會以三小姐的名義接寒墨吟回去。
倒是一時間忽略了,魏管事怎的就能這般確定,安武侯一定會答應。
實則上,不過是因爲安武侯子女不少。
而寒墨吟這樣一個庶女,且又不是自幼在他膝下長大的女兒,早已被他忘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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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若他當真知道,自己這個三女兒還存活在世。
那也不會允許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定然接寒墨吟回去。
至於管家和姨娘背地裡,壓着寒墨吟消息不報的舉動,他自然也不能讓舅舅入京之後,親自和安武侯提起。
所以此番寒墨吟回京一事,也是大局已定。
就在寒墨吟打算找個機會說服舅舅,讓她且繼續留在此處,再繼續呆上一段時,至少讓她煉製出藥用丹田的時候。
卻沒想到,當晚舅舅親自來了她的院子之中。
兩隻胳膊各抱着一個木盒子。
“舅舅,這是?”寒墨吟看在他放在桌子上的兩個盒子,有些意外。
舅舅先是將一個,看起來十分新的木盒子打開,裡面裝了不少的銀兩。
“舅舅也只是個窮師爺,這些年在縣令手下做事,得來的銀兩也並不多,只能給你配這些嫁妝。”
寒墨吟也當真沒有想到,舅舅竟然是會給嫁妝。
並且這盒子裡,銀兩也不算少。
也多少能夠猜測的出來,這個大概是將他手中能夠拿的出來的銀兩,都給了她。
剛準備說話,就是聽到舅舅再次說着。
“這個木箱子,是你娘當年託人給我的,說是日後給你做嫁妝用。如今你也該回京了,我也能如你娘所願,親手交給你。”
見此,寒墨吟那打算勸說的話,也是不曾說出口。
舅舅說完這些話後,又再次出言對寒墨吟叮囑了幾句。
這才轉過身離開。
舅舅剛離開,就是見九圖吞天蟒突然從她的神識裡跳了出來,繞着母親給她留下的那個破舊一些的木箱子,驚喜的叫嚷。
“小妮子!快打開這木箱子,裡面有你要的最後一個火靈石!有了這東西,這三日之內,你定能煉製成藥用丹田!”
聽得這話,寒墨吟也來不及多想,立馬打開箱子,將那鑲嵌在髮簪上的火靈石給取下。
寒墨吟哪怕是無用丹田,藉着金指穴法,也在短短不過一日半的時間裡,煉製出了藥用丹田!
且憑藉着前世的武學,更是迅速操控輕功和普通功夫。
也不必再借助鼎爐,靠內力來煉製丹藥便足以。
三日後,魏管事如約而至。
只是他口中所承諾的,以三小姐的名義,迎寒墨吟回候府。
如今卻僅僅是一輛破舊馬車,一個馬伕和一個看起來心眼頗多的婢女罷了。
寒墨吟坐上馬車,冷眼盯着簡陋的馬車內車廂,滿懷恨意和野心。
京城,我回來了!